歐陽虹佔了別人的醫館,又和張山一家人住進了雷府,雷府大門上的匾額也換成了《張府》。很多聰明人都看出歐陽虹這時不仁義的行為,偏偏卻受老百姓愛戴,那些聰明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歐陽虹叫張山都給那些有錢有勢的人送去紅包,有錢有勢的人便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過了大半個月,歐陽虹和張山一家人在大飯廳裡吃晚飯的時候,張清對歐陽虹報告最近的收入是越來越高,歐陽虹輕輕笑了笑,說句老實話,她根本就算不來這裡的帳,一會兒白銀兌黃金,一會兒又是紋銀銅錢的,而且又不是十進位制,哎算起才叫人頭痛。歐陽虹擺擺手對張清說:“尊敬的管家兼賬房先生,您就不要再我面前說錢錢的,兄弟之間談錢多傷感,你就把所有的前都換成金子和銀子存起來就好,至於有多少錢,你三個月向我報告一次就可以了。”“歐陽大哥”張清還想說什麼,這時張母處著柺杖被花兒攙扶著走了出來,她笑著說:“清兒,你怎麼這樣不懂事,吃飯就吃飯,怎麼還談公事。”張清看見母親走來,立即站起身,扶著母親坐下,他關心地問:“娘,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息著?”張母搖搖頭說:“最近就花兒陪著我,我很少看見你們,尤其是你大哥,更少見他,我怕他現在有錢了,更加不安分。”“娘,你怎麼那樣說孩兒。”說曹操曹操到,這時張山和張豪提著一袋東西走了進來。張母回頭看見她的兩個兒子,笑得合不弄嘴,她開心地說:“你這個不孝子,怎麼一天到晚都往外面跑,歐陽公子和你弟弟都快累死了,你還不來幫忙。”張山把東西放下,挨著母親坐下,在張母身邊撒起嬌來,抱怨道:“娘啊,你也太偏心了,我和豪弟去隔壁縣城購藥,跑了很多山路啊,我們才是真的累死了!”張豪也坐下,看著母親關心地問:“娘,您的腿現在怎麼樣了,歐陽大哥叫我們到隔壁縣購買了很多你用的藥材回來。你一定能早日康復的。”張母搖搖頭笑道:“我這個最木訥的兒子,跟著歐陽公子也學會了討人歡心了,呵呵,好。好。”張母開心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們。
歐陽虹看到他們一家人如此的幸福,心裡不免有些失落,不知道老爹和後母他們現在怎麼樣了,知道自己女兒不在了,肯定會著急死了。“哎。”歐陽虹失落地嘆了一口氣。張母看到歐陽虹失落地樣子,關心問道:“歐陽公子,你為何嘆氣?”歐陽虹抬起頭,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她慢慢解開頭巾,將長髮垂下。
“你”張母、張清和張豪看著歐陽虹,異口同聲地說道:“你是女的!”歐陽虹點點頭說:“嗯,我是女孩,一個女孩家在外面四處走不方便,所以我才女扮男裝,我很早就想告訴你們的,可是大家太忙,一直都沒機會。”“哦。”張母理解地點點頭。張清和張豪弟卻看呆了,真是個大美女呀!張山也有些失神,怎麼她披下頭髮會這麼美。
“呵呵。”花兒看著哥哥們的呆樣,在一旁偷笑。張母盯了花兒一眼,叫她閉嘴不許笑。花兒撇撇嘴站在一旁。張山首先回過神來,地下頭不說話。歐陽虹早習慣了這些眼神,她熟視無睹地繼續說道:“我看到張伯母你們一家人幸福地在一起,我就想到我遠方的父母,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我好想他們。”張母拍拍歐陽虹的頭說:“可憐的孩子,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你父母在什麼地方?”歐陽虹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我們走散了。”歐陽虹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搪塞過去。“孩子,你彆著急,慢慢找,你一定會遇到你父母的。以後你就把我當做你的親孃,我們一家人都會好好照顧你的。”“孩兒拜見乾孃。”歐陽虹立即拜倒在地,給張母叩頭。
