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初生的太陽照在臉上,身邊的草坪上,露珠在閃閃發光,清涼的微風在身邊撫過,有時還帶著一絲談談的花香。含苞欲放的蓓蕾上,晶瑩明亮的露珠閃爍著,顯得生氣勃勃。
晨風微微吹來,一顆顆晶瑩透亮的露珠順著葉子滑下來,歡快地跳躍著。綠油油的小...歡快地跳躍著。綠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愛撫下甦醒了,在雨露的洗刷下顯得更加綠了...
看似是出路的路口,斯圖皺眉看著,揮了揮手沉聲道:“來兩個人,進去試一下。”
“是,大人。”
領頭的隨手指出兩個人來,冷聲呵道:“你們兩個,走進去。”
“我……我們……”
兩人嘚嘚瑟瑟的站了出來,看著那望不到頭的路。心裡是直打鼓,上次他們可是死了不少人啊!外一這一次他們也死了怎麼辦?
可是面臨侍衛的命令,他們哪裡敢違抗,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嘛?
江山眼眸一亮,上前一步道:“大人,屬下願意為大人一試。”
那兩人一見江山主動請纓,當即便一片淚流滿面啊!這年頭,沒想到還有這樣無私的好人吶!
若是這個小子就這樣的死了,他們一定好好地為這個小子收屍,畢竟他是為他們而死的。
斯圖低頭看了眼江山,他手裡的女人就只剩下三個了,如果再不快點出去,他會有麻煩的,看那兩個膽小鬼就讓人鄙夷,還不如就讓這個人去試試呢!
想到這,當下便點點頭道:“好,那你就去試試吧!”
“是。”
江山低垂的眼眸閃過一絲邪肆的冷笑,抬步頭也不回的走進濃霧當中,就那麼的隔著一段距離和斯圖面對面的站著,將手中盛滿童子尿的壺灑在了地上,靜靜的等待著這些人上鉤。
太陽逐漸升溫,時間也一點一點的過去,眨眼間就是一個時辰後了,斯圖看江山確實沒有中毒,頓時忍不住高興起來,想不到這辦法還真行,居然能解了這毒霧來。
“好了,跟老夫進去!”
“是,大人!”
斯圖大手一揮,就帶著部隊浩浩蕩蕩的衝了進去,沿途不斷的撒著解毒的童子尿,江山冷眼看著一大群人從自己面前經過,往深處去了,頓時戲虐的勾起嘴角,快去吧快去吧!
“這位兄弟,你怎麼還不走啊!”
這是剛才那兩個被指名交出來的男子,全都皺眉不解,想不明白江山怎麼還站在這裡呢!
江山扯了扯嘴角,呵呵尷尬的道:“我的腿麻了,你們先走,先走,我這就跟上去。”
兩人不疑有他,畢竟關乎生死的事,又怎麼會有人不害怕呢!當即兩人便拍了拍江山,連忙跟了上去。
江山看著斯圖帶人離開離了,勾了勾嘴角,也連忙暗暗頭退。一群笨蛋,這回看你們怎麼辦!
同一時刻,沈君清處……
“今天該怎麼辦,我們就這樣乾等著江山回來麼?”
不知道在草地上來回踱步多少圈了的暗影實在是忍不住了,乾脆道:“外一那個小子不會來怎麼辦?”
昨日就聽說今天他們一大幫要走那條路,江山作為出主意的人,怎麼可以能悄悄離開呢!恐怕那樣的話才是最容易引人懷疑呢!
“再等等。”
斯圖定瀾沉聲開口,江山並不是一個不靠譜的人,一定會趕來的。
“我們就在等等吧!”
沈君清脣角含笑,那個江山雖然看上去並不是那麼的靠譜,但是關乎這個山谷的,他應該會注重起來吧!
她能看出來,江山真的很珍惜這個從小長到大的地方,想必不會任性的。
暗影見這兩個人都說的一樣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敢情他又白費苦心了,他成了壞人了,難道他們一大堆人現在就只能這樣乾瞪眼的坐著嗎?
“喂!各位!”
“是江山,他回來了。”
沈君清心中一喜,臉上也終於露出了多日來的一抹笑容,今天她一定要從江山的嘴裡知道這個山谷的出口,否則……
“是啊!可不是回來了嘛!”
暗影十分吃醋的撇撇嘴,不就是回來了嗎?至於高興成這個樣子嘛!
沈君清絲毫沒有聽出暗影的弦外之音,她一心想著都是要出去的事情,只有快點出去,樓安絕對不可以滅了、
“我回來啦!”
江山氣息有些喘息,一身裝束早已經恢復了江山的模樣,看了眼沈君清,眸光閃了閃i,沈君清的眼睛還沒好麼?司徒定瀾竟然到現在都沒有發現,他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回來就好,你那邊怎麼樣了。”
開口的是司徒定瀾,看江山的神情,似乎那些人已經上當了,只是,斯圖那麼聰明的人,真的黑上當嗎?
