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八十六章 遲到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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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遲到的歸來

被城門外一耽擱,駢車行了不多遠,天色便漸暗下來。巴拉託赫與塔西克商議,還欲趕路,等天黑透了再搭帳篷過夜。塔西克卻大是不忍,就城外二十里的驛館歇息了下來。

這驛館規模並不甚大,只數間客房,被韓悠玉漏和巴拉託赫、塔西克住了,其他人等皆在驛館內外胡亂歇息下來。

驛館館主不敢怠慢,整治了一桌上好酒菜出來,韓悠本不欲與巴拉託赫同席,轉念一想,今後與此人打交道的地方還多著呢,不如先緩緩關係,因此便也欣然落座。

“公主,巴拉託赫生性粗俗,有得罪之處,還望公主見諒!”巴拉託赫見韓悠和自己緩和,倒也不願意得罪這位未來的王子妃。

“王爺小瞧韓悠了,韓悠非是那種斤斤計較之人。韓悠自小生長在大漢,十歲入宮,與皇帝、與漢宮有近十年情份,若是換作王爺,想必一旦永別,亦情難以堪,可是否?”

巴拉託赫哈哈一笑道:“公主說得不差。但漢人有俗語說:一代紅顏終須嫁。公主不過是嫁得遠了些,再說也非是永別,將來若有機會,教塔西克帶你回漢宮省親便是!”

塔西克見二人和解,亦笑道:“叔父說得甚是,待漢室安定了,塔西克便請父王應允回漢宮省親!”

“阿悠不知北羢禮儀,往後常住北羢,若有甚麼失禮不妥之處,還需要王爺多多擔待!”

“大漢乃是禮儀之邦,我北羢才是粗俗,只要誠心待我族人,哪裡說得上甚麼失禮不失禮。倒是公主入我北羢之後,可教我族人禮儀,感化愚昧才好。”

言語說開,這頓筵席倒也相談甚歡。吃畢,各自回房歇息下了。

韓悠睡至夜半,忽然驚醒,也無來由地猛然便覺一個激靈,似被觸動了心底深處的甚麼!打量了四周一眼,只見一抹銀輝透窗而入,揮灑在床前,靜悄悄地並無甚麼動靜。

韓悠披衣起來,輕輕推開房門,走到院內。此時應是深夜,四下裡黑黢黢的房屋樹影。韓悠卻覺心裡緊緊縮著,似乎黑暗裡有甚麼牽扯著心,說不出道不明,全憑一股預感。

忽然牆頭一個黑影冒出大半個身子,韓悠一凜,卻未覺半分害怕,雖完全看不清眉目,卻似與那人早已熟稔一般。為什麼竟有這種感覺呢?韓悠自己也說不清楚!

那黑影見了韓悠,輕輕縱下,並無半點響動。然後緩緩向韓悠走了過來。

難道是他?

燕芷?

那高大的鐵塔一般的身形,那股凜凜然天下無敵捨我其誰的氣勢,揹著月光,愈來高大地出現在韓悠面前。

“燕芷,你來找我了?”韓悠頓時迷離,又一陣痛心的慚愧!自己與北羢和親,燕芷九泉之下怎能安息!北羢,那是燕芷與之戰鬥一生的蠻夷之族啊,便是一個尋常男兒,亦難容忍自己的女人作出此等大違心意之事,何況燕芷號稱大漢戰神啊!

燕芷在韓悠面前站定,韓悠竟然能感覺到從那身體上散發出的濃重的男子氣息。難道,靈魂也是有溫度的嗎?背後一層銀色光暈將他籠在其中,宛如神靈。

“其芳,是我,我回來了!”燕芷的聲音有點沙啞,轉而又激動:“你怎麼可以與北羢和親?”

果然是為了這件事來怪罪自己的,韓悠心中悽苦,淡淡道:“阿悠亦是迫不得已,倘若不答應北羢王的和親之請,漢室殆亡還在其次,你燕氏一脈卻再後繼無人!”

燕芷似乎愣了愣,道:“這是如何說話,我燕氏為何後繼無人?”

“燕允追隨太上皇而去,生死不明,後果難測。而你、你又墜崖死了。阿悠便失去性命也要維護虎子妥帖啊,燕芷,你能原諒我麼?”

燕芷終於明白了韓悠的意思,驟然抱住韓悠,呢喃道:“其芳,你以為我死了麼?我沒有死,我還活著!”

活著?!韓悠用力搖晃著腦袋,又急忙止住,生怕驚醒了夢,燕芷就會消失在眼前了。但,那抱住自己的寬厚胸膛,是那麼的溫暖厚實,那麼的熟悉!

“其芳,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燕芷抱起韓悠,幾步加速,輕輕一縱上了牆頭,片刻便將驛館丟在身後。難道這是真的麼?燕芷果然沒死?還是,僅僅是一場夢!

松樹林,夜如水月如水,靜謐如水。所有的夏蟲也暫停了奏鳴,只有呼吸的聲音。聽人說,靈魂是不會呼吸的,那麼濁重地呼吸著的,竟是活生生的燕芷麼?

