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被吸入“輪迴臺”後,方想起這“輪迴”二字的含義,活了兩百多年,難道又要回去從嬰兒重新活起?再說,還不一定就轉世為人,如果投了個豬胎……秦鋒不禁打了個寒顫,“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我要反抗,我不要輪迴!”
由於先前做了一番實驗並且體悟了一會兒,秦鋒對輪迴需要經過的那些陣法還是有點印象的,他知道,要想逃脫輪迴,必須在前三十六個陣法就擺脫陣法的強制傳送,也就是要在肉身被毀滅之前擺脫,否則憑元神根本沒可能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抗。眼看著五個陣法瞬間就過去了,秦鋒趕緊運轉體內並沒有損耗多少的功力,開始搞破壞,按照他的理解,只要及時地破壞掉身處的那個陣法,整個輪迴過程就會停下來。
秦鋒的運氣實在是不錯的,他是被自己發出的輪迴之光拽進的“輪迴臺”,他被拽進去後雖然“輪迴臺”落在了修羅王的手上,但修羅王當時並不會控制,一件沒人控制的法寶威力自然大減,秦鋒受到的壓力比先前被他強制輪迴那個護衛要小得多。再加上他身上穿著噬魂改造而成的戰甲,陣法對他發起的攻擊又都是鬼氣森森的陰屬效能量,所以他無須花費多少能量去護體。
“轟!”的一聲,一支誅仙刺撞上了陣眼,整個陣法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卻沒有任何損傷。秦鋒還沒來得及射出第二支誅仙刺,就被傳送到下一個陣法中去了,幸好把第一支誅仙刺收了回來,否則就虧大了。
“媽的!這是什麼鬼陣法?這麼結實!”抱怨歸抱怨,秦鋒手上可沒歇著,這次是三支誅仙刺一起射,“咔啦”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裂開了,秦鋒大喜,知道是陣眼的那塊大黑石頭受到了損傷,“原來這陣法也不過如此,恩,下次我十八支誅仙刺一起射,一定能輕鬆搞定!”
同時使用十八支誅仙刺可不是那麼簡單地一把扔出去,而是需要在瞬間完成上千手靈訣,控制著誅仙刺以遞進的方式進行攻擊,這樣的攻擊可以將誅仙刺的威力發揮到極至,比起一把扔出去可是厲害了百倍不止,不過這也需要大量的能量,以防萬一,秦鋒拿出豔姬魔尊送他的那瓶伽苓丹,扔了兩粒在嘴裡,隨時準備吞下去,既然一粒伽苓丹能讓豔姬恢復三分之一的功力,那麼應該可以讓秦鋒完全恢復吧?
不出所料,剛剛開始掐靈訣,秦鋒就覺得體內的能量嘩嘩地往外奔湧,完成一半靈訣時,體內已經沒多少能量了,秦鋒趕緊吞下一粒伽苓丹,不愧是豔姬魔尊的靈丹,一粒下肚,龐大的能量立刻充滿了秦鋒全身,似乎還有往外溢的趨勢,秦鋒嚇了一跳,還好靈訣在飛快地消耗能量,否則說不定自己就被無處宣洩的能量撐爆了。
當秦鋒終於完成所有的靈訣時,他已經被傳送到了第十八個陣法,也就是說,在短短的十幾秒內,十一個陣法過去了。而且他還發現,陣法的攻擊越來越厲害,前面只是一些陰雷之類的玩意兒,現在居然有了玄冰刺一類的至陰至寒的東西,噬魂戰甲對這些東西並沒有剋制作用,一時間,秦鋒身上開始出現傷痕,不過在他超強的恢復能力下,這些小傷眨眼間就痊癒了。
秦鋒雙目金光暴射,十八支誅仙刺組成一個錐體,轟向陣眼那顆碩大的黑石頭。一陣強光閃過,黑石頭已經化為灰塵,“哈哈,成功了!”秦鋒大笑,可是剛剛開心了一秒,馬上又在心裡大喊:“我好可憐啊……”
原來,此陣法雖然被毀,可是它的傳送功能已經啟動,秦鋒僅僅來得及把誅仙刺收回來,就被傳送到了下一個陣法。
沒時間抱怨,秦鋒又往嘴裡塞了一粒伽苓丹,再次掐動靈訣。還剩下十八個陣法,如果不能成功,就要成仁了……
壓力之下,秦鋒居然只用了剛才的一半時間就完成上千的靈訣。不過這時候陣法的威力也大到了驚人的地步,由於秦鋒絕大部分能量都要用來進行攻擊,防禦可謂脆弱,噬魂戰甲已經破破爛爛,基本起不到防禦作用,眼下就全靠強悍的肉體在支撐。
“媽的!拼了!”秦鋒在轟出誅仙刺的同時,又吞下了一粒伽苓丹,“裂空斬”好象不要本錢似的瘋狂劈出。頓時陣法內開始猛烈的爆炸,龐大的能量無處宣洩,只能衝擊陣法的每一個角落,雖然這第十九個陣法比前面的陣法強悍了不少,但終於沒能抵擋住衝擊,在瞬間就崩潰了。
