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嘉嘉看著近在眼前的人,目光裡沒有感情只有冰冷。
“你還沒有說你當年為什麼要將密境圖給他們!”
嚴武柳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後毫不在意的說道:“也許我當初只是想你兵敗也說不定呢,如果那樣的話,你也許就會一直在我身邊也說不定了!”
月嘉嘉面露譏笑,“嚴武柳,嚴將軍,你對得起你這個身份嗎?你這樣做,對得起你那死去的幾萬將士?”
“那些將士是因為你死的,你不要忘記,當初是你在領兵,而我,因為救你受傷了!雖然我只是受了一些小傷,只不過如果不是為了引起你的愧疚之心,我也許也會上陣殺敵也說不定呢!”嚴武柳說道。
“你卑鄙!你居然為了一己之私置那些生命於不顧,我看不起你!讓開!”月嘉嘉盯著嚴武柳,眼裡閃著怒火。
昔日那一個個在她面前倒下的人,午夜夢迴的時候有時總會重演,可是他居然毫無愧疚的說出這樣的話,這樣讓她如何接受。
“讓開?我來凌國這麼些天了,你不會不知道,我原本想著你會主動來找我,誰知道你居然這麼沉得住氣,如果今天不是我來找你,你是不是還要躲著我?”嚴武柳歪著頭,看著月嘉嘉,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比她剛才冷冷的臉有了別的顏色。
“我為何要主動找你?又為何要躲著你,如果可以,我寧願我當初沒有認識你!”月嘉嘉深呼了口氣,清冷的說道。
“可是我卻時刻的感激你,慶幸著遇到你呢!你可知道十幾年前,你是我那三天黑暗日子裡的唯一的曙光,如果不是你當初送我的那串糖葫蘆,也許我現在早就不是現在的我了!”嚴武柳回憶著以前的日子,那短暫的時光,是他心裡唯一的光亮!
月嘉嘉渾身發毛,心裡卻在快速的飛轉著,突然想起來,在她要出宮的時候,她出去找房子,隨手給了一個乞丐一串糖葫蘆。
抬起頭,月嘉嘉冰冷的說道:“如果可以,我寧願你當年就餓死在那裡!”
“呵呵!”嚴武柳突然笑了起來,“可惜,我卻時刻感激著,怎麼能因為你的想法而不會發生!離開時萊,來到我身邊!”
“你做夢!”月嘉嘉吼道,一雙眼裡重新燃氣了怒火,比之剛才更盛,直接揮掌擊向嚴武柳的腹部。
嚴武柳側身躲開,遠離了月嘉嘉幾步,風吹起月嘉嘉額前的髮絲,那雙帶著怒火的眸子若隱若現!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別怪我不客氣!”嚴武柳說完,也不再和月嘉嘉寒暄,直接出拳撲向月嘉嘉。
面對嚴武柳的攻擊,月嘉嘉沒有後退,雙拳緊握,身形微微彎曲,身體如同離弦之箭,飛速衝出。
嚴武柳冷笑,以她的實力,想要和他硬碰硬簡直是找死。可是笑意還沒有到達嘴角,卻陡然僵住,眼前已經不見了白色的身影。
望著渾身僵硬的嚴武柳,月嘉嘉冷笑,以前她確實不是他的對手,可是現在,誰勝誰輸還不一定
,可是她不能和他打,撫著肚子,月嘉嘉轉身就走。
“嚴武柳,我以前不喜歡你,現在不喜歡你,以後就更不會喜歡你!你對我做的事,我不會忘記,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親自來找你報仇的!”
月嘉嘉走前留下這句話,再無隻言片語。
嚴武柳轉身的時候,月嘉嘉已經走了很遠。
哼,即便你會了傳音又如何,即便你速度快要如何,我嚴武柳想要的,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時萊嗎?給我走著瞧!
葉倩遠遠的看到了時西,一路小跑的到他面前,微微喘著氣,“時西,你給我站住!”
時西懊惱的停了腳步,周圍時東和柴同昌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然後曖昧的看了看葉倩,遭來時西的一陣白眼。待時東和柴同昌離開,時西這才轉身,輕咳了幾聲,等著葉倩。
“葉小姐有事嗎?”時西看向路邊的景色,彷彿眼前的景色比面前站的人還要吸引人。
葉倩看了看周圍,未語臉先紅,“那個,聽說當初是你送我過來這邊的?”時西見她這樣,“嗯!不是我送你過來,你還打算讓太子殿下送?”“不,不是的!”葉倩連忙否認,“那個,謝謝你!”
“不客氣,我還有事,告辭了!”說完時西轉身就走,不給葉倩再說話的機會。葉倩看著時西的背影,羞憤的跺了跺腳,而隨後而來的顧楓見狀,上前問道:“你和他?”
