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提她了,該是我的,終究還會是我的,不是我的,強求不來!”時萊輕輕說道,隨即看到只有魏管家一人沒其他人在這裡,這要是平時,時東早在一旁候著了,“魏叔,其他人呢?”
“今日一早,城裡出現亂民,時西猜測是二皇子搞的動作,出去查探了!”魏管家說道。
時萊點頭,“一會我去看看!”
“主子,根據昨日跟著太子妃的人彙報,太子妃在路上遇到了嚴武柳!期間說了什麼話,因為擔心被太子妃發現,所以離的並沒有上前聽清楚,然後就見太子妃突然離開,侍衛就跟丟了太子妃!”
嚴武柳嗎?在安興鎮的時候沒能殺的了你,現在你居然還敢給我來凌國新風作浪,真是自尋死路。
“太子,大事不好了!”顧楓從外院跑來,人未至,先聞聲。
“出了什麼事情?”時萊上前問道。
“剛才我聽我家下人彙報,時東幾人今天早上在城外,被二皇子帶的人給扣押了!”顧楓微微喘著氣,說道。
抓人總需要個理由,時靜敏這次想要搞什麼鬼?
“他說什麼?”
“說時東幾人和那些人是同夥,意圖擾亂治安,給扣押了起來!”
“時東幾人的武功不弱,不該如此輕易就被扣押起來啊?”魏管家疑惑的說。
“想來是暗黑十八騎搞的鬼,時東他們幾個人根本打不過那暗黑十八騎。”
想到了什麼,時萊問顧楓,“抓去多久了?”
“已經有一柱香的時間了!”顧楓回道。
陰暗的牢房裡,鞭子如同雨點一般的打在架在木棍上的人,抽打的人還嫌不夠,抽十幾鞭過後將鞭子甩在辣椒水裡面,然後拿起來繼續抽!
“時西,你一直是太子身邊的聰明人,這次就看你聰明不聰明瞭!”二皇子時靜敏看著被打的傷痕累累的時西,淡淡的開口。
時西費力的睜開眼睛,渾身的疼痛讓他止不住的顫抖,有多久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疼痛了?還以為已經忘記了,沒有想到身體卻將這疼痛記得牢牢的。
看著眼前的人,沒有想到人前一直表現的很沒有威脅的時靜敏,這背地裡居然有這麼一間牢房!
“二皇子真會說笑,小的只是一個為太子殿下跑腿的人,哪裡堪得上是聰明人,倒是二皇子十分的聰明,這些年,在葉貴妃的庇護下做了不少的事情啊,這牢房設定的還真不錯!”時西嘲諷的說道。
“你以為你區區隻言片語,我就會信了?還是你以為,我既然把你們給弄來,太子就會把你們弄出去?時西,你想的太天真了!”二皇子不為所動的說著,邊對衙役使了個眼色,轉身離開了關押時西的牢房。
時西開始了新一輪的酷刑。
“你將他們三個關在了三個地方,這樣時萊就算是找人也要費一些功夫,到時候,你想要的已經到手,人也沒有了價值,你這一動,就讓時萊損失了三元大將,看不出來,你也是個狠的!”嚴武柳在外面,看到時靜敏出來,諷刺的說道。
時靜敏輕笑,“嚴將軍過獎,這些年我一直
沒有動作,既然要做,就要出其不意!”
“接下來你想要怎麼做?”
時靜敏看向了北方,靜笑不語,眼裡有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皇上,這是顧大人送來的密報!”林公公奉上信,退在一邊,恭敬的低著頭。
時文傑開啟密信,快速的瀏覽上面的內容,淨是寫著二皇子時靜敏暗中勾結朝臣圖謀不軌的言論,還言證據確鑿。
“啪”時文傑將信拍在桌子上,之前時萊和他說過時靜敏的問題,可是他一直沒有放在心上,也只是暗中查探一番,現在看來,要加大力度才行!
“宣禮部尚書前來覲見!”時文傑道。
林公公領旨,出去了。
“疏影!”待林公公離開,時文傑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突然出聲。
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突然多出一個人,“屬下在!”
“我命令你調動所有水麒麟查探這密信上的內容是否屬實!”時文傑威嚴的說道。
“可是皇上,我們的任務是隻負責保護您的安全,這探查訊息一向是水月天在做,這樣做,會不會——”疏影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時文傑打斷。
“如果水月天還能用,那麼我也不會讓你們去做這些,我懷疑水月天已經背叛了朕!希望你們不要讓朕失望!”
