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在幹什麼?居然想要殺了她自己的孩子?鄔瀾看著月嘉嘉,一臉的震驚!
月嘉嘉連退幾步,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看著自己的雙手,捂住了臉,先是小聲的抽泣,然後痛哭起來!
現在她有多麼後怕就有多麼恨嚴武柳,如果不是他,她也不用和喜歡的人分別,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就在剛才,她居然動手要殺自己的孩子,還好被鄔瀾給攔住了,要不然她以後該如何面對時萊?怎麼對得起肚子裡的孩子?
“她這樣哭,對孩子不利!”夜無影走到鄔瀾身邊,小聲的對鄔瀾說道。
“那怎麼辦?她現在需要發洩,去月國,你有把握可以解了主子身上的蠱嗎?”鄔瀾看了眼夜未央,讓她去安慰一下月嘉嘉,問道。
夜無影點點頭,“我小的時候有看過我母親的一些手札,如果不是因為那些變故,也許我現在會是一個散醫呢!我有沒有和你們說過,其實我母親是西域人?”
鄔瀾搖搖頭,他們的過去主子都沒有問過,他們不想說,也沒有人去查!給了他們足夠的尊重!
“我母親是西域一族用蠱高手,可是卻被族人妒忌,被出去遊歷的父親救了,兩人日久生情,才會有了我!”
“西域的人是不是都會用蠱?”
夜無影點點頭,“那裡的人,從母親的手札裡面記載,從小他們就被父母下蠱,待孩子長大一點,就教他們怎麼控制那些蠱,為他們所用!有的孩子沒有堅持下來,就被反噬,這樣的事情在那裡很常見!”
西域?當年鳳翎音的家好像就是被暗夜羅剎屠殺的!
暗夜羅剎,暗黑十八騎?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看來是有必要去趟西域!
“月兒,不哭不哭了,這不是你的本意,不怪你,快別哭了,要不然一會傷了身子,對孩子不好的。”夜未央輕輕的拍著月嘉嘉的背,安慰道!
“誰說不是我的本意,我就是故意的弄死他,我都已經休夫了,為什麼還要替他生孩子!”月嘉嘉停止哭泣,突然說道!
“啊?那你真的放下了太子了嗎?”夜未央隨口問道,回頭看了看鄔瀾和夜無影,這又不是她自己了!
“有什麼放不下的,老孃我現在才十七歲,翻了年才十八歲,告訴你,在我們那裡,十八歲才成年,哪像你們這裡,十七八歲都是孩子的媽了,也不擔心這麼小,身體器官有沒有長全,怪不得古代都經常出現難產,敢情就是年紀太小生孩子的原因!”月嘉嘉憤憤的說道,一雙眼睛漆黑無比,沒有感情,空洞的可怕!
這都什麼和什麼?什麼老孃?什麼她那裡我們這裡的?還有媽是什麼意思?孃的意思嗎?夜未央又回頭看了鄔瀾和夜無影。
月嘉嘉看他們都沒有說話,注意力也不在她這裡,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動!
夜未央感覺到她身邊的月嘉嘉突然軟了下來,轉頭一看,已經暈了過去。
“這?”夜未央問。
鄔瀾看了眼一直在樹上的小貝,對他點點頭,小貝羞澀一笑!
剛才鄔瀾聊天的時候,小貝就一直注意著月嘉嘉,所以在看到她居然說出和她初衷不一樣的話,自然知曉,這又有問題了。而且他也注意到了月嘉嘉掩藏在袖子下的小動作,當下用銀針刺了她的昏睡穴!
“月兒被蠱蟲控制後,說的話好奇怪!”夜未央說道。
“何止奇怪,你聽到她剛才說的了嗎?休夫?自古以來一向只有休妻,這休夫我還是第一次聽,看來主子如果被控制,那真的是變了一個人,變得很驚世駭俗啊!”李堯感嘆道!
看著昏睡的月嘉嘉,鄔瀾開口道:“這些天仔細注意點主子,不要讓她做出危害自己的事情!”
“這一次兩次倒還好,要是一路上主子總是這樣,我們防不勝防啊!”李堯說道,“而且,我們總不能一直都守著主子,要是總是點她昏睡穴,對她也不好,這該怎麼辦?”
鄔瀾想了想,“未央和文秀你們輪流看著主子,小貝和無影暗中看著她,不要讓她察覺,聽說中這蠱,感知力會下降,你們不出現在她面前,估計她也不會去找你們!這樣降低她的防備心!”
