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緊閉的房門,曉風最終沒有開門進去。
曉電,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麼我不進去,我會如你所願離你遠遠的。
說離開太輕鬆,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心會這麼的痛。
曉電,你還不知道吧,其實自己一點也不介意你的遭遇,真的,一點都不。
你放心,等到解決了幕後黑手,我會在你身邊,希望到時候你不要趕我離開了,好不好。
曉電,我一直相信:
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生幸福;
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場心傷;
在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段荒唐;
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陣嘆息。
也許上帝當年從亞當身上抽出那根肋骨時,他就想到了。他想女人永遠都可以要男人的命。她可以讓你生,也可以讓你死,因為她曾經是保護男人心臟的那根肋骨,她可以保護你的心臟,也可以刺穿男人的心臟。
記得有人說,通往心臟的血脈是在無名指上,你知道我多想在今生,傾盡所有,牢牢地栓住你的無名指啊!
時間過了,愛情淡了,相愛的人也就散了。
如果緣盡也硬要牽扯,原本的美好就會變成種束縛,變成個你我都困在其中的牢籠。
“曉風,你沒事吧?”月嘉嘉看著曉風,擔憂的問道。
曉風搖頭,“主子,你打算怎麼做?”曉風一臉恨意的看著第二緣的背影。
她多麼想現在就將第二緣的真面目給揭穿了,可是卻不能壞了主子的大事!
“你仔細在暗中觀察著她,看她和誰聯絡,知道了她背後的人,自然就有辦法讓她知道出賣我們的下場!”月嘉嘉看著第二緣的背影,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邊會出現這樣的人。
“蔣青林也是,自從曉電失蹤那天起,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而且那天著火的房間就是蔣青林的房間!”
月嘉嘉點頭,表示知曉,現在想來,以前鄔瀾被石堡抓走,蔣青林是不是也參與其中?
乾淨明亮的書房內,月嘉嘉看著李堯送來的情報。
原來是他?怎麼會是他呢?
不過根據他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仔細想來也情有可原!
只是自己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麼地方值得對方如此大費心機的這麼對待?畢竟自己當初那麼小,他就從那個時候開始佈局了?
嚴武柳,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只是無論他為了什麼,將自己在意的人如此傷害就是不可原諒……
“鄔瀾什麼時候回來?”月嘉嘉低著頭,問李堯。
“此行西域,最快也要兩個月。”
還是在他日夜不休的情況下,不過那個傻子肯定也不會休息的。
一旦遇到主子的事情,他都是放在了第一位。
“這樣啊!那麼你去想個法子,明天我要和宮裡的人隨便誰見面。”皇室裡面的人,究竟還有多少是嚴武柳的人,她要查清楚!
原本想逃離的地方,現在卻要進去,還去的義無反顧,當真是可笑。
“主子,明天大皇子月無恆要去食來運轉說是要找什麼人,可以安排去這裡。”
一直低著頭的月嘉嘉,終於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站著的人。
微微一笑,那一笑,如百花盛開,不知迷了誰的眼,入了誰的心。
“李堯,不錯哦,能想到我會做什麼了,很好。”月嘉嘉帶著意味不明的語氣,玩味說道。
“屬下斗膽了,請主子責罰。”說完就要跪下,可是膝蓋總是彎不下去。
心裡暗暗吃驚,主子的武功已經這樣高了嗎?
“我又沒有說你什麼,你只要知道,對你和鄔瀾,我都是特別的對待的。”
“謝主子。”
“你也好久沒有回家了吧?抽空就回去看看吧。即便他們將你逐出去,也該讓他們清楚,你不是好惹的!”
“是,主子。”
李堯出了煙雨樓,看到月無恆在對面站著,李堯走上
前去。
“大皇子這個時候來這裡,是宮裡有訊息了嗎?”李堯看著他。
月無恆點頭又搖頭。
李堯皺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月無恆嘆了口氣,“我昨夜進宮,去問我父皇,他說天山雪蓮在時萊太子大婚的時候就當賀禮送給了他了,現在月國並沒有天山雪蓮了!”
