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慢慢的暗了下來,迷霧在空氣裡靜靜地蔓延,原本帶著風的空氣慢慢的變的沉默,清晰的視線由於霧的緣故變的渾濁不清。
“霧那麼大,天也快黑了,現在趕路很容易走散,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吧!”歐陽渝火停下腳步,看著還在前行的大夥說道。
大夥緩緩的停下了腳步,然後轉過身看向歐陽渝火,感覺他講的很對,大家都趕了一天路了,也都累了,不禁在看了看四周,在原地坐了下來。
舒笑看了他們一眼,正想坐下,一陣風從她的前方迎面吹來,舒笑猛的抬頭,剎那間呆在了那,只見那熟悉的容易,那孤傲的氣息,還有那盛著冰冷的眼眸在舒笑的眼前一閃而過。
等舒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人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舒笑微微皺眉,不禁疑惑,難道剛才都是她的錯覺麼,她真的看見了,那白色的衣衫,你絕美的容顏,想到這,忽然猛的甩了甩頭,他怎麼可能會在這呢,肯定是隻見想多了,不禁轉身,找了快乾淨的地坐了下來。
那微微緊蹙的劍眉微微跳動,“謝謝你!”只見他對著站在身後的女子輕輕的說了一聲。
走在他身後的女子輕輕一笑,“不用謝我,只是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動手,況且他們人那麼多,勝算很少,我一個人應付不來。”
男子聞言微微低下了頭,其實他心裡明白,她是故意這樣說的。
很快,天空已經如墨般漆黑,除了劍珍在那邊呼呼大睡外,別的人都爭著眼睛,看著各處,沒個人的表情都不同,貌似都在想自己心裡的事情。
就走這時,一聲驚叫聲把他們從發呆中拉了回來,在一旁睡覺的劍珍微微的睜開眼睛,一臉的不爽。
“誰在那大呼小叫的,睡個覺都不安穩。”劍珍不禁低聲嘀咕了聲。
“誰在那邊?”舒笑衝著那邊大喊了一聲。
只是一段時間過去了,那邊一點反應也沒有。
舒笑不禁微微蹙眉,“在不出聲我們就過來了。”
貌似這句話比較有用,過了一會兒,那裡窸窸窣窣的發出了一些聲音,舒笑他們不禁拿起火把向那邊照去,當看到那容顏的時候,不禁大吃一驚。
“凌玉兒,怎麼是你?”舒笑不可思議的說了一句。
凌玉兒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然後眼神向前面看去,“我是跟著雯心過來的!”只道她話音剛落,雯心便站了出來,繼而,杜景也站了出來。
“你們?”舒笑不禁有點惱火,“你們怎麼來了?”
杜景看了看跟著後面的雯心和凌玉兒,臉上也略顯驚訝,然後轉過身看向舒笑,“我只是好奇,我想他們也跟我一樣!”說話間,杜景把手指向了後面。
舒笑不禁氣呼呼的轉過身背對這杜景,“不是叫你不要跟來麼,你知道這次我們去凶多吉少,你還跟著過來,更讓人生氣的是·····”舒笑不禁轉過身,手指向站在杜景後面的
雯心和凌玉兒。一時被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雯心和凌玉兒見狀不禁微微的低下了頭,杜景見狀,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忽然抬頭看向舒笑,“舒笑,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舒笑聞言微微一愣,“當啊!”只見她理所當然的回道。
“哼!”只見杜景怒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背對著舒笑。
舒笑見狀不禁一愣,這是什麼情況,貌似生氣的是她吧,怎麼現在有點不大對勁呢,“你哼什麼呢?”舒笑微微抬頭對著杜景說道。
“你根本就沒把我當朋友,朋友應該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可是你,把我一個遠遠拋開,自己去冒險!”杜景輕聲的說道。
舒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你怎麼這麼笨,我這是不想讓你有危險,所以才沒有讓你同我們一起走!”
杜景聞言轉過身看向舒笑,然後舉起手向站在舒笑身邊的歐陽渝火等人指去,“那為什麼他們可以,我不可以呢,這不是很明顯的對比麼,你沒有把我當成朋友!”
舒笑聞言不禁被氣的咬牙切齒,沒見過這樣的大笨蛋,會找一大堆理由讓自己身犯險境,說不定連命也會送掉,“我們有那個使命,所以我們一起上路的!”舒笑不禁衝著杜景怒吼了一聲,真的是被他氣死了。
“他們有他的使命所以可以去,那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去的使命呢?”杜景一臉的理所當然。
舒笑不禁背起的不停的點頭,“隨你吧,你要跟就跟吧,如果你不惜把你身後那兩個女人推進火坑,你就跟吧!”
