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將軍聽到陳叔的話之後,轉眼瞪向蘇情,問道:“蘇情,你還有沒有一個身為大家閨秀的同情心。平常的百姓都知道要心存善念,但是你呢?陳管家只不過是來讓我們捐獻舊的衣物和鞋子而已,如果你不想捐你大可以不要捐,沒有人強迫你,但是你怎麼知道其他人就不像捐呢?”
蘇情被蘇老爺子說的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張了張嘴半天都沒有出聲。最後蘇老將軍看的不耐煩了,說:“行了,不要在我眼前晃悠了,看見你就頭疼。果然是妾生的孩子,再怎麼培養扶持也上不了檯面。你下去吧,如果不想捐,就待在你的院子裡不要出來。這件事是皇上批准的,羽墨從我們將軍府開始並沒有什麼過錯。”
蘇情咬了咬嘴脣,不甘心就這樣回去,說她上不了檯面,難道蘇羽墨就能上得了檯面嗎?她有什麼地方能比的過她,為什麼爺爺要這樣說她,她真的很不甘心。憤恨的看著陳叔,蘇情張口說:“陳管家說是來讓我們捐獻舊衣服的,但是三妹妹捐的出來嗎?如果身為負責人和逸王妃的三妹妹都不捐的話,我為什麼要捐呢?”
就知道蘇情肯定要拉人下水,陳叔張口想要說話,卻被後面跟來的若竹搶了話。“大小姐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家主子身為將軍府的嫡女和逸王府的逸王妃,更是孤兒院這件事情的發起者,當然好捐獻衣物和鞋子了。但是鑑於我家主子沒有舊的,所以我家主子捐的是新的,一百套的衣服和鞋子,稍後馬上就到。”若竹不卑不亢的說。
所以說蘇情站在這裡完全是自討沒趣,剛剛被蘇老爺子給嗆了一頓,現在又被若竹一個丫鬟嗆了一頓,作為千金小姐的她心裡怎麼可能會平衡呢?“若竹,你一個丫鬟憑什麼這樣在這裡跟我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擠兌我。”蘇情憤憤的說。
若竹也不跟蘇情客氣,蘇情這種人就是屬於那種你越跟她客氣,她越蹬鼻子上臉,她覺得你是怕了她,所以才對她客客氣氣的。若竹直接亮出了蘇羽墨讓陳叔轉交給她的令牌說:“皇上御賜令牌在此,見令牌如見皇上,蘇大小姐是要跟皇上對著來嗎?”
蘇老將軍看到若竹直接亮出了令牌,知道若竹想震懾蘇情,所以很給面子的帶領一種下人跪了下來。恭敬的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到蘇老將軍跪在那裡,蘇情整個人都愣了,這才反應過來跪了下去。戰戰兢兢的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若竹理都沒有理跪在那裡的蘇情,直接伸手把蘇老爺子給扶了起來說:“老將軍,主子說了請你給府裡的下人交代一聲,如果有舊的衣物鞋子什麼的,只要是覺得自己穿不上的都可以捐了。當然,這次行動全部是自願的,如果不願意捐我們也不會勉強的。”
“若竹丫頭,你放心。這些事情老頭子我都知道的,不會讓將軍府拖了我孫女的後退的,放心放心啊。”蘇老將軍對著若竹說。
若竹笑著說:“老將軍您辦事,我當然放心了。主子的意思是怕您累著,所以收集這些事,您看能不能讓我代勞呢?如果萬一把您累著了,主子
回來肯定會罵我的。”
“哈哈哈……不愧是我孫女身邊的人,就是懂事。行了,你去吧,這件事情老夫就全權交給你負責了。”蘇老將軍說。
若竹點了點頭,跟陳叔說了一聲:“陳叔,我是先回來的。主子準備的衣服應該一會就到了,就麻煩你接收一下。”
陳叔答應了一聲,若竹便去忙了。期間,誰也沒有管跪在門口的蘇情,若竹手裡拿著令牌,她沒有讓她起來,誰也不敢讓她起來啊。
蘇情就跪在那裡,慢慢的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剛開始跪的膝蓋還會疼,但是慢慢的她的膝蓋已經沒有知覺了。蘇情心裡的恨越來越多,但是如果若竹不這麼做她就不恨蘇羽墨了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反正都恨了,多恨少恨都是恨,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等到若竹收集完衣服出來的時候,看到蘇情還在那裡跪著,若竹驚訝的說:“大小姐,你怎麼還在這裡跪著呢?我不是讓大家都起來了嗎?”
蘇情的貼身丫鬟趕快的蘇情扶了起來,蘇情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裝無辜的若竹,那眼神恨不得把若竹給吃了。但是若竹沒做什麼虧心事,當然不怕她看了,看就看唄,看看又掉不了幾塊肉。蘇羽墨,若竹,我蘇情發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在若竹去收集府內的衣服的時候,若竹買的那一百套的衣服和鞋子也都到了。“陳叔,王府捐了多少衣服和鞋子,你都記錄在冊了嗎?”
