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你回去吧,我不會再幫你了!”無名寺院內,無名看著嚴武柳,嘆息著說道。
嚴武柳見無名鐵了心的不幫忙,怒道:“你就是這樣對我的?當初是你們把我從天堂拉到了地獄,如今倒好,我遇到事情了,你就不幫忙了!”
這幾個月,他身邊的人逐漸減少,朝中不少原本和他在一起的人,突然都不支援他了,就連他去登門拜訪,也都視而不見,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
昨天太后找到他,告訴他原因,原來是月軒轅知道了他的心思,想要剷除他,當年就不該讓月軒轅登基為帝,夜襲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柳兒,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可惜我終身參佛卻沒有她參的透徹,她是一個有慧根的人,你不能再傷害她了!”
“她?她是誰?月嘉嘉?我和你說過多少遍,我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你不幫我就算了,到時候,可不要託我後腿!”嚴武柳看著無名,“你既然決定不問世事了,那麼西域的那些人,就都交給我!”
無名搖搖頭,“那些人,我已經將他們給了皇上!”
“你……你該死!”嚴武柳瞪著無名,無名無慾無求的眼睛閉了起來,嚴武柳見狀,怒氣衝衝的出了房門,在門口的時候,手指微動,一枚極細的銀針從手裡飛出,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寺廟。
無名看著手裡的銀針,嘆了口氣,看向佛祖,這一生的孽障太多,也許死後會下地獄吧!再次閉上眼睛,無名將銀針刺向了自己的心臟!
“喂,小和尚,你去幫我把樹上的風箏拿下來!”
“小和尚,你法號叫什麼?我叫紅音,你呢?”
“無名,我等你,等到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有一個驚喜給你!”
“這位大師,如果有一個人付了我,可是我還是對那個人戀戀不忘,你說我是不是傻?”
“你欠我的,這一輩子都還不了!”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我寧願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也不用走到如今的地步!師傅,你說的沒錯,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皇上,無名大師圓寂了!”小安子接到訊息,說道。
月軒轅停了手上的動作,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無名大師,其實他的真實身份,月軒轅是知曉的,只是現在人不在了,說再多也是沒有用!
就讓他人死如燈滅吧!
“太后娘娘,無名大師圓寂了!”蕭敬看著在品茶的太后,小聲的說道。
“嘭”茶杯應聲而碎,太后輕輕的嘆了口氣,“你下去吧!”
“是!”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即便是風箏,也是你之物,小僧碰不得!”
“小僧法號無名,姑娘有一個好名字,比小僧名字好聽多了!”
“紅音,我此行回去,就去和師傅說,我要還俗,我要和你在一起!”
“皇后娘娘,如今你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有什麼放不開忘不掉的,過去的事情,就讓他們都過去吧!
你的路還很長!”
“我無名這輩子對不起你,如果可以,我希望為你做些什麼,來償還我對你的虧欠!”
可是現在你走了,誰來幫我?無名,你就是一個懦夫!
“主子,無名大師他......”曉風看著月嘉嘉,猶豫著該不該說。
“師傅怎麼了?”月嘉嘉看向曉風,最近曉風終於和曉電兩個人終成眷屬,本是該高興的臉上,此時卻沒有一絲笑容。月嘉嘉問道。
“無名大師圓寂了!”曉風說道,說完,還小心的看著月嘉嘉的臉色。
“不可能,師傅他不可能會如此,在他圓寂之前,誰去見過他嗎?”月嘉嘉一愣,想到無名答應了她不插手後,她一直對無名心有感激,可是現在突然聽聞他的噩耗,月嘉嘉第一時間選擇不相信。
“聽說是嚴將軍!”
嚴將軍?嚴武柳?他和無名師傅說了什麼?
“你給將軍府送封信,我要見他!”月嘉嘉想了想說道。
“主子,不可,現在是多事之秋,而且你身懷有孕,再過不了多久,你就要生了,萬不可和嚴將軍見面,而且嚴將軍對主子本來就心懷不軌,要是他突然動起手來,我們擔心,照顧不到你!”曉風連忙阻止道。
月嘉嘉想了想,終是點點頭,這些天,她已經感覺到她的武功幾乎消失沒有了,如果嚴武柳真的打算用強,她也不能和他硬拼!
要是時萊在這裡就好了,月嘉嘉想著。
距無名圓寂沒過幾天,月軒轅和月無恆帶著火麒麟和無名訓練的人,夜探將軍府!
