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萊見狀,腳下輕點,再不給地方反應的時間,身形迅速欺進嚴武柳身旁,嚴武柳瞳孔微縮,右掌微張,內力凝聚,知道對方來者不善,腳下生風,右掌一揮,狠狠的對著時萊的胸膛而去。
內力帶起的風將營帳吹起,帶起了時萊額前的髮絲,露出了那雙帶有殺氣的雙眼。
時萊微眯著雙眼,淡淡的目光盯著那迎向他的手掌,嘴角輕笑,在手掌即將到他的胸膛時,時萊伸出左手,緊緊的抓住了嚴武柳的手臂,身形陡然後退,向左移去,一用力,“咔嚓”將嚴武柳的手臂給扭斷了!這一抓一退,眨眼之間,嚴武柳的右手臂就再也抬不起來。
嚴武柳忍者痛,用力的向右傾,左手想要抓對方的左手,可是卻被時萊右手給禁錮住,時萊手微動,嚴武柳的左臂也隨著咔嚓一響,左臂同樣被扭斷。
時萊面無表情的看著垂落下來的那兩隻手臂,當初就是其中的一隻手,逼著丫頭喝酒的吧?留著也沒有用了。
抬眸看著嚴武柳那慘白的臉,此時滿臉的汗水,皆因疼痛所致。看著嚴武柳這樣,時萊輕哼:“不過如此!”可即便這樣,當初的丫頭,還是著了他的道,可見這個人辜負了丫頭的信任!
嚴武柳怒瞪著眼前的蒙面人,心裡大驚,此人的身手如此了得。
“你是誰?”嚴武柳問道。只要知道了他是誰,那麼今日的賬總有機會討回來!
“爺是誰你不配知道,怪只怪你肖想了你不該肖想的人!”時萊看向嚴武柳的目光冰冷,如同看向一個私人。
聽了時萊這話,嚴武柳想了想,頓時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凌國太子啊,怎麼,為了心上人,替她出氣了?她這麼不來?她有沒有想過,她的師傅魏倪笙,其實就是為你生,就是為她而生的?”
聽了嚴武柳的話,時萊站在那裡沒有動,如果嚴武柳不是月國大將軍,那麼此時他一定會讓嚴武柳命喪黃泉!
可是即便不能殺他,那麼,折磨一下他也是可以的。
時萊緩緩的想嚴武柳走去,嚴武柳此時雙臂無力垂下,看著時萊慢慢的向他走進,不禁向後退去。
退無可退之際,嚴武柳眼神一閃,嘴裡發出一個奇異的響聲。
時萊頓覺不秒,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原本想這留你一命,現在看來不用了!”
嚴武柳狂傲的笑著:“月皇對你那麼好,比對那些皇子還好,怎麼,難道你想要恩將仇報,殺了我?”
看著嚴武柳眼裡的瘋狂,時萊手上用力,“即便殺了你,月皇也不會說什麼!”
嚴武柳瞳孔微縮,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如果不是因為吃了禁藥,有了後遺症,那麼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他的對手,還未必可知,但是一會來的人,時萊能不能全身而退,可就難說了!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嚴武柳感覺呼吸越來越吃力,看著時萊,一臉的無懼。
就在時萊要下狠手結果了嚴武柳的時候,異變突至。
時萊就感覺身後突然傳來強大的氣勢,直接讓時萊的身形不穩,時萊當下提著嚴武柳的脖子,轉了個身,將嚴武柳踢向了對方,而他自己,卻向一旁躍去,直離了幾步,方才將剛才心口處那氣悶的感覺化去。
時萊抬頭看著突然出現的三個黑衣蒙面人,心中一沉,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將軍,居然有如此高強的人來保護,嚴武柳除了是將軍,他還是誰?
“怎麼,堂堂嚴將軍也不過如此,打不過了居然還叫外援,天下百姓估計都被你騙了吧!”時萊看著那三人其中一個人飛快的將嚴武柳護到身後,淡淡的道。
“時太子,你今天有沒有命出去還不一定了,天下百姓被沒被騙,與你何干?”有了這三人的加入,嚴武柳看著時萊,眼神凶狠。
嚴武柳並不在意時萊剛才說的話,天下百姓,與他來說,並無干係,他當年當這個將軍,只是為了讓他孃親能夠吃飽飯而已,可是那個混蛋跑出來,非要補償他,那麼,不用白不用,這些年,用著那混蛋送來的人,也是愈發的順暢。
看著時萊打量著他前面的三個人,嚴武柳沉聲喝道:“殺了他!”
嚴武柳話音剛剛落下,站在他面前的時萊猛然的對著站在他前面的黑衣人揮了一掌,那人輕聲道:“不自量力!”然後手掌微動,迎了上去。
時萊眼神一閃,借力打力,身體強行向後退去,然而身體就要離開營帳,其中一個黑衣人被詭異的向前,抓住了時萊的腳踝,淡淡的喝道:“留下吧!”
