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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七十一章 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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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驚變

韓悠見了羅皇后一臉絕望的灰心喪氣,也中亦是一軟。唉,這吃軟不吃硬的老毛病又犯了!

“羅皇后,阿悠出閣前,汝便呆在這裡罷。阿悠保你十五日安全,十五日之後,汝該怎麼做,想必也不用我說了!”

羅皇后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因羅皇后素日待落霞她們並非友善,因此落霞等人對羅皇后也不冷不熱,加之這幾個丫頭經歷幾番生死戰陣,莫說一個羅皇后,便是在皇上面前,也不再畏縮了。

韓悠將羅皇后安頓在自己的住所內,見外面雨小了些,方令夏薇打傘,去尋皇帝說話!

皇帝卻不在自己住所內,太監回道,說是往卓經娥房裡去了。正好一併向卓經娥解釋一番,韓悠便往經娥住處而去。

卓經娥正躺在榻上,皇帝坐在一邊,攜了她的手正說著些甚麼,見韓悠到來,皇帝放了卓經娥的手,轉過身來,臉上明顯有些不快。

“阿悠,作甚救那賤人?該死的賤人,竟然斷我漢室血脈,賜她十次死罪也輕了。”

韓悠笑道:“皇上息怒!阿悠便要出閣了,鬧出血光之災來,大是不吉利。卓經娥,你說呢?”

卓經娥瞥了韓悠一眼,雖有些不情願,也只得附和道:“想羅皇后也是一時糊塗,嫉恨心切,長安公主說得也在理,畢竟如今流離在外,凡事且容忍容忍罷!”

“卓經娥深明大義,若是羅皇后知道,不知道如何感動呢!方才阿悠也狠狠說了羅皇后幾句,羅皇后亦有悔改之心,願意被廢,還望皇上饒她一命罷。”

皇上恨恨道:“朕是願饒她,可是庭玉在天之靈恐怕也不會饒她。阿悠,汝回去告訴她,今後膽敢再興風作浪,便是太上皇回來求情,朕也定殺不赦!”

說了幾回話,忽一個小太監來稟:“羅丞相求見!”

“羅丞相,哼,朕還正打算宣他呢!”站起來,拂袖而去,正餘一陣森森寒風。

看來羅丞相也要倒黴了!不過韓悠對羅丞相亦無好感,也不管他,轉臉向卓經娥一笑道:“卓姐姐身子可還好麼?”

“好多了,只是還虛,還下不得床!”

“卓姐姐也不必太過憂心,姐姐與皇上還年輕,來日方長,將來必定兒孫滿堂!俗語說好事多磨嘛,經此一事,羅皇后今後再不敢作威作福,待天下大定,皇上必立汝為後。將來漢宮之內還要姐姐打理呢,如今養好身子最是要緊。”

卓經娥虛弱道:“那些後話休提也罷了。可憐我那孩兒,還未出世就遭了毒手,我這心裡實在難受。”

韓悠又勸慰幾句,告辭回去。外面雨已停了,清涼愜意,鮮花綠葉沾著水露,晶瑩可人。也不知多少時候未清閒觀花賞園了,韓悠慢下腳步。這行營雖難比漢宮,亦有幾處好景緻,幾團五彩花簇。身邊夏薇不禁笑道:“怎麼,公主要賞花麼?”

“是啊,不知浣溪殿裡花可依舊,咱們那菜園子還在否?”

“在與不在恐怕也無所謂了,公主與燕將軍完婚之後,難不成還住漢宮麼?”

韓悠倒未思及這一點,想了想,嘆息道:“看來咱們也要散夥了。等天下大定之後,你和落霞也嫁了罷。”

夏薇感慨道:“阿薇跟了公主也七八年了,說散便散,心裡還當真不是滋味!”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有甚麼捨得捨不得的。又不是再見面不著了!就怕像秀秀一般,跟著史立業幾年一過,把阿悠忘得精光了。聽說秀秀在京畿城破之時,未及出城,此時也不知如何了?”

正說話,只見對面遊廊裡,羅丞相埋頭匆匆走過,神態惶恐之極。韓悠也不願理她,攜了夏薇便回住所。

回到住所卻不見了羅皇后,只聽落霞道:“方才來了個將軍,說是羅皇后的表哥,奉羅丞相之命,將羅皇后帶回去訓斥。咱們不敢攔,教他帶走了!”韓悠聽得皺眉,這般便將人帶走,若在漢宮裡,那是大違儀制的。便是如今流離在外,未得皇上允許,將妃嬪帶出行營,也無此道理。當下心中不悅,想來是羅丞相愛女心切,說是訓斥,實則帶回去保護罷。

當日無事,次早醒來,忽見燕芷差人來請,說是有重要軍情相商。落霞在一旁笑道:“甚麼重要軍情,怕是燕將軍想念公主了罷!”說得夏薇玉漏掩嘴而笑。

韓悠瞪她一眼,罵道:“貧嘴本事見長啊!甚麼時候打趣起本宮來這麼順嘴了!”一面急忙忙收拾了,止帶了玉漏便往城外軍營走。

剛出城門,只見十來匹馬並士兵候在那裡,見了韓悠,一個長條臉將軍模樣的上前施禮道:“末將奉燕將軍之命,來接長安將軍前去商談軍情!”

