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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六十八章 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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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慶功宴

忽然有點想念溟無敵,也不知溟無敵那小子在益州可還好?如果此時得溟無敵為自己揉捏揉捏,那便舒服了。這般一想,又有些啞然,想必溟無敵的日子也不好過罷。這般掛念他卻是為了自己的皮肉舒服,未免……有些自私罷!

已是下午,陽光一照,不免又炎熱起來。唉,該洗個澡了。

“落霞、夏薇、玉漏,隨我進城!”韓悠命令道。軍營裡雖有熱水,卻無浴桶。三個丫頭不知公主甚麼心思,道:“再有三個時辰皇帝便要來為大家設慶功宴了!”

“不管他,沐浴去!”

聽到沐浴,三個丫頭眼睛一亮,頓時興奮起來。大戰之後,又是這麼個悶熱的午後,確實需要好好地沐浴一下了。

主僕四人也不攜帶士兵,策馬向邳州城奔去,徑直入了樂瑤公主所居的宅子。

“阿芙,燒水!”遠遠看見樂瑤公主,韓悠便嚷道。

樂瑤倒被這四人的形容外貌唬了一跳,一面忙吩咐人去燒水。

“阿悠,聽說你這回立了大功勞了!原來打仗竟也這般有趣,早知如此,阿芙也去你軍營投軍了!”樂瑤打趣道。

韓悠卻是冷冷一笑:“有趣?呃,下次打仗阿悠帶汝去湊湊趣兒!”

落霞本就膽大,經歷了這一番慘烈大戰,更是心性高傲了幾分,竟將樂瑤也有些不瞧在眼裡,亦道:“樂瑤公主瞧過幾個死人?落霞這回可是大開眼界了,缺胳膊斷腿的,沒了頭顱的,腸子翻在外面的,心肝心肺被掏出來的,一一都經歷過了。他日改行當仵作都不懼了!”

樂瑤聽得落霞說得噁心,不由一陣犯嘔,慍道:“如何這般對本宮說話?”

玉漏上前拉住樂瑤道:“公主莫怪她,確是實情,落霞不過是為公主描繪有趣的實情罷了。那些也罷了,玉漏還摸到過一對眼珠子呢,泛著血絲兒,似還在瞪著玉漏訴說冤苦呢!”

樂瑤公主胃淺,經不住她們這般竄唆,一陣翻湧,頓時嘔吐出來。三個丫頭瞧著韓悠闇笑。韓悠知她三個被樂瑤虐待,存心捉弄她,亦不責怪,只是勸樂瑤道:“阿芙連聽聞也禁不住,我看投軍還是罷了罷!可還有甚麼好吃的,備下些,一會兒一邊沐浴一邊吃食!”竟是理所當然的語氣。

樂瑤亦瞧出四人對自己不善,不悅道:“阿悠,若教我侍候你倒也罷了,你比我大,又立下戰功。難道竟叫阿芙也侍候這幾個奴婢麼?”

“甚麼侍候不侍候!”阿悠輕描淡寫道:“不過借樂瑤寶宅洗個澡,吃些吃食,難道阿芙捨不得麼?”見阿芙怔怔無語,又催道:“晚上皇上還給我們設慶功宴呢,咱們這副樣子怎麼見得人,豈不是對皇上不恭麼?時候不多了,阿芙催催丫頭們,教她們休懶怠,都利索些!”

一面說一面已經率著落霞她們入了內宅,尋了個偏僻房間,教樂瑤的丫頭們將沐桶抬了來,一溜並排四個。一時湯水燒開,衝入沐桶,主僕四人解盔卸甲,就沐桶中安安逸逸泡起溫水來。

“落霞姐,方才瞧你將樂瑤公主噁心得,眼珠子都要綠了!”夏薇笑吟吟道。

落霞道:“我雖說得多,倒不如玉漏那一對眼珠子來得狠。那般繪形繪色,倒似當真摸到過一般!”

卻聽玉漏幽幽道:“還真是我親身所歷,那對眼珠子也不知是哪個的,甩落到了我身上。只覺頸間一熱,一物飛來,順手一摸,便是一對眼珠子。”

“噯喲,還說,再說我也要嘔了!”夏薇忙驚叫起來。

韓悠向三人笑道:“跟我一番,差些送了性命,可有後怕!”

“怕自然是有的。那麼些個好男兒,刀一抹,灑盡一腔熱血倒也痛快,後怕倒不曾覺得。”落霞回道。

玉漏撩一掬火,灑向落霞,笑道:“你自然是不怕的,沒見阿豹始終不離左右擋護著你!”

落霞不忿道:“是護我麼?阿豹是護公主呢?公主,你說是不是?”

