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能壓制住自己體內慾望的南宮夜,在聽到凌雪的聲音的那一秒鐘,就全線崩潰了,再也壓制不住自己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慾望了。“嗯……”一聲極具妖嬈的聲音發出,在門口的凌雪他們幾個已經驚呆了,他們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凌雪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蘇羽墨。蘇羽墨對她撇了撇嘴,這個情況她進去肯定是不行的。凌雪又轉頭看向顧稀,顧稀頭一扭,不去。凌雪翻了個白眼,好吧,只能她去了。凌雪踏進南宮夜的房間,朝著內室走去。然後凌雪就拔不動腿了,之間南宮夜衣衫半裸的躺在**,眼神迷離的不能再迷離了,渾身還散發著別樣的紅色。
好不容易才逼迫自己把眼睛移開,凌雪在心裡鄙視的對自己說:“凌雪,你也是夠了。**的男人你也不是沒有見過,現在怎麼這麼沒有出息,只是半裸而已就走不動路了。“
走到南宮夜的床邊,南宮夜的全身真的是散發出異樣的紅色。凌雪伸手探了探南宮夜的額頭,說:“南宮夜,你是不是發燒了啊?怎麼這麼燙?”
南宮夜全身真的是很燙的,一般男人出現這個情況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為發燒了,另一個就是被下了**。但是凌雪對蘇羽墨的醫術還是很相信的,所以直接排除了被下了**這個原因。
凌雪的手剛剛離開南宮夜的額頭,想要給他號脈。但是手還沒有放在他的手腕上,就被南宮夜抓住重新放在了他的額頭上。同時嘴裡還發出一聲“好涼”的喃呢。凌雪嘴角抽搐的看著南宮夜說:“南宮夜,我的手又不是冰塊怎麼會涼?你放開我,我給號號脈,看你是不是發燒了。”
“不要,雪兒,你的身上真的好涼。”南宮夜說著就一把抱住了凌雪,凌雪整個身體都變的僵硬了,坐在床邊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她是新新人類,但是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她都沒有人被人這麼親密的抱過啊。
凌雪掙扎的想要南宮夜放開自己,但是她越是掙扎南宮夜抱的就越緊。凌雪無語了,說:“南宮夜,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啊!”
“不要,雪兒,我難受。”
“你哪裡難受?”
“我哪裡都難受。”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你快點放開我,不給你號脈,我怎麼會知道你到底怎麼了。你身上這熱度來的不尋常,你告訴我剛剛南梨有沒有給你聞什麼東西?”
南宮夜無意識的搖了搖頭說:“沒有啊。”停頓了兩秒,又說:“好像有,我問道一股淡淡的香味,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凌雪的眼眸深了深,跟哄小孩子似的說:“南宮夜,你放開我,讓我看看你到底怎麼了好不好?”
“不好,雪兒,我抱著你就好了。你身上好涼,抱著你我就不熱了。”
凌雪無語了,這是什麼鬼理論。就在她還想要說服南宮夜放開她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等她看清眼前的情況的時候,南宮夜已經把她壓在身下了。他的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噴灑出來的呼吸讓凌雪渾身一顫。好似南宮夜覺得還挺好玩的,像是故意的一樣,去舔舐凌雪的脖子。
“那…那個,南…南宮……夜,你幹什麼,你放開我。”凌雪話都說不利索了。
“雪兒,你好甜哦。我還想吃。”南宮夜說著手還下意識的把凌雪的衣衫給解開了。
凌雪被南宮夜壓得動彈不得,感覺到他在脫自己的衣服,凌雪的真個人都不好了。抬手直接在南宮夜的後頸上打了一下,南宮夜就昏了過去。凌雪連忙把南宮夜推到一邊,然後自己從**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走出了南宮夜的房間。
雖然凌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是衣衫還是凌亂的。蘇羽墨眼神調侃的看著凌雪問:“雪兒,你這是怎麼了?只是讓你進去看看南宮夜有沒有事而已,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凌雪狠狠的瞪了蘇羽墨一眼,說:“我覺得南宮夜現在很不正常,就好像是中了**一樣。但是具體的還是要問問南梨才知道。”
撤了南梨身上的結界,凌雪用玄力幻化成鞭子把南梨給纏成了粽子。“南梨,你對南宮夜做了什麼?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哈哈,凌雪你想知道嗎?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考慮要不要告訴你。”南梨哈哈大笑的看著凌雪,眼中盡是得意的神色。
凌雪冷冷的看著南梨,沒有生氣沒有憤怒,只是那麼冷冷的看著她。突然間,凌雪的聲音溫柔了下來:“南梨,你現在告訴我,你對南宮夜做了什麼?”
現在的南梨就像是沒有魂魄的傀儡一樣,雙眼無神的看著凌雪。“我只是給他下了點‘魅惑’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做。”
“‘魅惑’是什麼?”