“父皇,其實就我出來就可以了,您身體剛好沒有多久,不用您來!”月無恆看著月軒轅,說道。
月軒轅搖搖頭,“嚴武柳的實力不是表面那麼簡單,他現在的府邸,就是我皇叔先前的府邸,當年我父皇登基,皇叔雲遊,這次宅子就空了下來,無名,就是這座宅子的主人!”
“無名大師是父皇的皇叔?”月無恆就要的問道。
月軒轅點頭,“這都是老一輩的事情了,嚴武柳,說起來,還是你的皇叔,所以,我才會跟來!”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無名大師會去做和尚?”月無恆好奇的問道。
月軒轅看了眼月無恆,“那是皇宮祕聞,傳言誰家要是出現雙生子,則視為禍端,必須將其中一個殺死,無名和我父皇就是雙生子,當時生他們的妃子不想失去其中任何一個孩子,就將大一點的孩子給了無名寺的方丈,讓他代為撫養,平時沒事的時候,那個妃子還會去無名寺廟拜佛,也是為了看他。哪隻天意弄人,無名雖然在寺廟裡面長大,可是卻犯了色戒,而那個女子,就是太后,無名去請求方丈,讓他還俗,方丈被他氣死了,一時間無名他方寸大亂,在寺院裡面就沒有出去,等到再次見到太后的時候,太后已經是我父皇的妃子了。因為父皇和無名長的一樣,所以太后起先以為我父皇是故意的,對他多加刁難,也正是因為這樣,父皇才知道有無名的存在,因為對無名的愧疚,父皇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後,並沒有將嚴武柳給除掉,而是給了他一個身
份,讓他長大!我想父皇也許也不知道,當時的做法是對是錯吧!”
“無名大師有兩個身份?”月無恆問道。
“是,暗中他是皇叔,替父皇做了很多事情,明面上,是無名大師!”月軒轅收回思緒,“時候不早了,我先進去,如果實在不行再動手也不遲!”月軒轅說道。
月無恆攔住了他,“父皇,讓我和你一起去吧!”
月軒轅搖頭,“有的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
看著月軒轅進了將軍府,月無恆擔憂的站在那裡。
“大皇子,我們要怎麼做?就這樣站在這裡?”火麒麟的人問道。
“當熱不,跟我來!”身後突然傳來聲音,月無恆吃驚的轉頭過去,臉上有著大大的驚訝,就見來人一襲白衣,如同仙人下凡一般,此時正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時......”
“噓,保持安靜!”來人做了噤聲的動作,月無恆瞭解的沒有說出對方的名字。
時萊帶著他們走到了一處地方,然後從一旁敲了幾下,眼前出現一個密室。
“這?”月無恆表示今晚的驚訝是他有生以來最多的一次,先是父皇對他說了那麼多的宮廷祕聞,其次就是眼前之人,應該在凌國治理國家之人,時萊!
“這是先人留下的密道,直通將軍府的書房!”待所有人都進了密道,時萊解釋道。
月無恆四周看了看,看了他一眼,眼裡有著戲謔,時萊也不解釋,自顧自的帶頭領著他們走。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月無恆問道。
時萊沒有說話,但是沉默就代表著預設。
時間過了很久,知道月無恆以為時萊不會說話的時候,時萊突然說了一句,“丫頭不是禍端!”
“她和我,這你都知道?”月無恆看著時萊,驚訝的問道。
時萊撇了他一眼,緩緩點頭。
早在月嘉嘉第一次帶他去湘煬那裡的時候,他就懷疑了,湘妃他不是沒有見過,所以看到月嘉嘉的母親和湘妃長的一樣的時候,他就派人查過,其實他原本是想著湘煬會不會是冒牌的,會傷害到月嘉嘉,只不過沒有想到,查出來的結果居然是月嘉嘉一手主導的!查出了湘煬的身份,這些年月無恆的長相他不是沒有見過,和湘煬也十分的相像,想要了解事情的原委並不難,只要找到當年的接生婆,雖然幾個接生婆接二連三的離奇死亡,但是湘煬身邊的奶孃卻沒有事情,找到她,將事情問清楚,自然就知道了!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時萊問月無恆。
月無恆想了想,“先前在凌國的時候,有一次月兒受傷,而我也覺得和她在相同的地方有著疼痛的感覺,所以我又用其他的方法試探了一番,那個時候只是猜測她是不是當年失蹤的人,等回到宮裡後,父皇告訴我的!”
“月皇,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卻並不說出來,也不知道他現在和嚴武柳在說些什麼!”時萊邊走,邊說道。
“你不是說這裡直通書房嗎?一會你不就知道了!”
兩人繼續說著話,卻再也不說雙生子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