“好,好,乖孩兒,快起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張母激動地說著。“嗯。”歐陽虹點點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認她為乾孃,或許是感覺,她就像自己的媽媽一樣慈祥。張母陪著自己的一群孩兒們吃完飯才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歐陽虹站在後院的樹林裡,這裡集中了二三十人,歐陽虹看著這二三十大聲人說:“兄弟們,這幾天你們幫我在外面跑,辛苦了!以後你們就跟著我歐陽風雲,每月三十兩,一個崽兒都不會少給大家,你們願意跟我嗎?”“願意。”所有的人齊聲回答。歐陽虹滿意地點著頭,同時看了張山一眼,張山明白地點了一下頭後,發給在場的每個人二十兩銀子。歐陽虹一邊看著張山發銀子,一邊大聲說:“這二十兩是給大家這幾天的辛苦費。我的目標不僅僅是一個醫館。以後我走到哪裡,都會帶著各位兄弟,和我一起賺錢,只有你們記住,你們的老大是誰。”歐陽虹打量著每一個人,繼續說道:“現在你們什麼都不用做了,回家幹自己的是去吧,我要你們做事的時候會提前通知你們,現在你們也不能讓別人走到你們在為我辦事,知道嗎!”“是,老大!”所有的人大聲回答道,誰都不敢疏忽,他們都聽張山說過,這個歐陽風雲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在他面前千萬不能馬虎,大家想想,跟著歐陽風雲,錢時普通的工作的十倍,乾的事情又少,每個月都有錢領,他們心裡早就樂開花了。歐陽虹很滿意這批手下的表現,她點點頭讓大家解散回家。眾人離開後,張山跟著歐陽虹回到張府,歐陽虹笑著對張山說:“張山,這下你可明白我是什麼樣的人了吧?”張山認真地回答道:“歐陽公子你救好我母親的病,無論你是幹什麼的,我張山跟定了你,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歐陽虹點點頭不說話,心裡開始盤算著下一步該霸佔什麼地方。
“歐陽公子。”這時一個家丁走過來,雷府所有的人全換了,歐陽虹怕養虎為患。虹看著家丁問道:“什麼事?”家丁遞上一個請柬說道:“這是燈綵城城主的請柬,剛送到的。”張山接過請柬揮手讓下人下去。“什麼情況?”歐陽虹看著張山問道。張山看完請柬說:“城主請公子您今中午到絕香樓一聚。”歐陽虹看著張山問道:“你可有送城主禮物?”“沒有,聽您的話,不對正義之士行賄,城主是燈綵城裡出名的清官,所有我沒叫人送禮去。”張山老實地回答道。歐陽虹點點頭,拍著張山的肩膀誇獎道:“幹得不錯。”歐陽虹對這個城主也略有所聞,城主名叫伊俊,長的玉樹臨風,他年輕有為,待人和善,剛正廉潔。歐陽虹早就想認識城主,可惜一直沒有機會,歐陽虹露出一絲微笑,這下機會來了。歐陽虹打量著張山。衣服換得整潔些了,不過還是頂著一個獅子頭,他怎麼就不去理下發呢?
張山看著腳下乾笑道:“歐陽公子,我我今中午有事。”歐陽虹給了他一白眼說:“你就這麼怕見官?城主是很大的官嗎?這麼怕!”張山低著頭,他曾經好賭,多次沒錢給娘抓藥,城主都給錢給他替娘抓藥,張山怎麼好意思去見城主,張山突然靈機一閃說:“叫張清陪你去吧,好歹他也是個秀才,肯定能幫你不是的忙。”“好吧。”歐陽虹點頭同意,話剛落音,張山就撒腿跑開,一邊跑一邊說:“我現在就去通知張清。”歐陽虹氣得雙眼翻白,罵道:“這個死小子!”
