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珍衝著杜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一副及其不自然的表情。
“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杜景歪著腦袋看著劍珍,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
劍珍聞言連忙朝著杜景揮了揮手,“沒有,沒事!”
“哦!”杜景微微的點了點頭,眼中的疑雲依舊盛著眼眶內。
“你是來找舒笑的麼?”見杜景還是一副疑惑的表情,劍珍連忙扯開話題說道。
“是啊,她人呢?”杜景猛的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了。
“我看見她追著諸葛雲亮向那邊走去了!你去找她吧,我有事先走了!”話音剛落,劍珍已經轉過身向前面走去了。
杜景還想說點什麼,只是劍珍已經走的很遠了,見狀,杜景不禁嘆了一口氣,看來舒笑今天也蠻忙的,還是下次去找她吧,想到這,不禁轉身,原方向走了回去。
晴朗的天空中帶著淡淡的雲,微和的風在那片櫻花海中流動著,那些粉紅色的花瓣掩蓋住了泥土,積起厚厚的一堆。
一雙澈明的眼睛抬頭看著天,望著那落不盡的櫻花的傻傻的發著呆,跟在她身後的黑衣男子對著那粉色的一片略顯迷惑,話說他們在這邊花海中已經走了好幾天了,可是,為什麼迎接他們的除了櫻花還是櫻花,難道是他們迷路了,在這個地方打轉,或者說,花之國就是這一片花海,沒有城鎮,沒有房屋,可是這一切似乎不符情理,曾經作為一個國家的地方,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峰,你有沒有感覺到,這些樹在哭!”花櫻望著花輕聲說道,她的手向外伸去,接住了凋零的花瓣。
劍鋒問言,微微蹙眉,眼中蕩起一絲憂傷,“聽到了!”
花櫻聞言回過頭衝著劍鋒笑了笑,“峰,這裡就是花之國吧!”
劍鋒微微的低下了頭,然後搖了搖頭,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
花櫻見狀,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應該就是了,我聽到它的召喚了,那種召喚親人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感覺那麼親近卻又那麼悲傷。”
劍峰抬起頭看向花櫻,“櫻,你不要想多了,這邊只有櫻花樹,怎麼會是花之國呢!”
花櫻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你不瞭解,這裡就是你,你說這裡只有樹,那是因為你的心裡沒有看見他們,因為一種執著以另一種形態存在在這個世界。”
劍鋒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看著花櫻半晌沒有說一句話。
看劍鋒沒有說話,花櫻不禁笑了笑,然後慢步走到了劍鋒的身邊,然後從劍鋒手上拿走了他的劍。
“你做什麼?”劍鋒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讓你看看你的周圍。”話音剛落,花櫻已經舉劍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刀,劍鋒想上前去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溢位來的鮮血順著手臂一滴一滴的掉進了地土裡。
劍鋒站在一邊傻傻的了花櫻好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什麼事,連忙上前,用手抓住了花櫻
的手,“你這是在做什麼?”只道那語氣中藏著些許焦急,些許擔心。
花櫻聞言輕輕一笑,“別急,你看看邊上!”說話間,花櫻已經轉身看向了那片花海。
劍鋒聞言,也轉過身向那片花海看去。
風開始大了起來,晴朗的天空猛的暗了下來,那紅色的花海在瞬間波濤洶湧起來,長在樹上的櫻花瓣像活了般從那樹枝上飛了起來,然後帶著點點閃光在空中飛舞起來,隨後燃燒,燒成灰燼,剛才還溫馨的畫面此刻變的滿目瘡痍,到處冒著黑煙,那些櫻花樹在瞬間變成了枯木,那曾經鋪滿櫻花花瓣的道路上出現了破爛不堪的倒塌房屋,在那片廢墟之中一顆很大的櫻花樹依舊站立在那邊,那些花瓣在這片廢墟中熠熠生輝。
劍鋒猛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扇倒塌的門上,而門後是一座長滿雜草的宅子。
“這是?”劍鋒之中那突如其來的一切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花櫻慢慢的走到了那顆龐大的櫻花樹下,只道她剛走到櫻花樹下,櫻花樹上的花瓣開始飛揚起來,像鳥一樣,圍繞在了花櫻的邊上,僅僅一瞬間的時間,花櫻便被花瓣緊緊的圍了起來。
劍鋒見狀,想上前去幫助花櫻,只是不管他怎麼走,都無法靠近花櫻。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花瓣又重新回到了樹上,而花櫻緊閉著雙眼站立在櫻花樹下,剛才劃破的手臂已經恢復了原狀,那道傷疤已經消失無蹤了,劍鋒不禁有些驚奇,剛才還滴著血的傷疤竟然就這麼會好了,真想知道剛才的那個過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劍鋒快速的走到了花櫻的身邊,滿眼關切的看向花櫻,“沒事吧!”