“我們什麼也沒有!”葉倩大聲說道。顧楓被葉倩這突然的大聲弄的一愣,“沒有就沒有,不過如果你喜歡他,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畢竟那天時西這小子一路上可是把你給抱回來的,這要是我啊,我也以身相許了。既然沒有什麼,那就算了!”顧楓撐開扇子毫不在意的說道。“你等等,你有什麼主意?”
葉倩叫住了他,顧楓回頭,看著葉倩,“葉小姐,我以前也對救過你,為什麼你沒有看上我,卻看上了時西?時西哪裡有我好?”葉倩見他這樣,“你不說就算了,何必那話擠兌人!”顧楓搖頭,罷,如果真的感情的事情強求不得,“要想和時西在一起,你下錯功夫了,你應該去問太子,問他的意見,只要他首肯了,時西他才會表態!”
找太子?太子哥哥嗎?
時西走遠回頭見顧楓和葉倩在說話,他警告剛才在一邊看笑話的時東和柴同春,“一會到主子那裡,你們可不能胡說!”
時東輕笑,“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你的春天雖然開的遲,但總是開了不是!”“別亂說,當心壞了人家姑娘的清譽,再說,我們跟著主子,風裡來雨裡去的,哪裡顧得上自己!”“時西,你要是想,你就男子漢大丈夫爽快的應下來,你這樣婆婆媽媽的,我都看不起你,人家時南也不照樣跟主子做事,人家也不照樣追心上人到處跑,這用太子妃的話那就是事業家庭兩不誤!”
“你們管得著嗎?管的真寬!”時東白了他們一眼,不理他們。他能跟他們說,今天太子妃想要一個人出去逛
逛,晚上回來要給主子驚喜嗎?這要是說出來了,算什麼驚喜啊!這憋著一個即將發生的祕密,可真是辛苦!
書房裡,時萊坐在主位上,和魏管家等著要來的人。不一會,時東幾人陸陸續續的前來!時萊看了他們一眼,才開口道:“這幾天根據你們提供上來的情報來看,時靜敏確實已經和嚴武柳聯手,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往後的你們在行事的時候記住要萬分小心,要是遇到了嚴武柳的暗黑十八騎裡面的人,如果不能保證全身而退,那麼就不要硬上!”
“主子,為什麼不直接去和皇上挑明,讓他退位算了!憑主子的能力,只要當了皇上,縱然二皇子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時東說到!
“這只是下下策,現在皇上已經在徹查二皇子了,如果能做到兵不血刃,那是最好不過!”時西踢了時東一腳,沒好氣的道!
“哦!”
“主子,鳳翎鑫不見了!”時西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時萊挑眉,在這個時候不見了,是刻意為之,還是被人給抓去了?
“之前主子讓她接掌麗孃的事情,可是她去了以後,一連幾天不出門,等到發現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時萊敲打著桌面,“既然她心不在此,那就罷了,通知下去,以後再見到她,她不再是我們的人,如果發現她有對我們有害的舉動,直接拿下!”
這是不顧太子妃那邊的情面了嗎?眾人面面相覷!
“太子妃那邊我自會與她說!”時萊頓了頓,補充道!
幾人又在屋裡商量著事情,時間緩緩流逝,轉眼烏金墜落,月上梢頭!
陸陸續續的人從書房裡面出來,葉倩等到時萊出來,才悄悄地跟上去!
“太子哥哥,那個,你們事情忙完了啊!”葉倩低著頭,小聲說道!
以前不覺得,可是自從被救回來以後,每次見到時萊,她才感覺到之前的那幾年,她在他面前,就如同一跳樑小醜一樣!如果不是他大度,也許她現在也不會活著!
“你有什麼事嗎?”時萊問道!這些天下人說的話他不是不知道,而葉倩想要說的話她也能猜的七七八八,但是事情關係到時西,就不能隨意處理!
“那個,我聽顧楓說想要和時西在一起,就要經過你的同意,這是不是真的?”葉倩小心翼翼的問道!
時萊挑眉,看著她,“是又如何?”
“那個,那個,”葉倩眼神閃躲,“我想你答應我和時西在一起的”
時萊一雙眼探尋的看著葉倩,之前葉倩來太子府替葉貴妃打探訊息的時候,手段很拙劣,所以才會一直放任著她,畢竟如果走了一個葉倩,也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葉倩,與其這樣,不如就讓她一直在這裡待著比較好!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覺得我會那麼輕易一個叛變了葉貴妃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前不久還參加了選妃大會的人?”時萊冷靜的看著葉倩,冰冷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