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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追愛:俘獲高冷王爺-----第六十一章 奇怪的賀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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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奇怪的賀非衣

“葉姑娘切記,世人皆不可盡信,唯一可信的只有自己。”元紀年輕聲道。

誰都不可信,對這個世界來說我是陌生人,自然不敢輕信他人:“那現在的你們呢,能信嗎?”

百里懷頌看著我:“不可信。”

這樣肯定地語氣,讓我的心裡也有些發憷了,畢竟三人成虎,內心難免會生出些質疑來,不由自主地點點頭,嘴裡飄出“我知道了”四個字。

“誰?!”元紀年和百里懷頌的眼神突然定格在我背後的房頂上面,目光無比得凌厲,一晃眼,百里懷頌唰地飛向我身後屋頂上,轉身看向屋頂,隱約見著兩個人影在那邊激烈打鬥,其中一個身影看得出來是百里懷頌,另一個長髮飄飄,卻看不清是誰。

“你不去幫他?”我問元紀年。

“宮主應付得來,你似乎被監視了。”元紀年卻不急不緩地道出一個令我冷汗直流的真相。

“不會吧?”僥倖的問道。

“稍等片刻”簡單的四個字打發我。

感覺百里懷頌和那個人已經打了一個世紀了,他飛下來的時候手裡還拖著一個人,剛落地,那個人就被百里懷頌像個沙包似的重重扔到了地上。

定睛一看,竟是個穿著夜行衣的女孩,年齡不大的樣子,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勉強從地上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看著我們的眼神裡帶著相當濃厚的不甘。

“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我迫不及待地問百里懷頌。

百里懷頌卻相當不屑:“手下敗將”

確實也看得出來是手下敗將。

“說,是誰派你來監視葉瑤姬的!”元紀年對那女孩厲聲問道。

女孩卻呵呵地冷笑起來:“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們嗎?”接著便看到她的嘴脣重重一抿。

“住口!”百里懷頌像是發現了什麼,瞬間蹲下身子伸手捏住了女孩的臉頰,迫使她的嘴巴張開。

可是已經晚了,只見女孩口中“噗”地吐出一大口鮮血,瞬間染溼胸前的黑色衣襟,下一秒,女孩的身體已經無力地倒地,雙眼緊閉,再也沒有活人的跡象。

元紀年立刻直起女孩的手腕把脈,沉聲道“宮主,沒有脈搏了。”

死了?!

“她的嘴裡藏著毒藥嗎?”這是電視劇經典橋段啊,口中藏著毒的殺手,只要被人發現為了不被刑訊逼供,直接自殺。

“聰明”耳邊有人冷冷的說。

百里懷頌這是在調侃我?真是奇天下之大怪!

元紀年站起身子踢了踢那女孩的身子,無不可惜道“什麼都沒問出來,還白白搭上一條人命,不值。”

我的天哪,內心現在是小嶽嶽臉,二位殺的人少了嗎,還怕多背這一條人命嗎?可別笑死我了。

“把屍體帶回九重宮”百里懷頌對元紀年囑咐道。

啥意思呀,藏屍癖吶?

元紀年也不多問一句,只單純的服從:“屬下遵命”

元紀年將女屍抗在肩膀上,向我微微頷首。

百里懷頌往來時的方向走去回首對我說:“自己多加小心。”

“等等”我叫住他們倆:“後天戌時,你們過來一趟吧,帶上可以從藥丸裡剝離出血液的東西。”

兩個人漸漸消失在夜幕當中,周圍平靜得像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只剩我和月色“對飲成三人”。

後來,素夕照常去取藥,直到一日我說素夕,我今兒正好沒事可做,我自己去藥廬吧。

素夕卻連連擺手:“取藥這等粗活奴婢前去便是,姑娘在房中歇著便是了,怎敢勞煩姑娘呢。”

“其實,我也好多天沒見著你們家公子了,趁這機會去跟他會會面,你應該能理解吧。”藥廬真的那麼忙嗎?

