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眉頭緊鎖,毫無頭緒的感覺讓他特別的不舒服,另外他非常的疑惑,按照信件所寫內容推測,父親和母親的離開應該不會太久,也就是說之前應該有修道之人存在,可為何自己神識查探整個地球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蹤跡?
這些任博想不通,他似乎陷入了死衚衕,不由的抬手捏了捏眉心。
“也許這個世界的修道之人本就沒有,爹孃只是暫時的在這裡落腳,之後因為那件事情迫不得已將自己送走,然後他們也離開了,那件事情到底是什麼,爹孃能夠破開空間,修為絕對不弱。”
想不通其中的問題,任博只能另外找線索,他想到了神話傳說,他在周雪的記憶中看到了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神話傳說,什麼女媧伏羲,上古祝融,天庭等等,還有什麼西遊記,封神榜這些東西。
“這些都是神話傳說,雖然不能全信,但也並非完全空穴來風,無風不起浪,能流傳下來,必定有他真實的地方,只是不知道這裡面到底哪些是真那些是假,還有關於西方的那些傳說,那個上帝是誰,宙斯又是什麼人,似乎相比之下這兩個人的實力並不高,而且貌似他們都不是住在地球上,而是分別在一些神祕的空間,天界,天堂之類。”
頓了頓任博覺得還是要從這方面著手,不過現在他還不知道該如何找到這些人,那些神祕的空間又在何處?
既沒有頭緒,任博也就只好先放一放,自顧自的開始修煉。
第二天一早,任博還沒從打坐中起來,周雪已經起床開始忙碌了,很快任博便聽到了敲門聲。
“任先生起床了嗎?”
任博收功睜開眼睛道。
“已經起來了,馬上就好。”
“嗯,好的,早飯已經準備好了,你起來洗簌一下就可以吃了。”
周雪說著。
任博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開門出去,若是以往他不會去洗臉,因為修道之人本就不沾塵埃,所以無需做什麼清潔,不過這是在地球,凡人的世界,他也只能入鄉隨俗,去衛生間洗簌了一番。
吃過早飯,周雪拎起裝著早飯的保溫瓶,和任博一起下樓,叫了輛出租兩人向醫院去了。
醫院內五樓腫瘤科重症病房,病**坐著一個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長得和周雪有些相似,他就是周聰,周雪唯一的弟弟,也是唯一的親人,此刻他正抱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著,臉上時不時的還揚起笑容,但每過一段時間他都會放下手中的書用手揉揉太陽穴,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似乎頭很疼。
計程車開到醫院門口停下,兩人從車內下來,任博下車的瞬間,眉頭不由的微微一皺,心中暗道。
“有陰氣。”
隨即他神識放開,頓時看到五樓一間病房門口正站著一人,準確的說應該是鬼,因為陰氣便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個鬼站在病房門口向裡看著,似乎沒有進去的意思,但他好像在等待什麼,任博收回神識裝著若無其事,跟著周雪進了醫院,他沒想到周雪竟然將他直接帶到了那個鬼所在的病房門口。
剛到病房門口,周雪打了個冷顫,奇怪的說道。
“怎麼突然感覺好冷?”
任博自然知道為什麼,因為周雪此刻正站在那個鬼的身旁,不過就在周雪說完這句話,那個鬼似乎聽懂了一般,馬上往旁邊讓了讓,並很快收斂了自己身上的陰氣。
這一切任博都看在眼裡,凡人無法看到鬼,但他是修道之人,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周雪開門進去,任博向前走了一步轉過頭看向那鬼,微微一笑。
這一看一笑,頓時讓那個鬼一愣,不由的看向任博,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任博沒有理會他,轉身走進病房。
那鬼看著任博走進病房,搖了搖頭。
“錯覺,應該是錯覺,凡人是不可能看到我的,今天是這周聰生命終結之日,再有半柱香便可以收走了。”
“姐!”
周聰看到周雪來了,很開心,將手中的書放到一邊,周雪將保溫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看著周聰心疼的問道。
“怎麼樣,今天有沒有感覺好點?”
周聰點點頭。
“好多了。”
周雪看著周聰那蒼白的臉色,那裡會相信他的話,但她不敢表現出難過的樣子,笑道。
“那就好,吃早飯吧,今天姐姐給你熬了雞蛋瘦肉粥,還有你最愛吃小饅頭。”
“姐,以後別麻煩了,醫院有病號飯的,有時間多休息休息!”
周聰說道。
周雪白了弟弟一眼道。
“盡胡說,病號飯再好能比得上家裡的飯嗎?姐姐又不是沒看過那病號飯,怎麼看都覺得不好吃。”
周聰調皮的笑了笑,突然發現周雪身後還站著一人。
“咦,姐姐,這位是?”