韓悠笑道:“你們頑!我要好好沐浴一下!”竟不公斷,只顧撩水擦洗。不知是當真有還是意念中存在,韓悠總覺身上的血腥之味濃烈,沖洗不盡。所幸有三個丫頭說笑,衝抵了心中的哀婉之情。

一時沐浴畢,換了樂瑤送來的女裝,主僕四人穿著好,天色卻是漸暗了下來。向樂瑤道過謝,依舊上馬出城。

待到軍營之時,軍營周遭一派火光通明,慶功宴顯是已經開始。眾士兵席地而坐,喝酒啖肉,歡笑不止。似乎早忘了昨日的廝殺和失去了的戰友們。

大營左近,一溜桌椅,千夫長及以上軍將按品分列,首座上是皇帝。皇帝見韓悠到來,拉開椅子,迎了上來,笑吟吟道:“首功之將遲到了,亦不能免,罰一杯!”

韓悠也不忸怩,接過來,卻傾灑在地,凝重道:“這杯酒,該敬黃泉下的勇士們!”又自倒一杯方一飲而盡,就皇帝身邊坐了。

對面便是燕芷,旁邊乃是獨孤泓,韓悠雖感覺兩道目光不時掃過自己,只顧低頭吃喝,聽眾將說道昨日那場大戰。

“阿悠,朕聽燕將軍說了,此番大勝,長安軍當居首功,阿悠更是功不可沒!冉先敬汝一杯!”皇上動容道。

韓悠淡然一笑:“此是阿悠份內之事,皇上不必屈尊敬我!”卻端起酒盞一飲而盡了!

皇上又與眾將道:“此番大勝,本該論功行賞!但京畿尚未收復,豈敢妄論成敗。眾將的功勞,朕且記下,待一鼓作氣收復京畿,自然按軍功封官進爵!”

眾將一齊稱喏,都道此時尚不是論功行賞之時。

韓悠因道:“聽得燕將軍計劃三日後攻打京畿,可有此事?”

對面燕芷答道:“正是!長安將軍可有何妙策良謀?”

“阿悠以為,三日後攻打京畿本就是下策!”忽然感覺獨孤泓在桌踢了自己一下,韓悠未解其意,扭頭看他一眼,卻見獨孤泓又低下頭去,裝作不知。也不管他,韓悠繼續道:“此一戰我軍雖大勝,士氣大振,但畢竟損失了數萬人馬,且不說三日不得恢復,那京畿城高牆厚,廣陵軍尚有十餘萬人馬。此時攻城,勝算不大!”

韓悠只顧侃侃而談,卻未見皇上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燕芷聽韓悠此論,瞥了一眼皇上,向眾將道:“長安將軍此論,眾將有何說法,不妨皆趁此機會論一論!”眾將一時鬨然,也有贊同韓悠的,但大部分都說打鐵需趁熱,不如一鼓作氣徹底消滅廣陵軍,以絕後患。

獨孤泓趁眾人議論,悄向韓悠附耳道:“阿悠,你拂皇上逆鱗了!”看著韓悠一臉不解,又道:“三日後攻打京畿,是皇上親擬的。燕將軍也曾疑議,但皇上顯是急切想回漢宮,因此態度堅決,燕將軍拗不過他,只得如此!”

聽得獨孤泓如此一說,韓悠方反應過來。以燕芷謀略,該不會想不到三日後攻打京畿時機尚未成熟,原來也是在皇上的意志下,迫不得已啊!

抬頭再皇帝,正冷眼聽著眾將議論!眼見主張三日後進兵的軍將聲音越來越輕,而主張暫不攻打的軍將卻漸漸得勢,皇上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只見燕芷忽然手勢虛按,停止了眾軍將的議論,笑道:“攻打京畿事關重大,且必是一場惡戰,恐怕對在座將軍都是九死一生之事,悠之亦是。皇上,且不議攻打京畿,悠之倒有一個不情之請,請皇上恩准!”

皇上疑惑道:“燕將軍功高勞苦,但有所請決無不允!”

燕芷笑意更濃:“當真?”

獨孤泓笑斥道:“皇上金口玉言,豈有兒戲之說!”

燕芷站起身來,瞥了一韓悠,深邃的目光中意味深長。然後轉向皇上道:“悠之一生征戰無數,早將性命交付了戰場。但目下卻有一件難以啟齒,卻是牽掛之事。此事不辦,悠之實難全心全意奔赴沙場!”

眾人見他說得重大,不免好奇,皇上亦表現出深厚的興趣來:“燕將軍堂堂男兒,有甚麼不可說的,只管說來!”

燕芷道:“悠之與長安將軍兩情相悅,戰前曾有誓言,願此戰後結為百年之好!只是此戰雖勝,卻未得除掉廣陵王,將士尚將浴血,悠之此時提出這等事,實在愧對英烈和眾將士!”

此言一出,眾將皆鬨然,都道:“這是好事,有何難以啟齒,定要熱鬧一番!”

皇上已應允過了,亦不好反駁,只道:“那也不難,只是邳州比不漢宮,恐怕要簡約些了!”

而韓悠和獨孤泓,則木然無語,瞧情形,已然被石化了!

該死的燕芷,我甚麼時候說過打完此仗與你完婚了?就算有此一說,這等兒女私密情事,也只能私下與皇上提及,豈能當著眾軍將之面說道出來。你一個大男人自然無所謂,我韓悠還是未嫁少女啊!

無比的難堪,韓悠恨不能地下開裂,好鑽將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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