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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三十四章 生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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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生辰(上)

安嶽長公主把這個栩栩如生的夜明雕捧在手裡,不無得意:“聽聞妹妹極歡喜騎馬,可惜偏偏出了那樣的事故,不若姐姐補一匹給你罷,此物喚作‘馬踏飛燕’你看這可還將就?”

其餘木箱裡的東西全是些比這物事只好不壞的寶貝,待我們通通開啟,又統統驚歎了一番之後,我嘆道:這回安嶽長公主到是下了血本。

“是啊是啊,公主,奴婢還以為她有何事相求吶,未料,到臨走她愣是甚話沒說,你曉得奴婢愚鈍,她究竟意欲何為喃?”秀秀正在仔細地擦拭一支鑲了孔雀翎的髮釵,那也是安嶽長公主送來的,收揀入庫時我瞧她很是歡喜就順手給她了。

“嗯,有東西收,想恁多幹嘛?”我繼續把玩那個所謂的“馬踏飛燕”,連頭都沒抬。

“稟告公主,蘭姐姐讓奴婢查檢了所有物事,亦沒有其他問題。”夏薇走了進來。

我點點頭,所謂其他問題,自然是後宮中慣用的手法了,其中間雜些違禁亦或是逾制之物,包你是有口也說不清。

“吖!公主,她莫不是還在肖想我們家駙馬罷?”秀秀跳了起來,像是恍然大悟。

我們家駙馬?甚時候安這麼個稱呼,我哭笑不得。

我白了秀秀一眼:“汝可否去掉此稱謂?本宮尚是待字閨中吶。”

一般來說,我一用上官話,秀秀就會立馬噤聲,可在這件事上她偏偏很是執拗。

“公主,您不喜駙馬?”

“駙馬是甚品種?不曉得跟我手裡這匹相比如何,這物事起碼能擺在那兒任我隨時玩耍,正可謂‘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說,有甚馬能與之相比啊?”

“您就是在彆扭!不就是因為你們初次見面的時候,您覺得傷了臉面嗎?再是眼瞧著駙馬對婚事的不甚熱絡,堵著口氣罷?還有就是見自己跟別人一樣歡喜他,覺得自個兒庸俗了?”

“嘭……”精緻的“馬踏飛燕”落在地上,粉身碎骨,徹底止住了秀秀的話。

我拍了拍手,扁扁嘴:“無論是甚樣的‘馬’本宮都不要!乏了,歇息一會兒。”轉身進入內間。

阿爹說過選秀秀伴我進宮是因為她是最為了解我之人,既然瞭解我,為何還會說出那般胡話來。我閉上眼,內心還很憋悶。

“公主,公主?”是秀秀的聲音,我翻個身,不理會她。

“公主!”

還有完沒完?我瞬時坐起,卻與一雙戲虐的眼眸對接,竟是靈脩。只見秀秀躲在她身後,委屈道:“不能怪奴婢啊,是皇后娘娘讓奴婢喚的。”

“行了,汝退下罷,這丫頭正跟這兒制氣吶,何必撞在氣頭上呢?”靈脩半倚在榻邊,似笑非笑。

秀秀悻悻然退了出去。

我睨了一眼靈脩,復又躺下:“汝有何事?”

“喲,不叫皇后娘娘了?”

我不啃聲。

突然,一隻手直接伸了過來,捏住我的鼻子:“你這丫頭平常跟老人精似的,可別扭起性子的時候啊,忒是可愛的緊。”

她是想憋死我吶,這古怪的報仇方式把我給弄糊塗了,我想掙就愣是掙不開。

“我啊,這幾日又細細想了想,這麼好玩的小東西,如若輕易不在了,多可惜啊!”她嘖嘖嘴,把我放開。

我趕緊地深呼幾口氣:“甚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捱到面前與我鼻眼相對:“你還得跟我學舞,非但如此,你還必須學會我的獨門技藝——水袖舞。”

“憑什麼?”我倏然坐起身。

“你說吶?”她詭祕一笑。

該死,當曉得的偏不曉得,不該知曉的她又那樣清楚,這人著實讓我腦袋發脹,我心不甘情不願地睇她一眼。

“你別想隨便敷衍於我,以你資質學這舞需要多長時間我最是清楚,再說了,一天不學會,你就一天得跟我耗,你願意如此?”哎,我心中才上的念頭又被她曉得了,並且被打消得如此輕易。

“其實跟我學舞也不是全無好處的,”圍帳的輕紗在她手中繞來繞去,時松時緊:“倘若你達到我的要求,我便告知你,我如何會曉得你與你阿爹的密信內容,這個條件你覺得如何?”

我眼睛瞬時一亮,立馬又湮滅:“我怎曉得你的要求為何?萬一這輩子都達不到……”

“你就如此看輕自己?我的要求嘛,只要有一百人認為你跳得比我好就成。”

“這……”見識過她的舞姿,憑良心說,我從來都不認為那是我可以企及的高度。

“在習舞中途,你若表現好,說不定還有額外的收穫哦!”她神祕莞爾:“譬如一些讓你困惑許久的事,關於你阿孃……”

“成交!”這個條件實在太過**了。

她像是早就料到我不能拒絕,立即伸出手來:“擊掌為誓!”