“這......”素夕欲言又止的:“姑娘對十里畫廊還不甚熟悉,還是奴婢替姑娘取藥吧。”

“素夕,小姐說去便去,忘了賀公子怎樣吩咐的嗎,你一再反駁小姐的意思,是不

是對小姐有什麼別的居心?!”紅箋對素夕厲聲道。

素夕被紅箋吼得瑟瑟發抖,不禁往後退了一小步,又覺得不妥,偷偷往前挪動了一小步立在了原位“砰”地一聲便跪在了地上:“姑娘恕罪,奴婢並沒有什麼居心,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跪得一定很疼吧,我實在是於心不忍,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你休息吧,我和紅箋去藥廬就行了。”

素夕退到一邊唯唯諾諾地答了聲:“是”

我和紅箋便朝藥廬方向走去,沒走幾步路我無意間回頭看了看,早已沒有素夕的身影,真的這麼快就去休息了。

記得賀非衣跟我說過,因為製藥的時候會有很大的藥草氣味,怕影響家人生活,藥廬便搭建在十里畫廊背後的小山坡上,應該是有點遠的,一路問著賀府的下人還走了好半天才找到。

說是藥廬,其實就是一座大約有一百來平方的木屋,此時卻大門緊閉,走近過後,紅箋去敲了好半天門,才有人從裡面把門開啟。

開門的正是賀非衣,一臉笑意“瑤姬,紅姑娘,你們來了。”

好像哪裡不對。

紅箋的表情明顯也很是質疑,對,平日裡都是素夕取藥,今天我們過來也沒跟賀非衣打過招呼,他怎麼一副明知我們會來的表情。

我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賀非衣便往旁邊一站:“瑤姬,紅姑娘,進來坐坐罷。”

呃,好吧,玄香閣的煉藥房我倒是進的多了,還沒見過賀府的藥廬呢,走進去果然濃重的藥味兒撲面而來,嗆得我和紅箋劇烈咳嗽,這氣味辣眼睛啊辣眼睛,算了我還是出去吧。

隨即又退出了藥廬,賀非衣也跟著走了出來順手關上了藥廬的木門對我說:“這藥廬最不好便是氣味濃重,薰擾到二位實在不好意思。”

好像哪裡又不對,但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太上來。

“呵呵,沒關係,今天我叫素夕休息,我和紅箋自己過來取藥,順便參觀參觀你家的藥廬”我解釋道,其實,賀非衣好像也沒覺得奇怪。

賀非衣點點頭:“我明白。”話畢轉身進了藥廬,不多時便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藥瓶,正是我所服食的續命丸的瓶子。

“這是今日的藥。”賀非衣把瓶子遞給了我。

“謝謝。”我跟他客氣了一句。

“不客氣。”沒想到他也跟我客氣了一句。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先回去了。”我又客氣了一句。

沒想到賀非衣完全沒有多留我一秒鐘的意思,直接說:“路上小心。”

他這也太不客氣了了吧。

我和紅箋往來的方向走了兩步,我無意中回頭一瞅,看見賀非衣也一秒不耽擱地往藥廬的門口走去。

我喊了一聲:“賀非衣!”

他沒留步,於是我又喊了一聲:“賀非衣!”

那個身影才怔了怔,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我:“有事嗎?”

“今晚你陪我吃個晚餐吧,不要拒絕,不管多晚,我都等你回來。”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我就將補救措施都一起說了。

說完我就拉著紅箋走掉了。

路上紅箋追上我的腳步疑惑道:“小姐,今日的賀公子似乎有些奇怪。”

“我覺得不是有些奇怪,是非常奇怪。”賀非衣今日的態度簡直與平時判若兩人:“說話的語氣,還有一副明知我們會來藥廬的樣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客氣過頭了就顯得假了,感染得我也忍不住與他相敬如賓。

“屬下正是此意。”

賀非衣啊賀非衣,你到底怎麼了。

晚上大概是六七點過的樣子,賀非衣風塵僕僕地回到府中,我站在門口迎他多嘴問了一句:“賀非衣,藥廬離十里畫廊不過一里的山路,你身上為什麼這麼大的灰塵?”好像剛騎過馬一樣。

