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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閨玉顏-----第三百七十五章 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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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無關緊要

就在慕太后探視後的第二日,未央宮中傳出了皇后病重不起的訊息。

訊息遞到延陵澈面前時,他正在玉華殿內為慕太后畫眉。青銅鏡中女子修長娟秀的眉黛經他用螺子黛描畫過後,便如雨過天晴般的青山縹緲,美豔絕倫。原本郎情妾意的畫面,卻驀地被內侍的稟報而打斷。

青銅鏡中女子峨眉婉轉,說不出的風流嫵媚,只是她脣瓣的笑意在觸及男子聽聞訊息時,略略擰緊的劍眉時,驀地心臟收緊,美豔的眉峰下倏忽閃過一絲深重的殺意。

只是一轉念的功夫,她卻又婉轉含笑道:“哎呀,既然皇后病重,那皇上便該著太醫院的人好生去照看才是。終歸有罪的只是紀昀晟和紀氏,與皇后並無干係。皇上兩年前已然處置了紀氏滿門,謀逆之事便已了結,皇上斷不能遲遲不肯釋懷。如此,若落下一個刻薄正妻的罵名,豈不是有損皇上的聖明麼?終究,皇后對皇上一片情深,多年來在宮中也一直克盡己責,並無甚大的過錯。而兩年前,皇后甚至曾捨身救駕,只念在她的這一點痴心上,哀家和皇上也斷斷不能虧待了她去,是也不是?”

延陵澈放下眉筆,轉而握住身邊麗人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眼中似閃過一絲遲疑,道:“雪兒,你心中果真是這樣想的麼?”

慕太后心中早已對紀芷湮恨之入骨,恨不能她立時便能斷氣,臉上卻露出嫣然無方的笑顏,婉轉溫柔道:“雪兒自然是這樣想的。只要是對皇上有好處的事,雪兒都不會反對,是以皇上也不必為了顧慮雪兒會心中不快,而遲遲不肯做出決定。到底這些年來,皇后久受冷落,幽禁未央宮,也算是為她母家的罪過彌補一二了。”

延陵澈緊蹙的眉目終於舒展開來,露出一絲欣慰的笑顏,攬住她道:“好,那麼朕便依你所言,命太醫院的人好生照看皇后的身子。你放心,只是留她一條活命罷了,不會影響任何人、任何事的。”

他卻不知,自己最後這一句幾乎讓慕太后心中恨得沁出了血來。

如若延

陵澈真的對紀芷湮釋懷不在意了,何苦非得留一個謀逆之臣的女兒在後位多年,遲遲不肯廢棄?若是他在意,卻為了保護那人性命而裝作不在意了,如此倒不知在他心中是在意誰更多一些了。他如此剋制自己的心意,只為保住那個女人的性命,又如何能令自己真的放心?

只是入宮多年,她早已將心性磨得隱忍,又深知延陵澈的性情,是斷然不會將心中所想宣之於口的。她,只會在暗地裡伸出一隻手來,將那個佔據了她心愛男子的賤人推入萬劫不復之地罷了!

如此,在紀芷湮和慕太后的有心無意推動下,宮中上下無人不知皇后數月來纏綿病榻,病得人事不省的訊息。

一時間宮中流言如沸,議論紛紛,大多都是在說慕太后不喜久受冷落的皇后多時,此番怕是要藉著病重的名義,將自己的情敵置之於死地了。而與此同時,卻也流傳著另一個說法,那便是延陵澈終於對紀氏唯一殘留在世上的女兒失了耐性,絕意要斬草除根了。

而無論外面流言漫天傳得如何玄乎其神,紀芷湮皆不在意,只作不知道般深居未央宮中,扮演著一個最合時宜的,垂垂危矣的病人。

倒是另一個人對此訊息極為在意,甚至不惜在朝堂上與延陵澈鬧翻了臉。此人,便是如今子襲父位的延陵熙了。

為了紀芷湮的事,他特地上了一道奏摺,其間筆鋒極其犀利,直指延陵澈忘恩負義,罔顧當年的夫妻之情,因了紀氏當年謀逆之事而遷怒曾捨命相救自己的糟糠之妻。眼下皇后病重,他卻置之不理,一味和旁的美人取樂,竟連去看一眼也沒有。如此寡義絕情,著實令人寒心!

延陵澈對此不予理會,只當做沒看見,誰知延陵熙並不肯放過,甚至還追到了含章殿的書房來。

他素來是個火爆性子,尋常奴才哪裡能攔得住他,只得眼睜睜看他闖進去罷了。

進去後,他張口便是一聲怒喝:“皇上,你實在是太令臣弟失望了!”

埋首御案間的男子緩緩抬起頭來,

沉靜的眉目安然若水,只是那樣靜靜地注視著滿面怒氣的延陵熙,輕聲道:“端王,只怕你今日是有些失了分寸了。內宮之事,朕與太后自有主張,無須外臣過問!”

延陵熙的眼睛因為憤怒而有些發紅,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沙啞,又彷佛是失望般道:“六哥,你是不是糊塗了?那不是別人,她是湮兒,是你護在心底多年的女子,你怎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陷入困境而無動於衷?還是說,你當了大權在握的皇帝后,就真的變了心?”

延陵澈提筆批閱奏章的人略有一瞬的顫抖,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冷靜:“端王,若你無甚大事,便可出宮回府了。朕還有許多軍國大事需要處理,恐無暇與你談論那些個無關緊要的閒事。”

延陵熙的身子抖了抖,似有些不能相信地望著他,隨即輕笑出聲:“呵呵……呵呵……原來在你心中,她如今竟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閒人了。便為皇上這一句話,臣弟當為皇后大哭一場,八年相識的情誼,捨命相護的真心,竟在此刻化作了虛無。好,很好,既已如此,那麼你便擁著你的帝業如畫,至於她……想必心中早已對你失望得緊,早已不在乎那些個虛名浮利了吧。臣弟,告退。”

相比來時的氣勢洶洶,延陵熙走時的身影透著無盡的傷感與寂寥,一頓一頓的,看得人心頭莫名酸楚。

而他亦不知道,在他走後,延陵澈臉上的冷靜瞬間土崩瓦解,只餘下無盡的傷痛與愧疚,抑或說……是痛心。此刻躺在未央宮中一病不起的人,於他曾是心頭最不能割捨的一塊肉,是他願一生傾盡全力愛護的女子。可如今,他眼看著她在身邊備受煎熬苦楚,卻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冷酷模樣。或許,不諒解他的人除了阿熙,還有她吧?

湮兒,走到今時今日,你可還是不悔當初嫁我的初衷麼?

就在怔忡不定的時候,門外忽然便有人輕叩門扉,蘇喜在門外輕聲道:“皇上,未央宮遣人送來一封信。奴才來請您示下,要如何答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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