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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一百二十六章 太子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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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太子登基

僅僅兩日,漢宮忽然一掃前段時間的陰霾壓抑,竟然到處有了些洋洋喜氣。前面帶路的小公公亦是一身大紅喜妝,身後是夏薇落霞,一路徑往未央宮大殿而去。

大殿前置著一張金椅,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椅旁矮几上,是摺疊得妥妥貼貼的冕服龍袍。兩側是宮內觀禮的嬪妃,殿前是齊列的大臣大官。太子卻不在未央殿,還在宗廟告祭。韓悠瞥了一眼,安嶽和樂瑤亦在殿前,捱得甚近。

見了韓悠走來,安嶽挑釁地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角。而樂瑤看起來則要善意得多。

令韓悠頗感意外的是,觀禮的嬪妃中,竟然還有久違的墨竹和剛剛廢為庶人囚禁在宮中的莫經娥……呃,莫馨。只是二人神情寡落,身邊且有幾個神態冷竣的老嬤嬤,並無宮女侍候。

殿上殿下黑壓壓一大片,卻是鴉雀無聲,等了一刻鐘,只見未央宮廣場前儀門大門,太子被簇擁著緩緩走向大殿,踏上漢白玉臺階前時,丞相和太尉上前扶住,登上大殿金椅前,司儀唱道:“告祭禮成,請即皇帝位!”

執事官取起冕服跪進丞相,丞相將龍袍加於聖躬,然後退下臺階迴歸班,贊唱道:“排班!”

文武群臣整肅儀容,奏樂,聽司儀官唱諾跪拜三叩。平身,樂止,再跪拜三叩,平身。執事將丞相引至新任皇帝寶座前,唱道:“跪,搢笏!”丞相搢笏,傳唱百官皆跪,一旁捧寶官開盒取出玉璽,交與丞相,丞相捧寶上言:“皇帝登大位,臣等謹上御寶!”尚寶監大太監將玉璽收下,丞相回班,司儀再令跪叩。

三跪九叩之禮畢,百官進賀詞、表忠心,足足鬧了半個時辰。儀式繁瑣,又端莊肅穆,韓悠瞧著也甚無聊。

進賀畢,新任皇帝頒旨,追尊四代考、妣,因太上皇未崩,遙尊聖烈太上皇,靈脩皇后為太皇太后,封暮賢妃為暮國夫人,大赦天下!

至此,登基大典方罷,群臣再三跪九叩後退班。鼓樂大起,宮女太監擁簇著皇帝退入後宮,觀禮嬪妃亦漸漸退散。

因稍後尚有御宴,韓悠便不忙回浣溪殿,帶著夏薇落霞徑入未央宮,去尋皇帝說話。

一上午的拘束,皇上也有些疲乏了,見韓悠進來,忙笑道:“阿悠,站乏了罷,快來坐坐。”

韓悠亦笑道:“冉哥哥,阿悠今後可喚汝皇上呢,還是皇兄呢,還是冉哥哥好呢?”

“人前喚皇兄,無人時還是冉哥哥罷。阿悠這兩日在中宮呆得可煩悶,若是,待我找個由頭,解了禁閉!”

韓悠一笑,道:“未料漢宮中竟有那等清幽去處,阿悠不悶,御宴後便回中宮,也免教別人說閒話!”

“悠悠也是性烈,再氣惱何必動手呢,阿荻畢竟是長公主,傳揚出去也須是不好聽!阿悠沒惱,冉非是責怪你,但今後再遇事,還須冷靜些,方不教自己吃虧!”

太子一番話倒是情真意切,並非責怪之語,韓悠聽得出來,莞爾一笑:“有皇兄護著,今後還有哪個敢欺負阿悠!”

太子道:“人心叵測,冉雖登極,漢宮自有律制,有些規矩便是冉亦不能逾越,不然那起老臣還不成日上疏上諫,沒個清閒!”

“這才剛剛登基,就擔憂諫臣了!”韓悠譏誚道:“冉哥哥也真是多慮。”

正說著玩笑,只見新近任命的大內總管路桓路總管躬著身子進來,將一份奏摺遞上來:“皇上,這是群臣聯名上的摺子,奴才不敢不遞!”神色有些怪異,太子狐疑著接過來瞧了一瞧,猝然將摺子摔在地上,臉色難看起來。

韓悠不知何事,揀起摺奏看時,原來是百官奏請皇上冊封皇后。

漢宮律制,新皇帝登基之時,本就應當冊封皇后,只是太子因趙庭玉一事,登基之時連個太子妃也無,如今卻拿誰來封后?

“哼,剛剛說著,這下馬威便殺過來了!”皇上氣咻咻道:“明知朕尚無太子妃,還逼我冊封皇后!”

韓悠思慮著諫道:“皇兄既已登極,這後宮中了確實需要個皇后主持大局,百官所奏倒也非是故意為難!”

皇上動容道:“阿悠,難道汝也不知我心思麼?”