韓悠愣了愣,有點懵,往日燕將軍通知商議軍情,也未這般鄭重,還派人來接?也未及細慮,隨著那一隊人馬離城而去。

走了十來裡地,只見林中又百來騎馬,那長條臉將軍對韓悠道:“到了,便在前面。燕將軍一時便到,請稍候!”韓悠疑惑更甚,見那百餘騎士兵裡,還夾著兩輛輕便駢車,也不知裡面所乘何人。燕將軍要商議軍情,不在大帳裡,卻到這林子裡作甚麼?

“汝喚何名?在誰帳下?”

長條臉將軍答道:“末將文雲庭,乃燕將軍麾下驍騎將軍。”

“那駢車內所乘何人?”

“羅皇后和羅丞相!”

韓悠一凜,已然意識到不妙,見文將軍盯著自己,眼中泛起異光來。

“文將軍?商議軍情作甚帶羅皇后和羅丞相來?”

文將軍從容道:“羅丞相是我舅父,羅皇后是我表妹。咱們商量著,王冉既不容我們,我們便去投奔廣陵王,因此捎上公主和燕將軍,以為見面之禮!”

啊!韓悠實在無法相信,半晌說不出話來,怔怔地看著文雲庭。玉漏大怒道:“大膽,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不怕將來死無葬身之地麼?”

正說著,遠處數匹馬揚塵而來,文雲庭見狀,身形甫動,一把將韓悠拉了下來,捂住嘴巴,塞進一輛駢車內。其餘士兵亦將玉漏制伏!駢車內,羅皇后正端坐於內,見韓悠被塞進來,卻有幾分愧色,道:“我與我爹也是無法,皇上已無法容我羅氏一族,再呆下去,恐怕九族難保。阿悠救我一命,我雖感激,但目前之勢,已是水火不容了!”

韓悠口嘴被制,言語不得,只恨恨瞪著羅皇后。

不一進,只聽外面馬蹄聲近,燕芷大聲道:“長安將軍呢?你們是哪個麾下?”

一士兵答道:“我們是長安軍,長安將軍她病得不輕,正要送入城裡呢!”

腳步聲響起,駢車簾子被驟然掀開,燕芷高大的身形探了進來,看到韓悠被文雲軍制住,大驚之下尚未反應過來,忽然一根木棍敲了下來。燕芷毫無防備,又驚詫韓悠之狀,當下悶哼一聲,癱軟*下去。外面又是一陣打鬥,不一時,與燕芷隨行幾個護衛亦被制伏。

文雲庭見事情辦妥,將那幾個親隨隨便縛在樹上,又將燕芷捆綁得如粽子一般,塞入駢車裡,因駢車輕便,三人太過擁擠,羅皇后便下車,與羅丞相同乘了。隊伍迅速向京畿方向賓士而去!

韓悠亦被捆縛了手腳,見燕芷倒在腳下昏迷不醒,心中焦躁,在他身上胡亂輕踢,直鬧了小半個時辰,方將燕芷驚醒了。

燕芷雖醒,一時還鬧不清發生了甚麼事,疑道:“我怎麼在這裡?其芳,誰敢捆我?”

韓悠將羅皇后下藥致卓經娥小產,忤逆了皇上,因此惶恐欲投奔廣陵王,卻哄賺了他們兩個去當見面禮之事概述一遍。燕芷聽了,濃眉聚起,目露精光,卻未大罵,只是嘆道:“皇上畢竟年輕,處事草率,倘是太上皇在,要麼不處置,要處置早將羅氏一族盡皆拿下了!”

一面掙扎了會兒,那文雲庭知燕芷之能,親自捆縛的,繩索深深勒入皮肉,哪裡動彈得半分。

“燕芷,怎麼辦?難道眼睜睜教他把我們送給廣陵王!”

“都怪我太大意了,其芳,悠之一聽你患了暴疾,想也未想便縱馬趕了過來,竟絲毫未懷疑其中有詐。”

“也怪不得你,只這些人太過狡猾。還是快些想想辦法罷!”

窗簾忽然被拉開,文雲庭那張馬臉湊了上來,笑道:“二位還是少折騰罷,養足精神應付廣陵王罷!”

“文雲庭小兒,你信不信,從你哄騙我那一該開始,你便是個死人了!”

“哈哈,燕將軍,大話誰不會說。倒是動手來殺我啊!”

燕芷不屑道:“愚夫!殺人有時是不必動手的!”

“可是我現在如何動手,便可以殺了你!”文雲庭也是個賊膽包天之徒,竟不畏懼燕芷幾可殺人的目光,回以冷竣的目光。

韓悠道:“文雲庭,燕芷說得沒錯,他要殺你,確實可以不必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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