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沒有這個如果!”
突然,一個沉穩而有力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周圍突然亮了起來。
傾之城大驚,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她的周圍已經圍滿了人,而冷無情正一臉戾氣的看著他。
他,怎麼會在這?他,又來了多久?怎麼還一聲不響的在這偷聽她與冷月宣的對話?
掃過四周的人,傾之城眉頭不由得深鎖。為什麼這麼晚了還有這麼多秀女前來?而且好似有預謀的一般,各個臉上都是幸災樂禍。
冷無情嘲諷的道: “傾之城公主,朕特批八天給你查案,沒想到你卻很悠閒啊?居然和宣王私會!你該當何罪?!!”
話中帶著諷刺,諷刺中帶著不屑。好似傾之城真的就和冷月宣有著什麼姦情似得。
傾之城氣惱,就是她真的和冷月宣兩廂情悅,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憑什麼被冷無情指責?他有什麼權利指責自己?
剛想開口反駁,就聽冷月宣不徐不緩的道:“皇兄錯怪了公主,公主和臣弟是清白的!”
“皇上,你怎麼知道傾之城不是出來查案的?你又是聽誰說的傾之城和宣王是在幽會?”傾之城反問。
說完又道:“即使傾之城真的和宣王有什麼,皇上還想該成人之美吧?更何況當初皇上可是把傾之城賞賜給了宣王,難道皇上忘了麼?”說話的時候,傾之城還特意拉近自己與冷月宣的距離,還主動地伸手挽住冷月宣的胳膊。
隨著傾之城的話落,她感覺到冷無情很生氣,因為他看著她的目光變得極其尖銳。如同一束能殺人的匕首一般,讓傾之城渾身不自在。
冷無情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傾之城的手,硬生生的把她的手從冷月宣的胳膊裡扯出來。傾之城嘴角抽搐,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自己都自顧不暇,還有閒心去關心別人,好一個傾之城,還真是夠義氣!”冷無情冷冷的道。
“傾之城這樣不好麼?做人不就是要講義氣麼?難道皇上很薄情寡義?”傾之城反問。
冷無情中肯的一笑:“果然有本事,把朕看的如此透徹。”
傾之城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冷無情的胸前,高傲的道:“傾之城看透的不僅是皇上你,更看透了整個……”
話還沒說完,冷無情的一個熱吻就迎了上來,迫使傾之城的話只說到一半。
使勁用手去推他,卻根本無濟於事。傾之城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思緒全部被他打亂,而周圍也是一陣陣倒抽氣的聲音。她緊閉著嘴巴,而他則毫不懈怠的用舌頭去耗,去挑逗,用牙齒撕咬傾之城的脣。
而此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冷無情不是在吻她,而是在懲罰她。懲罰她的毫不顧忌,懲罰的她的膽大妄為。
吻的太用力,她呼吸都變得困難,實在忍不了她張開口去咬他,而他的舌頭是那般的靈活,一下串到她的口中。
傾之城並沒有因為他的喧賓奪主而放棄,用力一咬,他的舌頭卻巧妙地退出,傾之城反而咬到自己的舌頭。痛,一股腥天從舌尖傳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