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宮之似水流年-----第十九章 亂點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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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亂點鴛鴦

“阿悠,莫勸我,翦已決然待死!”

唉,也難怪胖子自小憂鬱,韓悠設身處地想,從小便被當成質子禁在宮中,此等狀況之悽慘確比自己更甚。自己雖被隱瞞身世,屢遭利用,但,至少還有阿爹陪伴過的十年無憂光陰,有皇上的萬千寵愛。如此一想,更生同情。

“王翦,你就那麼甘願為廣陵王舅舅的野心犧牲性命麼?”

“命定如此,翦又能如何?”

韓悠一笑,拉他在草地上坐下,緩解一下氣氛。“王翦,你我雖是表親,亦有宗學同窗之誼,但是事關廣陵王叛逆,悠本也無意救你。如今悠甘冒奇險,願救你卻是為了一人?”

王翦似是被毒蠍蜇了一口,問道:“誰?”

“棠林!”

一絲柔情從冷漠的眼神裡溢位,漸漸流散在胖子寬大的臉龐上。其實,王翦眉目還是好的,只是肥碩了些,畢竟是世家子弟,那股軒昂的氣質卻是尋常人家少年無法比擬的。

“林兒?我的生死又關她甚麼事。再說棠家反出京畿後,她雖不肯出京,還在未央宮前負荊請罪,皇上也恕了她的罪,但此時,恐怕也尚在煎熬之中。阿悠,可否答應我一件事!”

“甚事?”

“看在你我和棠林往日的情份上,一定在皇上面前為林兒好生言語幾句,便是收為公主的奴婢也是好的。”

韓悠卻放下臉來:“那丫頭給我當奴婢?怕是誰是主誰是僕也要亂了。這事我可答應不得,如今你自有救她於水火之路,自己卻不走,卻怪誰?”

“……”

王翦自然知道韓悠所指何事,只是畢竟涉及父親廣陵王的大事,如何敢輕下決斷。

“你倒還念父子之情,可是廣陵王卻早捨棄你了,不是麼?”

頓時頹喪!“王翦,你雖是廣陵世子,卻亦是大漢皇族,就忍心看廣陵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安國公、汝陽侯之亂剛平,北方尚有外族虎視,如此內亂不息,衰耗國力,大漢拿甚去抗北羢,令天下!”一頓棒喝後,韓悠又軟語道:“世子恐怕還不知,其實在棠林心中……”

“林兒心中無我!”

“錯!王翦,我問你,你可向棠林表白過麼……沒有是麼,難不成還叫棠林向你表白。拿去罷!”一柄匕首,正是棠林送她的。

“甚麼?”

“棠丫頭教我送你的。她想剖開你這悶葫蘆的心,看看裡面到底有無她!”

“真、真的麼?”

“我會誑你麼?”事關重大,權且亂點鴛鴦一回。王翦接過匕首細細看時,果見刀柄上刻著“棠林贈”字樣,正是林兒的字跡,當下更不懷疑,收入懷內。

“且慢收,可答應了?”

“喏!”

轉回大帳,心情大好,韓悠沒大沒小地近前道:“父皇,王翦已答應去行悠兒的緩兵之計!”

趙侍郎道:“公主莫中他金蟬脫殼之計!”

翻他一眼,韓悠道:“阿悠願性命擔保,這可夠麼?”

“老臣惶恐,然茲事體大……”

“趙卿信不過長安公主麼?悠兒,朕信你一回!”

“多謝父皇,阿悠還有一事相請?”

“何事?”

“為世子賜婚!”

“賜婚?賜誰?”

“棠林!”

皇上頓時臉色一頓,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亂臣賊子。只是情勢危急,略一沉吟,眉宇漸展,應道:“若世子衷心悔悟,待得平叛之後,朕便將棠林賜爾婚配!”

“多謝陛下!”王翦此番倒是由衷而拜。

於是起身隨一員參將出去,商議緩兵之計。韓悠瞥了瞥一直站在群臣中的獨孤泓,告辭而出。不管棠丫頭是否願意,本宮可為她定下將來了。難道冥冥之中,真有月老姻緣,王翦一廂情願,卻在自己手中成真。無聲苦笑,這他人牽得姻緣,可是自己呢?

亂麻啊,亂麻!只盼獨孤泓再立奇功,令皇帝舅舅,哦不,以後再不叫皇帝舅舅,不論人前背後,都應該叫父皇了。只盼獨孤泓能令父皇收回成命……其實,燕芷那老男人倒是不壞,否則安嶽長公主又如何痴情不悔。

皇家兒女,雖錦衣玉食萬般寵溺,可“無愛”,一切的一切,又有何益?可憐樂瑤公主,竟為愛瘋魔……

如此胡思亂想,不知何時,猛被人從後背拍了一下。

“其芳,何故在此獨處?”

“燕芷?”實在不想理他,仍轉過臉去,不鹹不淡道:“甚麼時候來的?怎不去大帳議事!”