“呼!總算成功了!”秦鋒緊繃的心絃鬆了下來,開始打量自己身處的這一片空間。
在陣法中時還無法看清,現在脫離了陣法,秦鋒被周圍的環境嚇了一跳:這是一個奇異的世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不過全都是灰色的,而且沒有生氣,好象都是假的。秦鋒手一揮,一朵不知名的花飛到了手上,仔細地觀察了一番,竟發現這是實物,並非幻化而來。
“古怪!”秦鋒搖了搖頭,降落下去開始貼地而飛。擺脫了輪迴的悲慘命運,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出去的方法,否則若被困在“輪迴臺”內,恐怕比輪迴還慘吧。
這個奇異的世界卻不大,秦鋒僅僅飛了幾十分鐘就到了邊界,邊界外面是無數的禁制,至於禁制外面是否還有什麼,秦鋒不知道,也不敢闖過去查探,禁制實在太多了,恐怕幾千年也破除不了,一旦陷進去,想出來就難了。所以,目前他還是把希望放在這個奇異的世界裡,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飛……不停地飛……在秦鋒的感覺裡,大概三天後,這個灰色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都被他搜尋過了,卻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找到,“媽的!難道我要被困死在這裡?”秦鋒心裡有點浮躁,不過多年的修煉畢竟沒有白廢,他知道越是情況不秒就越要冷靜,現在他孤身一人,只有靠自己,沒人會來幫他。
秦鋒默運當年那個老和尚送他的“清心訣”,當心緒完全歸於平靜時,他站了起來,再次認真地搜尋,這一次不是光用眼睛,而是耗費能量對所有的東西都進行詳細的探測、分析,可是,結果又一次地讓他失望了,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能跟離開“輪迴臺”有關的線索。
秦鋒沒有死心,開始第三次的搜尋,依然沒有結果。
第四次,還是沒有結果。
第五次,仍舊沒有。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啊~~”秦鋒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毫無結果的搜尋,仰天狂叫,他已經隱隱感到絕望,但心頭還存有一絲清明,“不行!我不能放棄!我不能放棄……繼續找,一定會找到的,一定會……”
灰色的世界,本就讓人壓抑,而這世界又那麼小,就像一個籠子,牢牢地把秦鋒束縛在裡面。搜尋了多少次了?不知道。秦鋒只知道他對這個世界已經瞭如指掌,甚至連那一小片沙漠裡有多少粒沙子他都清清楚楚,可惜,還是找不到離開的線索。
秦鋒漂浮在空中,及腰的長髮在這無風的世界卻像被強風吹刮一樣向後飄飛,本就破碎的噬魂戰甲被他身上澎湃的能量遠遠地震飛了,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漸漸轉為血紅色,散發出一種瘋狂的意味,不知不覺間,他竟已到了走火自爆的邊緣。
可是就在秦鋒控制不了迷糊的神志、眼看就要自爆時,腦中忽然一閃,記起千尋曾經對他的告戒:凡事不要太執著……
不要太執著……不要太執著……是啊,為什麼要執著於離開“輪迴臺”呢?此非彼,然此亦可為彼;“輪迴臺”非我,然為何我不可為“輪迴臺”?
就像一泓清泉流入乾涸的土地,秦鋒混沌的神志逐漸恢復清醒。頓悟,這是佛家講究的東西。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此為頓悟;菩提樹下,破空而去,這也是頓悟。當心中的執念解開,便了卻無邊的煩惱。
秦鋒心裡默唸一聲:“謝謝你,千尋宗主!”接著閉上了眼睛,盤膝坐下,進入無我無他的寂滅之境。
如果這時候有別人在場,會發現秦鋒漸漸地融入了這個世界,不但氣息完全斂藏,就連身影也慢慢淡去,終於完全消失了。
秦鋒到哪裡去了?難道就這樣離開“輪迴臺”了?