“什麼?”李堯吃驚的看著他,“那麼我們千里迢迢的從凌國來,反而是多此一舉了!”
月無恆點頭,“現今之計,也只能是寫信給時萊,和他如實相告,讓他將天山雪蓮送來!”
“不行!”李堯拒絕道。
“為什麼?”
李堯頓了頓,輕聲道:“主子為了不讓太子自責,已經寫了休書,休了太子!”
“什麼?胡鬧!婚姻大事哪有她那樣的當做兒戲了!”
李堯輕咳了幾聲,月無恆察覺失態,恢復了常態。
“主子想要見你們皇室中人,我已經告訴她,你明天會去食來運轉!如果有什麼話,你可以問主子!”
月無恆點頭,也只能這樣,但是這天山雪蓮的事情,看來得另想辦法!男人心,最無情,由愛生恨,最痛心,如果愛了就別恨,因為愛了,就註定敗了。
即便現在不恨,可是最終求而不得,心終會有不甘的。
看著在面前的曉風,曉電對眼神深邃。
當初那個誓言,現在已經變質,而且,自己也給不了她想要的。
“曉風,今天的話,我只說一次。對不起,你還是忘記我吧!”
“曉電,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曉風低著頭,為了不讓他說出更加傷人傷己的話,打斷了他。
只是曉電,你這樣的話,真的是你的心裡話嗎?還是因為你的身體,所以才會想要遠離我?
愛一個人,並不一定要擁有對方,看著對方幸福也是一種幸福。可是曉電,你的幸福在我這裡,我怎麼忍心,將你的幸福抹殺!
食來運轉共四樓。每一樓招待的客人都不一樣。越是往上證明你的身份地位越高。因為食來運轉是所有酒樓的翹楚,所以,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其中更不乏皇家的人。
月嘉嘉帶著威豹來到了大堂。月嘉嘉臉戴面紗,一攏紅裙,烏黑的長髮並沒有紮起來,就這樣披散開來,更襯的肌膚如雪。面紗將臉遮蓋,唯一露出來的,是那一雙璀璨的明眸,晶瑩剔透,如山間清泉。
待看女子身邊的男子,高挺的鼻,俊俏的容,微抿的脣,一雙狹長而又危險的鳳眸,此時正嚴厲的看著四周。
兩人的到來,讓原本熱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客觀,幾樓啊?”店小二熱情的問。
“四樓,和你老闆有約。”
店小二聽了,看到兩人出色的容顏,想到老闆的話,恭敬的將人帶到了四樓。
“老玄,沒遲吧?”一進屋,月嘉嘉就對早在屋子裡面的人說。
玄奇點點頭,知道對方時間不多,直接回答道“大皇子剛來,就在天子二號房。堯公子今早接到家書,回去了。”
月嘉嘉說道:“食來運轉不錯,這些年你沒有讓我失望!”
“謝主子誇獎!”玄奇躬身道。
“行了,你出去吧!”月嘉嘉開口,看了眼威豹,威豹點頭,和玄奇一同出去了。
看著他們出去後,月嘉嘉吃了點飯後起身也出了屋子。
咚咚的敲門聲在天字二號房突兀的響起。
“誰?”門內傳來謹慎的詢問聲。
“在下想見見裡面的客人,不知道方便與否。要是不方便的話,也沒有關係,在下就在你們的隔壁天字一號房。請問方不方便讓在下進去呢?”月嘉嘉開口說道。
凡是來過食來運轉的人都知道住在天字一號房,非富即貴。月嘉嘉篤定房門會被開啟,只是沒有料到開啟門的人。
吱的一聲,房門打開了。露出一張和自己沒有易容過後相似的臉,月嘉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在了門口。
時間總是
會給人開莫大的玩笑,血液沸騰的感覺在心口翻湧,好想要和眼前的人擁抱,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位朋友既然都已經敲門了,現下門已為你開啟,怎麼反而在門口不進來呢?”溫和的嗓音緩緩傾瀉而來,迷的月嘉嘉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哦。真對不住,我只是沒有想到給在下開門的竟然是這麼俊俏的公子。”說完,月嘉嘉也不去看對方的臉色徑自進了天字二號房。
進去後,看到屋裡還有兩個人,這兩個人自己不認識,但是估計是後面那位的親信。
月嘉嘉朝兩人點點頭,惹的兩人惱怒但又不能發作。
“這位朋友請坐吧。”身後傳來溫和的聲音,月嘉嘉轉頭看著來人。
“呵呵,這位朋友怎麼發起呆來了,我長的也不出色啊,要論出色的人,我想應該是我那二弟吧。”眼前的人自顧說著,沒有察覺手中之人瞬間的僵硬。
拉著月嘉嘉在其他兩人邊上坐下。
月嘉嘉搖了搖頭使自己保持集中,心中還有點汗顏這麼見到他人就犯起傻來了,之前在凌國的時候可是對他唯恐避之不及的!
