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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三十四章 寢宮祕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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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寢宮祕聞

羅皇后將投了藥的茶向皇帝端去,置於案上,輕輕道:“不歇息便喝口茶提提神罷!”

皇帝順手端起茶盞,飲了數口,仍伏案批閱奏摺。而羅皇后則神色緊張起來。不一時,只見皇帝放下奏摺,用手託了頭,言道:“熱!”

羅皇后聽得皇帝此言,一面搖了搖扇子,一面便伸手去解皇帝中衣。動作倒是自然無比,看得韓悠亦是臉上一燥。“皇上,歇息罷!”見皇帝沒有閃避,羅皇后更進一步,將扇子放在桌上,卻去環了皇帝腰身。卻被羅皇后擋住了視線,看不清皇上如何表情。

眼前驀然一閃,只見羅皇后身上的輕翼羽衣連同裡面小衣悠然脫落,燈光下雪白玲瓏的身體畢現無疑,皇帝亦被脫了上衣,露出身體來。

韓悠心中一陣亂跳,料定是那茶裡有古怪,只是人家夫妻之事,自己如何管得。扭過頭不欲再偷窺下去,只是心中又好奇,不忍離開,倒在看看羅皇后畢竟能否得手。

寢宮裡傳來皇帝沉重的喘息和羅皇后淺淺的呻吟,鼓媚之聲令韓悠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忍不住又瞧一眼,只見皇帝擁著羅皇后向榻上移去,情景不堪入目。

自己這作法可有點下作了,韓悠告誡道,又垂下頭去。

正要躡手躡腳離開,忽聽室內皇帝大叫一聲:“庭玉!”

喘息和呻吟之聲戛然而止,稍頓一下,聽得羅皇后幽幽怨道:“皇上,藝妍竟是如此不堪麼?”

“羅皇后,撒手!”皇帝聲音卻有些慍怒。

“不,皇上,你我夫妻,豈能只有名份而無夫妻之實!”

一陣奇怪的聲音,韓悠再瞧時,見羅皇后蜘蛛一般纏在皇帝身上,皇帝卻在努力扳開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手腳。那情形半是怪異半是詭異。

皇帝倒是未料羅皇后身材雖嬌小,力氣卻是甚大,扳開左手,右手纏著,扳開右手,左手又纏將上來,竟是鬧得氣喘吁吁亦未擺脫開。

“羅皇后再糾纏,休怪朕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卻被羅皇后一翻身壓在下面,不管不顧赤身貼了上去。倒教韓悠忘了羞臊,只目瞪口呆,未料羅皇后竟如此性烈大膽。忽腦中又跳出一個“猥瑣”的念頭:不知這一幕可否在益州上演過!

“噯喲——”羅皇后忽一聲痛呼,捂著肚子翻滾在榻上,一臉痛苦之狀。皇帝已經離開龍榻,摸索著衣服穿了。

“皇、皇上,究竟為何這般待藝妍!”

“作好份內之事,莫生痴心妄想!”皇帝冷冷道。

“是藝妍痴心妄想,自取其辱。”羅皇后淚如泉湧,見皇帝穿戴好,便要出宮,又忙問道:“皇上要往哪裡去?”

“隨便逛逛!”不耐煩道。

“皇上是要去尋趙庭玉罷!”

聽了這話,皇帝止住腳步,返過身來,瞪視道羅皇后,冷竣道:“你也知趙庭玉?”

“皇上要跟趙庭玉如何,藝妍不敢管顧,只是,皇上就不為社稷著想,要令漢室後繼無人麼?”

皇帝此時恐怕也感覺到了,這個羅皇后,恐怕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冷冷道:“漢室宗廟,這個還輪不著汝來操心,好生打理後宮,做好本職,朕必不虧待於汝!”言罷,竟是揚長而去。

寢宮裡只剩下羅皇后一人,臥坐在榻上,也不著衣,嚶嚶低泣了一陣,忽然抬起頭來,眼光一變,高聲傳喚道:“傳路總管來!”

外頭侍夜宮女答應一聲,不一時便聽蹬蹬蹬跑步之聲傳來,路總管一頭撞了進來,卻不料羅皇后那般模樣,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咀嚅道:“皇后,喚奴才來有甚吩咐?”

“汝過來!”

僥是路總管伶俐,見了這情景亦不免顫慄,垂眉頓著蹭到龍榻前,問道:“怎麼,皇、皇上他……”

“路總管,本宮美不美?”

羅皇后想是有些瘋癲了,推開蓋在腿上的錦被,將身體完全呈現在路總管面前,雙頰飛紅,迷離著眼問道。

“皇上,那藥竟沒效用麼?”路總管避而不答,試圖轉移話題。

“我太自負,只下了半藥力,本以為憑我身體,用一半藥也就足夠了。路總管,汝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本宮究竟美不美,如果你不是個公公,見了本宮身體,還能自持麼?”