火皇之所以讓豔姬掌管“輪迴臺”,是因為他對自己究竟能否將“佛魔一體”練至大乘有點擔心,萬一出點差錯,將“輪迴臺”毀掉,那想找到秦鋒就難了。豔姬自然也明白火皇的顧慮,帶著“輪迴臺”回魔界去了,在魔界,除非冥雷發瘋過來找茬,其他人還不被她放在眼裡,要保住“輪迴臺”應該是沒有問題。至於火皇,還是留在人界修煉,不過他另找了個地方,地球周圍的幾十光年內都不安全,誰知道修羅王會不會突然帶領大隊人馬過來圍殺他?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豔姬回到魔界,立刻下令戒備,以防修羅王前來報復,接著自己開始閉關修煉“輪迴臺”。雖然火皇說只要不是被殺或者自殺,“萬劫不滅體”就不會消失,但總是越快找到秦鋒就越好,畢竟修煉到“神”的境界需要漫長的歲月,誰能保證自己的壽命足以等到秦鋒成神?再說轉世後的秦鋒無力自保,被人殺了就全完了。
時光就在豔姬的閉關修煉中飛逝。各界一如往常,該平靜的時候平靜,該喧囂的時候喧囂。戰爭,永遠是世界前進的一個助推器,同時,卻也是一顆隨時可能讓世界倒退的炸彈。魔界發生了無數的戰爭,誕生了無數的高手,也死去了無數的高手,一切仿若新陳代謝,殘酷,但是自然。
鬼界的法寶確實怪異,跟其他幾界的法寶有太多的不同,豔姬足足花了數百年時間摸索修煉,方才掌握了“輪迴臺”絕大部分功能,特別是輪迴轉世功能,她已經弄得一清二楚,可是讓她沮喪的是,“輪迴臺”能讓人轉世,卻不能指明將人轉到哪裡去,也就是說,它的轉世地點應該是隨機的——茫茫七界,上哪裡去找轉世後的秦鋒?苦也!
豔姬也曾懷疑秦鋒並沒有被輪迴,因為輪迴所要用到的百多個陣法中有兩個已經損毀了,持此懷疑,豔姬不惜耗費功力分出一絲元神進入“輪迴臺”內部進行搜尋,可是直到這一絲元神能量耗盡也沒發現任何可疑之處,失望的豔姬只好自己給出一個解釋:定是秦鋒不甘心被輪迴,拼命毀去了兩個陣法,無奈仍舊無法逃脫……
其實在修煉過程中,豔姬還發現“輪迴臺”一個奇特的性質:它居然會自動吸收能量,並且自動調節吸收的數量!如果這個訊息傳出去,肯定是轟動各界的特大新聞。要知道,即使是靈性頗足的神器,在沒有主人的控制下,也只能被動地接收能量,更別說自動調節所吸收能量的數量了。當然,如果在法寶中加入“聚元陣”一類可以匯聚靈氣的陣法,倒也勉強可以說該法寶會主動吸收能量,可是這種主動跟“輪迴臺”的主動有著本質的差別,此刻的“輪迴臺”就像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我修煉一般。豔姬以為“輪迴臺”是一件自我意識比較強的法寶,但數百年下來,她卻從來沒有接觸到“輪迴臺”的意識,只知道它吸收能量時並不會影響到別人。
剛剛出關的豔姬本想立刻去找火皇,跟他商量下一步該怎麼做,可是眼前魔界的形勢卻由不得她離開了。
由於豔姬一閉關就是數百年,吞天、皇罌這兩位魔尊漸漸開始不安分了,他們倆可都是有神器在手的人,雖然以前被豔姬自己煉製的不是神器卻不弱於神器的法寶所震懾,但這麼多年下來,他倆自認對於手上神器的認知與控制又上了一個臺階,應該可以跟豔姬一拼了。所以,當佈置在豔姬身邊的密探報告說豔姬要閉關幾百年時,兩人就開始派
手下的人對豔姬的地盤進行騷擾,以試探豔姬的反應,看她是不是真的有要緊事才閉關、會不會半途出來反擊,結果自然是讓他們眉開眼笑,小規模的騷擾也逐漸演變為大規模的戰爭,豔姬手下的那兩名無上天魔,霧隱和紅流堅決抵抗。幸好吞天和皇罌怕冥雷插手管這件事,所以他們兩個沒有親自出手,只是派手下的高手一點一點地打擊豔姬的勢力,否則霧隱和紅流早就被幹掉了。
豔姬出關時,她的地盤已經有近七分之一被吞天和皇罌瓜分了,手下高手也死了不少,不過值得慶賀的是,她手下一名原本是大天魔境界的高手居然在戰爭中突破到了無上天魔境界,大大地增強了豔姬這方的實力。
看到吞天和皇罌竟然半聯手地對付自己,豔姬自然大怒。那兩個王八蛋不敢親自出手,是因為他們無理無據,但身為“受害者”的豔姬卻沒這份顧慮,當即趕到一處戰場,毫不留情地滅掉了吞天手下八名大天魔以及一名無上天魔。
八名大天魔和一名無上天魔是什麼概念?那可是相當龐大的一股勢力了,如今卻被豔姬輕輕抹去!驚聞此噩耗的吞天魔尊也顧不上責罰那個沒有及時向他報告豔姬出關的密探,立刻氣勢洶洶地找豔姬算帳。
豔姬本就想當面教訓教訓這兩個以下犯上的混蛋,所以殺了吞天的手下後,並沒有離開,就等著吞天過來。
“豔姬!你居然敢殺我手下這麼多高手,是否不把冥雷大魔尊放在眼裡?!”吞天果然夠陰險,剛來就把一頂大帽子扣在豔姬頭上。
可是豔姬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冷笑道:“吞天,你別以為你名字叫吞天就真的可以把這天也吞下去。我為什麼會出手對付這些小輩,冥雷大魔尊定然清清楚楚,用不著你來挑撥。”
“好!那我吞天今天就和你打一場。若是你勝了,我廢話不說,立刻走人,是你的地盤也都還給你;若是你輸了……哼哼,乖乖地跟我去見冥雷大魔尊更改排位,如何?”吞天越說眼神越亮,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試試領悟沒多久的一套神器攻擊靈訣。
“等等!還有我!”話音未落,皇罌帶著一票高手趕來了。看來吞天的手下里面也有皇罌的密探,否則他怎麼可能來得這麼及時?
