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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十八章 京畿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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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京畿驚變

皇上的手堅硬冰冷,摩挲在臉上大理石一般。“阿悠,我知道你吃苦了!”俯在耳邊,輕若蚊蠅,不是朕,不是父皇,而是自稱的~~我!一滴滴的鹹熱**終於止住,韓悠仰起略微蒼白消瘦的臉:“父皇再不必擔心悠兒左右為難了罷!”

“我也答應我的小阿悠,此事一了,再不讓你窘陷爭鬥,做個快快樂樂的女孩子。”輕輕扶起,卻仍握著韓悠一隻手,皇上笑吟吟向兩個叛臣道:“安國公、汝陽侯,還有何話說,獨孤泓、韓悠不是好端端在此。”

嗵——汝陽侯俯首跪下:“罪臣萬死!聽信讒言觸逆龍威,懇請吾皇降罪!”

安國公獨孤童卻是冷哼一聲,嘶啞道:“勝負已判,皇上何必糾纏此等小事。哈哈哈,此時此刻,若童所料不差,太子已在京畿即位!”

“是麼,秦總管,宣太子來見朕!”

“太子?”秦總管一愣:“老奴惶恐,太子不是在京畿禁城麼?”

“讓你宣便宣!”

“宣太子進覲——”變了調的尖細聲音掠過眾人,獨孤童臉色頓時一變。隊伍之中一個侍衛走至前,卸了甲冑。“父皇,兒臣在此!”

“獨孤童,你仍不思悔改,必要一條道走到黑麼,朕已給過你機會了!”聲音之中已然殺氣畢現。

“汝陽侯,”獨孤童卻轉向汝陽侯道:“此時回頭還來得及麼,你我籌劃十數載,眼見大功告成,難道你卻退縮不成!”

“安國公何來此言,清只為小女一事情急之下,犯此滔天大罪,何來籌劃十數載之說,卻勿血口噴人!”汝陽侯回道,心中暗罵:不知死活的癱子,皇帝已佈置如此周密,還以為區區死士便可挽回局面。

那安國公獨孤童緩緩搖動木輪椅子,退回自己隊伍。“梨副參將,還不動手更待何時!給我殺!殺!!殺!!!”

“喏!”梨副參將鏗然拔劍,御林軍亦急亮兵刃,團團護在皇帝身邊,與那死士不過數米之遙。

“皇上,千密一疏,事到如今,還是要靠刀劍說話,沒想到我會在此匿下伏兵吧。哈哈哈……”

但,獨孤童森然的笑戛然而止,因為梨副參將的劍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眼神中終於流露驚恐和絕望:“梨堂風,你家累世受我恩惠,竟然,背叛我!”

“公爺不守君臣之道,卻教堂風何來主僕之誼……叛臣已伏,請陛下定奪!”

“斬!”

皇上是真的震怒了,一個斬字,聲若雷霆,連韓悠也是心中一顫。卻那個有些羼弱,卻是和藹親善的皇帝舅舅,竟也有如此絕決冷酷的一面。

隨著一聲斬字,梨副參將劍光一落,一顆肥碩的人頭撲簌簌滾落。眾死士見此情景,一半丟了兵刃,伏身跪地,一半卻四散奔逃。

原本陰霾的天空,忽然雲開霧散,縷縷陽光透射下來,四周一片燦然。

“報——”

一匹軍馬載著傳令兵急馳而來。“啟奏陛下,燕將軍已攻下五鳳陂,一個時辰內必肅清殘敵。”

“告訴燕將軍,除惡務盡,剿滅殘匪後即回京畿。”

“敬諾!”

飛馬去遠,原野之上悄然肅穆,所有人似是被風化。皇上目視天空,卻不知想些甚麼,眾人均是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良久,良久,韓悠才開口問道:“父皇,此非久留之地,一切待回京畿再做處置罷!”

“阿悠,朕如何處置汝陽侯呢!”

“父皇,悠不敢擅論。只望看在予悠有十載養育之恩上,饒他性命!”韓悠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這個沒有了鬍子的偉岸男人,忽然想起幼時,將自己抱在懷中的溫馨,將自己拋向空中再伸手接住的遊戲,一切的一切,是讓她那麼的……情何以堪!

韓悠救的不是一個叛臣,而是那個童年的偶像。

“汝陽侯,朕削去你的爵位,貶為庶民,即日便起程前往益州戍邊,可服!”

“草民清謝主隆恩,謝公主不殺之恩!”竟然濁淚漣漣,韓清瞬間似是蒼老十歲,細細的胡碴亦凸顯出來。

卻是不忍,韓悠走近韓悠,捧起那張無比惶恐的臉。“阿爹……”

“殿下,清不敢克當,此去益州,必幡然悔改!”

秦總管尖細的噪音高聲宣道:“皇上有旨,眾將士平叛有功,待回京畿必有封賞!起駕!”

“阿悠,上來!”

上了御輦,皇上將韓悠摟入懷內,此時心情大好,捏了捏臉蛋,笑道:“悠兒,此番宮外經歷如何?”