花櫻笑著看了劍鋒一眼,然後搖了搖頭,只是那澈明的眼神中藏著深深的疼,那麼疼,以前都不曾有的。
劍鋒不禁凝視了花櫻好一會兒,是不是看到了什麼,還是想起了什麼。
就在這時,風愈發大了,那顆一直靜靜的矗立在那邊的櫻花樹開始晃動起來,那些回到樹上的花瓣又開始脫離了樹枝,然後在空中毫無規則的飄蕩起來,慢慢的,形成了一個人形。
花櫻和劍鋒不禁好奇的向那個人形看去,知道一瞬間,花瓣消失了,一個女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只見她細緻烏黑的長髮,常常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有時鬆散的數著長髮,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讓人心生喜愛憐惜之情,潔白的面板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彷彿會說話,小小的紅脣與面板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佈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她雙腳離地,雙眼怔怔的鎖在花櫻的身上。
“你是?”花櫻望著她輕輕的問了一句。
“花之國的守護神,櫻靈!”漂浮在空中的女子望著花櫻緩緩的說道。
“花之國的守護神?”花櫻的語氣中略帶疑惑。
櫻靈對著花櫻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關於花之國的一切了?”花櫻帶著試探的眼神看向櫻靈。
櫻靈聞言又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能給我講講關於花之國的事麼?”花櫻輕輕的問道。
“嗯!”櫻靈微微的點了點頭,“花之國原本是一個很孤僻的小島,島上寸草不生,沒有任何生命。直到有一天,一隻冒著鳳凰銜著一顆生命之花來到了這裡,然後把那顆種子丟在了這個島上,那顆種子慢慢的開始發芽,長根,然後長成一顆大樹,樹兒開始開花結果,種子灑在了這片土地的附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個荒島變成了一片花海,有一天,一個精靈來到了這,被這邊的美景深深的吸引住了,然後在那顆孕育生命的樹上住了下來,又這樣過了好久,這個島上來了幾個人,他們也因為這邊的美景,決定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後來,那些人在這個地方建造了房屋,隨著人越來越多,這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國家,由於這個國家坐落在櫻花樹中,便將它取名為花之國。
花之國的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絞盡腦汁搜尋著奇術,後來,一本練就魑魅大法的書在這個國家盛行起來,只是此術太過陰毒,很多人為此丟失了生命,喪失了人性,這個國家的女皇為了這個國家向精靈祈禱,精靈被她的真誠深深的打動,便答應她幫她收回此術,但女皇必須答應精靈一個要求,從此以後誰也不能習這個術,若是被發現,精靈便不在守護花之國。為了防有人不聽命令擅自習術,精靈希望此術能被標記,於是取了女皇的血在上面做了標記,那樣此術只能擁有皇族血統的人可以練了,就這樣,女皇和精靈達成了協議,那術在這個國家也成了禁術。
只是,外面的力量時候很覬覦這個術,多次想偷偷潛入盜取那個術,可是每次都是無功而返,只道有一天,女皇的女兒偷偷的去習了那術,精靈和女皇直接的契約在那一刻破裂,精靈真的如剛開始說的,不在保護花之國,原來繁榮的花之國開始慢慢的衰退,只是女皇並沒有去重視,始終沒有去和精靈和解,直道那天,一群黑衣人悄悄潛入了花之國,那一刻,原本安靜的花之國在一下子沸騰起來,到處都是哭天喊地聲還有求救聲,那乾淨的道路上在瞬間血流成河。花之國在一夜從這個世界消失了,等那個精靈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一陣錐心痛從她的心底泛起,然而當她發現那捲術不見後,反而有些欣喜,她反覆的清點了那些屍體,確實少了一具,看來,花之國的血脈還是留了下來,於是她決定留著這裡,等候那個人的到來,她用障眼法把這裡的一切用櫻花遮住了,只要那個人來,用她的血喚醒她就可以。”
花櫻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櫻靈,“你是說我就是那個人?”
櫻靈聞言微微的點了點頭,“你就是花之國的公主,花之國未來的女皇。”
花櫻聽到這句話都不禁驚訝的睜大了嘴,忽然一陣疼痛傳遍她的腦袋,一個老頭的身影在她的腦子蕩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