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啤芭拉語頓,眼神委屈啊委屈。
見獨孤勤勤那麼生氣的樣子,他算是知道了,他這輩子都別介想追到她了,這勤勤脾氣好差啊好差啊。
啤芭拉心裡哀嚎中。
……
紅頭髮少女蹲在地上,雙手微微發抖著,她眼淚汪汪的看向了齊爾諾和死神,委屈道:“你們能幫我一下嗎?”
她的手啊,雖然只是錯了位,可是很疼啊真的很疼啊……
原地只剩下了齊爾諾跟死神,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這紅頭髮少女就被比非圖給弄成這樣,兩人都有些呆呆呆的,果然啊,不管是什麼人喝了醋的效果,那就是強啊。
兩人對視一眼,很快達成共識,對於這紅頭髮少女,一致的保持無視。
這麼強悍的女孩子,讓她吃點兒苦頭吧先。
剛剛可是個潑婦中的潑婦啊,他齊爾諾差點都吃了虧呢,對於刀情有獨鍾的齊爾諾,深切的感受到一種很是壓抑的情感,他的刀啊,用錯了地方啊,好壓抑啊好壓抑,為他的刀而壓抑的情感哦……
齊爾諾那叫一個壓抑啊。
紅頭髮女孩見沒人有理她,頓時一個委屈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哪裡還有剛剛的彪悍。
齊爾諾跟死神又對視了一眼。
最終是嘆了口氣,兩人上前把那紅頭髮女孩子給扶起來,死神給她把斷了的手腕關節給接上。
齊爾諾那本就是個殺人的傢伙,哪裡還會給人治病,就是他會,他也不會給這紅頭髮女孩治病的,她剛剛可是侮辱他的刀。
看她好些了,齊爾諾一撇頭,再也沒砍她一眼。
“謝謝你”紅頭髮女孩對死神道,看了眼齊爾諾,臉上閃過歉疚。
“呵呵,沒事了,往後要砍人的時候記得要看清楚,不要隨便逮過個人就砍”死神很意味深長的教育道。
“額……”女孩尷尬的一笑,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眼卻看向齊爾諾的背影,詫異道:“他怎麼了?我好像剛剛也沒砍他?”
她可不記得她有砍過那個男人。
可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對她很有偏見,她從他眼中看到了對自己的厭惡,額……厭惡……
紅頭髮女孩大囧,她什麼時候成了這樣子了?
“你想想,一個殺豬的人有一天反被豬拿著刀殺 ,他會是什麼感覺,你想想……”死神憋著笑,做了一個很深切實際的比喻。
“殺豬的人有一天被豬拿著刀殺?”紅頭髮少女反應不算怎麼快,等到她唸完,再抬頭時,看死神的眼光就是那叫一個怒火炎炎,可惡,竟敢說她是豬。
要不是她的刀被丟河裡,手腕被扳斷現在還半死不活的在這,她非一刀砍了他。
紅頭髮少女抓狂了。
齊爾諾已經在別處坐下來了,看著不遠處比非圖離開的那個方向,一點點的都沒有著急的樣子。
死神也不再看那紅頭髮少女了,雖然那少女長得還不算醜,不過,對於他們都是俊美到爆的人來說,這點容貌還不是小意思,特別是對於死神這麼俊美的坑爹的人來說。
“在這坐著你能坐得住?”死神坐在齊爾諾身邊,笑著道。
“等著吧,很快就回來了”齊爾諾淡淡的看著他那離去的方向道,也算是在他身邊這麼長時間,他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脾性,不把那女人抓回來他會回來?即使去了,也沒什麼用,他們的事情還是他們自己來解決吧。
齊爾諾乾脆坐著假寐起來。
……
獨孤勤勤一直目視著啤芭拉那委屈的表情、一分鐘一秒鐘都不間斷一下,啤芭拉的眼睛都快要瞪得酸了,眼淚啪啪的掉,那是酸出來的啊啊啊
“說出你的目的,我不會多計較”獨孤勤勤跟他攤牌,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有什麼目的,我是真的喜歡你的”啤芭拉一聽獨孤勤勤那麼說,彷彿受了什麼奇恥大辱似的,嘴巴也利索了,反駁道。
“收起你這嘴臉,我給你一次機會,說OR不說”獨孤勤勤伸出三個手指,開始數數,一,
二,
“三……”
“我……”啤芭拉還想著反駁來著,可是一下就被獨孤勤勤給當小猴子似的給拎起來了,啤芭拉驚……
她這麼大力氣?怎麼原來他沒發現?
“你信不信我把你甩牆壁上讓你立馬成肉醬”獨孤勤勤笑的賊陰狠,作勢就要把啤芭拉給甩牆上去。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告訴你,我不禁力氣大,而且,我還從不手軟”獨孤勤勤說完,就對著牆甩了去。
啤芭拉的身子像是一陣漂浮的浮木似的,被那麼……
耳邊呼呼的風颳起來了,啤芭拉害怕的大聲叫:“別 別 別”
獨孤勤勤本也就沒想把他立即甩上去,說白了還是做做樣子嚇嚇他罷了,聽到他喊求饒,停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等著他招。
“唔,我是真的喜歡你的”啤芭拉小聲的嘟囔道,可害怕獨孤勤勤再真的把他給甩成肉醬,還是老老實實的道:“利薩說你就是我等的人,因此我要學著喜歡你,要娶你”
獨孤勤勤知道那利薩說的是那外星人,不由得道:“什麼意思”
“你們沒來之前,利薩就讓我去你們來時的哪地方等著你們,本來是你一個人來的,沒想到一下來了一群,你穿到這裡來註定是我的老婆,可是利薩說,如果你一個人來那肯定誰也搶不走,可是卻來了好幾個,男女都有,所以我就危險了,就讓我抓緊點兒”啤芭拉說的聲色俱厲,很是生氣的樣子。
“他怎麼知道我是你註定的人,哦,你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是從別的時空來的,剛開始的時候是故意的是吧”獨孤勤勤擰上他的臉,狠狠一拽,敢騙我……
“別,別擰我,勤勤,勤勤好勤勤,我告訴你還不行嘛,停手停手,哎喲喲”啤芭拉疼的哎喲求饒。
“利薩能看到三生石上的東西,不是那個冥界的三生石,而是,那個最大的三生石”獨孤勤勤放開他之後,啤芭拉開始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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