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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六十四章 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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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定情

“難道是……”一個想法也慢慢在我腦海裡成型,愣愣地與靈脩對視,但見她嘴角上揚:“你,不就可以是‘她’嗎!”

一直在旁邊的溟無敵被我們的啞謎徹底搞糊塗了:“什麼‘你’啊‘她’的?”

“小子,沒你的事。”靈脩一把拽住溟無敵,轉身對我說:“阿悠,你曉得怎麼做了?”

我掃了眼床榻的方向,嘆氣道:“但願能成。”

“誒~~~究竟甚事?我能幫忙啊!”

“出去。”

“啊~~~你們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老孃今天就卸了你這塊磨,剁了你這條驢,讓你老爹來找我啊!”

“再次宣告,我跟那老頭沒關係!”

“他跟你有關係就成!”

……呱噪的兩個聲音終於消失在門後。

緩步踱過去,我坐在了榻沿,伸手握住那雙沁涼的手,反覆摩挲著,隨後又捧到脣邊不停地呵著氣,可惜,無論我如何費力,他的肌膚都未有任何回暖的跡象。

眼眶早就溼熱了,可我告誡自己:韓悠,你不許哭,目下不是你示弱的時候!

我把臉貼在了他的手背上,這可是雙翻雲覆雨的手啊,怎麼就會成了現下這般,這般生氣全無,舅父,您就忍心拋下這一攤子嗎?

抑制著抽噎,我嘗試著喚了一聲:“六,郎!”

“六郎!”再喚了一聲,聲音愈加地溫柔。

倏然,那正緊貼在我面頰的食指,居然激烈地動彈了一下。

欣喜若狂,我幾乎撲在了他身上。

“六郎,六郎,你醒醒啊!你就不想見見你的阿莬嗎?你睜開眼啊!”

“我是阿莬!是阿莬啊!你別不理阿莬啊!”

“我曉得你是在逗我的,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你是曉得我生氣有多嚴重的,你想想,你曉得真相後疏遠我的那幾年,我可曾理過你半分?”

“好了,如若你現在醒來,我就不與你制氣了!我不再氣你把我嫁給……給他!”

“不,其實阿莬早就不氣了,不然怎會把西域曼陀羅給你,我那時就想既然不得與你生同時,但願能與你死同日!待得來世,我們就可以沒有顧忌沒有牽絆地在一起了,真正地白首不相離!”

“可現在阿莬還在這裡吶,你怎能忍心先去?六郎,快回來,陪著阿莬啊!”

……

其實,後來我也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了,只是不停地絮叨著,最後的最後,我終是無力地癱在他身邊,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因為除了讓我欣喜若狂的那次反應,此後的他再無動靜。

不曉得趴了多久,忽然傳來“咚咚”兩下敲門聲。我趕緊撐起身子,整衣理鬢,清了清嗓子:“是誰?”

“是老奴,殿下。”

秦總管?我開啟門,看著畢恭畢敬站在眼前的人:“甚事?”

“稟殿下,黃醫正已經安頓好。”

“善。”

“另外……”見他神色猶疑地掃了眼周圍,我會心地挨近他:“說罷。”

“老奴已按您吩咐檢視那人的佈防,佈置並無疏漏。”

“無疏漏?那你怎麼把溟……阿嫵帶進來的?”

“老奴知錯。”秦總管撲通跪下:“老奴帶人進來,並未能做到神鬼不覺,若無燕大人的故意放水,此事絕不會恁般輕易!”

故意放水?!難道燕允曉得秦德貴此舉是出自我的授意?不能啊。

我蹙緊眉頭:“你繼續看著他!”

“諾。老奴還有事要稟。方才進來時,老奴彷彿看見燕大人站在丹墀下,正與一女子交涉,而那女子……是暮賢妃。”

“噢,暮賢妃?”她來未央再正常不過了呀,以往她也常來回稟後宮事宜的啊。

“殿下在路途時未聽說嗎?”秦總管抬眸。

“甚?”

“暮賢妃因為督管不利,聖上下旨罰其禁足半年。”

“為了我們出宮之事?”

“然。”

“其他人呢?”

“樂瑤公主和棠千金現下還關在宗人府,等候發落。”

“如此,那虞美人一夥呢?呃,就是怡心忘憂的人,她們可有提及?”

“兩位貴人回宮,最先告知陛下的就是關於此……妓棧之事,可是當棠卓大人帶兵前往時,那裡早就人去樓空,目下此事仍在追查中。”

人去樓空嗎?我倏然想起被關押在地牢時聽到的那段對話:他們上面有人,而且是個喜好孌童的人,現下看來這人居然能在第一時間就得到訊息通知屬下撤離,他離皇帝舅舅得有多近?

“殿下?”

“恩,”我回神:“墨竹夫人那邊可還妥當?”

“昨夜娘娘有些許激動,遂老奴給她端了碗寧神藥過去,現下仍在安睡。”秦總管波瀾不驚地陳述著。

“恩,很好!我要你現在全力去查一個人。”

他忽然抬頭,目色微閃。

我淺淺一笑:“放心,我要你查的是,太子!”秦總管明顯鬆了口氣,我側開臉,暗裡冷嘲:怕我讓你查探你家主子,左右為難罷?