“是一種頂級的**,這種藥一般只是在黑市上流通。”
凌雪皺眉看了一眼顧稀,這種事情顧稀應該知道的。顧稀對著凌雪點了點頭,表示南梨說的是真的。
“那你告訴我,‘魅惑’有沒有解藥?”
“沒有。中了‘魅惑’只能與人**,不然那個人就會爆體而死。”
“那你是怎麼得到‘魅惑’的?”
“是一個人給我的。”
“什麼人?”
凌雪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南梨出現了掙扎的神情,好像她很不願意想起來這個人一樣。凌雪看到這樣的南梨,就知道這種淺度的催眠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南梨整個人就會崩潰了。凌雪在南梨的眼前打了一個響指,說:“醒來。”
這個時候南梨才慢慢的回過神來,一臉迷茫的看著凌雪。凌雪連看她都沒有看,直接對著顧稀問:“姐夫,這‘魅惑’真的沒有藥可以解嗎?”
“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解開了‘魅惑’的,所以至今為止還是沒有解藥的。”顧稀說道。他也沒有想到南梨手裡竟然有這樣頂級的**,是他疏忽了。
“是不是隻要藥性發揮出來就可以了?”蘇羽墨突然看口問道。
顧稀點了點頭。
“那挺簡單的。”蘇羽墨奸笑著看向凌雪,凌雪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墨墨,你有什麼辦法?”顧稀驚訝的問,“‘魅惑’從來沒有被人解開過,難道你真的有‘魅惑’的解藥嗎?”
“解藥倒是沒有,只是能讓藥效發揮出來的方法,倒是有一個。”
“什麼方法?”蘇羽墨這下是徹底的引起了顧稀的好奇。
“我不告訴你。”蘇羽墨調皮的對著顧稀吐了吐舌頭,然後對著凌雪說:“雪兒,你過來,我跟你說。”
“為什麼是我?”
“因為只有你最合適。”
“原因。”
“你先過來,我先告訴你方法,你就知道為什麼了。”
凌雪躊躇了一會,還是朝著蘇羽墨走了過去。蘇羽墨在凌雪的耳邊說:“你在南宮的關元穴上紮上一針,藥效就能發揮出來了。”
“只是這樣,你去不也可以嗎?”凌雪疑惑的問。
蘇羽墨翻了個白眼對著凌雪說:“你是忘了關元穴在哪嗎?你覺得我去合適嗎?我們這裡就只有你對穴位的瞭解不亞於我,所以說你去是最合適的。”
“我能選擇不去嗎?”
“你說呢?你能選擇看著南宮夜自爆而亡嗎?”
“好吧,我去。”凌雪無奈的說。
“誒,雪兒等一下。”蘇羽墨叫住了正要進房間的凌雪,“你記得,針只有在藥效全部發揮出來之後才能拔出,而且中間你是不能離開的,因為不知道藥效會什麼時候消失。”
“知道了,知道了。對了,墨墨,你不把南沽和南江放出來嗎?”凌雪問道。
蘇羽墨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你不說我都把他們兩個給忘了。”
說著跟凌雪一起走進了南宮夜的房間,不過蘇羽墨是走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把南沽和南江身上的結界給解除,把他們兩個帶出了房間。
凌雪是在他們走出房間之後才給南宮夜扎針的,而蘇羽墨帶著南沽和南江出來之後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帶著他們直接就離開了,嘴角還掛著一絲絲的奸笑。
銀針入體,藥效慢慢的散發出來,而南宮夜也漸漸的清醒了過來。“啊……”完全清醒之後的南宮夜發出了一聲呻吟,凌雪反應極快的捂住了南宮夜的嘴。但是淡淡的聲音,還是從凌雪的之間溢了出來。凌雪整張臉就黑了,她現在終於知道在看到蘇羽墨笑的時候,那種不好的感覺是什麼了。
一隻手捂住南宮夜的嘴,另一隻手撐起了結界。凌雪現在什麼都不求,只求剛剛南宮夜的那聲呻吟沒有人聽到,不然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雪兒……”南宮夜雙眼迷離的看著凌雪,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呻吟聲不斷的從他的口中溢位。
凌雪嘆了口氣說:“不要說話,也不要壓制藥性。我在你的關元穴上紮了一針,只要把‘魅惑’的藥性發揮出來就好了。”
南宮夜點了點頭,只能死死的忍著,不讓自己再呻吟出聲。他現在真的很像罵娘啊,這種感覺真的跟現實做的感覺太像了。而且現在凌雪還坐在他的身邊,他只要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在跟凌雪……
“你別忍著了,現在只有我能聽見。你想叫就叫吧,我不會往外說的。”凌雪說道。
凌雪這話一出,南宮夜整張臉都黑了,什麼叫不會往外說?她還想跟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