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霆,去保護你家少主人,這裡就交給我了。”
這富有磁性的嗓音讓杜悠然不由得尋聲望去。
好英俊的男子!黑色長髮被鬆鬆的綰起,冰藍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樑。一身藍色的錦袍,手裡拿著一把白色的摺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武功深不可測,溫文爾雅,再加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不捨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
杜悠然就這麼一直看著那男子發呆:哇噻,帥哥啊!比劉德華、金城武都帥啊~~~
“小飛龍,你幹什麼啊?花痴啊你!”萬斤油推了推杜悠然。
杜悠然這才回過神來:“你才花痴呢!”
“瞧你剛才那樣,口水都快掉下來,小飛龍你不會有斷袖之癖吧?”萬斤油壓低了聲音問道。
“臭萬斤油,你瞎說什麼啊!”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杜悠然惱怒的打了打萬斤油的腦袋。
“我勸你們快把東西交出來。”那男子似乎志在必得。
杜悠然轉頭低聲對萬斤油說道:“這人武功深不可測,估計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等會趁我與他交手之際,你趕快逃走。”
“不行,小飛龍,我萬斤油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你少廢話,我讓你走你就走,我自有辦法脫身。”
那男子搖了搖手中的摺扇:“不知二位商量的怎麼樣了?何時把東西交與我啊!”
“東西在我這兒,有本事你就來拿吧!”
“那公子,我就得罪了。”那男子把摺扇一收,徑直襲來。
瞬間一把扇子抵住了杜悠然的的喉嚨。杜悠然不慌不忙,低頭看了一眼那把扇子,笑了一笑。接著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柄短劍,一揮手擋開了扇子。緊接著縱身躍起,一套劍法使得輕靈飄逸。
只見那男子稍稍愣了片刻,然後衝著杜悠然微微一笑。
杜悠然只覺得對方出手極快,內力也深厚,卻像並沒有使出全力對付自己。
杜悠然緊接著揮劍向男子刺去,男子舉扇一擋,用力一推,把杜悠然擋了回去。而後杜悠然手腕一轉,向男子小腹刺去。怎料此人輕功了得,輕輕一躍,跳到杜悠然身後,穩穩落地接著用摺扇向杜悠然的頭部襲來,動作一氣呵成,乾淨利落。杜悠然輕輕向前一傾躲過了這招,可摺扇卻將杜悠然的髮髻弄散,一頭長髮傾瀉而下。
“你是女子?”男子不免有些吃驚,這個能與自己交手上百招的人竟是個女子。而且這個女子長得還極為清秀,尤其那雙明亮的眼睛,像映著明淨天空的池水,乾淨、透明。
“小飛龍,你是個女子啊?”躲在一旁的萬斤油忍不住驚呼。
“不是讓你快走嗎?怎麼還在這兒啊?快走”爾後轉身瞪著那男子:“女子,女子怎麼了?你害怕了?”
說完便拿起短劍又向那男子刺去。
一旁觀戰的萬斤油心裡暗自著急,這男人是個絕頂高手,小飛龍一個女流之輩豈是他的對手啊,我得想個辦法來幫她,不能讓小飛龍號虧。這時他一摸懷中,一計頓上心來。
只見他悄悄來到那男子的身後,將懷中數百粒的珍珠往地上一扔,想將那男子滑倒在地,誰料那男子聽聞身後有動靜,便縱身一躍,躍到杜悠然身後。杜悠然正全心應戰,被男子擋住了視線並未見到萬斤油的行蹤,結果一腳踩到珍珠粒上,向後一仰,眼看後腦勺就快著地這時,那男子用手輕輕一攬,將杜悠然擁入了懷中。
兩人姿態極為的曖昧,那男子看著懷中杜悠然光潔如玉的臉龐,紅若櫻桃的小嘴,不由湧起一股想吻她的衝動,他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燒著,這樣的距離,她的脣離他很近,彷彿只要一低頭就能侵入。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下一秒,他就將脣覆上了那片柔軟。
“不……”她來不及出口的拒絕被強硬卻溫柔的吻封緘在貼和在一起的脣齒間,火熱的氣息一下子全部湧了過來,一條柔滑如絲的舌尖迅速滑入口腔,如大海深處的波濤,在脣舌間纏綿翻湧。
由於意想不到的驚愕,她縱有武藝,也在一瞬間忘了抵抗。
令人窒息的吻,長得像經歷了一個世紀。當他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她的脣,在看到她那難以置信的表情時,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時衝動,已經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錯誤。
杜悠然氣得滿臉通紅,隨手給了他一個耳光便飛身離去:“流氓、色狼。”這男子愣愣的站在原地,連杜悠然離去時將他隨身的玉佩摘走了他也渾然不覺。
這時那叫仲霆的侍衛帶了一干人等趕了過來,“七爺,您沒事吧!”
杜悠然來到萬斤油身邊,飛快的將頭髮束起,將竊來的玉佩扔到了男子的手中:“還給你,讓我們走。”
“好”男子定定的看著杜悠然,身體側了側。
“七爺,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仲霆,莫要多問,讓他們走。”
見那男子有些慍怒,那侍衛不再說話,退到了一邊。
杜悠然抓著萬斤油的手,飛快的離去。
望著那一抹小小的身影,那男子難以言喻的情緒好像鋪天蓋地的烏雲席捲而來,令他的整個心都陰暗起來,剛才我是怎麼了,怎麼會一時衝動吻了這個陌生的女子。可在同時,心裡又帶了幾分小小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