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宮之似水流年-----第五十三章 漢宮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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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漢宮越獄

漢宮內外一派喜氣和詳,漸至夜幕圍籠,一輪圓月從西邊陡然升起,引得眾人忙出了大殿,至院外觀賞,當真是“天上一輪才捧出,人間萬姓仰頭望”。

韓悠看皇上對著明月卻是發怔,目光迷離,想必已在千里之外,唉,也不知冉哥哥如何了,數月以來,皇上雖派出大批密探,竟是無一收穫。再又歸宴,韓悠卻道:“父皇,悠知今日佳節,早起便備下了幾樣菜餚,乃悠親手所制,懇請父皇賞個臉,移駕浣溪殿,讓悠也做個東,微表孝心!”

“好悠兒,倒虧你想得到!”皇上正被眾嬪妃吵得有些不耐,當下竟也不顧他人,只帶了羅總管,與暮賢妃母女和莫經娥直奔浣溪殿。

秀秀她們得報,早將菜餚整備妥當。其餘菜餚倒不必提,不過是廚子一早在外採辦烹製的,當中卻是一盆油綠汪汪的小青菜兒。韓悠指著那青菜,笑道:“父皇且嚐嚐悠悠親自栽種的青菜。悠愚昧,竟不顧時令,花了偌大力氣,毀了花圃,卻止得了這一盆青菜!”

皇上呵呵一笑道:“雖只一盆,卻勝過珍饈無數啊!來年按時令下種,必然瓜果盈園,屆時朕必為悠辦個品菜宴,好教百官並天下知曉,我大漢宮內亦有此等勤儉有行的公主!”

莫經娥亦讚道:“長安公主果然志趣不凡,常言躬耕壟畝,志在天下。我家兄弟未入京之有,亦是常勤農事!”

於是歸座,因韓悠與樂瑤懷著私念,一意欲將皇上哄賺得醉了,故是極力奉承,頻頻敬酒。皇上興致便是越來越高,混不在意,不一時便也有七八分醉了。倒是莫經娥看出二人默契配合,顯然有甚麼目的,再有敬酒,便接了過來,道:“皇上不勝酒力了,還是讓臣妾代飲罷!”

殊料這莫經娥卻是海量,韓悠和樂瑤都有三分醉了,那莫經娥兀自氣色不改,酒到杯乾。

韓悠心中著急,眼見夜深,約定時候快要到了,得想個法子支開這個礙事的莫經娥才好。於是遞個眼色與樂瑤,裝作更衣,出了房外。悄與樂瑤道:“快想個法子支開莫經娥!”

樂瑤亦是焦急萬分,卻無奈道:“那妖媚子原來還是個酒桶子,哪裡灌得翻!”

“那也顧不得了,呆會兒歸席,你設法此開吸引皇上和莫經娥視線,看我下藥!”

“下藥!”樂瑤倒是吃了一驚,“甚麼藥?”

“吃不死人,不過是迷魂藥!”這迷魂藥卻不是為莫經娥預備的,如今事出無奈,也只得教她先嚐嚐了。二人歸座,因韓悠正與莫經娥比鄰,樂瑤坐定,卻忽然尖叫一聲“噯喲”,便彎下身去察看。皇上和莫經娥並暮賢妃不知出了甚麼事,亦忙俯下身去。趁此機會,韓悠早點了些粉末入了莫經娥酒杯之內。

“阿芙方才似覺被甚麼東西咬了一口般的刺痛,如今好了,不妨事!”樂瑤看韓悠事成,輕描淡寫道,又端起酒杯去敬莫經娥:“阿芙往日頗有對莫姨不恭之處,如今看來,卻是阿芙錯了,莫姨盡心盡職服侍皇上,漢宮內外無人不讚頌。阿芙敬莫姨一杯!”

莫經娥亦無推辭,將杯中之酒盡幹了,韓悠一面去殷勤倒酒,一面故意笑道:“莫姨可不知我這汾酒後勁最是極大,如此喝法,小心醉了!”言猶未了,果見莫經娥以手扶額,一副懨懨欲睡之態。

韓悠忙扶住,笑對皇上道:“悠悠該死,說甚麼便來甚麼了!”一面招呼秀秀:“快來搭個手,將莫經娥扶回宮裡歇息。”

皇上卻道:“時候亦不早了,便都歇了醒酒罷!”

一面指使秀秀趕緊將狐媚子弄走,一面卻將皇上按住,亦假意醉態,嗔痴道:“父皇這些時候日夜與莫經娥相處,今日倒好,醉了一個,天賜良機,悠可不放父皇回去,父皇今夜便在浣溪殿歇息!”

皇上呵呵一笑:“悠悠如今是本朝聖女,父皇遵命便是!”

挪開了莫經娥那絆腳石,韓悠和樂瑤很快便將皇上灌得人事不醒,暮賢妃似也看出甚麼名堂了,卻被樂瑤連哄帶拖地弄了回去。

這裡韓悠服侍皇上上了床,囑咐秀秀她們:“好生照顧,且別喂醒酒之物,在外面好生看守,任何人不得進我臥房!”

