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圍的人異樣的目光,月嘉嘉低下身,將她扶了起來。
這人雖然身穿暴露,但是對於月嘉嘉來說,卻還可以,畢竟在之前的世界,穿的比她露多了的人多了去了。
將人扶了起來,月嘉嘉細看這人,淡藍色衣裙,將她那優美的身段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那胸前的波濤,讓月嘉嘉汗顏。明媚的眼睛因為主人的情緒波動泛著淚光,楚楚可憐!
“謝謝你,姑娘!”李妙妙低聲的對著月嘉嘉道。
“你還能走嗎?要不我送你去醫館?”月嘉嘉問著。
聽對方說要送她去醫館,李妙妙連忙搖頭,幾縷髮絲因為她的動作飛到了她的前面,更添幾分柔弱的味道。
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氣質,是月嘉嘉想學也學不來的。
“不,不,我不要去醫館!姑娘,你救救我吧!”李妙妙握著月嘉嘉的手,就要跪下來。
月嘉嘉連忙制止,忙道:“你不要這樣,你是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李妙妙沉默片刻,道:“我乃京都人士,一年前來到這裡尋夫,可是卻被人給弄成這般境地,今天我是逃出來的,我也知道我現在配不上他了,可是我想再見他一面,將我的心意告訴給他,要不然,他永遠也不會知道我的心意,這樣對我來說,真的太難受了。我不能去醫館,那裡的人我之前逃跑的時候,被抓回去,就是醫館的人幫我醫治的,他們認識我,如果我去了,那麼一定會被送回去的!姑娘,求求你救救我!”說著,李妙妙又要哭又要跪的。
月嘉嘉無法,只好道:“你要我救你,我怎麼救啊?”
“我不知道,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我的夫君是軍營裡面的將士,之前聽百姓說,他還在安興鎮,可是我不知道安興鎮怎麼走!你能帶我去嗎?”李妙妙哀求的看著她,儘量的不去看她頭上的髮簪,那樣她會忍不住,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聽到她說要去軍營,月嘉嘉沉吟了一下,軍營重地,不是什麼人想進就能進的,“你說你是京都人士,那麼你家裡還有哪些人?你叫什麼?”
李妙妙眼神有些躲閃,想了想,最後說道:“家裡還有父母,我叫李妙妙!”
李妙妙?嚴將軍的妻子?是她嗎?居然找到這裡來了,可是看她的穿著,也知道她這一年來經歷的什麼,怪不得只是想見他一面了。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們得先找個地方將你的腳看一看!”
“不,這點傷我受得住!”李妙妙嘴角含笑卻十分苦澀,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去見他,和他說清楚,向他問清楚!
因為帶上李妙妙的緣故,月嘉嘉只得棄了馬,改成了馬車,一路上月嘉嘉對於李妙妙的談吐不凡更是十分欣賞。但是聽她的話,好像是她的父母先用去求了婚約,然後見李妙妙心悅嚴將軍,這才順水推舟的答應。這次更是因為她父母做的手腳,才會讓他們兩人分隔多年,讓她經歷了慘痛的經歷。對於這些,月嘉嘉只能說,天意弄人。
“妙姐,你一路上都盯著我的頭,我的頭上有什麼東西嗎?”月嘉嘉看到李妙妙經常將視線轉到她頭上,不禁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頭上的蝴蝶簪子十分漂亮!我很喜歡!”李妙妙笑道。
喜歡嗎?天知道她有多麼想將這簪子拿下了插進對方的身體裡!
“你喜歡這個啊?對不起哦,如果這是我自己買的,那麼我一定送你,可是這是別人送的,等下次,我看到了,再給你買一個!成不?”月嘉嘉想到小虎子那可愛的樣子,笑了起來。
在李妙妙的眼裡,卻十分的刺眼。
“哦,沒事!”李妙妙轉過頭去,不再看向她。
突然頭上一重,李妙妙回神,看向月嘉嘉。
“妙姐不要不開心,先給你帶帶,我想他不會介意的!”月嘉嘉笑著對李妙妙道,畢竟她是嚴武柳的妻子,嚴武柳救過她兩次,理應不能讓她不高興!
“謝謝!”李妙妙回以一笑,可是心卻不舒服,你送給別人的東西,現在還不是在她的頭上!
“你很喜歡送你這個簪子的人嗎?”李妙妙看著月嘉嘉心情不錯,狀作不經意的問道。
月嘉嘉點了點頭,“當然,他救過我的命呢!”當年要不是小虎子將她從水裡撈出來,那麼此時她在哪裡還未可知呢!
“可是你們相差那麼大的歲數,你也不介意?”李妙妙直接看向月嘉嘉,眼裡透著不可置信。
月嘉嘉不解,“為什麼要介意,我不介意啊!”姐弟嘛,本來就有年紀的差距的!
是嗎?英雄救美嗎?居然讓她連兩個人之間的年紀差距都不顧了!
