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老大,這次訓練又要訓練多久啊?不會又是兩個月吧?”二號有些後悔來這裡滿足他的好奇心了,拿著這份手札出去,估計又要被四號那些傢伙一頓揍了。
“不是!”月嘉嘉搖頭,嘴角含笑。
“呼,那就好,我這就拿過去啊!”二號放下心來,至少,時間少了,他們不會打的太狠,二號僥倖的想著。
“時間是一年!”月嘉嘉輕飄飄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嘭!”一個重物摔倒的聲音,二號躺在地上,看著藍天白雲,天好藍,雲好白,他的身心好痛!
周圍巡邏計程車兵見二號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不動聲色的走過去看了看,就見他手裡握著東西,驚恐道:“二號,你手裡拿的什麼,不要對我們說,又是——”
二號苦著臉點頭!
“兄弟們,二號又拿東西來了,來人啊,揍他,誰讓他沒事總是去惹副將軍的!”
“是啊,是啊!打!”
“唉,打人不打臉的,你們下手輕點!”
小安子給月軒轅送吃的,看到月皇在看這兩年來時萊和月無恆送來的彙報情況,“皇上,這時太子將大皇子帶出去,可真是到處跑的啊,這月國估計沒有他們沒去過的地方了!”話語間不難有著豔羨。
月軒轅抬頭看了他一眼,闔上奏摺,“怎麼,你也想去?”
小安子連連搖頭,“您可繞了我這把老骨頭吧,我啊,就待在皇上身邊就好,哪也不去!”
看著小安子的樣子,月軒轅沒理他,想了想道:“聽說太師府的將軍夫人去戰場了?”
這個李瀟然,是怎麼教育孩子的,那麼危險的地方居然也讓她一介婦孺去,心怎麼就這麼狠?
“可不是嘛,據老奴所知,這個嚴將軍啊,貌似給將軍夫人休書,她哭了三天三夜,李夫人就讓她去找嚴將軍問清楚的。只是你說天底下居然有這麼膽大的母親,居然捨得讓她的孩子去戰場上,雖然現在沒有戰爭了,可指不定流匪什麼的碰到一個也未必可知啊!”
“走了多久了?”
“以她的腳程來看,快要到南城了!”
“李太師居然沒有給她準備馬車?”
“原本太師是準備了,可是李夫人不讓,說要讓她知道艱苦!”
月軒轅點點頭,李夫人的出生他還是知道的,這樣的話她說出來也不為過,心裡閃過的疑慮也終放下。
李妙妙帶著春喜,兩個人相互幫襯著跋山涉水的來到了南城。得知現在嚴武柳在安興鎮,兩人喜極而泣,終於要到了。
“小姐,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春喜扶著李妙妙,指著一家客棧道。
李妙妙看了看日頭,也有些餓,她沒有想到,她從京都來到這裡,居然花了一年的時間,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的爹孃在得知她要來這裡找嚴將軍的時候,居然還將她關了兩年,現在已經三年了,他是不是在這裡已經有了在意的人?
“走,去吃點東西吧
!”
兩人進了客棧的時候,客棧的正廳已經坐滿了吃飯的人,李妙妙走進來,就像一朵純潔的百合盛開,淨化了廳裡渾濁的熱氣,霎時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紛紛抬起頭來,看著進來的李妙妙,她尖尖的下巴微微突出,額頭飽滿,櫻脣嫣紅,眼若秋水,帶著淡淡的哀愁,讓人想要將她擁在懷裡,細心呵護。
在這眾人中,林詩樹坐在了最隱蔽的位置,他面容憔悴,一身衣裳洗的發白,眼睛緊緊的盯著她,不知在想些什麼!
春喜扶著李妙妙,看到大廳裡面眾人的眼神,秀麗的臉慢慢變為了擔憂,這些人的眼神好可怕,要不要換一家?
“小……小姐……”春喜支支吾吾的小聲嘀咕,李妙妙看了她一眼,搖頭,表示沒事,來到端坐在一旁的櫃檯,“掌櫃的,可還有地方讓我們主僕二人吃個飯?”
吐氣如蘭,更是讓大廳裡面的一些漢子激動,“小娘子,來,坐哥哥這裡來,這裡有空坐!”
另一邊的人也起鬨:“王敏,你家的那個母老虎你確定你要這麼做?”
“王哥家的那口子,哈哈!”
眾人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一起鬨堂大笑。
……
掌櫃的看也不看他們,“讓夫人您見效了,他們都是平時來的常客,沒有什麼惡意,樓上還有雅間,不知夫人您——”掌櫃的話不言而喻。
如果是之前,李妙妙聽不懂,可是現在,卻十分的明白,“掌櫃的,沒事,那就樓上吧!”