這人速度飛快,抓住時萊的腳踝後借用巧力,將時萊想屋內甩去。時萊在半空中翻了個身,輕巧的落在了方才被嚴武柳的內力翻倒的椅子上,腳一勾,翻倒的椅子擺正,時萊坐了上去。
“我留下了,你們又能奈我何?”時萊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的說著,面上一派的雲淡風輕。可是暗裡地,卻是將無妄真經運行了一個周天,緩解著腳踝處的不適。
看著坐在那裡逍遙的時萊,三個黑衣人眉頭一皺,對視了一眼,三人身形同時動作,霎時間,只聽見周圍風聲陣陣,三人的身影卻是難以看清。
“擺陣!”三人低聲喝道,彼此身形相互轉換,將時萊圍在了裡面。
“陣法嗎?也敢在爺面前擺譜,真是不自量力!”時萊說完,雲淡風輕的站了起來,漫不經心的看著那難以看清的三人的身形,手掌微動,內力湧積在右手,待過了一會,就見他身後的椅子開始破碎,轉瞬化為齏粉,就在這時,時萊揮動著右掌,向右前方而去。
右掌看似沒有擊中任何人,可是時萊的嘴角卻勾了起來,輕聲數著:“三、二、一!”話音剛落,剛才還看不清楚身形的三個人,均口吐鮮血,猛然倒地!
而這時,才看清,時萊剛才擊中的地方並不是沒有人,一個黑衣人赫然在他的掌下站立,受了傷後,時萊後退一步,避免他的血濺到時萊自己的身上,而時萊掌下的黑衣人,也跟著倒地。
“嚴將軍,你還有什麼要使的招數,
儘管使出來!”時萊看著一臉驚慌的嚴武柳,嘲諷的道。
嚴武柳面色一僵,看著倒地不起的三個人,“沒用的東西!”說完,腳下生風一般,飛快的逃離了主帳。
時萊看著逃走的嚴武柳,真不明白憑他的這樣的品行是怎麼當上將軍的的!看著地上的三個人,“說,你們的主子是誰?”
時萊話音一落,原本還倒地呻吟的三人面色一黑,自絕而亡!
時萊見了,眼神一閃,這三人絕對不是嚴武柳訓練出來的,他的背後還有人,這個人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時萊看著久久沒有移動!
魏皇后底下的人速度很快,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就將第一輪的畫像均畫了出來,魏皇后看著送來的眾多畫卷,難得的好心情的挑選著。
“嗯,王大人家的這個女兒不錯,雙十年紀,和時萊挺配!”
“咦,這個李大人家的千金也很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能埋沒了!”
“還有張大人家的孩子,長的這個水靈,到時候要看看!”
......
魏皇后一張一張翻看著,一張一張品評著。
太子府,時北怒氣衝衝的走了進去,魏管家見了,忙上前問道:“小北,怎麼這麼大的氣啊?”
時北見是魏管家,平息了下怒氣,恨恨道:“魏叔,你知道我剛才從魏皇后那裡回來,我聽到了什麼嗎?”
看著時北兩眼冒火的樣子,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話,魏管家問道:“聽到了什麼?”
時北怒道:“那個魏皇后,居然要將王大人家的女兒選給主子,你不知道王大人家的那個女兒,囂張跋扈,都二十了,都沒有找到婆家,皇后居然想將這個悍婦配給主子!還有李大人家的千金,是,她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她是個啞巴啊,而且還奇醜無比,我也不是歧視啞,可是這樣一個醜女到時候嫁給主子,你讓天下的百姓怎麼看主子啊?還有那個抽風的張大人,他家的閨女才幾歲,居然就給她報名參加選妃,還沒有斷奶的孩子,真不知道張大人是怎麼想的,想權想瘋了吧?還有......”
時北怒氣衝衝的將在魏皇后那裡的所見所謂統統的說了出來,說完後,心裡的火氣更大了,“魏叔,你跟著主子的時間最長,你說,魏皇后是不是主子的親生母親?哪有親生母親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的?”時北為他的主子時萊抱不平。
魏管家聽了時北這話,心裡也為時萊心酸,“魏皇后確實是太子的親母,只不過這個皇后卻在太子小的時候就十分不喜歡他,三番幾次的想至太子於死地,要不是月皇疼惜他,他估計早就隕於皇后之手了!”
“魏管家知道是什麼原因嗎?”時北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只是魏皇后每次做的事情,都是為了讓太子的日子更加不好過而已,而且這次選妃,我如果估計的不錯的話,魏皇后最後一定會選一個聲名狼藉的女子作為太子妃!”
聲名狼藉的女子?會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