馬車走走停停半個月的時間,終於到了安興鎮的軍營!
“副將軍好!”巡邏計程車兵見了月嘉嘉,齊聲問好,月嘉嘉點點頭,讓他們繼續巡邏,自己駕著車將馬車趕到了她的營帳旁。
“妙姐,到了,你快下來,我一會帶你去見你夫君!”月嘉嘉難得調皮的開著玩笑,扶了李妙妙下車。
將李妙妙帶到她的營帳內,“妙姐先歇會,我去叫你的夫君來!”
“哎,你等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夫君是誰?我並沒有說啊!”李妙妙路上一直沒有說她的夫君是誰,現在月嘉嘉突然這樣說,讓李妙妙十分不安。
月嘉嘉挑眉,“妙姐,其實我在南城的你說的時候我就有些懷疑了,這一路上的相處,我就確定了我心中所想。你的夫君,其實就是嚴將軍吧!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叫去!”
月嘉嘉轉身就向外面走去,留李妙妙一個人在屋裡。
摸了摸頭上的髮簪,將髮簪拿了下來,握在手裡,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門口,想了想覺得不妥,四下看了看,又躲到了櫃子裡。剛躲好,就聽外面有動靜,連忙閉住呼吸,靜靜的看著。
嚴武柳跟著月嘉嘉來到她的營帳,聽她說給他驚喜,誰知道進來後什麼也沒有,但是不著急,他有就好!
“你說的驚喜呢?怎麼沒有看到?”嚴武柳在月嘉嘉身後問著,
趁著她不備,手指輕點,一些粉末進了桌子上的茶壺!躲在櫃子裡的李妙妙雙目圓瞪,不可置信的看著!
“是真的有,那個人和你有莫大的淵源,你見到了一定不要激動,奇怪,人怎麼沒了呢?”月嘉嘉讓嚴武柳先坐,自己在屋子裡面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暗自猜測她究竟去哪裡了!
“先別找了,喝杯水,緩緩吧!這次回來,你明天就要走了,真的捨得這裡的一切嗎?難道這裡就沒有讓你留戀的人或者事?”嚴武柳神色自然的將茶杯遞給了月嘉嘉,說道。
月嘉嘉接過茶杯,放在手裡,來回把玩著,嚴武柳的心跟著轉著。
“捨得又怎樣,捨不得又怎麼樣,這裡終究不是我就待的地方!”月嘉嘉搖頭,拿起杯子放在嘴邊。
嚴武柳手稍微握了握,櫃子裡面的李妙妙緩緩搖頭!
似乎想到了什麼,拿起的杯子又放下,“我最捨不得的,就是小虎子了,這次離開,我估計不會帶著他一起走了,希望將軍到時候能好好訓練他!”
嚴武柳起伏的心跳動了幾下,眼神暗了暗,“自然!”
聽了嚴將軍這句話,月嘉嘉鬆了口氣,她其實還挺怕嚴武柳遷怒於小虎子的。
“這些年,多謝將軍你的提拔和看重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月嘉嘉舉起茶杯,敬著嚴武柳,邊遞給他一杯茶。
嚴武柳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茶杯,盯著那雙白皙的手,和她碰了一下,“好!”
“我先乾為敬!”月嘉嘉一仰頭將茶水喝完。
見終於喝了茶水,嚴武柳手拿著茶杯又放了下來,心裡驀地一鬆,嘴角綻放一抹奇異的笑。
“將軍怎麼不喝?”月嘉嘉見嚴武柳放下茶杯,疑問道。
但是看到他一直向著她笑,心底一沉,頭腦漸漸迷糊起來。
“不要讓我恨你!”月嘉嘉看著嚴武柳,感覺到身體的力量逐漸消失,緊緊的盯著他道。
嚴武柳看著她,知道藥效起作用,搖頭道:“如果恨,能讓你記住我,那就恨吧!”
嚴武柳將月嘉嘉抱了起來,月嘉嘉眼睛瞪著他,眼裡冒火,他恍若未聞。
就在嚴武柳將月嘉嘉抱上塌上時,櫃子突然開啟,裡面走出一個婦人。
“你怎麼來這裡的?”嚴武柳看到來人,嚴厲的問道。
她怎麼來到這裡了?一年前聽王圖說過,還沒當一回事,她是什麼是來的?他居然毫不知情。
李妙妙從櫃子裡面走出來,未語先泣,看著她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明明有好多話想說,此時卻說不出口。
“說話!”好事被打斷,嚴武柳沒有多少耐心,看著李妙妙,滿眼的不耐煩!
月嘉嘉看到李妙妙,心裡鬆了一口氣,有人就好,這樣就可以阻止他了。
遠在凌國的時萊突然心口一痛,跌倒在地!
“太子哥哥,你怎麼了?來人啊,快來人啊,太子暈倒了!”少女驚呼聲響起,立刻有人出來,將時萊背進了屋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