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嘉嘉進了太子府,魏管家連忙上前迎了上去。月嘉嘉見了,示意軟轎停了下來,下了轎子。
“姑娘你好,我是這府裡的管家,魏管家,昨日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將姑娘置於門外,還請姑娘不要見怪!”魏管家一點笑意,看著月嘉嘉的眼神十分滿意。
“您客氣了,這是您應該的!時萊怎麼樣了?真的就中毒了?”月嘉嘉禮貌的問道。
聽月嘉嘉叫主子為時萊,想來兩人關係已經不錯了,心裡更是一喜,家裡的葉倩每天都端著虛偽的嘴臉,看著就討厭,這位姑娘來了,希望她能將葉倩給弄走!
“沒有,就是有些不適,但是你也知道,像他身份這麼**的人,要是說出實情,會讓有心人上心的!”還有一句話魏管家沒有說,那就是時萊也想借著這次機會,找出太子府裡面的不軌之人。
“麻煩您帶我過去!”月嘉嘉客氣的道。
“姑娘跟我來!”魏管家領著月嘉嘉就去了屋裡,而身後抬軟轎之人,有人出來領了他們去了別處。
“魏管家吃過了嗎?”月嘉嘉舉了舉手裡的包子,“來的路上買多了,魏管家賞臉吃幾個!”
魏管家笑著搖頭,“謝謝姑娘了,我吃過了!”
看著他走路的姿勢微微不同,月嘉嘉問道:“您的腳?”
魏管家不在意的擺擺手,“當年落下的傷,承蒙主子不棄,還收留我這殘兵老頭!”
月嘉嘉點點頭,不再說話,這人,就是月皇給時萊的人之一吧,沒有想到,對時萊這般好,一點也不去想就是因為保護著時萊而受傷,卻對時萊讓他有了安身之處而感激!
兩人很快就到了時萊的住所,月嘉嘉看了眼時萊屋上的匾額,月萊居,字蒼勁有力,洶湧磅礴的氣勢從這兩個字裡面就可以看出來,這寫字之人的功底。
看到月嘉嘉看著匾額,魏管家臉上的笑意加深,“這是主子幾年前回來的時候就寫的,當時還惹的皇上大怒,說為什麼不寫時萊居反而寫月萊居,是不是他的心在月國呢!”
是嗎?月嘉嘉輕輕一笑,這樣的字還真的不能和時萊相比,明明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卻又胸有天下的感覺!
“姑娘進去吧,我還有事,先退下了!”
“魏叔,我都說了不吃藥,你就是讓她來也沒用!”時萊有些虛弱的聲音從門裡傳來。
月嘉嘉挑眉,這是想讓誰來啊?昨天的那個女子?葉倩?
“太子哥哥,你身體有恙,吃些藥早點好!”月嘉嘉捏著嗓子,小聲的說道,邊說邊將門打開了。
溫暖的陽光從窗戶射進來,在地上留下點點光斑,同時也將整個房間照亮。
“滾出去!”時萊聽到開門的聲音,怒道。
“你想讓誰滾啊?”月嘉嘉恢復聲音,看著躺在**背對著她的時萊。
時萊聽了聲音,連忙轉身,看到來人,眼神一亮,嘴角翹起,“丫頭,你怎麼來了?”
“這就是你昨晚說的戲嗎?他們說你中毒了,一直上吐下瀉的,你可是我的債主
,我自然要來看看的,而且,我現在叫第二心,不要叫錯了!”月嘉嘉搖著手指頭,慢悠悠的說道。
時萊輕笑,“第二心姑娘,放心,你的債主死不了!”
看著時萊眼底的青色,“真的那麼嚴重嗎?”畢竟當初軍營裡的那些人,都走不動路了!
時萊搖搖頭,“現在感覺好多了,看到了你,就感覺已經全好了!”
“那好吧,吶,這個給你!”月嘉嘉將手裡的包子遞給時萊。
時萊一愣,看向包子,“這包子——?”
月嘉嘉看他的樣子,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沒好氣的道:“放心,不是我做的,我在街邊買的!”
時萊暗自鬆了口氣,拿了一個過來,指尖相觸,刺骨的冰冷傳了過來,月嘉嘉心下一跳,這溫度,比昨晚更冷了。
時萊接觸到月嘉嘉的手,很想將她握在手心,可是卻裝作不在意的拿起包子,優雅的吃了起來。
明明是一個包子而已,可是卻生生被時萊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味道。
“這裡還有呢,我買了好多!”月嘉嘉自己拿了一個,小口的吃著,其他的都給了時萊。
兩人在吃著包子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聽這腳步聲,感覺是你的相好,你聽,一步一步,慢條斯理!”月嘉嘉吃了一個包子,又拿了另一個,拿在手裡,卻不再吃了。
“你還別說,她平時這個時候都會來!”時萊也聽出了來的是什麼人,眼神有些微冷。
月嘉嘉戴上了面紗,看著門口。
果然一會兒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今日的葉倩,一身熱烈的紅衣,得體的服侍配合著她那性格的身材,讓月嘉嘉都忍不住在心裡讚歎一聲。
昨天見她,也只是覺得她美,身材很好而已,可是今日再見,卻發現她居然會如此的用心打扮,一個溫柔淑女,搭配著熱情的衣裳,卻不覺的突兀,反而更新穎!