雖然兩人在這幾百年間算是在聯手打壓豔姬的勢力,但終究是相互利用,到這爭奪魔尊排位的時候,自然不想受到對方的威脅。吞天陰沉著臉問道:“皇罌,你來幹什麼?還不快回去?”
“哈哈哈哈……”皇罌仰天大笑,“吞天,你不會是老糊塗了吧?你的排位在我前面不假,但你的實力真的有我強嗎?你有什麼資格叫我回去?”
“你——”吞天雙眼凶光一閃,神器“赤魅”已經透體而出,爆發出強大的氣勢。“赤魅”是一隻血紅色的骷髏,眼部的兩個空洞裡閃著點點綠光,委實有點嚇人。
皇罌當然不會向吞天低頭,也放出自己的神器“雷神戟”,氣勢堪堪與吞天抵住。
“無知小兒!”豔姬在一旁冷笑。她完全有資格稱吞天和皇罌為“小兒”,因為她比他們早了近十萬年成為魔尊。
兩個被怒火影響了心志的魔尊聽到豔姬的冷笑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心裡都頗為惱怒自己的不理智。吞天正在想怎麼解決“由誰挑戰豔姬”這個問題,沒想到皇罌突然說道:“既然吞天魔尊執意要挑戰豔姬魔尊,皇罌只好等下次機會。”說著遠遠地退到了一邊,估計是想觀戰了。
吞天一愣:這皇罌可不是什麼好鳥,他怎麼就讓步了?……恩,肯定是他剛才發現不是我的對手,只好做個順水人情!吞天可不怕皇罌會趁著他和豔姬兩敗俱傷的時候過來揀便宜,這種事情如果被冥雷知道了,他皇罌絕對別想在魔界立足,就算逃到其他界,也難保不會被冥雷找到並殺死。
魔界幾個魔尊之間的關係非常複雜。大魔尊冥雷當然希望能獨尊魔界,可是其他幾個魔尊在實力上並不比他弱太多,他想滅掉其他魔尊的話就得擔心他們會聯手反抗,所以他需要足夠的理由才能動手,莫須有的罪名是絕對不行的,當年他就是辛辛苦苦設計給火皇安上了一大堆罪名,然後才敢冒著其他魔尊反叛的風險把火皇趕出了魔界。冥雷既怕其他魔尊聯手,同時也怕他們互相殘殺,因為一旦有一個魔尊被殺,其法寶、勢力勢必會極大地增強另兩個魔尊的實力,假如兩個被殺,那剩下的一個估計就算比不上冥雷,相信也不會相差多少,一山二虎的局面還不如讓三個魔尊互相牽制。站在豔姬他們三個魔尊的角度看,他們既不想被冥雷藉機除掉,也不想被其他魔尊暗算,聯手?誰信任誰啊!想到一群人信心滿滿地聯手去殺冥雷,結果有人臨陣倒戈,三人就一陣心悸。
“商量好了?那就開始吧。”豔姬語氣平淡,彷彿根本不在乎這場關係到魔尊排位以及排位所附帶的利益。
見豔姬這麼平靜,吞天心底隱隱感到一絲不安:難道我和她之間還有很大差距?
“怎麼?怕了?那就把你的人撤出我的地盤。我也不要什麼賠償,就當我讓著你們兩個小輩好了。”豔姬的語氣不再那麼冰冷。可是聽在吞天耳裡,反而比剛才的冷笑更讓他怒火飆升,什麼叫“讓著你們兩個小輩”?說起來大家都是魔尊,誰怕誰啊!
