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內走出,再到涼亭內坐下,其間,誰都沒有再次開口說過話。
因為聞著風聲,炻肆戾把具有神醫之稱的藥濁岦請來了,所以藍玫便探索著,找到了涼亭中來。
“這就是你娘子吧!”藥濁岦眼尖的發現了一旁才剛冒出了人影的藍玫,問向炻肆戾。
他一回頭,便看見了逐漸走出來的藍玫,連忙點頭道:“恩。”接著看向已經走近的藍玫問:“你怎麼來了?”
“聽聞,王府來了客人,所以我便來看看。”藍玫輕柔著聲說。
“哪裡,應該是我去看望你的才對。”宸軒連忙站起來,拘禮道:“還特意讓福晉過來,真是過意不去啊!”
“哪裡哪裡。”藍玫笑著回,臉上帶著一絲談談的紅霞,嬌媚動人。
藥濁岦不再做聲,只是默默的打探她。只能說,她的確很厲害,照現在這樣看來,實在是不能將她和宸軒口中,還有冷月影所說的女子連線起來。
炻肆戾拉著藍玫,指了指一旁空置的位子,道:“走了這麼久,應該累了吧,坐下吧。”
藍玫笑著點了點頭,才剛坐下,藥濁岦便開口問向炻肆戾。
“聽說,皇上交給你的軍營地圖在吳夢溪離開王府的時候被盜了?”
炻肆戾還沒有開口,藍玫便已經率先說道:“不是說,就是吳夢溪偷走的嗎?”她的聲音顯得很小心翼翼,但是,藥濁岦卻已經能夠聽出她話語中隱藏的一絲別樣的意思,想必她是在提醒一直遲遲未對吳夢溪動手的炻肆戾吧。這個女子,確實很有心計。
藥濁岦說:“傳言與事實總是會有那麼格格不入的地方。最開始傳言吳夢溪是奸細,什麼公主時,因為我們都不在她身邊,而且,她的存在也確實存在著一個很大的謎題。只是漸漸的,還沒有等我們去懷疑她,所有圍繞著她公主身份的事情,全部都開始惡化。一瞬間,她的身上突然被安插著許多罪名。所以,我們所有的懷疑,開始慢慢的變成了猜測。”
“猜測什麼?”藍玫連忙問道。
藥濁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像是隨意一說,也像是提醒般的開口道:“懷疑,她是不是被人陷害的。”
藍玫不再說話,只是眼神微微的暗沉了下來。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吳夢溪是什麼紫紗國的公主,或者是奸細。”
耳邊才聞得這話,藍玫一抬頭便發現是炻肆戾說的。
“是嗎?那你還抓她?”藥濁岦談談的附合。
“抓她,只不過是想將她留住,這樣的話,那個所謂真正的奸細便也不敢再行動,只要她以行動,吳夢溪身上的罪名,都可以得到釋放。”
藍玫有些坐立難安的站起來道:“你們說的,我都不怎麼聽得懂,這樣吧,我還是去吩咐下丫鬟們,中午時,多準備一些酒席,畢竟來了客人。”
炻肆戾點了點頭,意識她隨意。
待藍玫一走,藥濁岦連忙再次開口說道:“也就是說,你之所以這麼拼命的抓吳夢溪,只不過是想盡力證明她的清白?“
炻肆戾有些無措的點頭:“本來是,可是遇上她之後,原本的初衷慢慢的談話,甚至是明知道她不是,卻還是傷害了她。”
藥濁岦只是笑道:“或許,這便是當局者迷了。”就如同他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