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友,這懸崖並非原本存在,而是近日才出現的。”
焚天宗為首的弟子說道。
“確實如此,地圖上標的很明確,之前並沒有這道懸崖存在。”
有人附和。
焚天宗為首弟子,皺了皺眉頭。
“看來想要過去,只有繞過這道懸崖,從兩邊的怨煞荒漠過去。”
“不行,怨煞氣荒漠太過危險,據說哪裡是一片無邊的沙漠之海,那裡面有一種可怕的妖獸無影無形。”
有人否定了了焚天宗弟子的提議。
“無影無形,那是什麼妖獸?
有人發問,看來對怨煞荒漠並不瞭解。
“無影蠍。”
乾坤山為首弟子滿臉忌憚的說出一個名字。
滅地門為首弟子點頭,解釋道。
“沒錯,就是無影蠍,只有這怨煞荒漠存在,它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妖獸,準確的講應該是怨煞之氣凝聚而成,無影無形,極難發現,並且這無影蠍最為喜歡無聲無息的附在人身上,慢慢吞噬人的魂魄,最終將人化成一具傀儡。”
“嘶!”
眾人倒吸涼氣,感覺脖頸有陰風吹過。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畢竟它們是怨煞之氣凝聚而成,只要有剋制怨煞之氣的法寶,或者功法不就能夠安然無恙了嗎?”
有人並不覺得可怕。
滅地門為首弟子冷笑。
“呵呵,想法不錯,但根據記載才,曾經也有人試著用這樣的方法想要深入怨煞荒漠,最終卻重傷而回,不久後就化成了一具傀儡,迫於無奈之下,其他人只能將之擊殺。”
“太恐怖了,怎會有這樣的妖獸存在?這還讓人怎麼過去?”
“除了怨煞荒漠之外也不是沒有辦法度過這懸崖。”
一名不知名的門派弟子說道。
“什麼辦法?”
有人大喜,問道。
其他人紛紛看向之前那名弟子,只見這不知名門派弟子抬手一拍儲物袋,頓時一條漆黑鎖鏈自其內飛出,被他拿在手中。
“通天索!”
這漆黑索鏈一出,邊有人認了出來,頓時驚呼。
那不知名門派弟子搖頭笑道。
“確實是通天索,但並非真品,而是仿製品,雖不如真的通天索那般能夠直通天地,但作為橋樑或者繩索還是沒有問題的。”
修道界曾有關於無數恐怖法寶的傳說,但真正儲存下來的卻是極少,更是難得一見,這通天索便是其中一樣,至於真品那就沒人知道去了哪裡了。
通天索名為通天,相傳此寶可貫通天地,甚至能將天鎖住,無法掙脫,可見真正的通天索有多恐怖。
焚天宗為首弟子仔細的看了看那通天索的仿製品,點了點頭
“有這法寶倒也是個方法,但眼前這懸崖似乎根本看不到對面,所以想要度過就必須要有人帶著通天索的一頭下到崖底,然後找到對面的崖壁爬上去,將兩面連線才行,不知可有道友願意一試?”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寂靜,似乎沒人願意下去,這也難怪,能夠達到出體期的修道者,哪一個不是人精,這懸崖莫名出現,且下方根本無法看清,誰知道知道下面有什麼危險,如果一切正常還好,只要費點力氣跑到對面然後爬上去找個地方將通天索拴好便是,可若是下面有讓人無法想象的危險,那麼這個時候下去,無異於是送死。
對於生命,修道之人有時候比凡人還要看重,原因無他,因為修道之人不同於凡人,他們若是死去便不可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所以現在焚天宗弟子提議讓人下去,所有人便有了退避的想法,相比於擊殺任博奪取法寶,生命更為重要,如果連命都沒了,要法寶何用?