路總管魂飛魄散,忙拉了錦被往羅皇后身上蓋去,豈料卻被羅皇后捉住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前。

“難道竟是藝妍當真不堪,連個公公也不愛看我!哈哈哈。”笑得卻比哭還難聽。

“非是如此,皇后國色天姿,天下哪個男人見了能不動心。奴才算不得男人,算不得男人……”

羅皇后亦是有十分容姿,又值青春妙齡,路總管這話卻也非是諂媚。普天下能如此撫摸羅皇后的,除了皇帝,路公公可是唯一之人了。可是很明顯,這對路公公來說,可不是件幸福的事。

路總管已然面無人色,幾乎癱軟在龍榻之上,手也不是自己身上長的了一般,任由羅皇后捉住在身體上撫摸著。

“皇后饒命!”

路總管驀地抽出手,撲嗵一聲跪倒在地,嘴裡不住告饒。

羅皇后亦回過神來,走下龍榻,揀起衣服不慌不忙地穿了,將路總管視若無人一般。穿好,見路總管仍垂首跪在地上,不屑道:“路總管起來罷,沒承想你也是個膽小的。”

“奴才在皇后面前,那是蟲豸不如!”

“路總管,替本宮辦一件事!”羅藝妍忽正色道。

“請皇后吩咐!”

羅皇后平靜道:“為本宮找個男寵入宮,甚麼樣的人兒汝該當有數,扮作公公模樣,來未央宮服侍本宮!”

“這……”路總管勸道:“皇后三思,莫意氣用事,若是事發,恐怕……至於那個趙庭玉,遲早教他離開漢宮,皇后不必急於一時。”

“路總管還看不明白麼?本宮要男寵非是本宮好**,亦非是與皇帝較勁兒。而是如若不作速懷下身孕,哼,恐怕咱們倆在漢宮裡也待不長久了。”

路總管一愣,答道:“只是,即使有了身孕,瞞得過天下人,恐怕也瞞不過皇上啊!”

“這個本宮自有辦法,你只管將人找來便是,越快越好!去罷。”

路總管如蒙大赦,答應一聲,逃也似地出了寢宮。

韓悠不敢相信自己和耳朵,這個羅皇后,簡直……簡直是個妖怪,下藥、主動向皇帝求歡倒也罷了,竟然還教一個公公撫摸自己的身體,且毫無羞恥之心。路總管畢竟是個公公,那也作罷,只是找男寵入宮,這就未免太過分了。身為母儀天下的後宮之主,這事若傳揚出去,漢室的顏面也算丟盡了。

不行,此事務必要阻止。

可是,怎麼處置好呢,向皇帝直言嗎?目前朝綱稍振,倘若廢后,將羅氏一族得罪了,難免又生禍亂。韓悠又尋思,說到底,皇帝亦是有過錯的,若非寵溺庭玉,何來羅皇后欲尋男寵入宮之說。

但要皇帝放棄庭玉,韓悠卻也有些於心不忍,庭玉已然是皇帝的精神支柱,若是庭玉離宮,皇帝很可能連皇位也捨棄得。

思來想去,最後決定還是先找羅皇后好好談談。

談話是在第二日進行的,韓悠特意將羅皇后約到了自己浣溪殿裡,並且牽出神鵰,扶羅皇后上雕,騰空而起凌駕於漢宮之上。這至少有兩點好處,一是教羅皇后心情暢快;二是亦可免教羅皇后擔心隔牆有耳,得已放心直言。

“江湖傳聞阿悠這雕是從風塵子那裡馴服來的,風塵子那裡可還有別個雕兒麼,藝妍亦去馴服一隻來。”羅皇后果然心情不錯,與昨夜裡所見判若兩人。

韓悠笑答道:“大雕雖多,通人性的卻稀罕。風塵子失了這雕,幾乎氣絕,哪裡還有第二個可以給皇后去馴服!”

閒扯幾句,韓悠話題一轉,道:“皇后入宮可有月餘了罷,阿悠在這裡倒前後有八年了。刨去闖蕩江湖的三年多,也有四五年了。”

羅皇后不解其意,問道:“公主何意?”

“沒甚麼,忽然有些感慨而已!”遂將當日如何入宮,如何見到太上皇飛硯打傷皇帝,皇帝為趙庭玉私出漢宮去捉靈狐等事故作漫不經心地說道出來。

羅皇后何等機敏,見韓悠雖是一搭無一搭地亂扯,卻總扯在皇帝和趙庭玉身上,狐疑問道:“阿悠,是皇帝讓汝來與我說道的麼?”

“皇后多疑了,是阿悠想和皇后談談的!”

“談甚麼?”

“皇上與庭玉之情不容於世,已經可悲可泣了,阿悠只是懇請皇后,善待他二人這份感情。日久見人心,皇帝與庭玉之心亦是肉長的,能得皇后寬容理解,必會將心比心予以報答。還望皇后三思後行,莫做出火上澆油,有辱皇家顏面之事來才好!”

羅皇后一聽,勃然變色,道:“公主殿下此言是何意思,有辱皇家顏面的,難道是我羅藝妍。難道教我忍氣吞聲,眼看皇帝陷入迷途而不試圖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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