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了?”溫婉目光懷疑,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唉~姑娘,不是大娘說你們,你們兩個小兩口別因為一些小事就斤斤計較的沒完沒了,說句不該說的話,不論那小夥子做了什麼錯事,看在這些天他沒日沒夜照顧姑娘的份上,姑娘也該消氣了。”
“大娘這話從何說起啊?”溫婉不解,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期間,他都在做些什麼事情。
“反正這嘴也多了,大娘就不妨把話和姑娘說全了。”老婦人邁著步子走到溫婉的床邊,憐愛的說:“姑娘,女人這一輩子遇到到這樣一個痴心的小夥子這輩子實屬不易,姑娘來的頭天晚上,已是身體急弱,連著就是昏迷了三天三夜,這些天,那小夥子茶飯不思,又不懂醫術,眼睜睜的看著姑娘深陷痛苦而毫無辦法,自己為難自己,硬是在外面站了兩天兩夜。”
“我家那老頭子行醫多年,要是在站下去,那麼肯定會沒命的,好說歹說,最後還是說姑娘要是醒了,你又病倒了,豈不是又是一場麻煩,說來說去,他才肯進屋子,但是畢竟站在外面那麼久,身體也瘦了不輕的風寒。”老婦慈眉善目,雖然歲月曾在這光潔的臉上留下滄桑,相由心生,溫婉聞言,嘴角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原來……他還是關心自己的,原來,他一直都沒有討厭她。
“老人家,謝謝您了,我現在就想要見他,能麻煩你把他帶來,讓我見上一面嗎?”溫婉輕輕開口,大病初癒如抽絲,雖然依舊感到疲乏,但是心情卻要比上次醒來的時候好很多很多,心情好的時候,似乎也沒覺得有那麼難熬了。
不一會,門口傳來了幾聲踏步的聲音,和輕小的對話聲音,輕輕踏門而入,正是老郎中和沈君寒,沈君寒依舊是那一身白衣未變,臉上淡淡然,沒有什麼表情,也不似上次醒來時的冰冷,負手站在門口,並沒有要上前的意思,進屋子到現在,只輕輕的掃
了溫婉一眼,在也沒有望著她。
“姑娘大病初癒,讓老夫在給姑娘探探脈。”老人一襲粗布衣,見溫婉醒來,十分高興的樣子。
作為一名醫者,每個人的生命都一樣,沒有什麼貴賤之分,更沒有種族國界,在醫者眼裡病人痊癒就是給醫者最好的評價。
聞言,溫婉的雙眼連忙從沈君寒的臉上離開,抿了抿薄脣,微微一笑,道:“承蒙老人家相救,得以保住姓名,老人家的大恩大德,嵐兒銘記於心。”
“哎~”老人笑道:“瞧姑娘說的,什麼大恩不大恩的,我們山野農家,也沒什麼好東西招待,況且,在這座山裡,老夫這一輩子都在行醫救人,如今又怎麼能見死不救呢,況且,最關鍵的在這裡……”
之前的幾句話溫婉還能夠客套的微笑,可是後面那句關鍵,溫婉的眼裡閃過意思疑惑,順著老郎中的手,溫婉的目光對準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老人,緩緩點了點頭,恍若指點一樣的說道:“多虧了這位公子及時封住了姑娘身體的兩處大穴,才使得姑娘能夠有治癒的機會。”
說話間,老人家搭在溫婉手臂上的手已經收回,望著溫婉若有所思的目光,再次開口,緩緩說道:“這位姑娘已經已經退熱,也沒有什麼大礙了,再在**臥床休息個三四日便可以下床走動了。”老郎中又給溫婉開了個方子,然後遞給婦人去配藥:“老夫也出去看看近幾日在山上採的藥材幹了沒有,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說著,老郎中慢慢退出去了。
屋內頓時只剩下了溫婉和沈君寒,一片安靜。
溫婉雖然身子躺在**,但是眼神卻從未移開過沈君寒的雙眼。
沈君寒站在離門不遠的地方靜靜望著床的另一側,不知如何開口,更不知要如何離開,在她身邊裝作這樣莫不在乎真的好難,心中最想要隱藏的東西在慢慢吞噬著他的心,不敢輕舉妄動
,一旦暴露,就再也無法收心。
一盞茶的功夫,猶如一道強烈的光從恆古射來,穿越千年般漫長。
“噗哧。”溫婉發出一聲輕笑,再也忍不住。
能看到他這樣,其實和在一起有什麼不一樣,溫婉忽然覺得,就這樣,也知足了,想到剛剛大娘說的話,他……在漫天風雪中站了兩天兩夜,要不是他有些武功底子,自己調戲,恐怕不必自己病的要輕,說不定身邊躺著的,就是他,不過……溫婉心中其實更重要的是,她終於知道了,原來,他還沒有討厭她,還沒有完全不在乎她,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輕笑出聲,那笑裡面充滿了滿足,充滿了幸福,一瞬間,她覺得,就這樣挺好,就這麼近的呆在他的身邊,陪著他,靜靜的看著他,哪怕……他真的喜歡上了別人……
“沈君寒,你能過來我這邊一下嗎?”溫婉輕輕開口,真怕他不願意,拒絕了她。
聽見溫婉:“噗哧。”一笑,沈君寒先是一愣,將頭抬了起來,用懷疑的目光望著溫婉,難道……她發現了,她發現他吻了她?沈君寒心下有些激動,正想著,卻又聽到**的女子在叫自己過去,沈君寒用懷疑的目光望著溫婉,正在考慮是不是過去。
“怎麼,難道連聽我說說話都不願意嗎?”溫婉輕輕開口,不由嘆息,剛剛滿足的笑聲消散,換卻的是一臉期待的表情,眼睛定定的望著沈君寒。
不再猶豫,沈君寒緩緩走到溫婉的身邊,身體筆直,居高臨下的望著溫婉,眼神又恢復了那淡漠冷然漠不關心的樣子,不語。
“我至於讓你用這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我嗎?”
沈君寒身體一顫,沒想到溫婉會這麼說,身體本能的輕動了一下,動作很細小。心中不由輕嘆,果然是她,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語出驚人。很快,眼中的溫暖一閃而過,稍縱即逝,依舊不語,負手而立,高高在上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