“屬下定當為皇上分憂,為皇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疏影說完,身形一閃,已消失在大殿內。
時文傑看著一桌子的奏摺,嘆了口氣。
“太子,你讓我父親將信交上去,就可以了嗎?時東他們我們什麼事情去要人?”顧楓看著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時萊,問道。
時萊坐在那裡,眼睛低垂,深不可測,“誰說我們不去要人?今晚你去找葉然,告訴他,這些天如果二皇子找他,讓他不要見二皇子,私下裡讓葉然去找兵部尚書,否則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能保證!還有告訴李泓匡,讓他出面查探,否則他妹妹的婚事說不準會有變動,至於其他幾位尚書,這些年,跟著葉貴妃活的也夠滋潤了,是時候讓他們吃些苦頭,刑部尚書不是要嫁女兒嗎?這可是好事,魏叔,一會兒送上賀禮,親自去祝賀。我倒要看看,如果他要是敢一意孤行,他還有沒有命活到嫁女兒那一天!至於吏部,顧楓,你去一趟,威逼也好,利誘也罷,讓他們這些天給我安生點,要不然我不介意在成事之前見點血!”
魏管家和顧楓面面相視,這太子看來因為太子妃的事情和二皇子將人帶走的事情,弄的發怒了!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太子發怒了,最近的一次還是十幾年前,那場戰役上,太子被敵軍包圍,敵軍辱罵月皇,他怒的僅僅帶著數百人,端了敵軍的大營。
“這是滾釘板,時東你一定沒有見過吧,這是尋常百姓想要告御狀,首先要受的第一道關卡,你今天很幸運,我讓你有機會體會這板子!”時靜敏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綁再木頭上的時東。
時東看著發這寒光的釘子,冷笑道:“二皇子有話不妨直說,你是知道我小東子的,雖然不怎麼有本事,但是膽子卻不小!”
“
爽快,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早知道就先來你這裡了,也免得我來回的跑!”時靜敏眼前一亮,“那麼你告訴我,太子殿下究竟私自養了多少兵馬?是不是想要意圖謀反!”
謀反?時東知道為什麼要抓他們幾個來了,敢情是想要讓他們供出主子想要謀反的證據,好讓他得利!
“二皇子真是說笑了,主子除了府裡的侍衛,哪裡有私自養兵?再說了,他為何要養兵,主子已經是太子了,登基為帝天經地義,順理成章,何須多此一舉?倒是二皇子殿下這一說,是不是在以己度人?因為你自己養兵了,所以你認為太子殿下也私自養兵了?”時東看著時靜敏,滿臉的不屑。
時靜敏沒有問出什麼,反而被他說中,當下示意手下用刑。
就見衙役拉動了身邊的繩子,時東身後的木頭突然失去支撐倒向一邊,時東被踢倒在地。
時東倒在地上,看著時靜敏,“二皇子不用白費功夫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處理後事吧!”
“還不動手!”時靜敏怒道。
“是!”衙役踢了時東肚子一腳,將他踢向滾釘板處,在滾釘板上翻滾,所過之處,血跡斑斑!一遍下來,時東身上已經不見一處完好的面板!
“時東,知道你嘴皮子厲害,你說如果以後你要是不能說話了,會如何?不過放心,我現在先讓你說,等你哪天想說了,告訴我了,你痛痛快快的說出來。要是哪天我的耐心用盡了,你也不用再說了!”時靜敏來到頭前,蹲下,抬起他的頭,看著他,語氣溫和的道!
“呸!”時東吐了一口血水在時靜敏臉上,時靜敏怒的一掌將時東打到牆邊,時東連連嘔了幾口血才緩了過來。
“你一直都是裝的!”時東說完這句話,就昏了過去!
“找人好好看著他,等他醒了再滾一遍,直到他說為止!”時靜敏恨恨的離開牢房。
“是,主人!”身邊的人應道。
“時秋!”時靜敏突然道。
“殿下!”時秋從暗處現身,時靜敏看著他,“你去通知葉然,說我今晚有事和他相商!”
“是,殿下,但是殿下,如果他不來屬下要不要將他?”時秋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時靜敏冷笑:“這倒不用,他如果不來,你就回來,他還有用處!”
“殿下,那我先派人暗中保護好你!”時秋建議道。
時靜敏搖搖頭,“不用了,現在有嚴將軍的人在,我不會有事!”
“屬下告退!”時秋點頭,然後身形逐漸掩去。
“二皇子你身邊的人還真是奇才,就他剛才這一手,恐怕世間很難有人能做到!”嚴武柳看著時秋從自己眼前消失,奇道。
“呵,不過是一個侍衛罷了,要是嚴將軍喜歡,送你何妨!”時靜敏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說的,行,等他回來,他就要跟著我了!”嚴武柳大笑道。
時靜敏回以笑容,這嚴武柳自從合作以來,就從他這裡要了不少東西,現在居然還開始要人了,總有一天,要讓他雙倍的還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