“既然豔姬魔尊求戰,吞天敢不從命!”吞天氣勢一抖,穿上戰甲,“赤魅”託在了手心,已是做好了戰鬥準備。
豔姬不慌不忙地穿上“水玲瓏”,拿出“子虛鏡”,笑道:“如果你的實力有你顛倒黑白的本事那麼強,今天或許還能對我造成一點威脅。”
吞天知道豔姬說的“顛倒黑白”指的是他剛才的那句“既然豔姬魔尊求戰”,他這麼說,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即使等會兒敗給了豔姬,以後也可以說:是豔姬魔尊她主動要和我打,她本來排位就在我前面,我輸了也沒什麼丟人的嘛。雖然在場的人都知道是吞天主動求戰,但一半人是他吞天的手下,自然不會拆穿主子的謊言,何況這傳言一起,到底是真是假也就沒人能弄得明白了,又有誰會說他吞天是不自量力?因此對於豔姬的諷刺,吞天也不生氣,再說大戰即起,生氣只會影響實力的發揮,吞天當然不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按照慣例,吞天運起六成功力進行試探性攻擊,身上戰甲的防禦也沒有開到最大。“赤魅”這個血紅色的骷髏在吞天的*控下猛然膨脹,瞬間大到有如一坐小山,從眼部的兩個空洞和嘴裡飛出無數血紅色的圓球,個個有雞蛋般大小,無數的“紅雞蛋”飛向豔姬,場面很是壯觀。
豔姬對這樣的攻擊根本不在乎,她身上的“水玲瓏”可是能抵擋修羅王的神器“血飲”直接劈砍的,“紅雞蛋”算什麼?豔姬故意沒有運用一絲一毫的能量,全憑“水玲瓏”抵擋攻擊。一陣密集的爆裂聲後,周圍的大片空間都瀰漫著“紅雞蛋”炸開後冒出來的暗紅色魔煞,這種經過千錘百煉的魔煞對其他人或許有很大殺傷力,但是在豔姬眼裡,簡直就跟補品一樣,豔姬“咯咯”嬌笑著丟擲一隻玉瓶,手訣一掐,頓時漫天的魔煞風捲殘雲般被吸進了玉瓶。
靜!除了豔姬的嬌笑,再沒有其他的聲音。所有人都呆住了,特別是發動攻擊的吞天。如果說他的攻擊被豔姬的戰甲“水玲瓏”盡數擋下、就像下雨時湖面上的無數水點與陣陣漣漪僅僅讓他吃驚的話,那麼豔姬輕鬆收取他修煉了上萬年的“羅天督煞”就讓他感覺不可思議了。“羅天督煞”的厲害吞天是再清楚不過了,當年他找到這種東西的時候,大意之下還吃了不小的一個虧,一隻手臂在眨眼間就被“羅天督煞”腐蝕得無影無蹤,要不是他及時切斷手臂,說不定整個肉身都沒了。當然,這種情況並不是說“羅天督煞”無法抵擋,只是當時吞天實在大意,沒有任何防範——魔界到處都能見到魔煞,誰會提防這種低階玩意兒啊?另外“羅天督煞”也確實跟一般魔煞不一樣,它的腐蝕能力異常強,腐蝕原理也很怪,吞天用了好幾天時間才弄明白,不過弄明白之後要防範“羅天督煞”就容易了。
吞天花了上千年時間行走魔界各處尋找“羅天督煞”,卻是沒有任何收穫,僅僅在第一次發現“羅天督煞”的那顆星球上收集到一些。他把這些“羅天督煞”融進了神器“赤魅”,又加入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起修煉,斷斷續續地修煉了上萬年,居然還真被他煉出了點名堂,“羅天督煞”完美地和“赤魅”結合在一起,再不是之前那種把“赤魅”當容器盛放“羅天督煞”的尷尬局面,而且“羅天督煞”的威力猛增,不但可以腐蝕肉體,就連法寶也能腐蝕,他用手上一件品質還算不錯的防禦法寶做實驗,居然瞬間就被“羅天督煞”腐蝕得千瘡百孔。吞天知道自己發了,發大了!憑經驗,他相信即使是無上天魔級的高手,也很難抵禦“羅天督煞”的威力。可是畢竟“羅天督煞”量太少了,而且這種陰毒的東西最好還是不到萬不得已就不用,免得被人找到破解之法,所以吞天一直把“羅天督煞”當成祕密武器,現在要對付豔姬魔尊,他這才用出來,陰險的是,他是一上來就在普通攻擊中加入了“羅天督煞”。一般來說,剛開始大家都會試探一番,這時候實力都沒提上來,一旦中了他的“羅天督煞”,再想掙扎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可是現實往往不會因為一小撮人的意志為轉移,豔姬不但沒有被“羅天督煞”傷到,反而輕鬆收取了所有冒出來的“羅天督煞”。
“謝謝吞天魔尊送我這麼珍貴的禮物!唉,本尊眼界比較高,這麼多年一直沒什麼看得上眼的東西,沒想到今天得此大禮,吞天,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如何?”收取了“羅天督煞”的豔姬明顯心情非常好,也不想再計較吞天的所作所為。