中午歐陽虹只和張清帶著幾味名貴的藥材去飄香樓見城主,他們到時,城主已在二樓的雅間等候多時,歐陽虹一進雅間,就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背對著他們,站在窗戶旁向下望。歐陽虹看了一眼張清,確認那是不是城主。張清朝歐陽虹點點頭。
歐陽虹朝著背影抱拳鞠躬叫道:“城主,在下歐陽風雲拜見。”背影轉過身,歐陽紅剛好抬起頭
正對上城主的眼神。“是你!”城主吃驚地看著歐陽虹。歐陽虹心裡咯噔地跳了一下。完了,錢幾天她偷得錢,這不就是這個小子的。歐陽虹立即隱藏住驚慌,微笑地看著城主。張清在一旁聽不懂兩人在講什麼,好奇地問:“城主,歐陽大哥,你們認識?”“不認識。”歐陽虹急忙搶著話回答道。城主想了想說:“應該算不認識。”城主慢慢坐下,不再提他們認識的事,而是微笑著問道:“你就是現在燈綵城最出名的歐陽風雲吧,聽說你救了很多人,還強佔了雷仁才的生意和府邸。”歐陽虹低頭想著,這個城主找她到底想幹什麼,他是一個正直的人,應該不會敲詐她吧!張清很不滿意城主這樣說歐陽公子,張清站出來說道:“我們歐陽大哥是救了不少人,可是沒有強佔雷府的家宅和醫館。”城主點頭又問道:“那為什麼醫館和雷府都變成了你們的了?“是送的!”歐陽虹沒好語氣地回答道。歐陽虹站起身,板著臉對張清說道:“把東西放下,我們走。”張清把包裝好的藥材放到桌上,轉身準備和歐陽虹一起離開。
“慢著!”伊城主擋在歐陽虹面前,歐陽虹毫不示弱地瞪著伊俊,看他要耍什麼花樣。伊俊笑著迎接歐陽虹的惡瞪,微笑道:“請問公子何時能還我的錢包?”“你說什麼?”歐陽虹假裝毫不知情的樣子回問道,其實她心裡也十分緊張,畢竟是自己偷了別人的錢包,而且這裡還是伊俊的地盤,翻起臉來,她也沒什麼好果子吃。但幸好這裡加上伊俊的護衛一共才四個人,歐陽虹壯大膽子反駁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歐陽虹氣沖沖地將臉轉向一邊。歐陽虹心想,不看他,心裡就沒那麼心虛吧。伊俊依然一臉微笑,他微彎身體,在歐陽虹耳邊輕輕說道:“錢我不要了,你只需要把那塊金牌還給我,就沒事了。”伊俊在虹的耳邊吹著熱氣,虹心裡一陣亂跳,她紅著臉急忙推開伊俊,嘴裡罵道:“你變態呀你,我沒有偷你東西!張清,我們走。”虹不敢再這裡繼續呆下去,他假裝怒不可遏,直衝下樓。張清也板著個臉,對城主抱了抱拳,摔袖離開。
“哎,我又沒說你偷了我東西。”歐陽虹聽到伊俊調侃的聲音,不由加快腳步,匆匆離去。伊俊望著歐陽虹離去的樓梯口發呆,他怎麼突然間調戲起一個男人來,伊俊不由搖頭微笑,難道他對那個男人感興趣了?
“媽、的!”歐陽虹一路走一路罵,腳下還亂踢石子出氣,張清不敢開口安慰,只好默默地跟在歐陽虹身後。
“哎呀!是誰不長眼睛,把石頭往老人家頭上踢!”前面突然傳來一聲叫痛聲,歐陽虹聞言望去,一個四五十歲的老者捂著頭,蹲在路邊。那老子枯瘦如柴,衣服破難寒酸。歐陽虹看了一眼,不理會他,繼續向前走。張清卻走到老者面前道歉說:“老伯,對不起,我朋友不是故意的。這些錢賠給你當醫藥費。”張清將幾兩銀子遞到老者手裡,老者掂掂銀子重量,順手將銀子揣進懷裡,他瞪了一眼張清說:“哎呀,你說你朋友不是故意的,張母他自己不來道歉呢?”張清現在哭笑不得,他求救地看著歐陽虹。歐陽虹現在還是一肚子的氣,要他道歉,你還不如殺了她,歐陽虹怒視著張清說:“我們走!”“這”張清現在很難為情,不知該走還是不該走。那老伯看著歐陽虹根本不給他面子,臉氣得鐵青,厲聲喝道:“小子,給爺爺我站在!”歐陽虹磨牙看著老者,眼神像要吃人一般,老者卻毫不畏懼,死死盯住歐陽虹的眼睛,黑著臉說:“有種和爺爺我進去賭一把,你要是贏了,這件事就算了;你輸了,就得給爺爺我跪下磕頭認錯!”張清擔心地看著歐陽虹,歐陽虹看了一眼老者後面的鋪子,竟是一個賭坊,歐陽虹冷笑,在牙縫在擠出一個字“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