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萊低著頭不看他,“其實我原本想要饒過你的,更確切的說,如果不是你今天的作為,也許我過不了多久就會讓出太子之位,只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時靜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時萊,“你說什麼?你居然想要讓出太子之位?”
時萊點頭,“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將權勢看的那麼重,我想要的生活,不是爾虞我詐的生活!只可惜,你是自己毀了自己!”
時靜敏搖頭,想了想,對著時萊吼道:“你撒謊,你怎麼會不想要這太子之位,那為什麼你還讓魏將軍來阻攔我,還在軍營裡面有那麼高的威望!”
時萊搖搖頭,有些憐憫的看著時靜敏,“二弟,你也許忘記了,我小的時候,除了父皇和母后不喜歡我,你的母妃,可也是視我為眼中釘呢,我這麼做,純粹是為了自保。二弟,早在你將時東他們抓走的時候,你的後路就已經沒有了!”
“哼,那又如何!疏影,你們出來!”時靜敏突然叫道。
時萊注意著周圍的變化,剛才明明感覺到周圍沒有人,可是現在卻有了十幾個人的氣息!
“這就是和月國火麒麟並駕齊驅的水麒麟嗎?今天我倒要見識見識,是他們厲害還是我更勝一籌!”時萊端坐在椅子上,雖然周圍被火麒麟的人給包圍,可是他的面上卻絲毫不顯慌亂之色。
“你們將他給我殺了!”時靜敏站到了疏影的身後,對著他們命令道。
疏影等人看著時萊,明明他們的任務是保護著凌國的儲君,可是在他們背叛了時文傑的時候,這個使命已經不負存在了!
“太子殿下,得罪了!”疏影低聲道。
時萊搖頭,冷冷道:“你們沒有錯,錯的是父皇,居然相信你們,還有水月天,放心,等我登上了皇位,這個凌國,將不會再有水麒麟和水月天的存在了!”
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主子的人,居然還想著獲得別人的原諒,真是天真!
“你們還和他說什麼,趕緊給我殺了他!”時靜敏怒道。
疏影等人見狀,均上前走了一步,時萊彷彿沒有見到一般,看著他們。
疏影抽出劍,率先向時萊刺去,在劍即將刺到時萊的時候,時萊輕轉身體,避過了劍尖,腳下輕點,躍過了疏影,對著疏影身後的其他人,一人一掌,等到疏影回頭的時候,就見滿地都是他的人,而時萊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看著他。
“太子殿下果然好身手!”疏影說道,隨即不再言語,再次對時萊發起攻擊。
時萊見到時靜敏想要偷偷的溜走,當下也沒有了心思,直接對疏影飛起就是一腳,將疏影踹到了時靜敏面前。
疏影猛的吐出幾口鮮血,一陣鑽心的疼痛過後,是陣陣的抽痛,看著時萊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疏影下意識的想要向後移去,可是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動彈不得。
時萊並沒有將心神放在疏影身上,而是看著時靜敏,“二弟,你這就想走了?
”
聽出時萊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語氣,時靜敏只感覺渾身發抖,“你想幹什麼?”時靜敏被時萊迫人的眼光看著,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呢?方才二弟下命令的時候,可是乾脆的很呢!”時萊表情平靜的看著他。
時靜敏被時萊逼得步步後退,然後轉身欲跑,“你覺得你還能跑得掉嗎?”時萊輕飄飄的問。
時靜敏停了腳步,看著時萊,“你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時萊示意時靜敏看四周,時靜敏順著時萊的目光看去,周圍原本是他的人,已經全部伏誅,而現在站的人馬,赫然是魏將軍帶的人!
“什麼時候的事情?時萊,你故意的!”時靜敏的臉上有著事情失敗後的恐懼!
時萊不在意的點點頭,是的,他確實是故意的,故意擾亂他的視線,故意讓他將保護他的人引出來,其目的就是為了各個擊破!
“二弟,你輸了!”時萊看著時靜敏的樣子,平靜的開口。
時靜敏盯著時萊,眼裡閃過恨意,趁所有人不在意的時候,突然上前,抽出刀,直衝時萊而去。
可是他又哪裡是時萊的對手,在還沒有到時萊面前的時候,就被時北等人攔住了。
時萊看著時靜敏手裡的刀,將刀拿在手裡,似有所想!
“原來麗娘是你的人,怪不得你會知道母后懷孕的事情,看來是你這裡先透露給麗娘,麗娘後告訴我的!”時萊將刀給了時東拿著,蹲了下來,平視著時靜敏,“二弟,這刀如果我沒有看錯,應該是遊俠方勇的刀吧,你怎麼會得到這個刀的?聽人說,方勇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你的府邸呢!”
