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閨女醫-----053 回頭已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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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回頭已無路

殘漏盡,晨鐘鳴,曙光如線顯天際。飛鳥驚,微風輕,繡帷深深夢難醒。

秦德躡手躡足地走進房中,見簾幕隱約中,天子與那名美貌女醫相抱相偎,親密異常,想了想又轉過身,朝門外行去,然後重重咳嗽數聲。

劉晉睜開眼,低頭看著趙菲兒,見她已沉睡,依依不捨地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柔情低語:“那個混蛋留侯,難道瞎了眼,放著令人一見便魂銷神授的嬌妻不知疼惜,反將你拋棄,他究竟傷你有多深?你放心,朕貴為天子,富有四海,豈會為你拂不去眉梢眼底的愁,以後誰也不能再傷你一分。”

他說畢,深嘆一聲,將動作放至最輕,放她躺下,即使如此,亦令趙菲兒蹙緊眉頭,疼痛令她無法繼續裝睡下去,只得睜開眼。

“你醒了,”劉晉衝她微微一笑,整理衣衫,“今日司隸校尉董孟舒會來見你,你無需擔憂,朕相信你沒殺她們,會為你一力承擔,這不過是走走過場。等你傷稍微好些,朕接你到建章宮避居,那裡山清水秀,風景秀麗,宜於休養。”他說於此,又露出痞痞的笑容,朝她俯下頭,意甚不捨地道,“朕會用心為你撫平所有曾受過的傷,等到你甘心情願真心侍奉朕的那一天。”

趙菲兒羞澀閉上眼,臉上悄然浮起兩抹紅暈。

美人兒的反應令劉晉喜出望外,臉上笑意擴散,甚愉悅地揚聲喊:“秦德!”

秦德入門,身後跟著數名小宦,侍奉劉晉梳洗更衣,去上早朝。望著他離去的偉岸身影,趙菲兒淚盈於睫,深深嘆息。

東風偏多情,惜芳意甚憐。魂飛心已碎,腸斷色猶姸。錦詩淚墨題,相知豈非緣?

悲春深閨怨,惆悵落花前。

劉晉一走,床榻一側的大櫃中跳出一名個子嬌小的兵衛,對簾後躺著傷感垂淚的趙菲兒探頭探腦,低聲喊“小姐“。

“王喜!”趙菲兒擦去淚水,王喜已掀開簾子,來到她面前,拍著胸口深呼吸數下,開口著急地問:“小姐的傷好些

了嗎?“

趙菲兒皺眉道:“雖結了疤,但稍微動彈,便疼得緊。“

王喜氣憤地握緊雙拳,為趙菲兒打不平:“這皇宮中,忒多不講理的人,動輒冤屈好人,打打殺殺,小姐還是跟奴婢回始平的好。“

“傻丫頭,多少女子一入宮門,熬到白髮也無法離開,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嗎?“趙菲兒深嘆一聲,愁眉緊鎖,走不是不能走,但她已經無路可走。

王喜也滿面愁容,對窗外努努嘴,悄聲嘀咕:“小姐說的是,外面守了一院的南軍兵衛,cha翅也難飛啊,這幾日除了蕭婕妤獲准進來照顧你,任何人都不能放進來。”

“那你怎麼進來的?”趙菲兒心裡一動,難怪竇皇后沒繼續對她下手,原來外面防範如此嚴密。不過,李文秀的父親不正是南軍衛尉嗎?他若是得知他的屬下正在保護她,會有何行動?

“奴婢聽說小姐xing命垂危,心裡大急,求誰也不肯放奴婢進來看你。最後奴婢和凝煙費了老大的勁兒,說服柴大人幫忙,好不容易裝扮成兵衛溜進來。可是,”王喜餘悸未消地拍拍胸口,“奴婢前腳剛進來,陛下就來了,嚇得奴婢跟做賊似的,哧溜竄進大櫃中躲藏起來。咦!“王喜提起劉晉,眼前一亮,欣喜地將頭附在趙菲兒耳邊悄語,“陛下對你,很上心哦!他不讓任何人碰你,親手為你換藥更衣,他還拿走了你藏起來的一些要緊東西。”

“啊!”趙菲兒回手一摸衣內,空空如也,啥都沒了,一下子著急起來。啥都可以失去,她家祖傳的帛書怎能失呢?她顧不得傷軀,咬牙翻身下床,“不行,我得立刻去見陛下,拿回我的東西。”

“哎,小姐,你別動啊,若是傷口迸裂,費事不說興許還會留下醜陋的疤痕。”王喜回手打自己一掌,懊惱不已,“奴婢咋就這麼多嘴呢?“

“立刻替我梳妝穿衣。“趙菲兒一板臉,王喜只得乖乖聽話。她搬來妝臺,替趙菲兒梳頭,一頭絮絮叨叨:“不是奴婢多嘴,陛下正值壯年,天威赫

赫,龍儀不凡,位尊權重,愛民如子,將天下治理得吏清政明,極得民心。如此一個聖德明君,對小姐情深款款,豈不比那些坐吃俸祿的公侯紈絝子強了多少倍。小姐不如從了陛下,一可免受欺凌,再可一雪那個蠢材留侯誤將珍珠當魚目拋棄的大恥辱。”

趙菲兒不悅低哼一聲,曼聲而言:“什麼時候,主子的事由得奴才們置喙?沒了規矩,自己掌嘴!”

王喜一凜,反手給了自己臉上一巴掌,懊惱不已:“奴婢該謹守本分,不該多言多語。”

“這就是了,扶我出去。”趙菲兒咬牙起身,她稍微一動,傷口如欲撕裂般疼得厲害,冷汗涔涔而出。但xing命可拋,家傳的帛書豈可失去?她伸袖抹去冷汗,讓王喜為她穿上外衣,扶著她的肩頭,慢慢朝門口一步步挪去。

她尚未走到門口,門外傳來柴廣進的聲音:“趙醫女,咱家有要事相商,可以進來嗎?”

趙菲兒就走這幾步,已難以支撐,本就尋思找柴廣進要一副軟輿乘坐,適時聽到他的聲音大喜,疲憊地靠在王喜身上,命他入門。

柴廣進已知漢皇對趙菲兒的心意,進門後不敢如昔日隨便,恭敬對她見禮,見她帶傷欲出門,大出意料之外,連忙抬了一張軟椅過來,請她坐下,這才開口:“咱家聽了趙醫女的話,去尋衛嬤嬤和那名匈奴公主的屍首,可惜已被焚化了。咱家立刻找到斂屍的小宦,據他們描述,兩人的死狀很慘,麵皮黑脹七竅流血,流出的皆為黑血,顯是身中劇毒而亡。”

趙菲兒聞言,暗地裡打了一個冷噤,她忽然想起讓柴廣進帶入宮中的醫箱夾層中暗藏的那柄毒匕。昔日銅麵人在竇府被此匕所中,其症狀不正與衛嬤嬤中毒症狀相同嗎?難道,衛嬤嬤是被竇皇后殺人滅口,然後嫁禍與她?她很快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醫箱中的毒匕被搜出,即使有劉晉力保,她跳進黃河也無法為自己洗清罪名。

容不得她多想,外面傳來通傳之聲:“司隸校尉董孟舒大人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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