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時萊的挑釁,蕭遠山面上顯得莫名其妙!
自己只是多和月嘉嘉多說了幾句話而已,至於這樣嗎!
“孺子不可教也!月姑娘,在下這就告辭!免得礙了某人的眼!”說完蕭遠山做了一個作揖,轉身就走!
看著走遠的蕭遠山,月嘉嘉撅著嘴,“哎,時萊,你能不能不要這樣,這裡是我的地方哎,你趕走了我的朋友!”
時萊淺淺一笑,“哎呦,丫頭,知道你家大業大,所以我更要睜大眼睛看清楚,有哪些不懷好意的傢伙接近你啊!你不感謝我,還說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時萊邊說邊搖頭,烏黑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有的調皮的跑到他面前,遮擋了他俊美的容顏。
月嘉嘉冷冷一笑!“誰是狗啊?”
那危險的語氣讓時萊一驚,試探道:“丫頭?”
月嘉嘉挑眉一笑,讓時萊猜不透心思。
“不過開個玩笑啊,你可不要生氣啊!”
“哼,你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去死吧你混蛋!”收起臉上的笑容,月嘉嘉抬腳就像時萊踹去。
時萊笑著移了腳步,躲過了那一腳。
看到速度飛快的躲避了自己的一腳,月嘉嘉抬眸看向時萊,心裡一驚,這人,功夫恢復了?
心思轉了幾轉,嘴角翹起。
“時萊,比試幾招!”
說著收起腳,揮拳上去!
時萊顯然不忍心真傷了月嘉嘉,後仰著頭避開了拳頭。
“丫頭,打人不打臉!”閒暇之餘,還出言調戲月嘉嘉。
月嘉嘉一聽,“哼,那就看你能不能總是躲過!”
收回拳頭,化拳為掌,腳下上前,第二招隨之而來。
時萊抬起手握住送上來的手掌,腳步微變,就將月嘉嘉禁錮在了懷裡。
“丫頭,憑你現在的功夫,你是打不過我的!雖然你涅槃成功,可是你可知,我可是因為你,因禍得福呢!”
月嘉嘉不知是氣還是羞,臉色通紅,眼裡發光!“混蛋,放開我!”
青天白日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凡事要適可而止,萬不可操之過急。
時萊依言的放開了月嘉嘉,還不等再說什麼,月嘉嘉一腳踩在了時萊的腳上。
“丫頭,你偷襲!”時萊呼痛,指控月嘉嘉。
月嘉嘉眉毛一挑,笑容滿面道:“哼,混蛋,總是吃我豆腐,下次離我遠點!”眼中的光芒明亮惑人。
時萊差點吐血,臉黑了大半,要不是想在她身邊增加點存在感,自己至於這樣嘛!外界可都是說凌國太子溫文爾雅、禮貌待人呢!
看到時萊面色不愉,月嘉嘉目光閃了閃,轉頭看向鄔瀾住的地方。
“那個,我去看看鄔瀾,再見!”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剛才時萊的眼神太可怕了,現在想這月嘉嘉還感覺心裡發毛。
看著跑掉的月嘉嘉,時萊輕笑,惹禍就跑,膽小鬼!
月嘉嘉來到鄔瀾屋裡,看到蔣青林也在。
“蔣神醫,鄔瀾怎麼樣了?”
蔣青林看到進來的月嘉嘉,笑著道:“這位少俠體質特殊,原本還要再施一次鍼灸,可是剛才給他把脈後看,已經不用麻煩了,想來明天就可以生龍活虎的到處跑了!”
月嘉嘉聽了點了點頭,看到曉風坐在椅子上對自己擠眉弄眼,想來是因為這傢伙多話惹某人不高興了。
月嘉嘉裝作沒有看到般的越過曉風,來到站在一旁的曉電旁邊。
“曉電,你可真是夠了啊,一來就跟著某人,都不來我跟前讓我養養眼啊!”月嘉嘉耍賴般的搖著曉電的胳膊。
看得曉風雙目冒火。你看吧?果然這個曉電對主子不安好心,主子居然和他這麼親熱,都不讓自己碰她的!主子真是偏心。
曉電原本沒有表情的臉,突然破功,彎腰在月嘉嘉耳邊低語:“主子,給點面子啊,你這樣,讓我以後還怎麼追她啊!等我追到她後,帶著她天天在你面前晃悠成不?”
原本清秀的臉配上諂媚的表情,月嘉嘉看了看,滿足了心裡那虐人的心思,拍了拍曉電的肩膀:“成,這次就放過你!”
看到鄔瀾面無表情的睜著眼睛看自己這鬧的一出,月嘉嘉悻悻的收回了手。
唉,真不好玩,每次在鄔瀾面前,就感覺是在長輩面前一樣。
“鄔瀾,你感覺怎麼樣?”月嘉嘉小心的問,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鄔瀾無視對方的討好,“好多了。事情解決了嗎?”
就知道這個工作狂只關心工作,月嘉嘉在心裡翻了翻白眼。
“嗯,賬簿已經交上去了,現在朝廷已經派人去處理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就算成功了。”平時都是別人和月嘉嘉彙報事情,現在月嘉嘉乖巧的彙報著給鄔瀾聽。
鄔瀾聽了這話,這才閉上眼睛。看了鄔瀾的動作,月嘉嘉吐了吐舌頭,招呼著曉電帶上曉風,和蔣青林一起出了屋子。
“蔣神醫,我有個不情之請,你看能不能答應?”月嘉嘉雙手合十,學著時東的樣子,楚楚可憐的看著蔣青林。
蔣青林知道她要說什麼,故作不解道:“姑娘想說什麼?”
“額,就是你能不能長住在煙雨樓,如果以後,我們再有什麼中毒受傷的,你就幫忙看看可以嗎?”月嘉嘉詢問道,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蔣青林,生怕他不答應般。
蔣青林笑了笑,“那麼,姑娘可是要有酒供著在下的啊!”
“沒問題,沒問題!”月嘉嘉連連擺手,生怕對方不同意。
就這樣,蔣青林在煙雨樓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四年。而此時的月嘉嘉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一步步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讓曉電給曉風解了穴,曉風連忙跑到月嘉嘉身邊,搖著月嘉嘉手臂,哭訴:“主子,你都不知道曉電有多過分,不讓我說話,還點我的穴道,真是太可惡了。主子,趕緊給他安排個任務,讓他出去啊,我不要見到他!你也不要見!”
曉風的話當著曉電說,完全無視了曉電,月嘉嘉憋笑,偷眼看臉色開始變黑的曉電。
偷偷給曉風使眼色,希望曉風能夠閉嘴,奈何曉風沒有感覺到,還以為對方贊同自己的話,說的更加起勁。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曉風,我對你可是已經聽過醒的哦。
月嘉嘉淚眼濛濛的看著曉風再次被點了穴道被曉電扛走,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送蔣青林去了住的地方,月嘉嘉才想到了時萊,就在要去找他的時候,暗衛說他進宮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