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杜府後花園安靜的讓人發慌,那相對而立的三個人都沒有在說話,顰著眉都各有所思,就在這時,一抹倩影出現在那無人的小道上,只見她低著頭,看著路似有所思,她身後是小白狗和小麻雀緩緩的跟著她,不吵不鬧,貌似也感覺到主人有心事。
“舒笑,你回來了啊,昨晚哪去了,你都沒回房!”一個女子的聲音迴盪在這個空寂的後園中。
沉思中的三人聞言連忙回過頭來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只見劍珍邊說邊向正往他們走來的舒笑走去。
舒笑聞言,抬頭看了劍珍,然後輕輕的笑了笑,“沒事,心情有點悶,所以到處走了走!”
諸葛雲亮聞言,那邪魅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疼痛,為什麼現在的她還是和那時一樣,那麼傻,把所以的事情都放在心裡,然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明明知道了一些悲傷的事,卻依舊能笑的那麼天真,好似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不禁淺笑,轉身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看著諸葛雲亮的背影,舒笑不禁下垂了一下眼瞼,然後便又微笑走到了歐陽渝火的身邊。
歐陽渝火疑惑的看了一眼諸葛雲亮,然後快速把注意力放到了舒笑的身上,“真的沒事麼,我明明感覺到了這周圍剛才被設定結界,而且有打鬥的痕跡。”
舒笑聞言,爽朗的笑了笑,“渝火你多心了,真的沒事,你們····”說話間,舒笑帶著略微戲謔的眼神看向菲研,然後又把視線轉到了歐陽渝火的身上。
被舒笑一看,菲研的臉刷的紅了很多,歐陽渝火也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舒笑見狀不禁笑著搖了搖頭,“真的很開心能見到你們能在一起,還有,菲研,不要在意氣用事了,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你這樣,傷害的不禁是你一個人,是三個人知道麼!”舒笑帶著略微泛著憂傷的眼神看向菲研。
菲研聞言,不禁低下了頭,確實,這次的她真的做錯了,想起自己悔婚到現在還沒有去看過藍衡。
“我會和藍衡說清楚的,然後和他道歉!”菲研輕輕的說道。
舒笑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看向矗立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樹,“道歉有什麼用,被傷的心怎能因為你的一句對不起而恢復原狀,我想根本不可能,也許,反而會加重那道傷,我想你該好好的活著,活的很幸福,這樣他的犧牲才值得,而且,他已經離開了這裡了!”
菲研微微的低下來頭,眉頭皺到了一起,心裡對藍衡的內疚越來越深。
周圍的環境又陷入了一片沉靜,忽然,舒笑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笑著看向歐陽渝火他們,“說笑呢,不要把氣氛弄的那麼死氣沉沉的!”說完,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一夜沒睡,好睏哦,我要去補眠了,你們慢慢逛逛!”
“舒····”歐陽渝火正想說話,舒笑已經從他身邊擦過,蹦蹦跳跳的向她的房間跑去了。
歐陽渝火不禁搖了搖頭,現在的他已經越來越不瞭解舒笑了,看似很天真,什麼都不懂,可又像看透世俗,什麼都懂。
“火,我是不是做錯了!”菲研站在歐陽渝火邊上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傻瓜!”歐陽渝火邊說邊把菲研摟進了懷裡。
菲研靜靜的伏在歐陽渝火的胸膛前沒有說話,只是那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
“火,我想到處走走!”
“嗯!”歐陽渝火點了點頭,然後摟著菲研向前面的小道走去。
劍珍傻傻的站在那邊,什麼情況,一下子一個人都不見了,只剩下她一個人的,真是的,不禁生氣的跺了下腳,然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舒笑回到房後便坐在桌前,想起自己在暈迷前的那一幕,到底要怎麼做才好,夢的情景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她要怎麼做,她可以麼,她下不了那個心,都是她要守護的東西,失去哪一樣她都捨不得,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麼,想到這,舒笑不禁搖了搖頭,然後向床走去,躺在了**,嬌脣微啟,“如果你感覺的到,那請你告訴我該怎麼做,好麼?”
很快,那睜大的眼睛慢慢的合了起來,看似很是安詳的睡了過去。
巨大的水晶球發著異樣的光芒,一滿頭白髮的老頭睜大著眼睛看著水晶球,那澈明的眼睛不像他這個年齡該有的,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年紀約莫四五十歲的男子。
“父親大人,你能告訴我那個女孩是誰麼?”男子站在白髮老頭身後輕聲的問道。
白髮老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你只要替我招待好她就可以了,別的就不用問了,還有,讓景兒不要絞進這件事中,過幾天,你們就離開這裡!”