目送著兩人上樓,林詩樹喝了酒壺裡面的最後一口酒,出了客棧。
“哥,你去哪裡了?”林詩琪看到林詩樹又醉醺醺的回家,擔憂的問道。
此時李詩琪已經二十歲,是個老姑娘了,原本還有人求娶,可是她卻一心想要吳銀秀回心轉意,一心的等著他。久而久之,再也沒有人來上門求娶。
“詩琪,我們馬上就要過上好日子了!你放心,哥一定會讓那拋棄你的人後悔,讓他們知道,他們當初的決定是多麼的錯誤!”林詩樹激動的說道。
自吳傑和他斷交開始,林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再也不復昔日的風光,他爹經受不住打擊,久病不起,最後撒手人寰,隔了一年,他的母親也隨他父親而去,林家徹底落魄了。家裡的傭人一個一個的散去,最後就剩他們兄妹兩相依為命。
李詩琪聽了他的話,眼前一亮,激動道:“哥,是真的嗎?我們馬上就會有錢了?”
有錢了,就又可以參加聚會,又可以和吳大哥在一起了。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機會,一定要!她受夠了沒錢的日子,那些求娶的人,不是胖子就是醜八怪,有的甚至能當她的爹了還想娶她當十三房小妾,真是痴心妄想。
“大人,據王管家來報,夫人離開李府已經一年了,要來這裡找裡!”王圖跟在嚴武柳身後,彙報著。
嚴武柳看著街上的小販賣的東西,想著還有一段時間,四年之期就到了,送些
什麼東西給她比較好。
“她來了就來了,來不來結果都一樣,我不是他們可以控制的,怎麼,現在來了又是為了什麼!“嚴武柳不在意的道。
“小姐,那個是不是將軍啊?”李妙妙和春喜吃了飯,稍作歇息,就打算繼續趕路,春喜拉住了她,指著一個方向道。
李妙妙轉頭看去,那個人,一身軍服,在眾人之中格外的顯眼,他就是她這些年朝思暮唸的人,李妙妙著急的向他那個地方跑去,路上的行人太多,她著急的推著行人,生怕一個眨眼就沒有了眼前之人。
“爺,買個髮簪吧,小的的髮簪造型獨特,百裡挑一,送給夫人,夫人一定會喜歡的!”邊上小販見了,上前推銷著自己的東西。
嚴武柳停了下來,看了過去,確實不錯,想到她總是喜歡蝴蝶,買了個蝴蝶髮簪。
“這個我要了!”嚴武柳拿了簪子,給了錢,小心的將髮簪揣進了懷裡。繼續向前走去。
不要走,不要走,等等我!淚水迷了她的眼,她的眼前一片迷濛!
“哎呦!你撞到我了!”身邊突然出現一隻手,拉住了她前進的步伐。
不,不要!誰能聽到她內心的嘶吼!
王圖似感覺到什麼,回頭看了看,只看到黑壓壓的人群,並沒有什麼熟悉的人。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注意到王圖的不對勁,嚴武柳問。
王圖搖頭,表示沒有問題。
“對不起,對不起!”李妙妙一個勁的道歉,眼裡已經沒有了熟悉的人影,他給誰買的蝴蝶簪子?
“對不起就有用了?你可知道我這衣服值多少錢?你就這樣一撞,害的我衣服髒了!”那人一直拉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眼看著追夫無望,李妙妙看向眼前的人。
這人一身華服,但是看多了絲綢錦緞的李妙妙一眼就知道,這身華服已經被收藏依舊,今日才得以見天日,而且,價格並不貴。
“那你想怎麼辦?要錢嗎?”心裡想了想,如果對方想要錢財,那麼就好辦了。說完就要然春喜拿錢。
“你不要這樣侮辱人,我南城的百姓可不是那樣見錢眼開的人,你們說,是不是!”男子被她的舉動弄的十分惱火,對著圍觀的人道。
“就是,就是,這人一看就是大家閨秀,怎麼居然這樣侮辱人!”
“是啊,真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
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弄的李妙妙面紅耳赤,她無措的看著眾人,她只是想要將事情快些解決,有什麼錯?
“我也不為難你,這件衣服,對我很重要,我也不要你的錢,只要你去給我洗乾淨了,這事就算完!”男子說完,看向李妙妙。
周圍響起叫好聲,一致認同男子的話。
李妙妙沒辦法,最後只能答應,隨他去找個地方,替他將衣服給洗了。
周圍的人都散了,李妙妙和春喜兩個人跟在男子的後面,男子嘴角帶笑,這件事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