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注意要融入凡人的生活之中,任博便不再去想其他事情,盤膝坐著吐納元氣。
一天很快過去,周雪下班回來,由於周聰的身體好了的緣故,她整個人顯得很精神,當然這其中也有任博給她服用的丹藥的功勞。
“任先生。”
周雪開門喊了一聲,任博從屋內走了出來。
“回來了。”
“嗯。”
說著周雪順手關好門,然後一臉開心的對任博說道。
“任先生,你那丹藥真的好神奇,我今天吃了一顆,感覺一整天人都很有精神,似乎都不覺得疲勞了,要是以前,講一天的課,非得累的趴下不可。”
任博笑了笑,在沙發上坐下。
“周雪,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周雪放下包包,坐下來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說道。
“嗯,你說。”
任博道。
“我最近修道遇到了瓶頸,需要入世修煉,也就是融入普通人的世界去體驗,所以我想找份工作,只是不知道該找什麼樣的工作才行,你比我更瞭解這個社會,幫我參考一下做什麼比較好。”
周雪想都沒想說道。
“你可以做醫生啊,以你的醫術絕對可以輕鬆應付。”
任博搖了搖頭。
“這個不行,醫生的行業不適合我,而且我治病的本事並非是因為我醫術多高,而是我的方法比較特殊,不適合公諸於眾。”
“嗯,這樣啊?讓我想想。”
周雪端著杯子想了想,突然她露出笑容,似乎還有些小興奮。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學校做個老師吧,我覺得這個你應該絕對可以。”
“做老師?”
任博倒是沒想過這個。
“這倒是可以,不過我教不了文化類的課程。”
周雪擺了擺手。
“不用教文化類的課程,我們學校這幾天正缺一個國術老師,這個你肯定能教。”
國術便是武術,也是可以叫做功夫,華夏國傳承了數千年的璀璨文化,只可惜華夏國曆經磨難,在這些磨難中國術早已消弭,真正的精髓早已失傳,而現在的學校武術班也都被什麼跆拳道,柔道,空手道之類的充斥著,這便導致了國術班的學生寥寥無幾,也沒人願意去學。
周雪見識過任博的本事,所以她覺得這非常適合任博,她將國術解釋了一番,任博也覺得可以。
不過很快任博又犯愁了,因為周雪跟他說讓他準備身份證。
“身份證?”
任博愣住了,他可真沒這玩意,因為他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裡來的身份證,周雪見任博一臉茫然,不由的疑惑道。
“你不會沒有身份證吧?”
任博只得點了點頭。
“確實沒有,其實我之前沒有告訴你真實的情況,因為我並非這個時代的人,之前我一直在山中修煉,前幾日才出關,誰知道這一處關才發現已經過去了數百年。”
“啥?”
周雪嚇了一跳,直接站了起來。
“你,你已經活了數百年,不,不是開玩笑吧?”
任博微微一笑,聳了聳肩。
“這沒什麼,修道之人只要修為不斷提高就能一直活下去。”
周雪深深的吸了口氣,坐回到沙發上。
“好古怪的感覺,你竟然活了數百年,不可思議。”
她看著任博,如同看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一樣,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正如任博所說,他是個修道之人,那麼能活幾百年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想了想道。
“不過這就麻煩了,沒有身份證,就沒有辦法報名了,這可怎麼辦呢?”
任博想了想道。
“把你的身份證件給我看看。”
周雪拉過旁邊的包包,從裡面拿出身份證遞給任博。
任博接過之後翻看了一下,隨後手掌一番,另一張身份證出現在手中,除了姓名年歲和性別不同以外其他的都和真正的身份證沒什麼兩樣。
“搞定!”
任博看著自己山寨出來的身份證滿意的說道。
周雪看的是驚奇不已,將兩個身份證拿到手中仔細的對比,最後說道。
“嘖嘖嘖,太厲害了,竟然和真的一模一樣,就差警方系統裡面存檔了,不過沒關係,學校對體育老師比較松,不會仔細詳查的。”
就這樣,任博在周雪的悉心教導之下,知道了該如何去應聘的事情,第二天便跟著周雪去學校了。
周雪教的是文科,而因為她的長相出眾,所以在這所大學裡是數一數二的美女老師,被很多男生尊稱為女神,也是很多男老師追求的物件,當然這根周雪的年齡也有關係。
正因為如此,只要是周雪的課,便不會缺少學生,每堂課都是爆滿,校方也是對周雪很關照,不然周雪也不可能在周聰生病之後還能做到在工作和照顧周聰上兩不誤。
到了學校,周雪跟門衛打了個招呼登記了一下將任博帶了進去,進入校園任博頓時感受到一種不同的氣氛,仿若來到了一個年輕的世界,大學的校園內到處都是年輕的學子,他們讓整個校園充斥著生命的氣息。
周雪原本在校內就是公眾人物,此刻她帶著一個男人進入校園必然會引起轟動。
“那個人是誰?他怎麼和周老師走在一起?”
