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宮之似水流年-----第四十章 初次出宮


妖嬈魅惑之神祕冷公主 極品男的豔遇生活 神女的戀愛時光 那個男人的祕密 邪夫總裁霸上身 一品武帝 妖晶記 武戰乾坤 仙典 我妻帝姬:小鳳仙尋夫記 穿越大清初年 絕色傾天下 跳大神 我的王子是惡魔 獨寵億萬甜妻 三國之魏武曹操 三國大特工 妖精的尾巴里的黑騎士 輪迴修真訣 曼哈頓工程前奏
第四十章 初次出宮

獨孤泓嘴角微彎,抬手鋝了鋝我的耳發:“但願,這次勿要忘了才好!”

我落進他那瀲灩流光的細長眼眸裡,

瞬時,涼風捲過,浪湧萬波,菡萏顰笑,獨孤泓身上那似有若無白芷的芬芳悄然漫延過來,散亂了一池澄碧的寒色。

我曉得獨孤泓因在任上,不能多留,卻沒想到會有那麼快,第二日我派人去驛館請他,卻只看到了三兩個正在收拾的僕從,原來人家安國公早就離開了。

而且這廝甚是灑脫,城門一大早啟開時,就一人單騎,劈霧而去,連隻言片語都未曾留下。

“夏薇,你說公主這一陣,怎麼心事重重的?”

“想是一直悶在屋裡的緣故罷。”

“對阿,這就是癥結所在,她為何一直悶在屋裡呀?”

“呃,也不全然在屋裡,還有廊榭。”

……

彼時,我趴在廊榭的闌杆上,全然忽略身後秀秀和夏薇的有意交談,全神貫注著那滿池的幽鬱殘荷,綴滿斑斑點點的葉面,蓮蓬離去後光禿禿的荷杆,明明甚是淒涼可憐,怎麼我就會覺得它撩人心思,催人懷想呢?

“哎……”我長嘆一聲。

“哎哎……”又一聲長嘆,咦咦,這聲不是我。

轉過頭,棠林那妮子笑意盈盈地立在身後,見我不搭理她,覥顏地蹭到了我身邊:“誒,彆扭丫頭,又怎麼了,這幾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沒生出黴來?”

放眼過去,夏薇和秀秀在一旁捂嘴偷笑,哎,曉得我拿棠林這妮子沒轍。

“嗯,呃,秀秀你們都下去罷。”

待得宮人全都諾聲退出,我猛地撲稜棠林一腦袋。

“啊~~~”她捂住頭,大聲控訴:“你瘋了不是!”

“哼,”我拍拍手:“心裡總算舒坦些了。”

“我又怎麼著你了,你要做甚,我都好生配合!就連那夜……”她忽地頓聲,環顧四周:“就連那夜,我還甘冒大不韙,替你欺君喃!”

“你還好說,若不是你,我又哪會恁般狼狽?按計劃,舞一畢,我蹬腳,你把我放下去,就完美收場了。結果喃?我一蹬再等蹬,你都沒反應!好傢伙,終於有反應了,生生是把舞臺給拆了,這就是你做的小小機關?”猶記得某人得意洋洋地來邀功,說什麼她佈置地有多精妙,讓人把我的倏然退場當成是整個舞蹈的一部分,待得眾人反應過來,我早已混進舞者之中。然後,再把事先收買好的那個與我身材相仿的舞姬推出去,就萬事大吉了!

未料……

“哎喲~~”她訕訕而笑,討好地拉起我的手:“也不能全怪我啊,誰讓你先前排舞時,我都忙著研究機關去咯,到那晚才真正看到……太美了,真的!我就是看得太投入了……”

我白她一眼:“那舞臺垮了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也正納悶吶~~~按理說那個機關我反覆試驗了幾多次,都沒問題啊。”她抓抓腦袋,作思忖狀。

“你收買的那個舞姬呢?”

“噢!差點忘了,這可是大事喃,陛下新封的那位夫人這幾日不是一直與他同住在未央宮嗎?”聞言,我心裡倏爾悶悶的,皇帝舅舅的寢殿從未有嬪妃進出過,更別說留宿,如今這墨竹夫人,在他心中終是恁樣特別嗎?

“對此,群臣自是非議頗多,聽說每日諫官的諫言都快堆積若山了,連我家那個老頭都跑去參了一折,哼,這些人,以前陛下不理後宮他們要諫,目下理了罷,他們又諫……”

“好了,說重點。”我不耐地打斷棠林。

“呃,重點,重點就是陛下最終妥協,今晨把墨竹夫人賜居關雎宮。我自是好奇地去探看這幾日被批成紅顏禍水的夫人究竟甚摸樣,結果,你猜怎麼著?”她表情很是誇張。

“原來就是那個舞姬?”我順著說下去。

“啊~~~丫頭,你真聰明!”

未免日後麻煩,我並未與那女子打過照面,只是隔著帷幔遠遠地觀量了一眼,身形與我確然相像,至於模樣什麼的就不清楚了。

是她自己出來招認的?若是,那麼這女子也忒是利益薰心,膽大包天,在那晚的形勢下,若被識破,恐怕連命都得賠進去。

若不是,就是蘭影他們推她出去的,又是用了怎樣的手段把皇帝舅舅蠱惑其中呢?宮中最不乏的就是美人,莫非那墨竹夫人生的與……肖像?