片刻之後見依舊沒有人主動站出來,焚天宗為首的弟子搖頭嘆息。
“看來你們都不敢下去一試,好,我自己下去,焚天宗弟子聽令,隨我一同下去。”
“是,師兄。”
焚天宗弟子紛紛沿著崖壁向下爬去。
滅地門,乾坤山兩派為首弟子相視一眼,點了點頭,眼中露出果斷。
“修道之人怎可心存恐懼,否則還談何修道,走我們也下去。”
說著也攀下崖壁,向下方爬去。
三大巔峰門派近兩百多號人吸附在崖壁上,緩緩向下,漸漸被灰色霧氣掩蓋,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上面各門各派弟子愁眉苦臉,顯然心中很是掙扎,忽然那擁有通天索之人對他身後同門師兄弟點了點頭,將通天索一頭定在地上,又將另一頭甩下懸崖,隨後便順著通天索向下滑去,他的師兄弟門也緊隨其後。
“走我們也下去。”
又一個門派站了出來,順著通天索往崖下滑去。
有人出頭,自然有人跟風。
越來越多的門派在幾經掙扎之後,選擇了冒險,畢竟法寶的**太過巨大,他們難以抵抗,在它們看來,反正這麼多人都下去了,即便有什麼危險,也不一定就能被他們給撞上。
不斷的有人順著通天索下了懸崖,但也有一些門派選擇了離開,他們基本上都是屬於一些小型門派,本身實力並不強,加上又沒有太多的法寶防身,所以並不願意去冒險。
另一邊坐在石頭上嗑瓜子的鳳凰看著他們攀下崖壁,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愚蠢,不過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只是這一去不知道還有有多少人能活著上來咯。”
鳳凰的聲音極低,外人根本聽不到,說完之後,聳了聳肩,繼續嗑瓜子,似乎那些下去的人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這時候一名歡喜宗女弟子走了過來。
“鳳凰師妹,咱們也下去吧!”
鳳凰抬起頭。
“怎麼,你們也跟他們一樣腦子不好用了?這懸崖突然出現必然是有原因的,誰知道下面有什麼危險,貿然下去恐怕沒什麼好結果,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跟風的好。”
那女弟子搖頭。
“可是他們都下去了,咱們跟下去看看便是,如果有什麼危險,也是他們先遇上才對。”
嘆了口氣,鳳凰點頭。
“好吧,既然這樣,咱們也下去看看。”
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十枚黑色吊墜,將其中一個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剩下的九個交給這名女弟子。
“一人一個,都放在身上,可以辟邪。”
那女弟子接過滿臉疑惑。
“我們需要辟邪嗎?如果按照修道界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劃分,我們本就屬於邪門了。”
鳳凰嘻嘻一笑。
“矮油,我的漂亮師姐,聽我的就是了,保證無害,告訴你啊,這東西叫煥顏黑玉,長期佩戴能夠讓人的氣質緩慢提升,甚至能夠包養面板的。”
聽到這話,這女弟子頓時大喜。
“真的?”
“是的,我鳳凰可從來不說謊的。”
鳳凰一臉嚴肅,說的跟真的一樣。
這女弟子驚喜異常。
“太好了,我馬上就發給她們。”
說完轉身跑開,如同一隻活潑的精靈一樣。
鳳凰搖頭。
“都說歡喜宗女子個個是害人的妖精,可是誰又能知道她們也有可愛的一面呢。”
都說女人總覺得自己不夠美,這些歡喜宗的弟子個個嬌豔如花,嫵媚絕美,但對於鳳凰所說這煥顏黑玉的功效,依舊是如獲珍寶,當即個個帶上。
歡喜宗眾人實力相當不弱,徒手攀巖非常靈活,並不比那些男修低多少,當然那些門派也有女弟子,只不過平時和那些男弟子在一起,性格上多少有些變化,即便再漂亮,也覺難和歡喜宗這些成天研究如何勾引男人的女弟子相比。
很快懸崖上面便再無一人,而此時的任博並不知道在他身後遙遠的地方所發生的事情,他此刻正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個巨大的深坑,大小至少方圓八百里,深度難以目測,有灰霧籠罩,其內有一股恐怖的威壓,這是一股餘威,而在這深坑周圍有這無數的裂縫,每一條都如同鴻溝一般,同樣有著無比可怕的威壓。
看著這個深坑,任博莫名的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微不足道,他看的出這並非天然形成,而是在戰鬥中留下的痕跡。
忽然任博瞳孔收縮。
“戰鬥中留下的!”
之前他感應那劍氣留下的劍痕模仿出了那一劍,取名劍傷,眼下他又看到了這方圓八百里的深坑,自然是想到了再次模仿,倘若同樣能夠模仿出這一招,同樣是一招可怕的殺手鐗,能在將來保命。
元氣灌入雙腿,迸發而出,整個人如同一道流光衝向天空,這一次他跳的更高,足有三十丈為的就是看清楚這深坑。
然而當他升上半空之後,他呆住了,甚至忘記了他已經開始下墜,凜冽的風呼嘯著從他耳畔吹過。
“手指,竟然是手指點出的痕跡,這不可能。”
任博整個人陷入了駭然,他腦海中不斷的盤旋著所看到的畫面,一個巨大的深坑,橢圓狀,形如人的食指。
“撲通!”
他跌入了深坑之中,滾落了下去,血目猙較急如焚的對著深坑嘶吼,可那深坑傳來的威壓讓它不敢踏入。
心中的結論讓任博難以消化,腦海中依舊是那深坑的樣貌,一根手指的形狀,恐怖異常,怎樣的手指才能留下如此可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