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在無聲之中展開,月無恆看著火麒麟和暗黑十八騎對打,視線轉向了月陽。
“三弟,你不該來的!”月無恆冷冷的道。
“大哥,如果我再不爭取,那麼那位子,我就沒有機會了。父皇現在眼看這就要不行了,你為什麼非要去救呢,就讓我們現在分出個勝負吧。如果我贏了,你就退出後位,不去救父皇,如果你贏了,那麼我就退出,你看如何?”月陽站在門口,看著月無恆。
月無恆握緊了拳頭,“他是你父皇,你居然見死不救,還妄想著借這次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嗎?”
“是又如何!大哥,皇家親情淡薄,最是無情帝王家,難道你沒有聽過嗎?”月陽如同見稀有生物一般的看著月無恆。
“再無情,也不會做到你這般!在你說出那樣話的時候,你就該回去向父皇請罪!”
“呵呵,請罪?別開玩笑了,只要沒有醫谷的人去,那麼父皇就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今天只要將你也困死在這裡,那麼皇位就是我的!”月陽想著以後的情景,激動的道。
“你真是愚蠢,你用嚴武柳的暗黑十八騎,殊不知他就是利用你,讓我們自相殘殺!”月無恆看著月陽,眼裡有著失望!
“胡說八道,他可是親口承諾,會扶持我當皇帝的,大哥,你這是嫉妒我吧!”月陽得意的說道。
“嚴武柳私藏殺手,這本來就是罪過,而且這暗黑十八騎,只他一人擁有,單名這點,就夠定他的罪了,這些年,他打了勝仗卻並不回來,由此可見,此人心性早就變了,三弟,此時收手還來得及!”月無恆勸著他。
月陽眼神閃了閃,月無恆見他有些被說動,連忙繼續說道:“三弟,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無心帝位,我這些年籠絡朝臣,並不是為了想要鞏固自己,而是為了有朝一日,在選擇上多一點話語權,你快停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你說的是真的?”月陽不相信的看著月無恆。
月無恆點頭,月陽對暗黑十八騎開口道:“你們先住手!”
可是那暗黑十八騎卻彷彿根本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和火麒麟拼殺著。
“我讓你們住手!”月陽怒道,上前拉過一個暗黑成員。
哪隻那人轉身,隨手就給了月陽一刀,月陽不察,不可置信的看著刺中自己的刀和麵前的人。
“沒用的東西,心性如此不定,早就該死了!”那人抽出刀,繼續殺著其他人。
月無恆眼睜睜的看著月陽倒下,連忙跑到他面前,將他扶起來,“三弟,你有沒有怎麼樣?”
月陽看著月無恆,想要對他笑笑,卻發現疼痛佔據了他的身體,無法牽動嘴角,“大哥,我後悔了。人果然是不能走錯的,一步錯,步步錯,如果我不肖想著那遙不可及的皇位,等你登基的時候,我還能是一個閒散的王爺,以母妃和外祖父家裡的勢力,也會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
月無恆搖頭,看著月陽連連嘔出幾口血,眼裡泛起淚水,“你會沒事的
,放心,以後你就是一個王爺,我不的當皇帝,當皇帝的人另有其人,那個人心性也是十分的好的,不會和我們手足相殘!一會天就亮了,醫女就出來了,我去求她救你!”
月陽艱難的搖頭,感覺到生命在流逝,虛弱的說道:“大哥,嚴將軍是太后和無名的孩子,這暗黑十八騎都是無名大師訓練的,你一向和無名大師走的進,要......要小心!”說完這句話,月陽閉上了眼睛。
“不!”月無恆沉痛吼著,小心的放下了月陽,看著眼前的殺戮,周身散發著無比的殺氣,“殺無赦!”
“是!”
火麒麟見狀,均奮力殺敵,整個客棧,除了刀劍聲,再無其他!
“主子,太子府那邊有你的一封信,給你送來了!”時東拿著信,送給時萊。
時萊接過信,上面沒有寫誰寫的,只寫了他的名字,堪堪能看得懂,看著這個字跡,時萊心裡一轉,連忙開啟信封。
“思君不見君!”只有短短的五個字,卻讓時萊瞬間心化如流水。
“主子,這信裡寫了什麼?讓你如此開心?”時東看著時萊嘴角的笑,問道。
自從主子當上了皇上,笑容一天比一天少了,現在居然這樣笑,真的讓人好奇信裡的內容。
“沒什麼!對了,東秦和西夏都已經投降於月國了,你說我們凌國要不要也投降月國算了!”