賀非衣拍灰拍到一半的手頓住了,幾秒後才恢復動作:“這些,都是藥渣的殘灰,瑤姬,你怎麼了,今日對我觀察得如此

仔細。”說著說著就笑開了花。

嗯,還是那傻笑,沒毛病。

“我只是隨便說說,不用當真,既然回來了,就吃飯吧。”我也扯個傻笑忽悠過去了。

和賀非衣在側廳的圓桌邊圍著吃飯,飯桌上出奇的沉默,氣氛冷到了零下。

“賀非衣,明日能不能多給我一顆藥丸?”我終於打破沉默說了第一句話。

“瑤姬,毒發得更加厲害了嗎?”一聽到類似於毒發加劇的話題,賀非衣就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最近不知怎麼,痛的更厲害了,我覺得多吃一粒藥丸應該能緩解一下。”我扶著自己的額頭,一臉愁容。

“嗯,好的,明日我便多交予素夕一粒藥丸,瑤姬,對不起~”賀非衣說著還道上歉了。

“怎麼了,為什麼道歉?”黑人問號臉。

“都怪我學藝不精,害得瑤姬體內的毒不能夠完全清除,讓瑤姬痛了如此之久。”賀非衣一臉愧疚地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白米飯。

“不不,你已經很了不起了,我相信你一定會研製出解藥的。”我連忙安慰他。

賀非衣對我這樣真心,我卻還在懷疑他,這一秒,我也很是愧疚,可是這份愧疚不知還能夠持續多久。

吃晚飯,我帶著紅箋先走一步,剛走出側廳,一個婢女打扮的女孩和我們擦身而過向側廳裡面走去,我用餘光瞟了一眼卻差點嚇得叫出聲來,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她是.......!

她明明已經服毒自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個被百里懷頌抓包後服了毒的女孩!

女孩發現我在看她,目光微微掃到了我,嘴角扯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卻瞬間收回目光和表情,直直地往側廳走去。

轉身看到那女孩直接步入側廳,與坐在桌邊的賀非衣說著什麼,賀非衣不時地點頭,這個姑娘是賀非衣的人?

我的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紅箋眼疾手快將我扶住:“小姐,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地眼睛沒有焦距地望著前方,在紅箋的攙扶下,終於回到了房間。

我才剛落座,就聽見素夕在外面輕喚:“紅姐姐,紅姐姐,在嗎?”

紅箋走到房間門口開了門,只見素夕在外畢恭畢敬地說道:“紅姐姐,公子派這位姐姐來給姑娘送些東西。”

哪位姐姐?

我透過紅箋身邊的縫隙看見素夕身邊確實還有個女孩子,就是被紅箋擋住了臉,看不到面容。

“紅箋,讓她進來吧。”我對著門口低喚。

“是”紅箋應著便往後退了幾步,側開身子,讓出了門口的路來。

待那端著木托盤的女孩子進來的時候,我本來坐在凳子上的屁股被嚇得不自覺得往後挪動了一下,整個人連人帶凳子一起向後摔去。

這一下屁股一定摔得四分五裂。

素夕和紅箋第一時間衝到我身旁,一人扶起我一隻胳膊,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感覺尾椎都要斷了。

這個姑娘剛剛還在側廳和賀非衣講話,現在怎麼跑我這兒來了,是來報仇的嗎?也不是我殺了她,自殺的帳也能算到我頭上嗎。

有件事我這會兒想起來也是不寒而慄,如果她真是賀非衣的人,是不是說明賀非衣在叫人監視我?

“姑娘,可有摔傷?”素夕緊張地問我。

“沒事。”我搖搖頭,暫且死不了。

那端著托盤的女孩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這幅表情和那晚可是大相徑庭。

有鬼,絕對大白天見鬼了。

“葉姑娘,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那女孩放下手中的托盤神祕兮兮地跟我說。

她要跟我說什麼?那晚她應該已經竊聽到了我和百里懷頌以及元紀年的談話,知道我們隊賀非衣有所懷疑,難道她剛才不是在賀非衣面前打我的小報告嗎?

“紅箋,素夕,你們兩個先出去。”我還是對身後的兩人吩咐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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