忽的,棠林伸手過來捏了捏我緊蹙的眉頭:“美人啊,別蹙了,似顰非顰的,我又不是那話本里為美人不要江山的君王,你用不著這般狐媚我啊~~~”

我被她逗樂了,直呵她癢癢,笑啐道:“死妮子,盡說些大不逆的話,瞧我不告訴太傅去!”

“別,別~~~你若告訴了,今日我可不帶你啊,後悔死你!”她連連討饒。

“你又找到甚稀奇古怪的地方?”我止住。

“美人,隨我走就是!”她神祕地眨眨眼。

“這……”我眼前,一個頭戴青絲綸巾,身著同色直裾的青年書生,正手持羽扇搖頭晃腦。

“棠林,你這是作甚?”

那書生竄到我面前,得意道:“這你還不懂,變裝啊~~~怎樣?像不像個飽讀詩書的俊俏儒士?”

我憋笑不已:“儒不儒士的我是不曉得,不過與他們的氣質到是頗為穩似!”我抬手指向窗外,棠林雀躍地看過去,只見庭苑內,幾個宮人正在清掃落葉。

“啊~~~作死了,你罵我娘娘腔!”她作勢要掐我:“哼,哪有小娘子恁樣說自家相公的?”

“誰,誰是小娘子?”

“你啊!”棠林把件細麻的襦裙拋過來:“快去換上!來不及了。”

“我不要!”我嫌惡地推開那件茜紅襦裙,甚色不好挑,選這個晦氣的,平白地讓我想起那“孝慈太后”。

“我這急脾氣!都說來不及了,還挑三揀四,哪裡再去給你找這平民衣服去?”

我挑眉一笑:“我們對換!”

於是,充滿怨氣的“媳婦兒”帶著我這羽扇綸巾的年輕儒士,在御花園裡七拐八拐。來往的羽林衛想是早已習慣棠林成日的胡作非為,見我們如此古怪,竟也視而不見。

“看罷,非得把‘小媳婦兒’弄成了‘童養媳’,瞧瞧這不倫不類的。”棠林邊走邊抱怨。

“哼,任誰來說,我這扮相也比你好看,我才是俊俏的少年,你是奇怪的娘娘腔!”

“你還別說,”她倏的調過頭,來回打量了我一番,點點頭:“我原先覺得你的模樣太過精緻,定然不適合男裝,未想這樣打扮一番,到是另有一番雌雄莫辯的美。”

我霎時得意,

“真真像個貴人家養的美貌孌童啊!”馬上,一盆冷水潑了過來。

我哼聲一笑,撲過去揪得棠林齜牙咧嘴:“從實招來,我們如此穿做究竟是要到何處去?”

“哎,哎,你手勁兒也忒大了些罷,到了,到了……”

我環顧一圈,咦,這不是暮賢妃的寤寐宮嗎?因著阿爹的告誡,我從未主動與皇帝舅舅的後宮來往過,所以這寤寐宮從前遠遠看到,也就繞開了。

“你帶我到這裡作甚?”

“才來啊~~恁般慢,我都等了許久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傳過來,調身過去,正是許久未見的樂瑤公主——王芙。

只見她頭系玉色帩頭,身著素色深衣,也是一副富貴書生派頭,呃,只是比棠林作男人打扮時還要“娘娘腔”些。

“這是怎麼回事?”我側頭問棠林,不記得她們二人有這般相熟啊。

“還走不走了~~”王芙不耐煩地轉過身。

“走!當然要走!”棠林拖起我的手:“路上說。”

“呃,我們這是去哪兒啊?”說著,我已經被拉到一座假山前,王芙在前方轉動了某處,但聽“轟隆隆……”熟悉的機關聲響過,假山分作兩邊,露出一個密道的出口來。

我愕然,這,如若靈脩未誆我,她所曉得的密道都已說於我聽,卻是沒有這一個出口啊,那這是通往何處的吶?

“我們,出宮!”正自怔愣間,棠林把我拽進了密道。

車外馬籠頭上的鈴鐺叮叮咚咚,身下車輪也時而哐當顛簸,我還不敢置信,這就出來了?

剛剛棠林才告訴我,前一日,她為了躲避棠英,逃到了寤寐宮,卻無意撞見一鬼祟書生從假山後面鑽了出來,她闖將上去,逮個正著,不料此人竟是王芙,其時,密道口也還未來得及合上……

我抬眼看看坐在對面的王芙,她冷哼一聲,背對我們。

“快看,快看,阿悠,我們到市集了!”一直趴在車窗上的棠林突然回過頭來,興奮地招呼我。

我立馬湊了上去,

兩旁皆是齊整的店坊樓閣,一字排開,各色各樣的商幟酒帘迎風飄展,似是要延伸到路的盡處去。磚石甃砌的街上,人頭攢動,車水馬龍,時有推車挑擔的生意人在沿街叫賣,年邁嘶啞者有之,青春嘹亮者亦有,一路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