“其芳,悠之果然沒有死!那天墜下懸崖時,我被樹木絆住,摔得重傷。幸被個採藥老農揹回家去,悉心調治,但因傷勢過重,昏迷了十來日方甦醒……”

啊!燕芷,竟然活著,韓悠輕撫著燕芷的臉,撫著那道命中被觸碰過的傷疤,忽然狠狠地捶打起來。

“悠之,你為甚麼活著,為甚麼還活著啊?既然活著,為甚麼到現在才來找自己啊?難道你知道,現在已經晚了麼!”

粉拳捶打在燕芷還未痊癒的一道傷口上,燕芷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其芳,對不起,悠之讓你受委屈了!”

韓悠亦覺自己打到了燕芷的傷口,輕輕翻開燕芷的袻衣,只見胸口縱橫著數道新傷,被自己輕打之後,隱隱溢位血跡來。韓悠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向著傷口吻了下去,新結的傷疤,有點粗糙有些滾熱,脣所觸之處,燕芷一陣陣顫慄。

“其芳,不要!”燕芷無力地拒絕著。卻在韓悠更大力的衝擊下倒在了草地上。

瞬間被點燃了般,韓悠不顧一切地將脣移到燕芷頸上、臉上,終於尋到了對方的脣。不顧一切地撬開、進入,尋著對方交纏!

“悠之,其芳要真正把自己給你,而不是為了解毒!”趁著喘息的機會,韓悠在燕芷耳旁喃喃道。沒來由地作出了這個決定,已經被勾起的內心深處的無限渴望令韓悠亦顫慄起來。

那一次是不能算的,不能作數的,這一次才是韓悠全身心投入其中,並且無怨無悔的。

“其芳,悠之是來帶你走的……”燕芷的話被片刻喘息之後重新迎合上的吻戛然而止,這**終於瞬間點燃了燕芷,輕輕一反身,將韓悠壓在身體底下,濁重的呼吸噴出炙人的溫度。身體和靈魂同時熔化,化為空氣化為水,相融相合在一起,交纏的混雜裡,韓悠終於感覺到了迴應。燕芷的手掌強壯而用力,但撫在身上又是那麼的溫柔,彷彿自己是一片薄薄不堪輕呵一口氣的冰。

輕撫遍及全身,終於停留徘徊在胸前,宛如微弱的電流遍轉全身,忍不住輕輕地一聲呻吟。這若隱若無的呻吟更喚起了燕芷的男子本能,凶猛地、狂風驟雨般迅速撕碎了自己,吞噬了自己。

“悠之,原諒我吧,我能給你的,也只能這麼多了。今晚,我們一輩子都不要忘記!”韓悠在心裡吶喊著,“如果冥冥之中真有一個老天,今晚請給我們一個結果吧!”

當燕芷進入的那一剎,韓悠淚流滿面!

恍忽又陷入不知是夢還是現實的幻境裡。是夢嗎?可是那洶湧的感受又是那般真切。是現實嗎?為何世界忽然又消失了。那些黑黢黢的叢林,漫天的繁星,清新微涼的晚風,曼舞的螢火蟲……一切的一切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眼前的臉孔卻是如此清晰,韓悠貪婪地迎合著,凝視著,害怕一眨眼之間,忽然就夢醒了,那個人就要消失了一般。

“其芳,其芳……”燕芷低喃著,凶悍而溫柔地吞噬著韓悠的身體。

當世界重新迴歸時,燕芷似乎虛脫了一般,“嗬”了一聲翻倒在地,**的身體上現出道道泛血的傷痕。

忽然是良久的緘默,兩人都如負重釋般地需要喘息。身體下的草地已有些溼露,清涼而愜意。韓悠蜷縮在燕芷懷裡,感受著沒有任何障礙的肌膚的親密。

“其芳,我們走罷,離開這裡!”

“到哪裡去?”

“隨便哪裡,找一個小鎮隱居下來,或者就在山裡搭一間木房。如果你喜歡熱鬧,我們就是京畿大隱於市!”

韓悠翻起身來,開始往身上套衣服。

“悠之,我不能和你走!”

“為甚麼?難道,你還要去北羢和親麼?”

韓悠咬了咬嘴脣,答道:“是的!阿悠已無別的選擇。”

“誰說沒有!經歷了這一番生死,悠之也算參悟了,一切世事都不過是過往浮雲。悠之現在只有一個心願,就是和其芳在一起,永永遠遠在一起,再也無甚麼能將你我分開!”

可是,皇帝怎麼辦?漢室怎麼辦?秀秀虎子、落霞夏薇她們怎麼辦?涼州城那裡向自己拜伏的百姓怎麼辦?難道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再次飽受戰爭的苦難麼?

或許一切都是天意,不然老天為何偏偏讓一切無法改變時,才讓燕芷歸來。

這遲到的歸來,又能改變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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