時東:“......”
“小東子,帶上玉璽,和我去月國!”想到什麼,時萊嘴角的笑意更加擴大,經久不散!
丫頭,我來了,這次絕對絕對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月嘉嘉這些天心情並不好,雖然和家裡的關係得到了緩和,可是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月嘉嘉久久不能開懷!
“主子,大皇子帶著醫谷的醫女救醒了皇上,你要不要去看看?”曉風以為月嘉嘉是在為月軒轅的事情擔憂,問道。
“他醒了嗎?”
“嗯,醒了,人家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現在這月皇,身體虛弱的緊。”
和湘煬說明白後,湘煬也想通了很多事情,也不再去想著見月無恆,外面的事情,她都放手了,也看的開了,讓月嘉嘉自己處理,想去認親就去認,這是湘煬對月嘉嘉說的話,月嘉嘉卻感覺有些難做!
“他身邊那麼多關心他的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我就去湊熱鬧了。”月嘉嘉心情不高的說道。
“那麼多人的關心,卻少了你,即便來再多人,我也覺得是少了!”月軒轅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
月嘉嘉抬頭看去,就見月無恆攙扶著月軒轅,慢慢的走進了屋裡。
月嘉嘉看向曉風,曉風吐吐舌頭,然後退了下去。
“你們怎麼來了?”月嘉嘉知道是曉風知情不報,瞪了曉風一眼,才開口問道。
“你不來,我就來了。上次你找我,讓你等了這麼久,你不會生氣了吧?”月軒轅坐在椅子上,才走了幾步路,就感覺有些氣喘。
月嘉嘉看在眼裡,“沒有,你......你身體好了嗎?”
“好多了,月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月軒轅看著月嘉嘉,激動的說道。
月嘉嘉眼神微閃,沒有說道,月軒轅有些失落,就要說話,看到月嘉嘉輕微的點點頭,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皇上,其實你不必如此!”你該是那高高在上的一國之主,不該如此小心翼翼的對著我。
月軒轅搖搖頭,“我今天來,是有事和你商量,不知道你現在有空嗎?”
“有!”月嘉嘉點頭,看著月軒轅。
“無恆無心帝位,安樂侯和嚴武柳對帝位虎視眈眈,我知道我和你說這些有些過分,但是能不能請你幫幫月國,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你的意思是?”月嘉嘉皺著眉,不解的問道。
“我們想讓你當月國的皇!”月軒轅說道。
月嘉嘉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驚訝於他的這個想法!
“自古以來,從來沒有女子當政,你們這樣開先河,真的好嗎?而且,你們就確定我就會同意?”月嘉嘉看著他們,說道。
“月陽被嚴武柳的暗黑十八騎給殺害了,這筆賬我總得找他算回來。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安樂侯現在已經被我軟禁在府裡,李丞相關押在大牢,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太后和嚴武柳了,太后在後宮之中,雖然有幫手,但是如今無名歸隱,太后也翻不出什麼浪出來。現在首要的目標就是嚴武柳了,現在他手握重兵,我們和他不能明著來,只來從暗中著手!無名已經不再給他提供殺手,但是這些年,嚴武柳身邊的殺手不少,我知道你現在懷有身孕,但是我還是有一個不情之請!”月軒轅看著月嘉嘉,說道。
“什麼?”
“我知道你修習的是鳳凰真經,此真經遇強則強,我想和你說的是,如果我們此行失敗了,請你務必要當月國的皇,你放心,在我們去之前,我會寫一封詔書,讓位於你,你放心,雖然朝堂上會有人反對,但是有時萊幫襯著你,他們也不會再說什麼!”月軒轅想了想說道。
“時萊?”月嘉嘉問道。
“是,時萊現在已經是凌國的皇,你先前是太子妃,現在因為你休夫,和凌國沒有關係,但是我知道,時萊這孩子放不下你,他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你當了皇以後,其他也就不糊反對,畢竟比起太后,他們更想要一個年輕的人來當,因為他們也許會認為你年輕,可以左右!”月無恆解釋道,不過他沒有告訴月嘉嘉,其實時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如果不是在自己身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月嘉嘉絕對會和月無恆他們一起去,可是現在不行,她每天早上起來,都會發現自己的功力一點一點的在衰弱,之前還能將紙給銷燬,現在就連隔空取物都不能!
“好,我答應!”月嘉嘉抬頭,看著他們二人,此時想要拒絕,估計也是不可能!更何況,雖然她並不想做一國之主,但是如果當了皇,母親那裡的保護會更好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