豔姬的心情是好,可是吞天的心情卻是差到了極點——視為祕密武器的“羅天督煞”被人奪走了,恐怕是傻子也會不開心吧?吞天的臉陰沉得彷彿隨時可能下場雷陣雨,他的大腦在超負荷運轉,他在盤算失去了“羅天督煞”後還能不能打敗豔姬。
豔姬倒是沒看出吞天的心思,還以為他在驚疑為何她能收取那腐蝕力超強的異種魔煞,因為心情好,便告訴了他原因:“吞天,你別以為這異種魔煞就只有你見過。異種魔煞雖然數量極少,非常罕見,但據我所知,除你之外魔界至少還有三人見過並且各自收取了一些。一個是我,一個是冥雷,還有一個嘛,就不告訴你了,免得你去找他麻煩。”“羅天督煞”是吞天給異種魔煞起的名字,豔姬手上雖然早就有了,但她沒時間去研究異種魔煞,也就懶得去取名字。
吞天臉色還是一樣陰沉,看不出他聽了這番話後有什麼感覺,不過想必豔姬的最後一句話應該對他有所刺激,豔姬故意不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又暗示那個人不是吞天的對手——吞天又不是笨蛋,肯定會想到豔姬的用意:她是間接地告訴自己只要找到那個人,就能從他手上奪來“羅天督煞”。可是既然豔姬自己都沒有動那個人,那就是說那個人有很強硬的後臺,很顯然,那個“後臺”要麼就是她豔姬本人,要麼就是冥雷。“我該怎麼辦?”吞天猶豫不決。
“還沒考慮好嗎?要打就打,不打的話我回去派人拿回我的地盤了。”豔姬給吞天施壓。目前的形勢完全對她有利,如果打,那她自信必贏,可以狠狠地挫一挫吞天的銳氣,同時還能震懾在一邊觀戰的皇罌;如果不打,那就表明吞天已經認輸,估計吞天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再招惹她,而邊上的皇罌也
許會過來挑戰,她再順便打敗皇罌,結局一樣美妙。
吞天思考良久,終於決定還是認輸,看到了豔姬的戰甲的可怕防禦力,他對自己剛領悟的那套神器攻擊靈訣已經不再那麼有信心,打下去的話輸的可能性遠遠大於贏的可能性,他也想到假如他認輸,皇罌很可能會過來挑戰豔姬——借豔姬的手教訓教訓皇罌也是一件開心的事吧?如果兩個人都敗給豔姬,那就更沒有什麼好慚愧的了。
“豔姬魔尊,吞天自認不是您的對手,今天就到此為止,我會吩咐手下撤出您的地盤。不過……”吞天想讓豔姬還他一部分“羅天督煞”,開頭那一次攻擊他幾乎把“赤魅”裡的“羅天督煞”用光了,沒有“羅天督煞”的他實力下降不少,可是已經被豔姬收去的東西,確實很難開口討要。
“吞天,認輸就是認輸,還談條件?虧你還是排在我前面的魔尊呢!也不怕讓手下們笑話!”皇罌飛到近處,揶揄吞天,一臉的鄙夷。
吞天剛剛好看了一點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喝道:“皇罌,你太放肆了!”
皇罌卻毫不在乎吞天的喝罵,笑嘻嘻地對豔姬說道:“豔姬魔尊,我的手下已經從您的地盤上撤走了,以前是我糊塗,做了對不起您的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那個,今天還請您給我做個見證,我要挑戰吞天魔尊。”
豔姬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已是明白皇罌的意思,笑道:“既然皇罌魔尊開口了,我豔姬便做一回見證。”
吞天的怒火越燒越旺,誰知道剛才還跟他爭著要挑戰豔姬的皇罌,現在看到他的“羅天督煞”被收取,居然就改變挑戰物件了?!皇罌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不可饒恕!
“來吧,皇罌,就讓本尊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跟我鬥!”吞天話音剛落,已經打出那套神器攻擊靈訣,“赤魅”一化為三,呼嘯著飛向皇罌。
皇罌早有戒備,“雷神戟”帶起無數紫色閃電,迎上“赤魅。”
豔姬只覺得好笑,吞天和皇罌這兩個傢伙太有意思了,她閉關時兩人半聯手地對付她;她出關了,兩人卻又開始互鬥。唉,小輩就是小輩,即使實力達到魔尊級別,做起事來還是不能跟老一輩的高手相提並論。
豔姬正想好好地欣賞一場龍虎鬥,體內的“輪迴臺”突然有了異樣,持續了幾百年的對能量的吸收突然停了下來,而且,好象在……蠢蠢欲動?
