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如果說剛才的那句是裝的,那麼這次,吳嬌確實真的痛了。
這個男人,真是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還有那個小姑娘,長的那麼醜,居然這麼得他的心,這人真心眼瞎。
心裡雖然抱怨著,吳嬌也沒有敢說出來。
這時又看到馮夢瑤追了出來,吳嬌趕緊起來,也不說話,小心的躲到魏倪笙的身後,魏倪笙皺眉,月嘉嘉輕笑。
這人,是不是以為他好欺負?如果讓她知道就是她前面的人殺了她的相公,那她還能如此淡定的躲在魏倪笙身後嗎?
月嘉嘉輕移上前,在吳嬌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然後退開。
吳嬌聽了月嘉嘉的話,兩眼圓瞪,睜的老大,不可置信的退後幾步,手輕顫著,看看這個人的背影,又看向月嘉嘉。
在吳嬌身後的暗黑十八騎自然聽到了剛才月嘉嘉說的話,這姑娘,是還嫌事情不夠多嗎?不過看到吳嬌還在繼續後退,每個人都自發的讓開了路。
這人一讓開,視野就寬敞了,吳嬌如避蛇蠍一般的向門口跑去,還沒有到門口就被欄了下來。
這裡的人,大人可都是要處置的,少了一個也不行。
馮夢瑤看到家裡來的這些陌生人,對於暗黑十八騎的英勇事蹟也是從小就聽過,現在看到這些人的穿著裝扮,心裡一涼,不好,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不知道鼎鼎大名的暗黑十八騎來臨,是來給爹爹送行的嗎?沒有想到爹爹的面子這麼大,都已消失了十年的暗黑十八騎,居然又出現了!”馮夢瑤打著太極,吹捧著。
魏倪笙的眉頭越皺越深,這馮府,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就沒有個能明事理的嗎?
其實魏倪笙錯了,馮府有明事理的,只是在昨天知道馮木雲被殺,想到再過幾天要來的大軍,將事情聯絡在一起,自是想要熬建議府裡的人去請罪,奈何這裡的人,平時都唯我獨尊慣了,哪能聽他們的話,昨晚就連夜被趕了出去。
“你爹可沒有那麼大的面子,我看著靈堂也不用擺了,直接扔亂葬崗!”魏倪笙丹鳳眼裡此時冰冷一片,漆黑不見底的眼眸,如一潭深水直淹沒得人無處喘息。
馮夢瑤後退一步,為什麼自己在他的眼裡看到了殺意?看到吳嬌也被他帶來的人控制住,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大。記得爹爹說過,暗黑十八騎的首領,他們都叫他大人,可是卻一直不在人前,那麼,眼前的這個人,會不會是暗黑十八騎的首領?要不然為什麼暗黑十八騎會心甘情願的跟在他的身後?
心裡想了那麼多,可是卻也是轉瞬即逝,馮夢瑤將鞭子收起來,勉強保持著微笑。
“是,是,大人您說的是,我一會就讓人將他扔亂葬崗去!”
聽了馮夢瑤的話,月嘉嘉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樣的女兒,居然在聽到父親要被扔亂葬崗還不生氣,居然還附和著!
“你……”月嘉嘉想說什麼,可是感覺自己沒有立場說那些話,
又頓住了。
“嘉嘉想說什麼?”時刻都在觀察她的魏倪笙問道。
月嘉嘉搖頭,“沒什麼,不是說給我弄點東西的嗎?怎麼還不給我?”
偌大的馮府,居然都是這樣烏煙瘴氣的,月嘉嘉對他們的教育還有品行都不想要了解了。
“自然!”魏倪笙微微一笑,傾城的笑容很是迷人,可是月嘉嘉卻也只是回笑他而已,轉瞬就恢復正常。絲毫不被他的美色**。
沒事,來日方長!
魏倪笙收起笑容,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平淡無波,眼神犀利的看向馮府裡面的人,抬了抬手,宋錦看到後,上前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城城守通敵賣國,貪贓枉法,縱女行凶,罪無可恕,律令當斬。誅九族!”
聽了宋錦宣讀的聖旨裡面的內容,馮夢瑤悔不當初。如果不是貪圖那些錢財,自己也不會昨天回家來,就更不會被殃及了。
此時馮夢瑤還不知道,如果她不回來,結果也還是一樣的。
“不,我不要死,我還年輕,我不要死,大人,我有重大情報,可以將功補過嗎?”
