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輕的從平靜的湖面拂過,蕩起了一連串的流連。
涼亭中,孤零的坐著兩個男子,背影給人的感覺,格外的落寞。
終於,在彼此沉默了許久後,宸軒才輕嘆了一聲道:“藍玫應該快醒了吧!”
藥濁岦聞言點頭,臉上的神色有些灰暗,“還是,沒能解開三日之謎。”
這話剛落下,遠處便走來一個丫鬟急促的步伐,和喘息聲。
“有事?”藥濁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開口問著。
“福……福晉醒了,王爺讓我找兩位過去一下。”衣衫有些凌亂,想來是一路跑過來的,說話時,聲音還有些喘息。
藥濁岦聞言,輕輕的劍下了眉頭,看了對面的宸軒一眼,視線一交鋒,兩人便默契的站了起來,衝著那丫鬟點了下頭,徑自的走了起來。
才剛歇下腳步的丫鬟見狀,立馬抬腳跟了上去。
藥濁岦他們走的開快,那位原本就腳步不穩的丫鬟,瞬間便被他們甩在了身後。
古色古香的房門大大的敞開,裡面站了幾位焦急而忙碌個不停的丫鬟。
“什麼事情?”藥濁岦擰著眉頭看向眼前這位沒有注意到自己差點撞上來的丫鬟問著。
她道:“福晉醒來後說,她上次就是站在這間屋子中被人打暈帶出去的,所以很害怕,於是王爺便吩咐我們將這裡的東西收拾一下,搬到西廂房去。”
藥濁岦點著頭,沒有說話,與一旁的宸軒並排著走進。
屋內,藍玫正顫抖著緊緊的抱住炻肆戾,而他,也任由她抱著。
他們兩人,在離他們幾步的路程下,停住腳步。
宸軒輕輕的撇開了視線,眼神中不可避免的露出了鄙視之色。
“你知道是誰將你打暈的嗎?”藥濁岦問。
炻肆戾聞言,連忙扭頭,這才發現他們兩人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於是,他連忙伸手輕輕的推開了藍玫,安慰道:“你就如實的將那晚的事情說出來吧,我在這裡,沒人可以傷害到你。”
宸軒有些好笑的楊起了脣角,不太明白炻肆戾的話是針對著誰聽。
藍玫輕輕的點頭,乖巧的說:“是吳夢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她突然就怒氣衝衝的跑到我房間來,原後將我給打暈了,之後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藥濁岦聞言,面色不改,但眼神明顯沉了許多。
“是嗎?”他問,輕輕的,淡淡的,卻透著一股冷厲的寒光。
“恩。”藍玫點頭,好像很害怕般的緊緊抓住了炻肆戾的衣角,求助的看著他。
炻肆戾連忙開口道:“不管是不是吳夢溪,暫時,就先到這裡吧,藍玫才剛醒,還需要多加休息。”
藥濁岦點頭,轉身,與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宸軒齊步走出了屋子。
“你相信她說的話嗎?”宸軒扭頭看向藥濁岦。
藥濁岦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只是停下了步伐,抬眸,反問道:“就算吳夢溪再看不慣她,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傷害她。”
宸軒點頭道:“吳夢溪的離開,必定與藍玫脫不了關係。要不然她也不會明知道,我們知道她的真面目,還敢明目張膽的在我們面前胡扯。想必,她一定是知道,吳夢溪沒有回來的事情,或許是,她根本無法回來……”
這個可能一直存在於他們的心中,不是不提,而是害怕提起便成為了事實,只是事實又怎麼可能只因為他們不提,而就真的不會發生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