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夜晚,京都挨家挨戶都在睡夢中。唯有一處燈火通明,那就是在晚上開門做生意的煙雨樓。
她們身穿豔麗的服裝,跳著讓人驚豔的舞蹈,唱著令人著迷的歌曲,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熱鬧!
樓下絲竹聲聲,樓上安靜的針落可聞。
月嘉嘉在暗處看著外面的景色,心情並沒有放鬆,出去查訊息的李堯和鄔瀾還沒有回來,煙雨樓現在還處在危險之中,可是現在也不能停業,這樣會造成恐慌。
“你不讓他們離開,要是一會兒出事了,這裡可就亂了!”月嘉嘉的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月嘉嘉一驚,連忙回頭,皺著眉,什麼時候,一國之主都這麼清閒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居然跑到了煙雨樓來湊熱鬧!
“我相信他們,在事情發生之前,他們一定會處理好的!”月嘉嘉看了眼月軒轅,雖然不理解為什麼他會在這裡,但是還是解釋道。
“是嗎?李丞相的兒子,還有那個異族之人?你就這樣相信他們?”月軒轅見月嘉嘉沒有了上午見他的牴觸,忍不住的想和她多說幾句話。
“當然!”月嘉嘉思考都不用思考,直接道,隨後感覺有些不自在,調過頭去,不再看他。
“就因為他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月軒轅問。
“是又如何,沒有我,就沒有他們,相反,沒有他們,也就沒有我的今天,這些年我們都在互相扶持,缺了誰都不會開心!”
月軒轅欣慰的看著月嘉嘉,只可惜對方並沒有看他,不過不要緊,他能夠感覺到她對他並沒有惡意,這就很讓他歡喜了!
“你說鄔瀾是異族人,你見過異族人?”月嘉嘉想到之前月軒轅對鄔瀾的說法,問道。
鄔瀾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而且他的母親也沒有告訴過他。
月軒轅見月嘉嘉回頭又看著他,高興的笑著點頭,“我年輕的時候見過幾次,如果我猜的沒錯,鄔瀾就是異族人,他們那些人,唯一的標誌就是一頭白髮,而且心性特別堅韌!”
“你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異族人嗎?”
月軒轅搖頭,“已經有二十年沒有見過了,鄔瀾他好像也有二十歲了吧?當年異族大亂,少主被護送出來避難,那是我最後一次見異族人!”
月嘉嘉失望的垂下了肩膀,餘光見到鄔瀾和李堯回來,連忙上前,問道:“事情查的怎麼樣?”
月軒轅見她走了出去,也離開了煙雨樓。
“火雷!”月軒轅出了煙雨樓,對著空氣說道。
“屬下在!”
“密切保護著煙雨樓,特別是她,必要的時候現身幫忙!”月軒轅留下這一句話,就離開了!
“是!”火雷領命,看著月軒轅離開後,隱身消失不見。
沒有想到當初從皇宮溜出來的孩子長這麼大了,還有著如此的成就,可比宮裡的文淑公主和文靜公主強多了!而且居然自己將自己嫁了,物件還是凌國太子,關鍵是
成婚沒有半年,居然休夫,這等驚世駭俗的事情做出來,讓人對她充滿了好奇!
月嘉嘉回頭看了一眼剛才月軒轅站的地方,發現已經沒有了人,垂眸苦笑,自己這是怎麼了,人在的時候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現在人走了,心裡卻有些埋怨的感覺!隨即面色一整,看著鄔瀾和李堯。
“查出來了,根據戲院裡面的人彙報,好像是說陳皇后懷孕了,而替她診治之人,是我們隔壁的王大夫,安樂侯為了殺人滅口,打算將煙雨樓也給滅了,就是因為王大夫經常來我們這裡,他擔心王大夫會說出去!”鄔瀾皺著眉,沉聲說道。
李堯氣憤的看著月嘉嘉,“他明明就是做賊心虛,也不想想,如果真的想要將訊息掩埋,那麼王大夫所有接觸的人都有嫌疑,偏偏拿煙雨樓做幌子,我看,他是看我們煙雨樓日進斗金,紅眼吧!”
月嘉嘉點點頭,李堯說的不無道理,安樂侯月軒亮早就有了不軌之心,私下裡養兵也不無可能,如果真的是為錢財的話,也說的通。
“他們什麼時候動手?”月嘉嘉問道。
“就在今晚,好像說是為了出其不意!”鄔瀾冷笑道。
月嘉嘉見鄔瀾這樣,就知道他有了主意,“鄔瀾,這事就交給你去做,勢必給來的人一個教訓!”
“是!”