時萊目光隨意的掃過葉倩那性感的身姿,看到她手裡端著的東西,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我都說了不吃藥!”
葉倩如同做錯事的孩子,站在門口,水靈靈的大眼睛緊緊的注視著時萊,絲毫不管邊上白紗遮面的月嘉嘉,“太子哥哥,太醫說了,吃藥會好的快一點!”
時萊眉尖挑了挑,“是嗎?那你是聽我的,還是聽太醫的?”
葉倩眼神一亮,看了眼一旁端坐的女子,歡快的答道:“當然是聽太子哥哥的!”
“呵呵,那既然這樣,這藥我不喝,你端下去吧!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後就不用來了!”
葉倩端著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雙眼睛溼漉漉的就要流出水一般來。突然感覺到那個女子的注視,葉倩看向月嘉嘉。
“哦,沒事,我欣賞美女呢!”葉倩看著月嘉嘉火熱的目光,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輕輕的走到她面前,撩了撩頭髮,“這位姑娘是太子哥哥什麼人呢?太子哥哥現在身體不適,那就勞煩姑娘讓太子哥哥喝藥了!”
月嘉嘉渾身一僵,被她的故意搔首弄姿給
驚到了,這姑娘,是在用美人計來**她的嗎?真有趣,當下月嘉嘉也眼前一亮,故作驚喜的道:“是,我一定會完成姑娘的囑託!”說完,雙手接過葉倩的藥碗,完了手還碰了碰葉倩的手,只覺得葉倩的手潤滑無比,如同牛奶般絲滑!
葉倩滿意的點點頭,向時萊行了一個禮,“太子哥哥,那麼我就回去了,祝願太子哥哥早日康復!”
直到葉倩離開,月嘉嘉渾身抖了抖,看著憋笑的時萊,自己先笑了!
“她不會是以為我喜歡她吧?”月嘉嘉指著門口,一臉的驚奇!
時萊點頭,“要不然你以為呢?她一向對她的容貌很自信,而且你的那是什麼眼神,怎麼會不讓人誤會?”
“可是我明明只是欣賞她的美色而已,她哪一隻眼睛看到我喜歡她了?”月嘉嘉有些驚歎於葉倩的腦回路。
看到放在一旁的藥,“這藥你喝了吧!”
時萊搖頭,“我已經好了,不要喝藥!”
月嘉嘉看到時萊居然有些怕吃藥,不禁微微一笑,摸了摸還有些燙,就解了白紗輕輕吹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時萊看著她臉上又戴上了面具,可是卻和昨晚見的時候一樣,也不在意,反而問她為什麼吹藥,他明明說了不喝!
“有些燙,我給它吹涼了你再喝!”
……
難道她不知道藥要趁熱喝效果才好嗎?
“這有什麼難的,你端過來!”時萊輕輕的說道。
月嘉嘉依言將藥碗端了過去,“幹嘛,你要喝了嗎?”
“不,我也替你吹吹!”說完,時萊也吹了起來,暗中呼叫內力,霎時間風大了起來。
“你看我厲害不厲害,吹的這麼大風!”
月嘉嘉滿頭黑線,“你既然能吹來大風,那麼你能吹來雨嗎?”
時萊搖頭,“我沒有雨技,吹不來!”
月嘉嘉挑眉,“那你有什麼?”
時萊下了床,接過了她手裡的藥碗,將藥倒在了一旁的高腳花瓶裡,回頭看著月嘉嘉,一臉正經:“我有胎記,你看嗎?”
月嘉嘉眼神微變,她這是被他調戲了吧?是吧?是的!
凌國葉貴妃住所
“母妃,你要為我作主啊!”時靜敏跪在地上,哭訴著。
葉貴妃見他這樣,皺眉,“你快起來,我是怎麼教你的,無論人前人後,你的氣度不能失了!”
“可以,兒臣不是因為看到母妃了,母妃對我最好了,一定不會計較的!”時靜敏聽她這樣說,已經知道她定會答應他的請求!
“說吧,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也真是的,你表哥讓你給我報平安,你倒好,現在才給我進來,要不是我一早在皇上面前給上眼藥,也許你現在還沒有那個太子惹人關注!”
“母妃,昨夜兒臣驚嚇過度,原本想著到府裡就給您報平安的,可是身體卻心有餘而力不足!”時靜敏輕聲說道。
葉貴妃聽了這樣的話,眼神一閃,他說這話是不是在暗示著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