“悠再也不願出漢宮,只願長伴父皇身邊!”

“傻悠兒,不嫁人了麼!”

“不嫁!不嫁!”眼光卻瞥向不遠處隨隊而行的獨孤泓。豈料獨孤泓亦正偷眼瞧著自己,半臉銀色面具反射著熠熠陽光,卻看不清泓的表情。

“等回京畿,朕便為悠兒主持婚慶大典,可好!”

誰?燕芷?韓悠一陣口舌發燥,思量皇上情緒正佳,於是道:“阿悠有一事相請,望父皇恩准!”

“不準!”

委屈的淚水幾要奪眶,皇上,也太精明過人了吧。似是不忍破壞了眼前的和諧氣氛,皇上軟聲道:“一切待回漢宮再論罷!”

行了十數里,會盟隊伍與大隊匯合,稍作停頓,便即起駕,如此大隊人馬難以快行,少說尚有兩日路程。才走了半日,突見大路前方一縷塵煙,數騎飛駛而來。

“皇、皇上……”秦總管帶著一個風塵滿面的宮殿侍衛,跌跌撞撞地跑近前來。“皇上,大事不好!”

“何事?”皇上不由也緊張起來。這個秦總管向來沉穩,能讓這個大內總管如此驚慌失措的,必是天大的事!

“廣陵王攻入京畿了!”

“廣……陵……王,攻入……京畿!”皇上從嘴中一字一句重複著這句話,原本蒼白的臉如紙般透明,忽然一口鮮血噴出。

“父皇……”

“皇上……”

“快去尋黃醫正!”

御輦周圍一片混亂,太子、秦總管急上前來扶住。皇上一口鮮血噴出,方覺氣血稍平。“朕無事,只是一時氣血攻心!快傳旨,令燕芷停止追殺叛匪,速與朕匯合!”不過一瞬間,皇上竟鎮定下來,這需何等意志。“傳檄天下各郡,發兵勤王!”

分派畢,皇上緩過來,又聽那傳令御林兵道:“宮中嬪妃公主等皆已搶出,距此尚有半日之遙。”

“廣陵王世子王翦呢?”

“亦已扣押!”

“作速帶來!”

“敬喏!”

韓悠一驚,王翦乃廣陵王獨子,正因如此,才被送入宮中,名義上是入宮學習,實為質子之意。話說虎毒不食子,如今廣陵王竟攻入京畿。胖子這回慘了,以父皇盛怒,自己該不該為他求情?

其時隊伍已駐紮,皇上在大帳之內與群臣商議對策,獨孤泓亦在大帳之內。韓悠百無聊賴,坐在草地上,嚼著一根草莖,亦是擔憂不已。

時至中午,略略吃了些飯食,只見數騎賓士而來。卻是王翦,被反縛了雙手,押入大帳,韓悠便也跟入來。

王翦此時已是半大少年,還是胖,卻是少年老成,一臉與年紀不符的老氣。入了大帳,也不跪叩。面無表情地杵在當地。“王翦,爾可知罪!”

御林軍士一腳踢在王翦膝彎,將他踢跪在地。

“陛下,翦不知何罪。只求一死!”

“王翦,爾亦是皇家血脈,廣陵王因何如此無情,當真不顧父子之情麼?”

“陛下有所不知。”王翦恨恨道:“翦被送入宮中之時,便知有此一日。”

“朕素知廣陵王雄心大略,卻不知如此狠毒。奪了皇位,卻失了子嗣,哼,又有何益!”

王翦幽幽道:“世人只知廣陵僅我一個獨子,卻不知,翦尚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兄長!”

皇上一愕,愰然道:“原來如此!……來人,將王翦人頭送入京畿!”

“喏!”

“慢!”

為什麼要救他,韓悠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而且,確無絲毫把握。也許,是因為棠林。

“父皇,容兒臣一語!”

“阿悠,此等罪臣,萬死不赦,何必多言。”

此等情景,撒嬌耍賴絕無用處,韓悠上前正色道:“悠非是替世子求情。如今廣陵王雖攻入京畿,卻是趁虛而入,如此無聲無息,所帶人馬亦非大部。如今關鍵之處,卻是廣陵王的大部隊與燕將軍雙方,誰能先期抵達京畿。因此,悠有一計,卻需用到世子!”

深思片刻:“何計?”

“若是世子出面,必能延緩廣陵王大軍,為燕將軍爭取時間!”

此議一出,引得帳內議論紛紛。也有認為“有理!”,也有認為是“女子之見!”

皇上壓下眾議,向王翦道:“可願往廣陵王大軍勸降?”

“不可!”趙侍郎忙道:“此乃放虎歸山,不可為之!”

王翦道:“翦已無活意,只盼一死!”

“父皇,可容悠勸他一勸!”

“然!”

“王翦,你跟我來!”不由分說,將王翦拉出帳外,兩名御林軍士意欲跟出,卻被韓悠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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