周雪這才想起跟自己一起來的任博,連忙抱歉道。
“不好意思,光顧著和小聰說話了。”
任博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你弟弟挺懂事的,很不錯。”
周雪說道。
“他呀,成天調皮搗蛋的,小聰這是任先生。”
任博連忙道。
“行了,別老是先生先生的叫了,如果不介意,你們可以直接叫我任博。”
周聰道。
“原來是任大哥,剛才不好意思啊,沒注意到你。”
任博說道。
“沒關係,病人為大。”
周雪說道。
“小聰,任先生是姐姐特地請來的,他有辦法治好你。”
周聰聽到這話心情明顯的激動起來。
“真的?”
任博笑道。
“是不是能治我還要檢查一下你的病情才行。”
周聰開心不已。
“太好了,如果能治好,那姐姐就不用每天勞心勞力的為我操心了。”
任博上前摸了摸周聰的頭。
“懂得心疼姐姐,很好,就衝這點,我一定治好你的病。”
正說著,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張醫生。”
周雪連忙轉身道。
這張醫生點了點頭笑道。
“這麼早就來了,你別這麼辛苦,小聰這孩子很聽話,很懂事,我們都很喜歡,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
張醫生看上去大概四十來歲,帶著一副眼鏡,他滿臉笑容,看上去很親切,但任博卻發現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周雪的胸前和腰部打轉。
任博心中暗笑。
“一條色狼。”
周雪似乎注意到了張醫生的目光,有些尷尬的偏過身體。
“那怎麼好意思,哦對了,張醫生,這位是我請來的任先生,他說有辦法替小聰治療。”
張醫生明顯的眼中閃過不快,看向任博。
“哦,有辦法?不知道任先生在那座名院高就啊?”
任博微微一笑。
“目前還沒打算進醫院工作。”
聽到這話,張醫生眉頭一皺。
“這麼說就是沒有任何醫療經驗了。”
說罷他也不理會任博,轉頭對周雪道。
“周雪啊,你可別糊塗,現在有很多人冒充什麼醫術名家,其實不過是糊弄人的騙子。”
周雪聽到這話自然心裡不舒服,但她不好明說,畢竟這也算是在提醒自己,不過任博可不樂意,因為這個什麼張醫生說的太直白,竟然說他是騙子。
“張醫生此言差矣,所謂是驢子是馬都要拉出來溜溜才知道,難不成張醫生一眼就能看出在下是否懂醫術?”
張醫生明顯有些不快,但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問道。
“那不知任先生是精通西醫還是中醫呀?”
任博想了想覺得自己煉丹這些能力按照地球上的區分應該算是中醫了,於是回答道。
“精通談不上,不過在下倒是略通中醫。”
誰知這張醫生聽完頓時一臉不屑。
“呵呵,我當是什麼,原來是中醫,那恕在下直言,中醫治療一些小病小痛還行,這種腫瘤類的重病恐怕就力不從心了。”
周雪和周聰聽到這話,頓時皺了皺眉頭,顯然他們也不認同張醫生說的話,任博到沒有這方面的概念,他並不瞭解西醫,對中醫也不算太瞭解,只是知道個大概,不過他也有些不贊同張醫生的話,說道。
“這話可就不對了,中醫西醫各有所長,不能一概而論的說某一個就比另一個差,在下雖說對西醫瞭解不多,但卻也知道,西藥副作用極大,因此現在一些商家甚至都不肯在說明書上詳細寫出副作用,甚至有的連寫都不寫,想必這點張醫生應該比較瞭解吧。”
任博這話完全是根據周雪的記憶說出來的,不過他也很肯定這點是真的,其實只要是藥,它都不可能是完美的,除非是修道者煉製的丹藥,否則就是那句老話,是藥三分毒。
張醫生被任博說的一時語塞,不再理會任博,轉頭對周雪道。
“周雪,你確定要讓他來治療小聰?”
周雪很為難,說真的,她雖然一開始很相信任博,但畢竟她和任博認識才不過一天,而且昨天也是因為太過激動,所以才會一時相信,現在她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有些抱歉的看了看任博。
任博知道周雪的想法,微微一笑對張醫生道。
“張醫生,敢問你們院方可曾定下具體方案?”
張醫生一愣。
“方案還在研究中,明天便會有結果。”
任博笑了笑不再爭論,而是對周雪道。
“我先門外等著,等小聰吃完早飯,出來找我,我有事和你說。”
說罷直接轉身走出門外,順手將門關上,不過在關門的瞬間,他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動,一道符文被他印在門上,隨後他做到走廊裡的長椅上。
病房內,張醫生看著任博離開,冷冷的一笑。
“看來果然是個騙子,周雪,你可千萬別相信他,小聰可不能交到這種人手上,萬一有個好歹,那可真的是後悔莫及。”
周雪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張醫生給小聰檢查完,又囑咐了兩句隨後說道。
“對了周雪,一會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和你交代一下。”
說話的時候,張醫生的眼睛在周雪身上飄來飄去,那眼神極為明顯,充滿了慾望,不過這些周雪沒有注意到,她恩了一聲,便開始照顧周聰吃早飯。
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