有人問。
“完了,看他們的關係似乎非常的密切呀,我們的女神看樣子要名花有主了。”
一個屌絲學生痛心疾首的說著。
“哇,那個男的好帥,你看他的眼睛是那麼的迷人,要是能成為他的女朋友,我死也願意。”
某個花痴女生呆呆的說著。
當然這些只是一些暗戀物件,既然有暗戀著,那就必然會有擺明的追求者,這不剛走入校園沒多久兩人就被七八個學生攔住了,為首的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周雪似乎認識這個學生,不由的皺了皺眉說道。
“盧林天同學,你這是幹什麼?還不快讓開?”
這盧林天確實不簡單,當然不是他不簡單,而是他的父親不簡單,他的父親乃是某個企業的老闆,身價不低,而自打他見到周雪的那一刻起,就喜歡上了,當然只是喜歡,談不上愛,因為他覺得自己有錢,肯定可以遇到更好的,不過既然是美女那就不能放過,所以從那以後他就開始對周雪發起攻勢,各種的花錢討好,可惜周雪並非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她對這盧林天所做的一切視若無睹,甚至有些厭惡。
話說這盧林天也算是一表人才,又有錢,那絕對是學校裡的高富帥,有不少女生都甘心情願的成為了他榻上的玩物。
他本來今天還準備弄一處特別的來贏得周雪的芳心,可誰曾想一大早就被人叫醒說周雪帶一個男人來校了,盧林天一聽這還得了,當即便拉著他那些狐朋狗友前來堵截,當看到任博之後,他不由的臉上發暗,因為這個男人雖然看上去沒有自己帥氣,但身上那股氣質卻是自己無法比較的,所以一種嫉妒心理作祟,讓他對任博有了反感之心。
“你是誰?”
這是在問任博。
任博聳了聳肩膀。
“我是來應聘的。”
“應聘?”
盧林天一愣,他沒想到是這麼回事,不由的有些尷尬。
周雪說道。
“可以讓開了嗎?”
盧林天連忙賠笑道。
“對不起周老師,我還以為他是......”
“他是什麼?你成天不好好學習,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周雪很不爽,但她更擔心這盧林天惹惱了任博,收不了場。
盧林天沒有在看任博,對周雪道。
“雪......”
周雪眉頭一皺直接攔住他沒讓他說下去。
“停,你應該叫我老師,而且雪也不是你能叫的,趕緊走,不然我就去找教導主任。”
聽到教導主任四個字,盧林天不由得脖子一縮,那可是個狠茬子,他可不敢得罪,連忙讓開道,他身後的幾個狐朋狗友也紛紛讓道。
一直等周雪和任博走遠,一個狐朋狗友才湊過來說道。
“天哥,你說你這是廢的什麼勁啊,直接想辦法給她約出來,然後......不就可以了。”
這個傢伙說著做了個將東西放入杯子中的動作,意思很明顯是讓盧林天將周雪約出來然後直接下藥弄上床。
盧林天眉頭一皺轉過頭吼了一句。
“我有那麼下作嗎?以後少給我說這些,當心我踹死你。”
那小子連忙縮回腦袋,嬉皮笑臉的說道。
“是,是,是,天哥一向君子,小弟佩服,佩服。”
盧林天沒有理會這貨的拍馬,皺著眉頭說道。
“你們幾個去給我定住那個男的,如果發現他和周雪關係有什麼不對,馬上跟我彙報。”
身旁的幾個學生連忙應承,散了開來去監視周雪和任博了。
盧林天看著周雪和任博快要消失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哼,周雪,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早晚你都是我的女人,別人也休想從我這裡搶走。”
這樣的距離盧林天的聲音本來是不可能穿過去的,可任博是什麼人,修道之人,他的聽力已然不是凡人所能想象,聽到這話後他突然回頭衝著盧林天微微一笑,而詭異的是盧林天竟然莫名其妙的看的清清楚楚,不由的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難道他聽到我說的話了?”
可當他想要看清楚的時候卻發現人已經看不到了,使勁揉了揉眼睛又搖了搖頭。
“幻覺應該是幻覺。”
任博的回頭周雪沒有注意到,她帶著任博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