韓悠豈不知皇上心思,若非是為了趙庭玉,王冉也不願繼這個皇位,如何肯冊封個皇后來觸傷趙庭玉。只是……只是,總不能立趙庭玉為後罷!這起事思慮起來,韓悠亦是糾結不已。

“奴才的意思是,”路總管沉吟著道:“皇后乃後宮之主,母儀天下,不可或缺!皇上初登大寶,亦須有人打理後宮,方能在宮中如游魚入水,毫無掣肘!”

韓悠不由細細打量了這個路總管一眼。路總管方臉闊耳,麵皮白淨且相貌極好,乍一看倒不像個公公,而像演臺上的武生。但聽他論事雖未點明,那意思卻是皇上剛剛登基,正是培植勢力的時候,皇后作為後宮之主,其權勢豈能旁落他人,即使是暮夫人,也不如自己冊封的皇后使喚起來方便吶。這個路總管,韓悠心道,機敏乖巧,恐怕要飛黃騰達了。

皇上亦聽出路總管言外之意,睨著路總管問道:“以路總管所見,何人可以為後?”

“這個……奴才不敢擅議!奴才思慮著,自當是家勢煊赫,而本身又聰慧溫順的女子,方能匹配皇上了!”

家勢煊赫,便可籠絡住一族豪門,溫順麼,皇上自然行止不受拘束。路總管雖“不敢擅議”,此言卻深得皇上心思。

“甚好!路總管!”太子拍拍路總管的肩,笑容可掬的樣子讓韓悠一凜,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新任皇上,和曾經的那個皇帝舅舅,竟然有那麼一些神似,那個能探究別人內心的精明。也許以前是被太子和趙庭玉的孽情所擾,只知太子是個性情中人,而忽略了太子精明狡猾的世故一面。

尚膳臨總管親來傳膳了,御宴早備齊,請皇上赴宴開席。

御宴設在恆芳苑,恆芳殿上除了主座,俱被百官按品排序坐定。殿外亦有筵席款待次等臣僚。而嬪妃則在內殿用宴,並不與百官外臣同宴。韓悠本意是欲入內殿的,太子卻一拉韓悠道:“冉能得繼皇位,悠悠功高勞苦,與我上大殿同宴。”

不由分說,竟牽至大殿上,令人在主座旁另設一席,教韓悠坐了。

笙歌起,御宴開,管管絲竹奏天音,盞盞瓊漿醉群臣。新皇帝登基,那些百官自然揀著好聽的話來諂媚,眾翰林不免又大獻賀表,新任皇帝才剛登基,那起翰林已看出新皇帝將流芳千古,英名永繼了。

韓悠不得不佩服這些才子,想象力豐富,措詞誇張,但讓人聽起來又舒泰無比。於是轉臉向翰林大學士王翦瞧去。王翦亦進了賀表,措詞卻平淡許多,不過道是新皇帝登極乃是天命所繫,民意所載,盼望並深信新皇帝將會不辱上天使命,恩澤萬民之類。比他手下那一般下屬說的貼切實際多了。

胖墩墩的王翦見韓悠瞧自己,舉起手中杯盞,遙敬之意,然後一飲而盡。韓悠亦呡了一口。

王翦隔得甚遠,其實與韓悠最近的,是獨孤泓和燕芷,能感覺到那兩束眼光不時投射在自己身上,只是故意裝作不見。

筵席過半,只聽皇上朗聲道:“眾卿所擬請冊封皇后一折,朕深以為然。只是朕登極之前並無太子妃,因此今日未按儀制冊封皇后,實在愧對宗廟!”

席下一人長身啟奏道:“皇上勤勉好學,只顧學習經世濟民之道,不以兒女情長為念,臣等深感欽服。並不覺為過!”

韓悠瀑汗,太子一直未立太子妃,自然並非“勤勉好學”耽誤,而是因為那龍陽之好,這一點朝野內外並非祕密。這馬屁拍得未免也太狠太懸了罷。太子笑納馬屁,大言不慚道:“郭少府所言雖是,只是如今冊封皇后未免倉促,眾愛卿可有人選?”

此言一出,立時便有三個長身而起,都欲搶奏,太子只得點名道:“史太尉,汝先說!”

那史太尉道:“臣聞前丞相羅公家二女,國色天姿且聰慧過人,有母儀天下之資,號令後宮之能。”

史太尉話音未落,只見何侍郎又跳起來道:“羅家二翁主雖好,但臣覺卓丞相之孫女賢慧豁達,更堪勝任皇后!”

御宴雖歡,佳釀雖香,但每個人都知道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一朝天子一朝臣!

何侍郎還未道完,那壁又有人提出人選來,一時趁著酒間,竟在恆芳殿上爭論起來。韓悠起初還道是他們當真為皇上的婚姻幸福考慮,見他們爭得面紅耳赤,忽然想到那史太尉與前丞相羅家是兒女親家。這才猛然悟到,這皇后之職,非止對皇上重要,對群臣來說,亦是一個重要砝碼啊!這些朝庭重臣,不顧臉面當殿相爭,爭的可不是虛名,而是將來的切實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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