“你們兩個慢慢玩,我先走了!咯咯!”豔姬打了聲招呼,挪移走了。她可不想在吞天和皇罌面前擺弄“輪迴臺”。可是,“輪迴臺”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豔姬回到她閉關的祕室裡,拿出“輪迴臺”。經過幾百年的修煉,豔姬自認對“輪迴臺”的瞭解已經到了非同小可的地步,可是這件鬼界法寶還是存在一些讓她琢磨不透的東西——怎麼說這也是厲害的鬼界法寶,如果沒有鬼界特有的幽冥之力,要想完全掌握它的所有功能,可不是區區幾百年就能做到的,而且這還是在豔姬手上,若是換一個實力一般的,恐怕終其一生也掌握不了它的一半功能。
此刻“輪迴臺”就飄在豔姬面前,微微顫動著,散發出一股莫名的氣勢。豔姬對“輪迴臺”的那種熟悉感沒來由地變弱了,可是偏偏她還能清楚地知道“輪迴臺”的每一處構造,這是一種很古怪的感覺,就像面前站著一個人,明明知道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清楚地記得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可是就是覺得他很陌生,矛盾,沒有理由。豔姬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一時想不到什麼應對之策,只好凝神戒備,以不變應萬變。
“輪迴臺”忽然噴出濃濃的白霧,翻滾蒸騰,有如活物。豔姬大吃一驚,因為她感到“輪迴臺”正漸漸脫離她的控制,她的神念已經無法進入“輪迴臺”,輸進去的能量似乎也受到什麼東西的排擠,正在往外流逝。
“難道它真的要‘活’過來了?”豔姬腦中不免冒出一個可笑的想法,法寶也能修煉得道?豔姬一時好奇,也就沒有強行控制“輪迴臺”,任由其變化。
當豔姬感覺她的能量被完全排除出“輪迴臺”時,刺眼的光芒以“輪迴臺”為中心迸射開來,把豔姬閉關的祕室照了個通亮,一股強大的氣息驀地出現。儘管豔姬早有準備,也被這股氣息的強大嚇了一跳——這氣息的主人實力竟不比豔姬差多少!
豔姬在瞬間穿上戰甲拿出武器,退到遠處小心防備,心裡還是不敢相信:“‘輪迴臺’真的修煉出自己的元神了?可是,為什麼這氣息有點熟悉的感覺?這氣息,好象是……”
不用豔姬猜了,強光斂去,“輪迴臺”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一個有著兩米高的個子、修長而又充滿爆發力的身材、及腰的紫色長髮、一張魔氣四溢的俊美的臉的男人,不過,這個男人的眼神很是空洞而迷茫。
“你……是誰?”豔姬問道。眼前這個人她從未見過,但卻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男人空洞而迷茫的眼神逐漸變亮,盯著豔姬看了半天,終於開口,語氣卻是不敢肯定:“豔……姬……魔尊?”
“他認識我!”豔姬心裡一跳,跟“輪迴臺”有關係又認識她的人,除了可能真的修煉出元神的“輪迴臺”本“人”外,似乎就只有秦鋒了,可是,秦鋒的實力哪有這麼強大?於是豔姬又問:“你……是秦鋒?”
“秦鋒……秦……鋒……”男人囔囔地念了幾聲,眼神更亮了,可是還是沒有恢復到正常人的水平,“我好象……是叫秦鋒……對,我是秦鋒……”
豔姬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秦鋒被困在“輪迴臺”裡面近千年,此時終於脫困,但由於對他而言時間太長,以前的記憶已經被淡化,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可是我修煉了‘輪迴臺’這麼多年,怎麼從來沒有在裡面發現半點秦鋒的蹤跡?他藏在哪裡?——不對,‘輪迴臺’裡面所有的空間我都仔細都搜過幾遍了,肯定不會有遺漏的地方,那麼,他是怎樣隱藏自己的行跡的?”豔姬有好多地方想不通。可惜這時候“輪迴臺”已經完全脫離了豔姬的控制,她竟然感應不到它的存在了。
“你好好回憶一下,不用著急。”豔姬說道。隨著男人的眼神逐漸變亮,豔姬越來越肯定他就是秦鋒,儘管外貌跟以前完全不同,但眼神的變化並不大,除了因為了實力的提升而變得更犀利外,簡直跟以前一模一樣。太好了!沒想到千年不到他就能達到這種境界,相信我的夢想也能提前實現了!豔姬如是想著。
秦鋒閉目沉思良久,終於喚醒了沉睡近千年的記憶,再睜開眼睛時,已經完全恢復了以往的清明。
“魔尊大人!”秦鋒給豔姬行了一禮。
“哎喲!小子,怎麼變得這麼有禮貌了?這可不像你呀!”豔姬調侃道,“對了,當初你被吸進‘輪迴臺’後發生了什麼事?”
