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當吳夢溪醒來時,她便是被人綁在椅子上的處境,視線中是藍玫那張含笑惱人的面孔,她的嘴中明明沒有塞上任何的東西,只是,當她張嘴時,卻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可惡,這個女的,竟然點了她的啞穴!
吳夢溪只能用眼睛恨恨的瞪著她。
“公主,宴會開始了。”隔著房門,傳來了丫鬟清脆的聲音。
“好,我馬上出來。”藍玫應了聲,卻是朝著吳夢溪方向走近,拿著小刀割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在目擊到吳夢溪眼神之中,閃過的凶狠目光時,徑自開口道:“知道為什麼我只點了不的啞穴而沒有封住你的武功嗎?”
吳夢溪聞言,疑惑的擰起了眉頭,原本打算抬起的手,頓時垂落下來。
“為什麼?”
“因為今天是個很重要的一天,成功了我們固然可以離開,炻肆戾也得答應永遠陪伴在我身邊,可是不成功,我們就必須得死,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在我失手的時候,站出來幫我一把,因為你也不想輸不是嗎?你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救炻肆戾的,所以,你應該會幫我的吧?”
這話雖然是詢問的意思,可是她的語氣卻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好像料定了吳夢溪一定就會答應一般。
結果是,吳夢溪是真的答應了,雖然她不願意與她合作,當時,她更不想讓炻肆戾死。
“好。”她無奈的應著。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丫鬟。”藍玫說,並用手指了指牆角處。吳夢溪發現那裡被小心翼翼的藏起了一個丫鬟,看來是藍玫做的,就為了讓她頂替上她的位子,想必點了她的啞穴也是因為那個丫鬟,是啞巴的原因吧。
跟隨著藍玫,從房間內走進大廳,吳夢溪立即被這滿廳的人震撼到了,因為太多了,大家不約而同的穿著將軍的服裝,落座在各處位子上。
“歡迎本朝第一任新女將軍。”
當那道洪亮的聲音響起時,吳夢溪差點沒驚呆住,她扭頭看向藍玫平靜的摸樣,想來,她是早就已經知曉了。
她小心翼翼的抬眸,這才發現,坐在最上面的男人,竟然就是那次在炻菱家見過的國王。
完了完了,他們見過,吳夢溪小心翼翼的低下頭,想盡力的避開與他接觸的目光,她身上此時穿著的是他們那邊的服裝,並且還是丫鬟裝,應該沒那麼簡單被看出來才對。
她在心中安撫了自己一下,才默默低頭,與藍玫走進。
“拜見父皇。”藍玫說著,便跪下來行禮。
他道:“起身吧,從今日起,父皇封你為本朝歷代來第一個女將軍。”
“謝父皇。”藍玫說著,便起身站了起來,逐一跟在座的人物都打了下招呼。吳夢溪傻乎乎的站在她跟前,手腳無措了起來。但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人針對她說點什麼。
“父皇,可否請炻肆戾出來一聚,畢竟他曾經是我的夫君,這樣大的場面,也應該讓他見識一下吧?”
“好。”他聞言點頭,一招手,便吩咐了些人將炻肆戾帶上來。
在客套了兩聲後,便為炻肆戾在最下方安排了一個空位,接著道:“今天是我朝公主,披肩上任的大喜之事,你是公主欽點觀看的人。”
炻肆戾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盯著站在大廳之中,不知所措的吳夢溪,臉色陰沉了下來。
炻肆戾的不予理會讓國王的面子上掛不住,好在藍玫即使開口:“父皇,請為孩兒舉辦開幕典禮。”
國王點頭,立即吩咐了人逞上來一件鑲滿銀片的將軍服。藍玫跟著在眾目睽睽之下,穿上,並且當下跪下來,徑自開口道:“多謝父皇,從今天起,兒臣原為父皇效犬馬之勞。”
國王似乎很滿意藍玫的說法,笑著走到她面前,伸手達在她的雙肩,想要將她扶起來。卻不想,藍玫隨手抽出一把匕首便刺了過去。國王見狀連忙避開,並打了藍玫一掌。
吳夢溪拿著藍玫給她的軟劍,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架在了國王的脖子上。
“你們想幹什麼?”他吼叫著。
周圍的眾人滿臉凝重的站起來,朝著他們走進。
“不準動,誰動別怪我無情。”吳夢溪說,挾持著國王慢慢的退到了炻肆戾身邊,並衝著他們吼叫道:“快給把鑰匙給我丟過來。”
“快點。”國王也附合的命令了一聲。
接著,一個衙役將那串鑰匙丟到了他們三人的身邊,藍玫連忙拿起,第一時間內,將烤在炻肆戾手上的鐵鏈開啟。
“開城門,放我們出城,不然,我殺了他。”吳夢溪狠狠的開口,那把刀頓時化過國王的脖子,流下一道紅色的血印。
眾人一驚,接著開口道:“不要傷害國王,我們立刻按你的吩咐行事。”
於是,他們從城門
口一直後退,一路上越來越多的人包圍著他們,只是,都不敢輕易動手,在臨出城門的前一段路程。
在吳夢溪他們沒有注意到的視線中,一直有一把弓箭,在朝著他們瞄準。
被挾持住的國王,朝著那人使了一個眼色,那把鋒利的煎,頓時朝著吳夢溪射去,在炻肆戾第一時間趕過去想要幫她擋的同時,藍玫也連想都沒想的擋在了炻肆戾的面前。
“哼。”她悶哼的一聲,紅色的血液從她口中流出。
吳夢溪見狀,連忙狠狠的割了一下國王的脖子。
他才高聲叫道:“都不準動,誰再敢私自動,我要了誰的命。”
“沒事吧?”炻肆戾皺著沒有,扶著倒下的藍玫。
她笑:“你答應過的,會永遠陪伴著我,我怎麼能夠讓你失言呢!”紅色的血液徐徐不斷的從她開啟的脣中流出。
吳夢溪連忙驚叫道:“藍玫,你不準死,你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卻是因為救炻肆戾而死,我永遠都無法恨你了!”
藍玫聞言看向她,蒼白一笑道:“我不會死,決定不會,因為只要我活著,炻肆戾就是我的。”
吳夢溪雖然不滿她說的話,這個時候,卻依舊沒有去抵抗她。
“將城門開啟,全部的人,都給我後退,還有,手上的兵器都得給我丟到地上去。”吳夢溪吼著,狠狠的再次割了國王一刀。
“好好好。”眾人見狀,連忙聽著吳夢溪的吩咐,一一照做。
“我會帶你出去的,放心。”炻肆戾連忙將藍玫抱了起來。
他們在中牟睽睽之下,一步步的退出了城樓。
此時城外,自從吳夢溪進入後,駱程旭便每天都有派人在遠方觀察,此時,這些觀察的人見狀,皆一同走出來做了下接應的工作。
當炻肆戾抱著藍玫走到軍營時,吳夢溪的心情特別的糾結,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應該小肚雞腸,但是,在面對別人想要幫忙接受時,炻肆戾拒絕,堅持自己抱著吳夢溪的態度,仍舊讓她感覺到不滿。
紅色的血水,在士兵的手下一盆一盆的接出,吳夢溪躲在角落中默默的看向炻肆戾神色越來越暗沉的臉頰,心中糾結的難受。
看著他為別人擔憂的摸樣,她情願當時她就真的被那箭刺射中,而不是現在毫髮無傷的站在這裡,只能偷偷的觀看者他,因為別人而擔憂,暗沉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