忽然,一個男聲插進來:

“稟公主,暮賢妃在未央宮外跪求面聖。”

“跪求?”我轉向幾步開外的燕允:“你與她是怎樣交涉的?”

“臣說帝未起,娘娘就問臣墨竹夫人是否夜宿未央,對此臣未否認。”

“然後就成恁般情形了?”

“然,殿下,您看?”

我揮了揮手:“爾等退下,暫時毋用管她!”

等到他們都退去,我蹙蹙眉頭,回頭看了看依然毫無動靜的床榻,舅父,那個女人又是怎樣的存在呢?這真的只是場普通的爭風吃醋?您可曉得寤寐宮密道之事?

正殿一直燒著地龍,所以即使外間的風狠狠地敲打在窗上,聲音幾近駭人,屋裡卻完全未受影響。在這溫暖如春的環境裡,我靠在榻邊,墊著厚厚的絨毯,想要養會子精神,可是隻要閉上眼,一幅幅畫面就湧了來,漲得我頭疼。

就在半夢半醒間,有微熱的手指按在我股股跳動的太陽穴上,然後輕輕揉著,脹痛緩解許多,我不由嗯呢一聲,誰知那手忽是一頓,正愜意享受的我,條件反射地去拉住那雙手,結果手沒拉著,脣上卻是倏地覆上一片溫軟,一股熟悉的味道霎時氤氳在我的鼻腔,繼而灌進腦袋裡,徹底奪了我的思考。

那片溫軟在我脣上輾轉揉壓,似不滿足,竟是輕齧起了一點脣瓣,趁著我的痛呼,一團溼熱迅速滑入口中,在脣齒間來回舔舐,我的舌尖終是被他誘了出來,與他嬉戲著,追逐著,極盡纏綿……直到口腔中逐漸瀰漫起一股腥甜。

腥甜?!這不是夢!

我猛然睜開眼,對上了一雙滿盛旖旎的墨瞳,而自己正與他脣齒相纏,鼻息交融。

全身的血液唰地衝向腦門,我一把推開他,捂住臉,自我催眠:這是夢是夢,韓悠,你在做夢……

“撲哧……”隨著這聲輕笑,那再熟悉不過的白芷氣息又縈繞過來,包圍了我,伴著急促與灼熱。

接著,手被他強行掰開,我掙扎不過,索性閉上眼睛。

“真不想見我,恩?”伴著話音,一抹溫熱的肌膚熨帖在了我的額頭,同時,他慢慢平緩下來的呼吸癢癢地掃在我的面上,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鼻腔嗡嗡的震動。

“那,你這是不反對我再親你咯~~~”他柔軟的雙脣又曖昧地滑向我的嘴角,一字一句呵咬著我的肌膚。

“你敢……”我委屈地睜開眼,扁了扁嘴:“你這個登徒子!”

未料,被罵的人根本是毫無廉恥之徒,沒有半分羞赧不說,反到是把我錮進懷裡,朗然地笑了起來:“所謂‘食色,性也’,娘子飽讀詩書,竟是不知?”

我狠狠地捶了一下他傷口的位置:“誰是你娘子?”

“當然是你啊!”他一下捉住我的手,緊緊扣住:“連信物都收下了,焉有反悔之理?”

我隨著他眨了眨眼:“信物?”

他狡黠莞爾,竟是伸手摸向我腰間,我慌忙掙扎,啐道:“你得寸進尺!”

他制住我的肩膀,使我掙不開,卻未有下一步動作。正疑惑間,他把一物事放到我的手裡,攤開一看,是一面鎏金銅牌,掌心這面鏨刻的是石榴蔓草花卉紋,而另一面自然是“獨孤”二字。

“這可是我們獨孤家的族長令,有它在,天下獨孤氏都得惟命是從,如此物事還算不得信物?再說了,”他額頭與我輕撞了一下:“阿悠把它隨時系在腰間,可見也很是歡喜呀!”

面上再次升溫:“我,我……是預備還你的,所以……”

阿悠,你還真是可愛!”獨孤泓嬉笑著蹭了蹭我的鬢角:“所以啊,其實早在十歲時,我就已然把你給定下了!”

“既然提起了,恁般重要的物事,還是還給你罷,萬一掉了,我可賠不起!”

“不許!信物就是信物,一旦收下,概不退還的啊!”

“你不講理!我是被迫收的,你……”

他忽然把我揉進胸口:“我不想再與你分離!當我得知你一夜未回浣溪殿,我……悠,我怕了,很怕!”

我貼在他的胸口,掃了眼我們交握的十指,一時間,反駁的話都咽回了喉嚨。

“等此間事了,我就向陛下提親,可好?”

“別忘了,還有那道婚旨!”

“你只消回我好不好?”

靜默良久,

我聽著他越來越快的心跳,終是細聲答了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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