月嘉嘉看了看李堯,“李堯,你今夜帶著幾個輕功比較好的人,去將安樂侯府裡面的金錢給我盜出來,還有他們在錢莊裡面的錢,都給我弄出來,既然看上了我們的錢,也得讓他們自己出點血,讓他們明白,有的人,是招惹不得的!”
李堯一喜,“是!這樣的事情,我最喜歡做了!”
“至於我——”月嘉嘉剛開口,就被鄔瀾打斷。
“時間不早了,小妹還是去休息吧,這裡就交給我們來處理!”鄔瀾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對月嘉嘉說道。
月嘉嘉很想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撅著嘴就要反駁,鄔瀾看了看她的肚子,月嘉嘉撇了撇嘴,沒有辦法的聽從,誰讓現在她不是一個人,想了想,回到後院休息去了!
李府
“父親大人,你怎麼能讓安樂侯去清洗煙雨樓呢?”李舜聽到這個訊息,問李宕康。
李宕康看了眼李舜,心裡想到,到底是年輕,有些浮躁!
垂眸,李宕康擺弄著手上的玉扳指,波瀾不驚的問道:“舜兒,你可知道煙雨樓的收益如何?”
李舜搖頭,他不關心煙雨樓的收益如何,他只知道煙雨樓是那位心上人的地盤,而他的父親和安樂侯居然將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這可如何是好?讓他如何和大人交代!
李宕康見李舜搖頭,開口道:“這個煙雨樓,日進斗金,你想想,它從建立到現在,已經收益了多少金錢,而現在安樂侯正處用錢之際,幫他籌錢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等將煙雨樓拿下,峪樓將會是第二個目標!”
“父親大人!”李舜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宕康,不明白一向聰明謹
慎的父親為什麼會變得如此莽撞,做事簡直是不經過思考。這峪樓開遍了六國,每個國家都有峪樓,可想而知這背後之人的勢力有多麼的龐大,如果父親真的動了峪樓,那麼後果不堪設想啊!
“怎麼?你覺得不妥?”李宕康看著李舜,問道。
李舜連連點頭,“不妥,大大的不妥啊!父親大人,這峪樓萬萬動不得,就連煙雨樓都不能肖想,具體情況我來不及和您說,還請父親大人趕緊去找安樂侯,讓他不要對煙雨樓下手啊!”
李宕康搖搖頭,李舜見了,喚道:“父親?”
“不是我不願意去,而是現在已經遲了,安樂侯派去的人,已經到了煙雨樓!”李宕康看著外面的月色,緩緩的說道。
李舜後退了一步,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宕康見李舜這樣,皺著眉,問道:“舜兒,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李舜眼神閃了閃,跪了下來,“父親大人,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麼可以瞞您的了,其實我一直替大人做事,父親大人,你們今夜要對付的煙雨樓,其實就是那位大人心尖上的人所建立的,這事如果讓大人知曉了,恐怕大人會對父親您不利啊!”
“你口口聲聲說的大人,究竟是什麼人?”李宕康問道。
“是嚴武柳,嚴將軍!”李舜說完這句話,就低著頭不再言語。
李宕康坐回了椅子上,深吸了口氣,看著李舜,“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請父親大人恕罪,孩兒是從小就在大人身邊學習武藝,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回報大人,孩兒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李宕康擺擺手,“你下去吧!”
李舜抬頭,看著他,“父親大人,您現在去找大人,大人會不予追究的!”
李宕康冷笑,他會不予追究?怎麼可能!當年的事情,他可是瞧的真真的,這樣一個心狠手辣之徒,怎麼會不予追究?
“出去!”李宕康沉聲說道。
李舜見李宕康面色不好看,站了起來,行了禮,出了房間。
李宕康嘆了口氣,拿起硯臺,慢慢的磨墨,提筆開始寫信!
“少爺,你這樣出來,老爺不會有事吧?”李聰站在門口,裡面的事情,他自然聽到了。
李舜看了眼李聰,“李管家,有的時候,知道了還不如不知道,一會父親要是有什麼需要,就儘量滿足他吧!”
李聰一聽,驚訝的看著李舜,看到李舜臉上的表情,又低下頭,輕聲道了聲是。
李舜看了看他,想了想,還是開口提醒道:“李管家,我知道我能來這個李府,你有很大的功勞,所以我也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就有你的一天,所以,站在哪一邊就看你自己選擇了,現在父親犯了錯,上面的人不追究還好,要是追究下來,他逃不了,你仔細想想吧!”
李舜說完,李聰眼神閃了閃,忙道:“多謝少爺提點,小的明白怎麼做!”
李舜點點頭,明白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