言罷轉入內室,扳動床角機關,現出祕道來,正要鑽入,忽聽身後秀秀道:“公主,可是當真要去劫天牢麼?”原來這丫頭倒是知覺了!韓悠對秀秀自無所隱瞞,回道:“秀秀,任何人問起,只說不知,不然連累你的!”

“公主,我也要去幫忙!”

“不必,早已安排妥了,只管在家裡!”

“這麼大的事,秀秀如何放心在家,必要跟著去的。”卻是堅決無比,惹得韓悠心中一陣感動,只得道:“那便作速跟來!”

當下沿著祕道,七拐八曲,出了漢宮。溟無敵和靈脩早在城外等候,又等了一刻鐘,方見樂瑤慌忙忙跑來,卻道是:被暮賢妃糾纏半日,好不容易才脫身。

五人於是上了一輛駢車,溟無敵早換了容貌,看起來卻是一個車伕模樣。

街道上卻是燈籠高懸,彩燈並結,且來往行人尚自不少,到處是賣藝耍百戲的,引得眾多圍觀。又有吆喝買賣小吃零食的,更是將街道充斥得喧譁無比。刑部大門外,雖不得停駐表演雜耍,但街對面卻是一夥販賣祖傳跌打膏藥的江湖閒汗,在那耍刀弄槍。

駢車遙遙停在刑部大門外,五人下得車了,只作富貴人家小姐丫頭無事閒逛,亦在那起賣藝江湖漢圈外站定。

不久,子時一到,忽然轟隆隆幾聲爆響,直震得滿大街人耳中嗡嗡作響,眼前一片絢麗之色,抬頭看天,原來是城門樓上開始燃放焰火了。

韓悠卻無心欣賞焰火,手心裡只是汗溼溼的。

這焰火便是劫天牢的訊號,如今再無反悔,且看天意了。轉臉看去,溟無敵似是不覺,饒有興趣地看著江湖漢耍刀弄槍,靈脩卻戴著一方黑紗,看不出表情。倒是樂瑤,一臉期望,眼神閃亮無比。

焰火放了約摸兩刻鐘,忽聽刑部內一片火光衝起,幾個兵士奔出嚷道:“刑部走水了!”一面奔過來,將那起江湖汗並圍觀人群驅趕進去救火。看韓悠等衣著不俗,倒是未敢強拉壯丁。

一時刑部大門四開,那些江湖閒漢及圍觀人群慌不迭地拿起水桶、木盆,只見那刑部大堂已是火光沖天,也不知何故,竟燃得如此激烈,倒映紅了大半個夜空。

韓悠五人雖未得驅趕,亦混入刑部內,別個不知,他們卻知道,這場火乃是黑山寨的人所施。亦是計劃一部分,先教趁著焰火放起火來,門外那起江湖汗便可混入刑部大院內。

趁著混亂,黑山寨等人早悄悄摸至天牢入口,放倒了守衛。原來正值中秋節,守衛天牢的獄卒本就僅幾個當值,又因被水,守衛軍營裡的兵士皆去救火,因此這天牢的防衛自然鬆懈之極。

韓悠五人隨著黑山寨眾徒一路衝殺入天牢,倒也未遇太大抵抗。

這一干魔星入了天牢,頓時擾得天牢中的囚犯山呼海喝起來,也不管是哪個,只管砸鎖破牢,釋放囚徒。這些囚徒大都皆是十惡不赦之輩,均有幾宗人命官司背在身上,如今得了機會,豈有不逃之理,當下天牢內外一片混亂。

韓悠等人來到關押獨孤泓的監牢前,早有個黑山寨弟子破開了監牢,將黑老大釋放出來。

那黑老大哈哈一笑:“老黑俺要重見天日啦,這一番出去,定要鬧個天翻地覆才罷!”

孤獨泓雖也興奮,終是不免有些憂色。事已至此,也管顧不得,掙脫早已腐蝕的鐐銬,跟著韓悠逃出天牢之外。

不想外頭早驚動了守衛,士兵便都舍了著火房子,亮出兵刃和黑山寨眾徒鬥在一起。只是情勢委實混亂,夾雜著些救火居民,卻是難分敵友。

樂瑤公主早取出件尋常衣服,套在孤獨泓身上,又尋了個水桶拎著,只裝作救火之人模樣。繞開爭鬥的兵士,直出了刑部大院。

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畢竟完成了第一步,大家正略鬆了一口氣,只見遙遙傳來一陣馬蹄之聲,想來是漢宮禁軍前來增援了。

“姐姐,你們且快回宮,讓阿生帶他們出城罷!”

孤獨泓雖然不捨,亦是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見了。阿悠、阿芙,待平息之後,泓必悄來京城相晤!”

豈料樂瑤公主卻道:“泓,我要跟你一起走!”

此言一出,眾人皆上一驚,這,並不在計劃之內。

“不可,阿芙!”韓悠止道:“咱們此時回去,人不知鬼不覺。若是父皇知道,豈不又生氣惱?再莫節外生枝!”

唉,這王室子女,竟都有私奔的天賦不成。太子還未回宮,這裡樂瑤公主又要逃奔了。實在不好向皇上交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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