杜景聞言,不禁一愣,然後轉身看向雯心和凌玉兒,眼中閃過一絲為難,忽然深吸了一口氣,“雯心,還有!”當視線落在凌玉兒的身上的時候,杜景不禁停頓了一下,凌玉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只是在瞬間又恢復了平常,“還有凌兒,你們回去吧,我不想讓你們因為我犯險!”
雯心聞言輕輕一笑,“我不是為你犯險,我和舒笑也是朋友,既然你可以和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為什麼我不可以。”
杜景聞言,眉頭微皺,不知道說些什麼,他知道雯心在氣他,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麼。
凌玉兒微微低頭,“相公不走,凌兒也不走!”
杜景不禁一陣無奈,自己怎麼還有這孽緣呢!
舒笑不禁朝著杜景擺了個鬼臉,表示愛莫能助,“自己解決吧,你要跟就跟著吧!”說完,舒笑便坐回了原來的地方。
杜景回頭看了她們兩個一眼,然後輕輕的嘆了口氣,“是不是我回去了,你們也回去!”
凌玉兒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而雯心沒有說話。
杜景不禁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們跟著吧!”
舒笑聞言不禁有一種鐵破眼鏡的感覺,原以為杜景會因為雯心和凌玉兒而改變主意的,可是,誰知道,這不要臉的傢伙竟然選擇留下來,他到底在想什麼。
“你知道麼
,這次去隨時都會死人的!”舒笑一臉正經的看向舒笑。
杜景聞言輕輕一笑,“人生自古誰無死,主要看死的有沒有價值,從小到大,過的生活一點都沒有意義,現在,我想過過另一種生活。”
舒笑聞言,很是仔細看了一眼杜景,“那雯心和凌玉兒呢,你覺得死不死都無所謂呢,那對於她們呢,難道她們死不死你也無所謂麼?”
杜景微微一怔,輕輕低下頭一陣輕笑,“一切都是她們選擇,就像我選擇要跟你一起去一樣!”
舒笑沒有說話,也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自己的選擇,又何必去後悔,既然是別的選擇,那又為什麼要去動搖別人的信念呢,不管結果如何,那個人都不會有任何後悔,突然覺得自己那句都是為了你好而隨意去改變他們的信念而覺得好笑,別人都做出選擇了,自己又何必多情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不想讓他們跟去,話說真的不想讓他們為她而犯險,畢竟他們是無辜的,“隨你們吧!”舒笑不禁一陣惱怒,那個理論似乎塞住了她的腦子,怎麼轉都轉不出來了。
杜景不禁輕輕一笑,然後看向一邊的雯心和凌玉兒,不禁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找了個坐了下來,雯心和凌地坐了下來。
相距這個地方萬米的地方一片沉悶,那昏暗的天空裡下著淅淅瀝瀝的下雨,一滴兩滴的拍打著地面。
一雙紅色的繡花鞋在這無人的街道上顯的異常的妖豔,還有圍繞在她生命冒著粉色光芒的櫻花瓣使得這片場景看起來更加詭異,那發光的花瓣把那張粉嫩的小臉襯托的更加水嫩,那紅色的長裙,盤著髮髻的長髮,那閃著紅光的眼睛使得這片空間更加沉默。
踢踏踢踏,鞋子落地的聲音迴應在這漫長的街道上,女子緩緩的向前走著,經過無數大街小巷,最後,眼睛一片廣闊,只見一座座金碧輝煌的房子出現在她的眼前,女子抬頭看了一下佇立在自己前面的一扇拱形門,然後閉眼走了進去。
風在她進去的一霎那狂亂起來,只見她一個人緩緩的向前走著,宮殿裡面燈火通明,圍繞在她身邊的櫻花瓣慢慢的消失不見了,在宮殿裡走來走去的人看到她的時候,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有的還不停的指指點點,滿臉的不可思議。
女子沒有理會他們,依舊緩緩向前走著,只見她饒過座座宮殿,腳邊在一座不算大的消殿門口停了下來,只見她盯著那扇門發了一會兒呆,然後上前敲了敲門。
“誰呢?”一個慵懶的聲音從裡面穿了出來。
外面的紅衣女子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睛,那赤紅的眼神都退了下去,“女皇,是我,我是花櫻!”
裡面的人聞言微微一怔,那雙鳳眼中流露出了一絲詫異,不過又忽然輕輕一笑,其實不用問她也該猜到了,只有花櫻知道,她一般不睡正殿的,而是睡在這個小小的房殿裡,“進來!”
站在外面的花櫻聞言,再次閉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的推門而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