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大廳內,筆直的站立著很多身穿官服的人,大殿之前則嚴肅的坐著一位,面色凝重的君皇。
“本國的兵力,難道就這麼不堪一擊嗎?為何你們每回告訴朕的訊息都是壞的,而且還一次次的讓朕做好最壞的打算。”隨著男子握在手上的摺子落下,撞擊地面的清脆聲音,便隨著他那道充滿威嚴的怒吼聲,頓時讓下堂的所有人,一個哆嗦,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皇上息怒。”那整齊而洪亮的聲音,頓時讓坐在金鑾殿上的男子,臉色黑沉的更加凝重。
“廢物,廢物,全部都是廢物,除了幾位王爺之外,全部的人都給我滾。”他怒吼著。
“遵命。”低下的人,接了一句,逐一退去了大殿之中。
菩提頗有深意的打探了下坐在金鑾殿上,男子陰沉的面色,接著也跟隨著人群,走出了大殿。
大殿之中,除了炻肆戾和炻菱之外,還有4位王爺再次。
他瞄了一下殿內為數不多的人道:“你們都是朕的同胞兄弟,想必斷沒有眼睜睜看著父皇打下的江山,在我們這一輩斷送給外人吧?”
“皇上所言極是。”他們一同回答。
“那麼,你們中誰有辦法,解除現在的困境?”他握住椅把的手指,一用力,骨骼分明的更加清楚。
炻肆戾和炻菱都沒有發言,兩外四個王爺則是膽顫顫的看著坐在大殿之中的男子,有的幸災樂禍在心中,畢竟皇位落在三王子他的身上,當時,讓很多人都心存不滿,畢竟上面還有大皇子和二皇子。當然,也有的人,是瞭解了王朝的現狀,根本就無計可施。
“怎麼,你們幹嘛都不說話?”他面色陰沉,冷厲的看向在場之人。
一位王爺膽怯的站出來說道:“回皇上,聽聞菩提呈現勢力廣泛,而且也願意出面幫忙,敢問,皇上為何拒絕呢?”
其他三人也頗有同感的看向大殿之上的男子。
他冷視了眾人一眼,沉聲道:“是不是真要等到皇朝落在了菩提的手中,你們才知道他的野心並不次於紫紗國?”
他們聽聞,頓時嚇的跪在了地上。
炻肆戾和炻菱自然也是緊跟著跪下。
大殿之上的男子,有些沮喪的揮了揮手道:“算了,你們都走,朕想一個人靜靜。”
聞言,四位王子皆拔腿便跑。
當皇帝回神,頭痛的睜開眼睛時,這才發現大殿之中,還依舊跪著兩人,他隨即擰緊了眉頭看向他們問道:“二哥,四弟,你們留下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皇上,可否進內堂一聚?”炻菱聞言抬頭,看向大殿中的他。
他請點了下頭,接著三人前後不一的進入了後堂。
他徑自坐下後,便問向他們:“有什麼事嗎?”
“回皇上……。”炻菱剛開口,便已經被他攔下了話語道:“都沒有外人,就直接以兄弟之稱吧,就像以前一樣!”似乎是想到了以前般,男子臉色沉重的摸樣,頓時緩解了很多。
炻菱點頭,與炻肆戾各自找了個位子坐下。
他有些苦惱的看向炻菱道:“二哥,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會有今時之危機,所以當初才會堅決反抗父皇將皇位傳給你?”
炻菱搖頭道:“即使我並沒有反抗,父皇也定不會將皇位傳給我。”
他有些不解的看向炻菱。
炻菱轉移話題道:“我們還是淡淡如果解救現在困境的形式吧!”
他點頭,卻有些無奈道:“我實在想不出來任何的辦法!”
炻菱淡淡的看了眼一直沉默的炻肆戾徑自開口道:“四弟想必是已經有了計策吧?剛剛還選擇了留下來。”
炻肆戾瞪了他一眼道:“我是以為二哥有什麼好的計策所以才會隨你留下來的。”
“哦。”他道:“那真是要讓你失望了,我雖然費力了很久,只是兵權還是沒能全部都掌控在手,還是有一大部分的兵權在菩提的掌控之中。”
他聞言,頓時有些失望。
炻肆戾看了他嬉戲摸樣一眼,冷聲道:“拿我現在掌控的兵力和你的結合在一起,應該是可以抵抗菩提安插在京城的勢力了吧?”
炻菱聞言點頭,“是。”隨即面色凝重的開口,“只是,你可別忘了,菩提現在可是與紫紗國有聯盟關係,保不好在我們與他拼的你死我活階段,紫砂國一舉端了我朝,也或許他們幫助菩提,我們照樣沒有贏的神算。”
“那麼,用藍玫這粒棋子呢?她是哪裡的公主,應該會有些用吧?”
炻菱聞言開口道:“那要看那國,是否真的看重她這個公主了?”
炻肆戾聞言皺起了眉頭看向炻菱,沉聲道:“藍玫是真正的公主,這只是我和皇
上兩人才知道的事情,為何你會知道?”
一旁的男子有些尷尬的開口道:“是我告訴二哥的,因為二哥說,或許能找到縫隙,好乘隙而入,所以所有對我們有利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他了。”
“你沒有將我們知道的訊息告訴菩提吧?”炻肆戾有些不放心的放了他一眼。
炻菱頓時有些惱火了起來,吼道:“你什麼意思你?”
“你之前不是還一直和菩提聯絡嗎?很難不懷疑!”炻肆戾理直氣壯的說著。
炻菱頓時沉下臉道:“早知道你會這樣說,當初就不應該幫助你救出吳夢溪。”
炻肆戾聞言,狠狠的挑了下眉頭。
三王子見他們兩人再次不可避免的爭吵了起來,連忙開口勸降道:“好了,你們兩個,怎麼從以前便一直如此,吵個不停。
他們兩人聞言彼此狠狠的瞪了一眼,皆著便沉默了。他們之間的淵源,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當然,現在國事最重,所以,那些私人的事情,暫時也只得放在一邊。
“三哥。“炻肆戾半響後開口道:“我府內現在有一批武林人士,願意和我們奮起抵抗菩提,如果藍玫能起到棋子的作用的話,那麼,勝算還是有一些的,畢竟這些人,都是武林中頗有聲譽的人物,低下的支持者,定不少。”
他點頭,開口道:“你想我怎麼做?”
炻肆戾說:“我會在今夜,快馬加鞭帶一匹人趕到兩國交鋒的地點,去看看這個棋子有沒有用,在此期間,請你務必要保護我王府內的人,不受到來自菩提的黑手摧殘。”
“我盡力。”他忙點頭。
一旁的炻菱連忙附和的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儘管放心,如果你離開了,我便會入住你府內,並帶著手上的精隊,保護裡面人的安全。”
“恩。”炻肆戾點頭,看了炻菱一眼道:“算你還有些良心。”
他笑:“那當然。”
炻肆戾撇開眼神不去看他,徑自站起來道:“即使如此,那麼我先下去準備下。”在得到應屬後,便轉身離開。
炻菱眼尖的發現了紗窗外,快速的閃過一個人影,跟著連忙站起來告辭道:“那我也先告辭了,三弟,你再多撐一段時間,菩提不會囂張太久了。”
他點頭,苦笑著點頭。來自菩提給予的壓力,他身為皇帝,就必須承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