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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四十八章 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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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邂逅

韓悠和溟無敵一直摸到距離哨兵兩丈遠外,才發覺那哨兵所穿的鎧甲,並非漢軍的。

二人對視一眼,正要躡手躡腳離開,忽又見一隊巡邏兵走來,怕驚動了巡邏兵,二人只得俯在草叢間,一動也不敢動彈。

那隊巡邏兵走到哨兵身邊,嘰哩咕嚕了幾句北羢番語,韓悠聽不懂,也無心聽,只盼巡邏兵快離開。豈料那隊巡邏兵與哨兵甚是親厚,許是偷懶,竟坐下來攀談開了。

夏夜草叢中蚊子極多,韓悠與溟無敵又不敢動彈,只能任蚊蟲在身上肆虐,不一時身上便騷癢難耐,情景慘不忍睹。

韓悠不由將那十幾個士兵狠狠腹誹一遍,足足呆了小半個時辰,東方已經開始泛白,韓悠正在擔心,再耽擱下去,天色一亮,草叢裡可就不安全了。正在這時,忽然一個人影走向那士兵,喝罵起來。

韓悠心中一顫,那聲音何等熟悉!

拔開草叢仔細打量了一遍,心兒不由嗵嗵亂跳起來,原來那人影,竟然是自己的父親,汝陽侯!

汝陽侯看樣子非常生氣,將那些士兵狠狠訓斥了一遍,看那些士兵起身而去,又責罵了那哨兵幾句,方漸漸離開。

汝陽侯不是被貶戍邊了麼?怎麼又會在北羢軍裡,而且學會了北羢番語。帶著一肚子疑惑,和溟無敵退開了十來丈,方停了下來。

溟無敵亦認出汝陽侯,對韓悠道:“其實汝陽侯被罰戍邊不久,便逃到了北羢,投靠了北羢王。只是這事太上皇一直不許人提及,朝庭內外所知者並不多!”

韓悠明白太上皇的苦心,想是怕自己知道了難堪難受。對於汝陽侯,雖然韓悠不想承認,但事實是,看到汝陽侯那一剎,心中還是猛抽了一下。畢竟十年的養育之恩,不是說忘便能忘了的。

“阿生,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忘了燕芷是我師兄麼?姐姐,汝陽侯雖投靠了北羢,可是北羢似乎並不器重於他啊!”

“此話此講?”

“以汝陽侯的赫赫威名,統率千軍萬馬並不為過吧?但是汝陽侯如今只在這裡掌管糧草,想是北羢對他終究是有戒心的!”

韓悠一時感慨萬分,未想汝陽侯竟混得如此地步。想了想,問道:“阿生,你是如何知道的,你懂北羢語言麼?”

“這個自然了。我還聽得汝陽侯在罵他們,說是大戰在即,如此懶怠,若是軍糧有失,殺他們百次也難抵其過呢!”

軍糧?韓悠心中一動,俗語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不想如此奇遇,竟在這裡撞見了北羢的糧草基地,如能將他毀了,溟無敵與北羢周旋豈不是更有把握。轉眼瞧向溟無敵,那溟無敵亦猜出韓悠心中所想,連連擺手道:“別、別,弄個不好,你我小命便送在這裡了!”

“如果咱們燒了北羢糧草,我爹,呃,汝陽侯必然獲罪,說不定到時候還能說服他重回漢營,阿生,這個事情一定要做!”

“拜託,姐姐,燒軍糧有那麼容易麼,就憑我們兩個人,能燒得了幾垛!”

“非止我們兩個,還有神鵰呢!”

溟無敵眼睛一亮,笑道:“倒是可以一試!”商量了一陣,眼見天色即將明亮,事不遲疑,二人偷偷摸至那名哨兵身後,溟無敵驀然竄出,只一刀便結果了那名哨兵,竟是連哼也未及得哼一聲。

將屍體拖入草叢裡,二人帶著神鵰躡手躡腳向營內摸去。若是落單計程車兵,便由溟無敵上前結果了,若是巡邏隊,便隱蔽起來。不一時,便摸到了營中,只見大垛大垛的糧草堆積如山,約摸有幾百垛,二人更不遲疑,點起火把,挨個兒地放起火來。

那糧垛之間所隔甚遠,想是亦防敵人破壞之故,才點了十來垛,便有士兵驚覺,頓時一片吵嚷之聲驚天動地地鬧了起來。

又匆匆忙忙點了幾垛,直到士兵近前,二人才擎了火把,騎上神鵰,揀人少的去處,依舊俯衝放火。那些士兵又要救火,又要追趕神鵰,一時忙亂不已。鬧了一刻鐘,又點了幾十垛。那些北羢兵急忙調來弓箭手,對著神鵰一通猛射,只是神鵰非比尋常,身體敏捷,大部分都避過了,少數幾支,亦有翅膀拍飛。

一番折騰,那火勢起來,火焰沖天而起,竟成燎原之勢,這儲糧之地水源並不豐沛,眼看糧垛接二連三,盡皆焚燬,根本救不下去,韓悠才拉起神鵰,向半空中飛去。

飛了數十里,只見尚有幾十匹馬在後面揚塵追趕。韓悠瞥了一眼,只見汝陽侯亦在追兵中,心中不忍,將雕落下,橫在路中。

汝陽侯雖久居北方,但是心中無時不牽掛漢朝,也打聽得韓悠闖蕩過幾年江湖,馴服了一隻神鵰。如今見了這情勢,已知是韓悠在搗鬼。眼看逼近,果見韓悠和一男子騎坐在雕上。

韓悠不知道是該叫爹還是該叫汝陽侯,索性也不出言,只冷眼瞧著汝陽侯。

“阿悠,果然是你!”