秦鋒沉吟了一會兒,組織好語言把自己這近千年來的經歷簡單地說了一遍。
“什麼?你說你進入了‘寂滅之境’?”豔姬一臉的震驚。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豔姬從來都是喜怒形於色的。
“恩。當時我差點就走火自爆了,幸好及時醒悟,去除了執著之心。”秦鋒答道。
豔姬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之意:“你小子的運氣真是好啊!便是在佛界,能夠進入此心境的人也屈指可數。而只要進入此心境,功力與境界就處於完美的平衡狀態,只要有足夠的能量供應,修為就能不停地增長——也難怪你能在一千年不到的時間裡就達到魔尊的境界了。異數啊!”搖了搖頭又道:“可惜,如果你能保持這種狀態五千年,成就必不在當代佛祖之下。”
秦鋒眨巴眨巴眼睛,問道:“‘寂滅之境’真有這麼厲害?”
“本尊難道還會騙你不成?再說你現在的實力也是明擺著的,還會假嗎?”豔姬嗔道,“七界之中佛界修的是‘無我’,仙界是‘忘我’,其他幾界基本上都是‘唯我’。從境界上來說,佛界的‘無我’是最高的,也是相對‘忘我’和‘唯我’而言最容易進入‘寂滅之境’的。”
秦鋒皺起了眉頭,思索著“無我”、“忘我”和“唯我”這三者的關係與區別,半晌後說道:“‘唯我’就是視外界如無物,一切都是為我而生,所以修‘唯我’者奪外力以為己用;‘忘我’就是把自己融入外界,與外界一體,所以修‘忘我’者借外力以為己用;‘無我’就是我不存在,我即外界,外界即我,所以修‘無我’者無需奪、也無需借,因為外力即我力。‘忘我’和‘無我’很接近,但它再怎麼‘忘’,也還是有‘我’存在的,所以不能完全使用外力,比‘無我’要低了一點。”
豔姬驚訝地看著秦鋒:“小子,你的悟性很高啊!唔……畢竟是踏進過‘寂滅之境’,能夠想通這些也不是很難。”
“唉,早知道在‘寂滅之境’狀態下好處這麼大,我就不急著從‘輪迴臺’裡出來了!”秦鋒懊悔地揪著頭髮。
“嘻嘻……小子,你別裝了!我看你已經對‘輪迴臺’裡的監禁生活深惡痛絕,恐怕多呆一天都會受不了吧?”豔姬嬌笑道。
“嘿嘿,被您老人家看出來了!其實主要原因是‘寂滅之境’自己離開了我,我發覺現在的實力已經足夠離開‘輪迴臺’,所以就出來了。”秦鋒答道。
“說來可笑,我還一直以為是‘輪迴臺’修煉出自己的元神了呢!——對了,‘輪迴臺’呢?”豔姬問道。
秦鋒指了指自己的左胸,頗為無奈地說道:“它已經跟我的心臟融為一體了。如果您想看的話,恐怕有點麻煩。”
“……”豔姬無語。法寶跟身體融為一體可不一般,它和把法寶收進體內完全不一樣。收進體內的法寶隨時可以拿出來,對身體沒有任何影響,可是一旦法寶和身體融合,比如說“輪迴臺”和秦鋒的心臟融為一體,那麼“輪迴臺”就成了秦鋒的心臟,輕易是不能拿出來的,否則對肉身的傷害很大。不過這樣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輪迴臺”的功能完全轉移到秦鋒的肉身上,別的不說,至少不會再出現秦鋒被反彈回來的“輪迴之光”拉進“輪迴臺”的搞笑局面了。
豔姬突然想起了什麼,施法弄出一面鏡子,說道:“看看你自己。”
秦鋒兩眼大睜,指著鏡子裡的自己問道:“我怎麼又變成這樣了?”
“你說‘又’?難道你以前也變成過這樣?”豔姬好奇心大起。
“恩,有兩次。一次是我想換個樣子去參加比斗大會,結果無意中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還有一次是我催動所有功力趕路去救文飛他們,不知不覺也變成了這樣。對了,當時要殺文飛他們的那個人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好象他認識我一樣。真是奇怪了。”秦鋒也覺得自己很奇怪。
豔姬追問:“他說什麼?”
秦鋒答道:“……他說,是你,是你,你沒死,他們騙我……然後就跑了。”
“也許……你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大人物……”豔姬在記憶裡使勁地翻著古老的記載,卻沒有關於秦鋒現在這副模樣的任何資料。
“哈哈,管他呢?就算以前我真的很有名,但現在的我就是現在的我,跟以前沒什麼關係了,我也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什麼東西。”秦鋒倒是很灑脫。
“你小子,呵呵……”豔姬笑著搖頭,問道:“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