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濁岦來到王府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炻肆戾看著隻身前來的藥濁岦,還有一絲不太敢確信,畢竟宸軒他們對他的意見很深。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炻肆戾站起來,走近著被家僕帶進來的藥濁岦身邊說道:“我以為你也不相信我,本來就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
“帶我去看看吳夢溪吧。”藥濁岦徑自的說道,似乎一點也不打算浪費時間。
炻肆戾點了點頭,親自為他帶路,走向了吳夢溪的房間,並指了旁邊的房間解釋道:“宸軒就住這裡。”
藥濁岦點了下頭,便推開了吳夢溪的房間走進去。
探了下脈後,立即為她吃了一粒,抗體的藥,才開口對一旁的炻肆戾說道:“讓人打些熱水來。”
炻肆戾點了點頭,立即出門,喚了幾個丫頭儘快的打熱水過來。
回來後,他問向一直安靜不做聲的藥濁岦問:“她怎麼樣了?”
“現在還不明朗。”藥濁岦搖頭說著,“說實話,我一直都不怎麼確信你真的變了個人,甚至是與我們作對,但現在看來,好像就只有我一個人還依舊相信你。連吳夢溪你都傷害了,炻肆戾,你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你不傷害的人嗎?就你這樣,還指望誰相信你?”
炻肆戾雖然也明白藥濁岦說的話,他也想過很多次,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只是得到的答案,卻全部都是因為吳夢溪。
他開口問道:“藥濁岦,我想你應該是最瞭解被吳夢溪話激到的感覺了吧?當時,你是怎麼忍下氣,不與她計較的呢?”
藥濁岦看著炻肆戾真摯的眼神,緩緩開口道:“因為我不在乎她,所以她的話,對我勾不成原因,她本身就是那麼一個人,我沒有必要去糾正她的行事作風。”
“所以,你現在,是在暗示我,在意她?”炻肆戾指著躺在**的人問。
藥濁岦搖頭說:“這件事情,除了你自己,又有誰能夠明白。”他道:“炻肆戾,我不管你是被吳夢溪話激到,還是你潛意識中隱藏著一股殘酷的惡勢力。但如果你還想要回復我們當初的友誼,你不絕的,你應該讓我們看到你的誠意嗎?”
炻肆戾落座在茶几桌前問:“你覺得我叫你們來,是想回復當初的友誼?”
藥濁岦依舊搖頭,“不管是為了什麼,但我想,你已經漸漸的看出了倪端,你應該比我們任何人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對吧?”
炻肆戾靜靜的看著藥濁岦兩秒,才楊脣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了解我的。”
他說:“我並不是瞭解你,而是,相信吳夢溪的眼光。你知道她為何三番五次的回來嗎?我想,她一定是為了讓你相信她的話,並且,找出真正的原因,吳夢溪是個怎樣的人,你與她相識的最久,你難道不比別人知道的更加清楚嗎?她就是個喜歡多管閒事,原後讓資金傷痕累累的人。”
炻肆戾只是靜靜的看著躺在**的吳夢溪沒有說話。
藥濁岦站起來說道:“不介意我也去看看宸軒吧?”
炻肆戾招了招手道:“你隨意。”
藥濁岦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轉身離開。
(本章完)