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莊主的妻子已經回來了。加上吳夢溪他們,做了很大的一桌飯菜。
“宸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多吃一點。”莊主夫人,便說著邊往宸軒的碗中夾著菜,嘴中還不忘招待,他們這群沒有事前說一聲,就貿然在她家住下的人。
“既然是宸軒的朋友,那便是一家人了,大家都吃吧,就當在自己家一樣,不用拘禮。”
吳夢溪抬頭,衝著她笑笑,便低下了頭。
她一向是個耐不住沉默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感覺到,現在的氣氛和不適合說話。
“我明天要去趟洛陽,需要幫你們帶點特產回來嗎?”宸軒突然抬頭看向長輩問。
“你不是才回來嗎?怎麼就要走啊?”不可避免的,莊主夫人的語氣中,有著一絲埋怨。
宸軒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外面四處尋找著當初那個殺他全家的人,只是,為了怕他們的養父母為他擔心,所以,一直都以遊玩的藉口隱瞞了下來。
“宸軒想去就讓他去吧,只要,記得回家就行了。”佟嗔看著宸軒一副難以啟齒的摸樣,當下就瞭解了他的想法。雖然他一直不從說起過,但他其實早就知道,他一直在尋找著那時的凶手,想要報仇,現在,這麼突然的決定去洛陽,怕是已經找到了吧。
莊主夫人,只是低著頭,不再說話。
原本就不是很好的氣氛變得更加的沉重了。
吳夢溪看向宸軒,對於他這次的洛陽之旅很不理解。再一看炻肆戾和藥濁岦的表情,好像是早就知曉了般,一點也不驚訝。
結束晚飯的時候,吳夢溪帶著嚀吟去找了下宸軒,這才知道,原來,他是打算一個人去的,所以,就並沒有告訴她們。
“宸軒,你什麼意思啊?明明就是一副事態很嚴重的摸樣,卻不說出來,是不是覺得我們幫不了你啊?”吳夢溪不免生起了氣。
“不是,這只是我自己的私事。所以,不想把你們牽扯下來。”宸軒簡單的解釋著。
只是這樣的話,卻不被吳夢溪所理解。
“什麼叫你的私事?我們大家明明一直以來都是一起的啊,關於上次,上上次的,突然被襲擊,哪一件是有關於你的,你還不是一樣,留在了大家身邊,幫助著我們。”
“不是……不是這樣的。”他說:“我留在那裡,是因為,我也有著自己的原因想要與菩提對抗。”
“是嗎?”吳夢溪只是很簡單的問:“我只問你一句,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毫無關係,你會不管我們而轉身離開嗎?”
宸軒沉默了,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應。
“我們要和你一起去。雖然知道,有時候會成為大家的負擔,但是,那顆為朋友擔憂的心情,你們是不會理解的,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的話,我情願是跟大家站在同一條正線的。而且,你們不是說過了嗎?我有內力,既然我都有了很深的內力了,現在只要把招式都學會了,我不是也能夠對抗敵人了,也不用你們的保護。”
宸軒看著眼前的吳夢溪,沒有說話。從屋簷上突然就跳下了兩個身影。
炻肆戾和藥濁岦幾乎同時說道:“就讓她們去吧。否則以吳夢溪的個性,很可能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生氣的拆了你家。”
“你們?”宸軒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影,既然他們都這樣說了,表示,他們一定在那裡偷聽著。
“我們也回去,本來就沒有打算讓你一個人去。吳夢溪說的話有一點說的很對,一直以來,我們大家都是站在一起的,難道不是嗎?” 宸軒,突然就笑了。原來他已經多了很多夥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