“都議好了!為夫即刻要率軍開拔,不日便有惡戰,故此前來看望看望我的小媳婦兒!”

“正經些!誰是你的小媳婦兒。再亂說不理你!”父皇正是用人之際,韓悠也不敢太過生分他。

“錯了,錯了!在想什麼呢?”

“在想怎麼令父皇解除咱們的婚約!”

哈哈哈,燕芷爽然大笑,環住韓悠而坐。“悠之說過,此生要對你負責到底。除非戰死,你永遠是我的媳婦兒?”

韓悠側臉問道:“燕芷,你是真心愛我麼?”

燕芷臉色大紅,沒承想大漢戰神,三十餘歲的老男人,竟然也會羞赧。回答這個問題似是比取敵將首級困難得多了。“起初……呃,不是。現在,是了!”

“是真愛嗎?”像是問燕芷,又像是在問自己。

“是!”很肯定很堅決。

“愛我什麼呢?”凝視著燕芷,從那分明的眉宇間搜尋答案,卻發現將軍已然不知所措。“愛我什麼呢?我改,行嗎?”

“改不了的,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誰說男兒愛後婦,女子愛前夫。韓悠有些啞然,大漢國民,便是尋常人家的男孩,十七八歲也便婚配了。這個萬千女人的偶像,在那晚之前,竟然……還是個童男。

燕芷說完,已逆風而去,飛捲起斗篷,颯爽英姿讓韓悠想起一個詞來:玉樹臨風!可惜,是塊老玉。

不知何時,浮雲又起,遮天蔽日,隱住了熠熠陽光。回至自己的小帳中歇息了不知多久,只聽外面人聲鼎沸,出來看時,原來是出逃的皇宮嬪妃俱已到了。

濃濃的脂粉氣息在營地周圍瀰漫開來。

靈脩皇后、暮賢妃率著兩位公主,並其餘各宮妃子及庶出,浩浩蕩蕩而來,一時驚擾不定。

靈脩只在駢車內,倒是暮賢妃一力分派事務,只是樂瑤公主看起來仍是目光渙散迷離,暮賢妃神色亦是悽惶。

韓悠尋著棠林,不過十幾日,棠林竟憔悴如許,眼神中已不復往日活潑之態,滿腹心思的模樣。

“殿下,近日可好!”神態甚是恭謹,毫無當日那般無拘無束,令韓悠心中一痛。

“棠林,喚我阿悠!”

“不敢,公主殿下,棠林是罪臣之女,不敢僭越!”

不由嘆了口氣,摟住棠林,肩上一溼,已然泣不成聲。“阿悠,林兒這些日子可是度日如年,宮中的相好女伴,誰也不敢搭理林兒。林兒沒有做錯什麼呀,這不公平!”

“傻丫頭,別人不敢搭理你,阿悠怎會不理你。咱們是好姐妹,永遠都是!”

棠林將一腹委屈發洩畢了,方漸漸顯出天真浪漫的原型來。“阿悠,可否幫我做一件事情?”

“甚事?”

“林兒不想姓棠了,請皇上為我賜姓!”

韓悠一笑,曖昧道:“也不用賜了。女子從嫁,自然隨姓夫家,林兒的姓已然欽定了!”

“此話怎講?”

“林兒還不知罷。兩個時辰以前,皇上已經為你賜婚了!”

“阿悠壞,甚麼時候,還拿此等荒誕不經的言語來誑我。莫說林兒是罪臣之女,便是公主,皇上此刻哪有心情思慮婚配!”

“此事確是千真萬確,不信得空可問獨孤泓!”

棠林這才信了七分,疑惑道:“皇上為我指了誰?”

“你猜!”

“好悠兒,別賣關子了,再不說搔你癢處了!”一面叉*開手指作搔癢狀。韓悠忙告饒:“我說便是了。說來亦是你我皆熟悉之人,乃宗學同窗!”

“宗學同窗?”自然不是太子,更不會是獨孤泓,猛然一個名字跳入棠林腦海:“王翦?胖子?”

王翦對自己的一份情意,棠林正是**少女年紀,又豈不知,只是那胖子身量著實對女孩子毫無殺傷力,且胖子為人低調,不善噱頭,棠林何時在意過他。

“不會吧,皇上怎麼會想到將我婚配給他!”一臉崩潰之狀。

“這事說起來,呃、呃,卻是我的主意!”遂將前事一一向棠林說明白。末了,道:“如今定情信物業已交割明白,父皇也答應賜婚,你日後自然姓王,你說還用得著賜姓麼?”見棠林抿嘴不語,又補充道:“後日見了王翦,那贈刀之事,可勿穿幫了!”

“好個阿悠,原來是你搗的鬼,我跟你沒完!”早忘了眼下情勢並尊卑有別,翻身將韓悠撲倒,直管癢處搔下。

正廝鬧間,只聽一聲斷喝:“好個大膽奴婢,目無主子,該當何罪!”

一言驚得棠林躍起,垂手低眉而立,看也不敢看來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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