“那我呢?還有你,你幹嘛?”李堯問道。
“你和我輪流駕車,日夜兼程,爭取早日到達月國!這馬車得改改,一會改好馬車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鄔瀾說完,幾人紛紛動手,將馬車改造起來。
“李堯,你先去前面的鎮子上再買兩匹馬,這兩匹馬如果再加上改造的車,估計腳程不夠!”
“為什麼我去?”李堯將木頭劈開,遞給站在一旁的文秀。
“因為你輕功最快!”鄔瀾頭也不回,拿起釘子直接用內力將釘子射進了木板裡。
那是因為被你打的,要是不跑就被捱打,久而久之,輕功能不好嗎?李堯嘀嘀咕咕的說道,然後離開了。
太子府
時東站在一旁,一臉的焦急,“我說同春,你究竟行不行啊,主子現在都不醒,你醫術沒有到家啊,下次不要總是在外面面前吹噓你自己醫術有多麼高明瞭!”
柴同春仔細的給時萊把脈,聽到時東質疑他的醫術,當下道:“你別急啊,主子這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先前的寒症已經好了,而且你說過,主子之前也遇到過突然吐血的現象?”
“啊!”時東點頭,“那次也是突然就吐血了,只不過很快就醒了,然後就去了你那裡了,也不知道去幹了什麼!”
“等等,你說什麼?太子的寒症好了?”魏管家問柴同春。
柴同春點頭,“是的,自從主子成婚以後,寒症就慢慢的好了起來!我問主子,主子也不清楚怎麼就好了!”
魏管家摸著鬍子,這寒症跟了太子殿下將近二十年,現在終於好了可謂喜事一樁,而且這寒症要是好了,那麼成婚這麼多天,那太子
妃肚子裡,是不是就快要有動靜了?
“那麼你們覺得主子這次昏迷會不會和寒症有關?有沒有可能這寒症會再度重來,而且更加嚴重?”
“不會,主子這明顯是因為氣急攻心所致,然後體內真氣亂串,衝撞了經脈,才會失了神志,等主子醒了就沒有事了!”柴同春說道。
“關鍵是主子什麼時候醒啊,這都一天了,太子妃也不見人影!對了,太子妃呢?”時東問道。
眾人搖頭,這才發現,他們在屋裡這麼久,太子妃始終沒有出現過。
“也許是因為太子妃走了,所以主子才會氣急攻心吧,主子那麼愛太子妃,她居然這樣對待主子,真是……”時西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出什麼。
“太子妃她怎麼會走?她還說今晚要給太子一個驚喜,她為什麼要走?”時東不解的問道。
時西冷笑,“驚喜,驚嚇還差不多,你看看吧!”時西將手裡的信給時東,方才進來的時候在門口的,其他人忙著照顧著主子,沒有注意,被他撿了起來。
時東拿過信,入目的兩個字就讓他將信合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時西,時西點點頭。
怎麼會這樣?太子妃這些天一直開導著葉倩,還鼓勵葉倩倒追時西,雖然有些驚世駭俗,但是絕對不可能會吃太子和葉倩之間的醋啊?這葉倩和太子之間清清白白,要是想要有什麼,這都多少年了,兩人還是這樣,現在就更不可能。更何況現在葉倩一心想要嫁的人是時西,太子妃也不是不知道,更不可能因為這個原因休夫的,其中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這裡面一定還有內情!”時東道。
“能有什麼內情?就算有內情,太子對她那麼好,她為什麼不告訴太子呢?我看太子妃根本就沒有把太子放心上,所以才會這樣輕易的寫下這個!”時西道。
更何況,以太子的心思,他根本就不可能讓太子妃離開,那麼這一次,太子妃是不告而別了,所以才會給太子這樣大的打擊!
金烏東昇,給大地照上光明,街上陸陸續續的出現著行人,逐漸熱鬧起來!
時萊幽幽轉醒,看到魏管家守在那裡,“魏叔,你回去歇著吧!”時萊起身,對著魏管家說道。
魏管家見時萊醒來,“太子殿下,你感覺好點了嗎?”
時萊點頭,“昨晚的那幾個人,魏叔,你訓練出人身手真不錯!”
魏管家汗顏,“閒來無事練的,我年紀也這麼大了,找他們接我的班,我也放心!”
雖然十幾個人最後才將時萊制住,讓其中的人將其打昏,但是魏管家知道,這是因為昨晚太子殿下失了神智,這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想必再來這麼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時萊搖頭,“他們是好,可是再好,也還是他們,你是不一樣的!”
魏管家欣慰的笑著,隨即很快笑容掩去,看著時萊,試探的說道:“太子殿下,太子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