“想不到,當年抗北羢的英雄,今天卻投靠了北羢!”韓悠咬了咬嘴脣,動容道:“阿爹,你便甘心助紂為虐麼?”

“哼,助紂為虐?飛禽擇良木而棲,良將擇明主而事,大漢既不容我,也怪不得我投靠北羢了。”

“北羢王當真待你好麼?”韓悠看到汝陽侯眼中閃過一絲寡落,於是繼續說道:“如今軍糧既失,北羢王豈能放過你,阿爹,歸順漢室罷,如今王冉即位不久,正是用人之際,倘若阿爹當真願意改悔,阿悠敢擔保,教皇上摒棄前嫌,復你爵位軍職,以期將功贖罪!”

汝陽侯身邊幾個北羢兵雖不懂漢語,但見二人言語神色,亦猜知二人干係非常,不由狐疑地起來,悄悄將汝陽侯圍在中間。一名軍官模樣的北羢勇士詢問了幾句,汝陽侯卻並不答,只向韓悠道:“阿悠,阿爹是回不去了。如此朝三暮四,就算王冉肯饒我,天下人的口水也要淹死我了!”

北羢勇士又大聲地質問了幾句,只見汝陽侯淡淡地回答了句甚麼,那些北羢一怔,立時上前,將汝陽侯捆了起來。

溟無敵在一旁道:“汝陽侯不想活了?竟然說你是他女兒!糧草被燒,已經是死罪了,這一來,更無活理!”

韓悠大是不忍,求道:“咱們救他一救罷!”

“如何救法,咱們也是泥菩薩過河呢!”

那些北羢兵捆了汝陽侯,抽出彎刀,向二人逼近過來。韓悠驀然將溟無敵一推,推下雕背,道:“不就十來個北羢兵麼,難不倒阿生的,是不是?”卻駕起神鵰,盤旋在低空。

“姐姐,不要啊,要死人的!”

“我相信,死的會是敵人!”

說話間,那些北羢兵已經衝到眼前,兩柄彎刀同時向溟無敵斜劈過來。溟無敵一邊苦道:“姐姐,給你害死了。”一面縱身而起,避過刀鋒,順腿一個劈叉將兩個北羢兵踹下馬來。

那些北羢兵見他抬足間便傷了兩人,不敢大意,也顧不得汝陽侯,拔馬將溟無敵團團圍定,轉馬燈般地圍住廝殺。

溟無敵武功雖好,但北羢兵亦剽悍,又居高臨下,一時倒將溟無敵逼得手忙腳亂。韓悠見形勢險惡,也顧不得了,駕雕俯衝,神鵰利喙加上手中寶劍,冷不丁地便傷了兩人。只是再衝擊時,北羢兵早有防備,輕易不能得手。

被韓悠這般一衝,溟無敵壓力大減,雖一時不能得勝,畢竟也能應付得下了。

僵持了一刻鐘,韓悠駕雕俯衝之時,一名北羢兵大怒,竟是不顧神鵰利喙,從馬背上縱身而起,狠狠向神鵰衝撞而去。神鵰機敏,利喙避開鋼盔,深深扎入那勇士脖頸之間,頓時鮮血四濺,眼見那北羢兵性命不保。

只是神鵰經此猛然一撞,韓悠坐立不穩,落下雕來。

韓悠雖習了幾年劍,但是三天打漁兩天晒網,劍法並不精熟,北羢兵又勇武無比,當下兩個北羢兵棄了溟無敵,轉攻韓悠,一時逼得韓悠步步後退,險此中劍!韓悠心中懊悔,早知如此,方才應該先去解了汝陽侯的繩索才對。

現在雖有心,卻與汝陽侯隔了有丈餘,在兩個北羢兵的逼近之下,根本近不得身。

神鵰見主人被攻擊,舍了命向北羢兵猛攻,只是北羢兵已有防備,神鵰再有靈性,也不過是野物,在身經百戰的北羢兵面前,自保雖綽綽有餘,想要傷人卻也不易。

“雕兒,快去救人!”韓悠忙裡偷空,指了指汝陽侯,那神鵰會意,棄了北羢兵,飛到汝陽侯身邊,利喙只幾下,便啄斷了繩索。

汝陽侯脫困,再無遲疑,揀起地上一柄彎刀,先上前替韓悠解了圍,見韓悠重新上雕,這才奔去助溟無敵。如此一來,形勢大變,三人一雕人數上雖為劣勢,但溟無敵武功高強,汝陽侯亦是猛將,且有神鵰在空中偷襲,鬥不一時,便傷了數個北羢兵。其餘北羢兵見勢不妙,發一聲喊,盡皆逃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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