男子聞言微微蹙眉,“為什麼,你只告訴我們這裡會發生大事,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難道這一切都和那個女子有關係麼?”
“淚飛天啊,淚飛天啊,越來越近了,這個地方將會腥風血雨!”老者對著天喊了幾聲!
男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父親到底在說什麼呢,為什麼他完全聽不懂,“父親,淚飛天又是怎麼回事,這個裡面到底有什麼玄機?”
白髮老頭慢慢的搖了搖頭,然後又要眼睛鎖住了水晶球上,“天機不可洩露,一切以後你們都會知道,現在你們只需要聽我的,離開飛天鎮,這個是非之地。”
男子的臉上不禁出現一絲不耐,總是說這幾句,“知道了父親,我先退下去了!”說完,便行了個禮走了出去。
老者不禁回過頭看了一眼男子,然後搖了搖頭,“傻孩子!”
蔚藍的海在斜陽的照耀下,顯得很是平和,可是,這一切看起來,有些單調,有些惆悵,更多的是寂寞。
一排孤寂的腳印在那一波波上湧的海水的衝擊下,消失無蹤。
一陣風吹來,帶著鹹鹹的海水味,一雙光著腳的丫子站在那鬆軟的沙子上一動不動,那藍色的海水在她的腳踝上忽漲忽降,那深藍色的眸子望著前方輕輕的眨動,嬌嫩的脣微微的上揚著,“你來了啊!”
站在女子身後的舒笑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上前走到了
女子身邊,“能告訴我這是夢還是?”舒笑望著那片一望無際的大海輕輕的說道。
女子淺笑,“你認為呢?”
舒笑微微的低下了頭,“我希望這一切都是夢,要不這太殘忍了!”
女子再次淺笑,“我也希望那是夢!”說完,女子轉過頭看向舒笑,眼神蕩著一絲憂傷,“孩子,你有什麼夢想麼?”
“夢想?”舒笑苦笑,在這裡,她的夢想貌似一輩子都無法完成吧,“我想在一片長滿紫色花朵的地方有座小房子,有輛屬於自己的小跑車,可以到處跑,然後帶著自己的畫板,畫下一切我認為美的東西!”說道這,舒笑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可是看起來,讓人更加難受。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向上面走去。
舒笑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向那片海,“真的不打算和我說麼?”
女子停下了那前行的腳步,“有些事,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有些話我不能說,只是希望你不要對這個世界投入太多的感情。”說完,那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海邊。
舒笑慢慢的閉起了眼,周圍的一切開始恍惚起來,等她再次睜開眼,圍繞在她身邊的是淡淡的檀木香味,舒笑慢慢的從**坐起,也許,某個人可能知道些事情,起身下床,向外面走去。
“去幹嘛?”舒笑剛出房間出來,一個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舒笑猛的回過頭去,只見諸葛雲亮正站在她的身後。
“你怎麼在這?”舒笑的語氣有點意外。
“沒什麼,正好經過,你這是去幹嘛?”諸葛雲亮看著舒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沒事沒事,睡醒了,想到處走走!”舒笑笑著說道。
“是麼?”諸葛雲亮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質疑。
舒笑笑著撓了撓頭,“要不你以為是什麼?”
主公雲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把身體靠在了邊上的牆上,仰頭四十五度看向上空,“不要在去調查一千年的事了,時間已經不多了!”
舒笑聞言微微一怔,擔著疑惑的眼神看向諸葛雲亮,他怎麼知道她在調查一千年前的事,“為什麼這麼說?”
“我猜的!”說完,諸葛雲亮衝著舒笑笑了笑,然後起身向前走去。
舒笑微微皺眉,看來那傢伙知道些事情,“喂,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要不要和我說說啊!”舒笑邊說邊向諸葛雲亮那邊走去,只是諸葛雲亮似乎沒有要理她的意思,自顧自的向前走著。
一個頭從轉角處探了出來,那雙古靈精怪的眼睛微微的轉了幾圈,“一千年前,怎麼那麼多人說一千年前,一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真的好想知道!”知道劍珍看著諸葛雲亮他們越走越遠的身影自顧自的的嘀咕了幾聲。
“劍珍姑娘,你在幹嘛?”
一個男子的聲音把劍珍的思緒拉了過來,劍珍猛的回過頭,只見杜景正笑著向她那邊走來,只是他的眼中藏著一絲疑惑,不過任誰都會有這種情緒的,因為劍珍的動作真的太奇怪了,鬼鬼祟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