於是,一個響亮的掌聲過後,我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剛竟是“與狐謀皮”了。

果然,

“我到想看看,在我靈脩手裡會否出現第二個順華長公主的傳奇來。”她得意地揪了揪我的臉頰。

當年我阿孃及笄之時,一曲蝶舞豔驚四座,這故事被奶姆不曉得唸叨過幾多遍。

好嘛,這神經女人把我當做打發無聊的工具了。

“明日下學後再見罷,我歇了。”我轉身背對她,不願承認自己面對她時的挫敗感。

“呵呵,”隨即她將一個甚物事插在了我髮髻:“明日你可是壽星,吾可不敢勞動你,後日罷。”聽著她的笑聲漸遠,我摸到頭上的硬物扯了下來,在掌中的赫然是一把精美絕倫的象牙梳背。

一夜綠荷霜剪破,賺他秋雨不成珠。

翌日一大早,我正打著瞌睡坐在妝鏡前任蘭影為我拾掇,迷糊間,四圍霎時靜了下來,我猛然抬頭,蘭影的位置換成了一個玄裷旒冕的身影,我欣喜轉身,撲到他懷裡:“舅父。”

他撫摸著我的頭頂,笑意盈人:“傻妮子,又大了一歲呢?自今日起,用的可是十一歲的飯了,是大姑娘了,舅父來陪你用這第一頓朝食,可好?”

有聖上的參與,今日的朝食都可堪比國宴了,我睜大眼睛看著長桌之上百餘道膳食。

“舅父,恁多,如何吃得下?”我趴在桌上,看著宮人挨個試食後,樣樣都會分一點到我面前的銀盤裡。

“吃不下也得吃,朕的悠悠是要長命百歲的。”皇帝舅舅親自挾了塊麵點到我面前。

用完這頓異常豐富的朝食後,我捧著脹得不能再脹的肚子送皇帝舅舅去早朝。臨別前,他颳了刮我的鼻子:“今日就不必去宗學了,乖乖待在浣溪殿,等朕處理完事物,到時再給你朕的禮物。”

“不是已經有許多賞賜了?”昨日蘭影還在與我商議得多騰間屋子作倉庫了,這幾日收的生辰賀禮已快無處放了。

他故作神祕:“那是皇帝賞長安公主的,還有朕送小悠悠的呢?”

當我轉回浣溪殿,發現戍衛增添了許多,一個豔妝華服的女子自大門盈盈步出,她見到我,幾步過來握住我的手,還好不甚涼。

“長安公主,才說今日怕是不巧,汝便歸來,有緣吶!”

“呃,賢妃娘娘。”我放開她,急忙行禮。

“哎喲,哪能讓壽星作禮,要折福咯。快免了免了。”她親密地挽住我:“本宮今日是專程過來賀壽的,可能討杯生酒喝?”

我打了一個嗝:“娘娘太過客氣,都送來恁樣豐富的禮物了,還勞動您親自來,阿悠才是要折福了,您先坐著,阿悠馬上去吩咐準備!”

我側身讓她進門,她卻止住了步:“就不多坐了,想必你們年輕人有甚多熱鬧吶,我這老人啊就不來討人嫌咯。阿芙啊,她其實特想來的,可惜身子實在弱……”說著竟掏出絹帕作垂泣狀。

我又忙手忙腳地勸慰半天。

心裡思忖:誰都曉得阿芙與我的不對盤了,您又何必多此一舉喃?

終於送走了悲春傷秋的暮賢妃,長吁了一口氣,誰知剛跨進門,就聽到一聲嗤笑,不是棠林那妮子是誰,她極沒形象地翹著二郎腿坐在花壇上,“嘿,我發誓就沒見過比剛才那位主更會做戲的咯,那眼淚當真不要錢的喃,說來就來!”

“你甚時候來的,有何貴幹啊?”我索性坐到她旁邊,亦翹起二郎腿,悠哉遊哉。

“小氣鬼,曉得前幾日未來尋你,制氣了罷?”她肩膀重重撞了我一下。

“誰有那閒功夫?不來正好,別人都說我被你帶神叨了,我得趕緊地恢復恢復。”我回撞她。

“喏……”她忽地把一物事湊我面前,我一看,是個包裝得很是喜氣的紅色長錦盒。

“是甚?你莫不是要送我壽餅罷!事先說明啊,我可不要恁土氣的東西。”我噘噘嘴。

“哼,送你東西還挑三揀四,我發誓沒見過比你更難伺候的了,快,拆開拆開!”她刺溜幾下就把那精美的包裝給剝開,擲在地上。

盒裡赫然是把精巧的匕首,我拿出來,琢磨了一下刀套上面用瑪瑙石精心鑲嵌的“悠”字,再抬眼看看正用噌噌發亮的獻寶眼光盯著我的棠林,請問,有人用利器賀壽的嗎?

“如何如何?我特意讓我阿兄去做的噢,漂亮罷。”她還很是得意,把匕首持在手上虛劃了幾下:“別看它小,可鋒利喃,待我傳授你幾招,日後誰也不能欺了你去!”

“不,”她似是想了想:“不對,誰能欺得了你這狡猾的妮子?這東西看來最終會淪落成助紂為虐的工具咯。”我心裡剛剛泛起的一陣陣感動頓時煙消雲散,狠狠撲稜了一下她的腦袋:“作死了,那我索性用它先虐虐你罷。”

她卻猛地捂住我的嘴:“呸呸,童言無忌。莫說那個‘死’字,啊~~呸呸呸!我也童言無忌。”

我被她的鄭重其事逗得哈哈大笑,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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