馮夢瑤跪在地上,爬到魏倪笙面前,雙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袍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雙眼希翼的看和魏倪笙。
只要能夠不死,錢也不要了,趕緊離開是非之地再說!以後等風聲過了再回來!反正她知道她爹藏錢財的地方,有七八處了,少說幾個也沒人知道。
“什麼情報?說出來聽聽,也許真的能功過相抵!”魏倪笙移了移,將袍子抽出來,看著馮夢瑤,輕聲說道。
“那個,那個,我知道我爹的幾個藏錢的地方,我說出來,能不能不殺我?”馮夢瑤雙眼泛淚,楚楚可憐。
看到魏倪笙點了點頭,馮夢瑤大喜,連忙說了五個地方。
月嘉嘉聽了,心道,這姑娘真是好心機,才說了五個,想來留下的幾個是為了以後留後路。剛才暗黑十八騎報告的地方,可是不止五個啊!
吳嬌也被這聖旨嚇傻了,但是聽到馮夢瑤可以免了死罪,也急急忙忙的喊道:“大人,我也要將功補過!我也知道的,而且比她還多,她根本就沒有說實話,她沒有說全啊,大人!”
這場景,魏倪笙心下冷笑,這一家子,真的以為自己需要來告訴他那些地方嗎?但是還是一臉興味的回頭看向吳嬌,“哦,那你也說說看!”
吳嬌得到示意,以為說出來就不用死了,連忙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最後還道:“大人,這馮二小姐,她也有不少的金庫的,她以為我不知道,其實都在老爺的掌握裡,老爺說錢不能放在一個地方,就明裡暗裡的給了她不少,她剛才可一個都沒有說!”
馮夢瑤聽到這話,冷汗直冒,跌坐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魏倪笙冷笑出聲,面無表情的說了聲,“動手!”
暗黑十八騎就分成十八組,每組帶十幾個人,開始在馮府
搜尋。
而那些丫鬟下人,也都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不敢動,只有部分膽大的,目光崇拜的指了指路,告訴他們地方。
而其他士兵,將馮府其他主要成員都控制起來,一時間哀嚎一片。
有的甚至還有嬰兒,月嘉嘉皺眉,“這麼小的孩子,他還不只知道事情,就要被殺了嗎?”
月嘉嘉不認同的問著。
“這有什麼辦法,聖旨已下,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如果不執行,就是抗旨不遵,下場和他們一樣!”魏倪笙平淡的說道。
“這些人真是呱噪!”魏倪笙看向那些人,眼神冰冷,如同看向一群死人。
那些人被嚇的不敢大聲哭泣,只能小聲的抽泣。
“可是,你又沒有給他機會,你怎麼就能知道,他以後會長成草,如果是參天大樹呢?這是什麼律法?如此草菅人命?拿給我看看!”月嘉嘉瞪著魏倪笙,索要剛才的聖旨。
魏倪笙此時卻沒有如她的意,而是看向那個嬰兒,眼裡波光不定。
手做了個手勢,立馬有人上前,提著刀,開始行刑。
看著刀起刀落,收割著人命,眼看著就要到那個嬰兒了,嬰兒此時還不知道他將要面臨的事情,被他的母親哄的不再哭泣,破涕而笑,而抱著她的母親卻笑不出來,眼裡含淚!想要向後退點,推遲著時間,可是身後的那些人卻不讓她後退,反而將她向前推。
“我說了我要救他!”月嘉嘉提高音量,引來旁人側面,也不在意。
看著她那雙眼睛看著自己,魏倪笙甚至能想象到面具下那張散發著怒火的小臉,此時一定是氣的通紅了吧?
那嬰兒的母親也看向這邊,連忙跪下,苦苦哀求:“大人,求求你放了他吧,他還小啊,我死不要僅的,求求你了!”
說完連連磕頭,頭磕在青磚上,不一會額頭就流血了,但是她也毫不在意,在場的人都知道,她在意的是什麼!
月嘉嘉眼裡有著動容,像是看到了小時候,自己被那些壞人打,她媽媽賣完報紙回來,看到後,立馬衝過去打他們,可憐媽媽那麼瘦小,才幾下就被別人打倒在地。從那時候起,月嘉嘉就發誓,一定要變強,不為別人,只為愛她的媽媽變強!
看到月嘉嘉眼睛裡面一閃而逝的脆弱,魏倪笙最後擺了擺手,馬上就有人上前將那個孩子抱了過來。
孩子的母親看著,面含微笑,突然站起來,向一旁的假山撞去。
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周圍的人都沒有想到,難道不是應該求著那個姑娘也放過她嗎?怎麼就先自絕了?
別人不懂,但是月嘉嘉卻是懂了,她這是擔心以後孩子長大,會問及此事,那麼到時候,想來他也會問,為什麼不一起也救下他的母親,這樣的話,就會寒了她的心吧!
月嘉嘉眼裡閃有淚光,眼前好像又看到了她媽媽費力的爬過來,將她護在懷裡,獨自一個人承擔著那些人的拳打腳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