時靜敏冷笑,“他該教我的東西都教完了,留著也沒有什麼用處,自然殺了一了百了!只不過我沒有想到,他的功夫在你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時萊搖著頭,看著時靜敏被人帶了下去。
魏文英下馬,跪在時萊面前,“還請太子殿下主持大局!”
時萊讓時西將魏文英扶了起來,“魏將軍,將這聖旨宣讀了吧!”
魏文英接過聖旨,開啟後,看著聖旨裡面的內容,驚訝不已!
皇上居然這麼早就退位了,真是讓人所料不及!
天邊的天空逐漸發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時萊看著即將初升的太陽,心久久不能平靜!
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讓他明白了多年來父皇和母后那般對他的原因,丫頭,昨天晚上的事情,很抱歉我一大早就離開,沒有和比告別,看你睡的那麼熟,不忍心叫醒你。你放心,等這裡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去月國找你!時萊在心裡暗暗許諾!
月嘉嘉看著東面升起的太陽,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地方到了!
“巖兒,你起的這麼早啊?”月嘉嘉看到張巖站在門口,上前笑著問道。
張巖見到月嘉嘉,神色微變,連忙上前,拉著她的手,將她拉到了拐角處。
“姐姐,你怎麼來了?”張巖小聲的問道。
“我來找母親,有些事情要和她說一下!怎麼了,看你這神神叨叨的樣子!”月嘉嘉看著張巖,說著。
張巖翹著腳,看著屋裡面,然後縮了身體,“姐姐,剛才家裡來了一個人,父親和母親讓我出來,不讓我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人一定就是先前讓母親去廟裡的人!”
看著張巖篤定的臉,月嘉嘉心裡一驚,之前義父說過,來找母親的人是宮裡的人,現在張巖說,賞賜母親去廟裡是被人唆使的,想了想,月嘉嘉問張巖:“巖兒,你是怎麼知道上次母親去廟裡是別人叫她去的呢?”
“我前幾天夜裡出恭,聽到父親說母親的,偷聽到的!”張巖見月嘉嘉不信,著急道。
月嘉嘉見張巖著急了,當下面露微笑,“巖兒,你繼續站在這裡,我進去看看!”
說完,月嘉嘉就要向裡面走,她倒要看看,裡面的人究竟是誰!
月嘉嘉輕手輕腳的來到屋裡,可是屋裡除了湘煬和張揚,就沒有了其他人。
“母親,你們剛才在這裡見了誰?”月嘉嘉問道。
湘煬臉色很是不好,見月嘉嘉突然來了,而且來了後,還問這個問題,當下面露不悅,“月兒,你怎麼來了?”
月嘉嘉見湘煬這樣,壓下心裡的不適,“什麼時候我來家裡居然成了一個不應該來的人了?”
“月兒,你母親不是這個意思!”張揚看到湘煬和月嘉嘉置氣,上前調解道。
“義父,我想和母親單獨說會話,可以嗎?”月嘉嘉看著張揚,眼裡帶著請求。
張揚點點頭,“你們母女倆有什麼話就好好說!別發脾氣了!”張揚最後一句話是對湘煬說的。
湘煬冷哼一聲,“我能和她有什麼好說的,她現在人長大了,有本事了,就不聽話了。之前給她找的一戶人家,她倒好,給那家千金家的長工安了個身份,那家父母見狀,居然將千金嫁給了長工,即便身份再如何高貴,即便再有錢,那也擺脫不了他依舊是長工的事實。她要是不想成親,不想去見那千金,大可以和我說啊,用得著這樣,背地裡做這些事情嗎?”
張揚想要說什麼,月嘉嘉對著他搖搖頭,示意他先出去,直到張揚出去了,月嘉嘉才抬頭看著怒氣衝衝的湘煬。
“母親,你既然知道無論什麼身份無論多麼有錢,那個長工始終就是長工,可是面前,你可知道,無論我是小孩子,還是大人,我是男是女,是不會隨著歲月的變遷而變!我是女孩就是女孩!小的時候,你想要得寵,謊報我的性別,你可知道,皇家子嗣,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那個人,從始至終,就知道我是女孩!你這是多此一舉!你可知道為什麼你在生下我後那麼多年,他都不曾去後宮看過我們,就是因為你撒的這一謊!”月嘉嘉平靜的說著方才在火雷那裡打聽到的事情。
湘煬不可置信的搖著頭,不相信月嘉嘉說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