“哈哈!你們是沒看到啊!那些人就跟傻子一樣,全都上當了。”
江山捂著肚皮大笑出聲,那些人竟然就在他的忽悠下就那麼的走進迷霧裡面,真是笑死他了。
沈君清脣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來,開口道:“那你快說說,你是怎麼把他們給忽悠的。”
“那是當然。”
江山傲嬌的楊楊頭,哈哈笑道:“我騙他們童子尿是解藥,結果他們一大群人竟然喝了整整兩天的水,剛才我又把他們騙進了那毒霧中,然後我就自己偷偷的溜了出來。”
“哦?毒霧麼,那他們豈不是全都要死了?”
沈君清柳眉輕佻,要真是這樣的話,江山豈不是除了一大害?
“那肯定啊!過一會他們就會發現那是條思路,然後童子尿失去作用,他們就會上當,且吸入毒霧,肯定死翹翹啦!”
江山拍了拍胸口,那裡面的毒霧可是師傅特別研究出來的,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躲得過,除非斯圖的武功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再加上百毒不侵才可以。
“我看不一定,斯圖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笨。”
斯圖定瀾眼眸幽深,為什麼自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呢!
沈君清低頭不語,定瀾最瞭解斯圖,他都說了不簡單了,那就是不簡單,只不過,看江山的樣子著實很自信,這兩個人到底誰猜得對呢!
江山挑了挑眉,反正他對師傅留下的很是自信,那些個人死定了。
“好了,都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
沈君清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江山,你告訴我們,這無涯谷底的出口到底在哪裡!”
先不管那個斯圖到底會不會死,沈君清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樓安的百姓,他們已經離開樓安好幾日了,今日不管如何,她都要回去不可!
“我不知道啊!你們別問我啊!”
江山搖了搖手,腳步亦是忍不住的往後退去,可退到一半就撞上了硬邦邦的東西,僵硬的轉過頭去,只看到一臉笑意的暗影呲牙一笑,頓時江山忍不住害怕的道:“你要做什麼?”
這個小子,那臉上的笑怎麼看怎麼瘮的慌,江山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危險,貌似他今天不應該回來的……
“你說我們要幹什麼呢!”
暗影危險的眯了眯眸子,以訊而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點住了江山的穴道,冷冷一笑,“小樣,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江山一雙眸子隱含怒火,死死的瞪著暗影,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恐怕暗影都死了幾百遍了。
“來啊!你現在被我點住了穴道,看你怎麼動!”
暗影暗暗翻了個白眼,還難得的做了個大大的鬼臉,氣的江山一張臉色難看至極,一邊衝破這自己的穴道,一邊冷聲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一聽這話,暗影皺起了眉頭,看樣子,這小子真的是生氣了呢!
“暗影,扶我過去。”
一聽到沈君清的聲音,暗影連忙就要過去,可司徒定瀾已經比他搶先了一步,率先飛身抱起沈君清就向這邊走來,沈君清臉色微紅,怎麼是他啊!
最近沈君清感覺自己的五官都變得越發清晰,眼睛看不到了,可耳朵便聽得更清楚了,覺得和以前用眼睛看到的世界完全不一樣,除了行動上的不便,沈君清甚至覺得,其實失明也不是一件壞事,最起碼讓她能靜靜的感受這幾日的閒暇時光。
比如說現在,沈君清就能清晰的感覺到江山的生氣,就連他的喘息聲都大得很。
“沈君清,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江山氣的臉色漆黑,自己把他們當成好朋友,他們現在居然還把自己給綁起來了,要說江山不生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幹什麼啊!”
沈君清脣角勾起一絲涼薄的弧度來,淡淡開口,“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而已,再說了,難道你不想嗎?”
“我當然那個……”
江山撇撇嘴,要說前幾日他還瘋狂的想著去外面的世界,可他現在,真的不去想了,尤其是見過斯圖的殘忍之後,他更是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一種望而生畏,他們是那麼的殘忍,那麼的冷血。
哪裡有自己這邊好,到處都是動物朋友,歡聲笑語,沒有那些世俗的紛擾,這才是快活生活嘛!
“江山,你要明白。”
沈君清抿了抿脣,接著道:“你要明白,有些事並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還有就是,你希望外面數萬百姓悽慘而死嗎?”
“怎麼會,我當然不會希望他們全都是i啊!”
江山簡直是要被沈君清給繞糊塗了,當下便道:“有什麼就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也用不著這樣手段吧!”
現在的江山倒是沒有像剛才那樣的生氣了,但還是免不了的生氣,畢竟自己現在還被人給綁在這呢!
“沒什麼。就是你送我們出去,以後我們各不相干,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但只有這唯一的條件了。”
不是沈君清心狠,是她根本就別選擇,自己並不是一個小孩子了,必須為整個樓安負起責任來!
面對沈君清冰冷的話語,江山早就有所準備,當下便一字字開口道:“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打死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