清了清嗓子,月嘉嘉開口說道:“我叫嘉嶽。很高興見到各位。”
“我叫無恆,這位大鬍子的叫歐陽嵩,這位偏瘦的叫陳珉。”無恆接著月嘉嘉的話茬就把話給接了過去。
月嘉嘉看了看,笑著說:“呵呵,你們也不用緊張啦,我只是在隔壁無聊,聽說這邊來人了來串串門的,要是你們在談事情的話就不打擾了。”說完就作勢要起身。
“哎~嘉嶽不要啊,那個老師和歐陽叔叔,要不我們改天再聊吧,我……”月無恆可不想這麼快就和月嘉嘉分開,好不容易到她主動找他們,雖然她想找的人是隨便的任何人,可是他還是很開心。
“恆兒,時間緊急了啊,你三弟……”偏瘦的男子急切的開口。
“恩咳,既然恆兒說了改天,那就改天吧,到時候恆兒你可是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啊。”歐陽嵩打斷陳珉的話開口說道。
兩人看著無恆,好像要他給他們一個答案!
“好啦,知道了,叔叔就會欺負我。我只是看著嘉嶽投緣,想多聊幾句的啊,待會我去找你們還不行啊。”月無恆開口說道。
看著兩人離開,無恆笑了笑,轉頭見月嘉嘉還在看自己發呆的樣子。
這是被蠱蟲影響了神智和心智了?
“呵呵,嘉嶽?,月嘉嘉,你這麼不叫嘉嘉嶽呢!”
“你管得著嘛你!”月嘉嘉翻了個白眼。
“呵呵……沒有啦,聽李堯說你要找皇室中人,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月無恆做到月嘉嘉身邊,問道。
月嘉嘉深吸了口氣平了平氣息,“我想向你借點人手!”
“借什麼人?多少?”月無恆當即問道。
“你就不問我借去幹什麼,你就直接答應了?”月嘉嘉看著他,有些驚訝!
月無恆淡淡一笑,“我知道你是相信我,才會這樣開口,要是你去見了三弟,一定不會如此開門見山的說這些話!”
“那又如何,只不過是多費些功夫罷了!”月嘉嘉無所謂的說道。
“他想見你!”月無恆突然開口道。
月嘉嘉一愣,隨即恢復常態,“我忙的很,最近也累了,不想到處跑!”
這是拐著彎的拒絕嗎?
月無恆嘆了口氣,“好,我借你人,要多少人?”
“一個就夠了,聽說火麒麟還在你手裡,就從那裡面隨便借一個人給我吧!”月嘉嘉開口道。
月無恆點頭,當即叫了一個人出來,“這是火英,以後就聽你差遣了!”
“行,謝了!”月嘉嘉看了看火英,確實不錯,當即站了起來就要走!
“你就這樣走了?”月無恆見她就要走,連忙問道。
月嘉嘉回頭看他,“怎麼,不走,難道和你去你府裡坐坐啊!”
“有何不可!”月無恆燦然一笑!
“......”月嘉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