“沒有記,但是我心裡記著呢,你要是記錄的話,我就告訴你。”陳叔說。
“那陳叔,你跟我說說吧,記下來回頭主子和王爺要看的話,也方便。”若竹說道。
陳叔覺得若竹的話很有道理,就把王府裡捐的衣物和鞋子都詳細的說給了若竹聽,若竹一筆一筆的記了下來。若竹記完之後,看了看這麼多的衣服,三車能摺合成一車多。所以若竹讓將軍府的下人,把將軍府的衣服放到逸王府的車子上,就讓他們不用跟著了。
在去凌國公府的路上,陳叔和若竹合計了,等把凌國公府的衣服收完,就先讓人把衣服往孤兒院送一批過去,他們老是這樣拉著也不是個事。
到了凌國公府跟門口的小廝說了要找凌國公的世子,報上了逸王和逸王妃的名號,那小廝麻溜的就跑進去通報了。凌洛聽說顧稀和蘇羽墨找他,還在疑惑,這兩個人找他不直接進來怎麼還讓人通報呢!
走到門口沒有看到顧稀和蘇羽墨,只有若竹和陳叔,後面還跟著人拉了很多的衣服,凌洛秒懂了是什麼意思。“怎麼,顧稀讓你們到我凌國公府收衣服來了?這兩個傢伙,好不容易求我一次,還不親自來。若竹,你回去告訴我師妹,她欠我一個人情啊!”
若竹笑了笑說:“凌公子,你確定要讓我把這話傳達給主子嗎?你就不怕被我家主子大罵一頓,然後再被頑固而收拾一頓嗎?”
“若竹,你怎麼這麼不可愛,就算是實話,你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啊!”凌洛苦著臉說。
若竹絲毫不給
凌洛面子,繼續補刀說:“請問,凌公子,你在我家主子和王爺面前還有面子嗎?我估計裡子都快沒有了吧?”
若竹損著凌洛,陳叔就在一邊偷笑。凌洛看到了偷笑的陳叔,就決定把陳叔也拖下水:“陳叔,你說說若竹這丫頭,是不是被你們寵的無法無天了,對著我就敢這麼說話。”
陳叔笑著說:“這說明我們家王妃教導有方啊!若竹這丫頭在原來看見你,話都不敢多說,現在敢光明正大的這麼跟你說話,難道不是我們家王妃教導有方嗎?”
凌洛被這兩個人說的差點吐血,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這妥妥的都是一家人啊。凌洛悲憤了,對著他們兩個說:“你們走吧,我凌國公府沒有你們要的舊衣服和鞋子什麼的,我們凌國公府什麼都沒有,沒有。”
若竹和陳叔對視了一眼,然後若竹開口說:“凌公子,你確定凌國公府真的什麼都沒有嗎?我家主子可是指名道姓的讓我們第三個來凌國公府的呢,你說我們要是沒有完成任務,主子回來了問我們為什麼沒有完成,我們把你的話跟主子一學。凌公子,你認為你還有好日子過嗎?”
凌洛用手指了指若竹,還想說什麼,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洛兒,不要鬧了。你跟稀兒關係那麼好,真的想讓他下不來臺嗎?”說著一箇中年男子從凌國公府裡走了出來,這男子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依舊可以看出年輕時候的帥氣。
“給凌國公請安。”若竹和陳叔同時說道。
“爹,我沒有那麼想,只是說說而已嘛。”凌洛對著凌軒塵說,“誰知道若竹這丫頭現在被羽墨**的這麼厲害,連說說都不能說了。”
“羽墨?是蘇家的那個嫡女,蘇羽墨嗎?”凌軒塵疑惑的問。
凌洛點了點頭說:“對啊,爹,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她現在是我的師妹,對人體的穴位很熟悉,所以我師傅準備讓她給雪兒下針。”
凌軒塵點了點頭,沒有再說這個話題,而是開口說:“雖然我不上朝,但是訊息還是靈通的。那天在朝堂上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對那個丫頭挺感興趣的。陳管家,你會去跟稀兒說,讓他改天帶上那丫頭來我國公府坐坐啊!”
“凌國公放心,我一定會轉達給王爺和王妃的。”陳說恭敬的說。雖然這個凌國公不上朝,不插手政事,但是他的威望還是挺高的,而且焰帝非常的信任他,如果他要是插手正式的話,焰帝多半都會聽從他的意見的。
凌軒塵點了點頭說:“舊的衣服鞋子什麼的,我都讓下人準備好了,等一下就讓他們給你們送出來。”
若竹對著凌軒塵福了福身子說:“讓凌國公費心了,我們在這裡等就好了,凌國公您就不要在這裡跟我們一起等了,這於理不合的。”
凌軒塵本就不是那種拘於禮數的人,聽到若竹的話笑了笑說:“哈哈,本國公本來就是不拘於禮數的人,但是也知道這樣站在大門口談話不好。就然你們還有事情,本國公就不留你們了。”
“謝謝凌國公。”陳叔和若竹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